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欲誘惑 正文 二十八章驚喜接踵而來——接見 陸
    公安局沒轍了,龍大地有辦法。有些事情,黑的辦得比白的明白。

    張小平的父親張大年,以前也是個混社會的。在無數倒下的混子中,他幸運地混了出來,成為海濱市的一個中等人物。

    張大年自己沒什麼文化,吃了不少虧。他對大學畢業,知書達禮的兒子的喜愛是可想而知了。

    兒子莫名其妙被人打斷了腿,下體也受傷了,據說,性功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張大年心中的憤怒難以言表。四處查探,知道是誰做的後,張大年心裡的惡念就油然而生。

    想要報復一個有黑道背景的處長,難度不小。一旦暴露了,一家老小的小命可能就玩完了。張大年想了好久,才想到利用交通肇事整死龍大海的想法。

    讓張大年失望的是,龍大海命大,躲了過去。

    本來,這事也沒什麼,誰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查也查不出來。偏偏車上坐著一個省長的女兒,就把這事搞大了。全市一個大搜捕,愣是把開車的人查了出來。

    做賊心虛。惹上了省長的女兒,張大年心裡像揣個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張大年也算是個狠角色。他立刻先把兒子送到國外,家裡的現金也都轉移出去。

    張大年自己留在國內變賣固定資產,準備到國外當愚公去。

    張大年做的是承包海灘的生意。就是租上一片海域,在裡面養殖海產品。

    海裡還有價值不菲的海產品沒有出售,上千萬的東西扔了,實在可惜。在腦袋和錢之間,張大年選擇了前者。他四處聯絡買家,準備賣個合適的價錢,然後直接跑路。

    張大年的一個朋友幫助他聯繫了一個買家,約好今天見面。

    匆匆走下出租車,張大年走進一處小酒店。曾經的張大老闆,早把手裡的十幾台豪華轎車都賣了,出門也只有打出租車了。

    心裡有事,什麼茶喝得也不香,張大年不住地問朋友:「人怎麼還不來?」

    朋友也煩了,打通對方的電話,吁了口氣,笑著說:「到門口了,我去接接。」

    朋友領進一個身材粗壯的北方人,給兩人介紹一下,就匆匆離開。

    北方人聽到張大年的介紹和要價,張口說:「你要一千萬?不是開玩笑吧,一口價,一百萬。」

    張大年蹭地站起來,臉一沉,寒聲說:「兄弟,你心不誠啊!我灘裡的那些野生海參可值兩千多萬,你只給我一百萬。這生意沒法談了。」

    北方人嘿嘿一笑:「張兄,明人不說暗話。您現在到處甩賣家底,連房子都賣了,可見是要跑路了。趁火打劫的話咱不說。就買您這東西承擔的風險,一般人是受不了的。您那海參養殖場我接手了,一大半得用來應付上面的盤查。到我手裡可就沒剩幾個了。」

    張大年歎息一聲,鬱悶地說:「兄弟是道上的,招子挺亮。不管如何,如果只是一百萬,我寧可海參爛了也不出手。五百萬,少了五百萬免談。」

    北方人開口:「一百五十五。」

    「四百五十萬。」「兩百萬。」「四百萬。」……….

    一番爭論,最後,雙方以兩百萬達成了協議。

    北方人很謹慎,私下簽署的協議他堅決不接受,一定要到公證機關去做公證,免得日後出事了有麻煩。

    錢已經到手了,張大年也要跑路了,也無所謂,兩人就去做了公證。

    辦完事情,剛到家門口,張大年就被幾十個大漢圍住了。

    兩百萬現金先被人搶去,緊接著一頓胖揍,打得張大年鼻青臉腫。

    張大年大喊:「誤會,誤會,你們認錯人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誤會?你看看他是誰?」

    張大年一看,當時就絕望了。瑟瑟地站在龍大地身邊的人,正是為他聯絡殺手的聯絡人。

    聯絡人苦笑著說:「大年兄,小弟家人落入人手,迫不得已啊。」

    張大年也算光棍,慨然說:「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了。老子的家人都到國外去了,死了也算心安。」

