低調性武器 正文 (三百五十)身不由己
    泡吧)葉飛集中精力運功為王倩驅除體內的寒氣,幾番施為之下,卻終究不能達成所願,總體來說葉飛釋放出來的陽氣是完全可以克制住王倩體內的陰氣的,但卻僅僅是克制而已,那種情形說不清楚,就像用手在大力的捏一個中空的橡膠軟球,這邊一用力,裡面的氣體就被擠向另一邊,而把手上的力度用在另一個方向,則橡膠球裡的氣體又轉而湧向一開始的地方,周而往復,兩股氣流就像是在打游擊,王倩體內的陰氣一味的躲避著葉飛手上發出來的陽氣,兩種氣流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機會,更不要說會出現陰氣被陽氣融解驅除的情況了;

    於是這種相持的局面就一直持續著,任憑葉飛的雙手再怎麼發功,終究不能同時遍及王倩的全身,於是她體內的那些陰氣也就始終都有躲閃逃避的空間,葉飛一時間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只能不停的發力做著無用功;

    時間久了,葉飛就漸漸的體會到其中的原因所在,究其根本來說,還是因為兩股氣流不能正面接觸的緣故,陽氣不能接觸陰氣,也就無法將其融解驅除,就像兩軍交陣,雖然一方的士氣極為強悍,武器裝備也是一等一的精良,穩立於不敗之勢,但另一方卻始終在輕裝逃避,不給這方正面交鋒的機會,所以即使士氣高漲的一方大張旗鼓、勝券在握,卻始終拿逃避的一方沒有任何的辦法;

    在這種情況下,士氣高漲的一方只有設法將逃避的一方逼到一個退無可退的地步,才有可能徹底的給予對方沉重的打擊,將其殲滅;而葉飛現在的情形也是一樣,他必須擺脫這種糾纏不下的局面,將王倩體內的陰氣控制在一個具體的范圍之內,才能夠徹底的將那些陰氣驅除;

    這就需要改變一種運功的方式,經過這半天倏忽往來的糾纏,葉飛悟出了一個最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他手上發出來的陽氣與王倩體內的陰氣之所以不能正面接觸,是因為兩者之間隔著一層障礙,那就是王倩的身體;

    葉飛的陽氣始終是在王倩的體外徘徊,而陰氣則是在王倩的體內聞風逃避,這種情形之下,葉飛當然也就拿那些陰氣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有將手上的陽氣輸送到王倩的體內,才有機會掌控全局,那個時候王倩體內的陰氣也就退回可退,若不能被葉飛的陽氣融解,就只能被逼逃出王倩的體外,這兩種情況都可以達到葉飛為王倩驅除體內陰氣的目的;

    所以葉飛念及到這一點之後,立刻就著手施行,他當時並沒有想得太多,也無暇多想,只是全神貫注的一心想為王倩解除寒氣纏身的痛苦,所以就絲毫沒有猶豫的把手搭在了王倩的小腹之下,開始將陽氣緩緩的輸送過去;

    女人本身陰氣最盛的部位自然是在陰.門之處,這也是將陽氣輸入王倩體內最快的一種捷徑,所以葉飛著手的部位並沒有錯,只是這個時候卻苦了王倩,她做夢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形,葉飛竟然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做出如此荒謬大膽的行徑,太邪惡了,自己本來就已經在承受著病體纏身的痛苦,他又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趁機來侮辱自己?

    王倩大驚之下,頓時氣得全身發抖,她用力的掙扎著,只想盡快逃開葉飛對自己的褻瀆和侮辱,葉飛在不經過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突不其然的侵犯了自己的神聖之地,她又怎麼可能繼續保持著原有的平靜?

    只是此時王倩體內的兩股氣流本就在她的奇經八脈之間往來沖突,再加上她大驚之下自身突然的一用力,遍身的血脈就立刻滯澀起來;當此情形下,王倩雖然在意識裡是極力的掙扎,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仍然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半點動作不得;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糾結心情,王倩只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她幾經努力之下,卻也始終無法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於是心中更是氣苦,但是王倩的感覺卻依然存在,心中的恥辱感頓時化作無盡的委屈,眼淚簌簌的從她憂郁的眼睛裡不停的流淌出來;

    那種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的心情,比任何情形下都要覺得委屈;

    葉飛此時完全感覺不到王倩的反應,他依然緊閉著眼睛,全神貫注的與王倩體內的陰氣一力抗衡,陽氣不停的緩緩輸入其間,葉飛處於物我兩忘之境;

    王倩不停的流著淚,她想不到自己年過三十,居然會受到葉飛這個毛頭小子的輕薄和侮辱,一時間心中羞憤交加,幾欲自絕,只苦於處在這種痛苦的情形中,她卻半點動彈不得,手腳不能動,有口不能言,那種糾結苦惱的感覺,不停地折磨著王倩的內心,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干淨;

    但是在這種無可奈何的情形下,王倩又怎麼可能解脫自己?她只能滿心屈辱的流著眼淚,被動的承受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一陣陣的暖流從下身緩緩注入,漸漸的融入王倩的身體,隨著她遍身的血脈,游走在奇經八脈之間,陰氣被漸漸的融解,陽氣漸漸滋生,王倩的身子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的徹骨冰涼,漸漸的暖和起來;

    王倩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就像沐浴在海邊的沙灘上,煦暖的陽光灑遍自己的全身,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漸漸的掃去自己內心的陰霾;躺在沙灘上曬太陽是一種很愜意的享受,王倩現在的感覺就很愜意,但是她卻不願意讓自己去面對這種感覺,對於王倩來說,眼前的屈辱就已經讓她痛不欲生了,她又怎麼可能會懷著一種享受的心理去面對眼前的一切;

    王倩已經不再流淚,這是人體的本能,在身心舒爽愜意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有眼淚流出來?若不是王倩心中尚有一絲清醒的意識,她恐怕早已經沉淪在那久已經不曾感受到的快意之中;

    快意一陣陣的襲來,不停的沖擊著王倩的思緒,但她仍然在拼命的克制著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本來就已經是一種無可挽回的屈辱,她又怎麼可能會放棄自己,讓自己沉淪在無邊的**裡;

    被動的承受是一種無奈的反抗,但至少那是在反抗,而如果自己從主觀上就已經沉淪下去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恥辱,事後自己又該如何為自己解釋?就算是立刻就死,也不能挽回自己的清白了;

    所以王倩一直在拼命的咬牙克制著自己,盡管**的源泉已經融入了她的身心,盡管沉淪的快感在不停的向她招手,但是王倩依然在咬牙堅持著,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面重復著,不能放棄自己,絕對不能放棄自己;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哪一個人能夠真正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呢?如果**真的可以控制的話,那些富商高官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風流韻事,王倩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致命的要害被異性掌控之下,她所表現出來的無謂的克制,又能堅持到幾時?

    漸漸的,王倩的意識逐漸變的模糊起來,的熱流撩撥著她內心的思緒,就好像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的撫慰著她,催她入眠;王倩拼命的咬緊牙關,她也知道,一旦自己的意識稍有松懈,就會昏昏沉沉的沉淪到那種無力自拔的**漩渦中,她不想放棄自己,可是她又別無選擇,她越來越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在這種情境之中已經堅持不了多久,緊繃的心弦已經漸漸的乏力,已經漸漸的不受自己的支配,也許在下一秒,自己苦苦堅守的理智閥門,就會被**的洪流所沖垮;

    王倩不想去面對那一刻,她只能苦苦的堅持著,壓抑著,克制著……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良家婦女也是婦女,也有著所有女人的共性;

    終於,伴著一聲近似於痛苦到絕望的嬌.啼聲中,王倩無可抑制的呻.吟起來,那是一種無可抗拒的自然反應;伴著**的聲音,她緊繃的心弦瞬間就松懈了下來,她的身體已不再冰冷,而是通體的發燙,她白璧無瑕的俏臉上更是布滿了揮之不去的紅雲,薄薄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目光也開始變的恍惚而迷離;