    龍大地哈哈一笑:「張老兄這話說的,我們是正經人,不做違法的事情。來抓你,不過是為了社會安定,協助公安機關破案罷了。你買兇殺人,法律會制裁你的。哈哈哈哈,不知道老兄的家人聽到老兄被抓的消息後,會不會急著回來。」

    張大年臉色一變,大吼一聲:「姓龍的,出來混的,罪不及家人。你這是不顧江湖道義。」

    龍大地冷笑一聲:「老子的弟弟險些沒了,你怎麼沒跟老子講道義啊。*,公安局怎麼還不來?這幫傢伙,還不如咱動作快。」

    看著遠去的警車,龍大地揮揮手,大方地說:「發錢了,發錢了。兩百萬換來兩千萬,值!這是給弟兄們的紅包,都瘋去吧。」

    龍大海的傷沒有大礙,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就行了。他很快出院,搬回李秋雨的家。

    由於李秋雨的一哭,龍大海老實了許多,天天朝八晚五,回去當李秋雨的賢內助,也算是為自己的花心彌補一下內心的愧疚。

    兩人倒真成了夫妻一般。晚上一同去看看電影,逛逛商場,享受著從沒有過的快樂。

    一天晚上,當兩人做完夫妻間的原始運動後,李秋雨慵懶地說:「春節到我家過吧。」

    龍大海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問:「什麼?」

    李秋雨喃喃地說:「我爸爸想見見你。」

    龍大海緊緊摟住身邊的女人,苦笑著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去了徒增煩惱。你爸爸那樣的人做出的決定,輕易是不會改變的。即使我去了,也無濟於事。」

    李秋雨突然發怒,大吼:「去了還有可能。不去的話,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別人的,那就不去了。」

    龍大海拍拍女人的豐臀,讓她從憤怒中平息下來:「去去,一定去。一旦老丈人看上我了,說不定真能死裡求生,讓我抱得美人歸。」

    李秋雨慘淡地笑著:「抱個屁。我只想讓爸爸對你的印象好一點。免得以後提拔你的時候有麻煩。我爸那樣的人,對政治的事情看得很重,對其他事情看得很淡。就算咱倆愛得轟轟烈烈,他也會輕易地拆散我們。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抗爭的原因。如果那個男人不怕戴綠帽子,那就來吧。」

    經歷過撞車事件後,兩人的感情明顯升溫。不在是過去那種肉慾大於愛慾的情感了。或許,生死關頭龍大海的那一拽,讓李秋雨感覺到:龍大海內心最深處的人影正是自己。如果不是為了拽她,龍大海握住方向盤,或許不會怎麼受傷。

    爬到龍大海身上,李秋雨狠狠地咬了他幾口:「我不管了,反正我要當你老婆。我要和爸爸爭論一下。他要不怕日後丟臉,那就把我嫁給那個部長的兒子吧。」

    龍大海抱住女人,安撫道:「好了,好了,等我去和你爸爸談談。我會盡力爭取的。實在不行,也是咱倆無緣。總不能逃婚去吧。」

    李秋雨憤憤地說:「不行,趁著合法前,我要多睡你幾次。免得讓哪個女人佔了便宜去。」

    龍大海哭笑不得:「好了,好了,還沒到絕境呢。就算定親了,哪年結婚也沒定下來。你再拖個十年八年的,不久得了。」

    李秋雨沒好氣地說:「咱倆都好三十了。再拖,拖到四十去?你要不成家,對你提干影響都不好。要不,咱倆直接登記得了。」

    女人陷入到幻想中,會想出許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主意來。一晚上,李秋雨甚至想出了先懷孕,然後挺著肚子回家的想法,都被龍大海一一化解了。

    龍大海問李秋雨:「去見老丈人,帶什麼東西合適?」

    李秋雨無謂地說:「不能太貴重,也不能太粗糙了,差不多就行了。他是看你,不是看東西。我知道你很有錢,可你還沒到賄賂省長的級別。送了反而讓我爸爸不滿意。那錢,還是留在你情人那裡吧。」

    讓人揭了老底,龍大海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

    李秋雨歎息一聲:「明知道我沒資格管你,可我還是吃醋了。她的兩個孩子是不是你的種?」

    龍大海沉默良久,才黯然點頭。

    李秋雨的心刷地沉了下去,一種揪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逐漸演化成一種歇斯底里的憤怒。

    何珊的公司每年供給李家數量很大的金錢,使得李向天根本不用在意金錢方面的問題,也讓他的政敵找不到攻擊李向天的借口。從這一點來說,何珊對李家的用處甚至大於龍大海。雖然廢了何珊,李家還可以扶植起更多的何珊,可其中夾著龍大海,李秋雨還是有些顧忌。

    忍住心裡的滔天醋意,強行壓住心中的憤怒,李秋雨警告龍大海:「我知道你是怕她反噬,才這麼拴住她。可這也是你日後最大的污點。一旦被人知道了,讓人揭發你生活作風不檢點的事情來,對你的打擊是致命的。你自己想想如何處理吧。是送到國外,還是有別的方法,自己看著辦。」

    說這些話,李秋雨甚至有一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意思。她愛龍大海,也愛自己的父親,更愛現在的地位。雖然,她和龍大海一登記,李向天就是再不願意,也只好乾瞪眼,可李秋雨和龍大海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這件事情。

    政治家的絕情,是龍大海不得不防的事情。他必須防備李向天不顧自己女兒的感受,對自己下手,貿然和李秋雨結合,反而適得其反,因此,龍大海並沒有鼓動李秋雨和自己登記。同樣,李向天是李家的擎天柱,李秋雨實在不想和父親翻臉。結果就是,兩人互相在等對方提起這件事情,都在忍受著煎熬。

    李秋雨的提醒讓龍大海心裡顫動一下,想起和趙燕如生的那個孩子。

    這個孩子讓兩人有了不可分割的關係,使龍大海不用擔心東方家在背後整治自己,可也讓趙燕如抓住了龍大海的命脈。一旦東方家出事,龍大海必須幫忙,不然,孩子就是東方家整治龍大海的武器。

    龍大海想到一個荒唐之極,卻足以讓人無話可說的辦法。

    或許人人都知道這事不對,卻難以說出口來。

    趙燕如的孩子持的是國外護照,對龍大海的威脅反而不大。除非山窮水盡,東方家不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只要把何珊的事情搞好,就沒有威脅了。

    見龍大海眼裡出現狡猾的神情,知道他有主意了,李秋雨天生的好奇心又來了,也忘記了嫉妒和憤怒,急忙爬到龍大海身上,不住催促:「快說,快說。」

    龍大海嘿嘿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女施主,日後汝將成為他人妻子。吾不敢肯定一旦汝之丈夫與吾交惡,汝是否會將此事抖出。是以汝不可知之。」

    李秋雨憤憤地扭過頭去,眼睛有些濕潤:「你這個混蛋!現在就不信任我了。」

    龍大海抱住李秋雨,盯著她的眼睛,正色問:「秋雨,我知道你愛我。現在的你,無論如何不會出賣我。可是,當你有了別的男人,與他結婚生子。一旦你的男人與我結仇,到了分出勝負的境地。那時的你,會為了我放棄孩子的父親嗎?」

    李秋雨不敢正視龍大海的眼神,沮喪地說:「算了,我不問就是了。」

    龍大海歎息著說:「你也知道,這是關乎我政治生命的事情。我會做得天衣無縫,讓我的孩子幸福地在華夏大地生活,卻不必擔心別的事情。十年,秋雨,十年後或許你會是我的老婆。就算你是別人的,我也會把你搶過來。那時,或許我們沒有現在這般的愛情,可這是我的一個心願,我要李向天的女兒做我老婆的心願,要李秋雨做我孩子母親的心願。不管什麼時候,這個願望總要實現的。」

    李秋雨歎息著說:「我也這麼想。可十年之內,你真能做到嗎?十年後,我父親將是華夏最有權利的人之一。你如何能抗衡他?」

    龍大海心裡的蠻勁上來了:「若是十年後得不到你,老子就辭職,綁架你到國外去。」

    隱士語錄:「男人沒女人那麼瘋狂,可真瘋起來,危害卻不是女人可以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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