    精神一旦放松,其它的一切也就更加的不受控制了,王倩的身體隨即軟綿綿的松散了下來,她不再掙扎,不再抗拒,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她只是如夢囈般的低吟著,身體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不規律的痙攣;

    王倩在這個時候其實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葉飛輸過來的陽氣已經打通了她遍身的血脈,她完全可以行動自如,至少,她可以動一動,但是王倩的身子卻懶懶的一動都不想動,無邊的**帶走了她全身的力量,她神情慵懶的平躺在床上,忘記了一切,意識裡只有那一陣陣撩撥心弦的悸動,承載著她飛向快樂的彼岸;

    熱流一波接著一波的透體而入,就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顛簸著王倩恍惚迷離的意識,她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孤舟,一會兒被沖向浪尖,一會兒又沉落浪底,**的洪流讓她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自己先前苦苦的堅持,她已經完全的忘記了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她的目光恍惚而迷離,微微顫抖的雙唇忘情的哼.嚶著,盡情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猛然間,王倩仰起脖子,發出‘啊’的一聲長呼,她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直,不停的顫抖著,兩條纖長的美腿似乎在用盡全身的力量,緊緊的夾在一起,目光散亂中,仿佛尿急之中又一下子失禁了的感覺傳來,王倩嬌.喘無力的呼出一口長氣,伴著一陣近似於虛脫的乏力感,她的身子瞬間變的軟軟的,頭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驚濤駭浪的激情已經過去,只留下無盡的悵惘,王倩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意識,可是她卻只是失神的呆望著眼前雪白的屋頂,頭腦中也同樣的一片空白,是疲憊?是空虛?是悔恨?是恥辱?或許什麼都不是,她也許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無力的癱軟在床上,無力的喘息著;

    葉飛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在剛才的一瞬間,王倩的雙腿用力的夾.緊了他的手,葉飛就已經有所警覺,只是在當時,葉飛驀然驚醒之下,突然看到王倩一掃往日的優雅嫻靜,表現出那種無盡的**和嫵媚,葉飛竟然無法自控,頭腦中一時糊塗之下,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上輸送陽氣的力度……

    所以說,後面的一些情形,卻是葉飛在神志清醒的狀態下做出來的,他一時的沖動,不能自已,竟然就在那種情形之下,把王倩推向了**的高.潮;

    沖動是魔鬼,**是噩夢,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事後的兩個人又該如何去面對彼此間發生過的一切?葉飛本來是在為王倩療傷,本來在一心的為她解除痛苦,但是沒想到隨著事情的發展,竟然演變成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形,這其中的對錯糾結,又該如何去評判?

    記得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男人,是個善良的好男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認識了一對孤苦的母子,孩子有病,母親卻沒有錢治,這個男人就伸出援助的雙手,掏錢幫孩子治病,然後又資助母子兩個人的生活,這當然是一種絕對的善舉;母子兩個人也非常的感激他,這個男人甚至還上了電視,被媒體樹為典型,得到社會各界的認同和稱贊,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充滿了世間溫情的美好故事;

    但是在後來的一天,這個男人在單位上跟同事們一起喝了很多的酒,一個人在家裡休息,當那個女人來向他表達感激的時候,他卻在酒精的麻醉下,糊裡糊塗的把那個女人壓倒在床上,女人毫無心理准備,男人只是一味的沖動,事情就在那種情況下發生了;

    事後,女人並沒有抱怨什麼,只是漠然的離開了他的家,對於她來說,也許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吧,在現在的社會裡,又有哪一個人會無償的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呢?也許她早就已經認定他對自己別有所圖,發生了那種情形,也許就算作是自己對他的一個回報吧;

    只是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卻並沒有那種想法,他完全是出於善心,但是那種為人所不齒的情形卻在兩個人之間實實在在的發生了,他悔恨自己的一時沖動,但是他又能怎麼去解釋呢?

    好事變壞事,好人變禽獸,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無從解釋的;

    葉飛現在也一樣,他本來是在一心一意的為王倩驅除體內的寒氣,沒想到發展到現在,卻到了一種無法收場的地步,事到如今,他又該如何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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