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傳說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大發神威
    蒼鷹的鞭子十分厲害,而肖遙手中卻沒有準備任何武鞭都沒,可謂是佔盡了劣勢,不過肖遙卻不急,一吹口哨,頓時一匹渾身火紅的駿馬直接衝進場內,肖遙笑笑,既然你們如此,那麼我也騎著烈火好了,大家都扯平了。/首/發

    烈火跑來,肖遙頓時從那匹馬背上一躍而起,瞬間躍到了烈火背上。

    「嗯,老夥計,還是坐你背上舒服,好多肉啊,該減肥了。」肖遙說完烈火頓時一陣不滿,引的肖遙一陣大笑。

    「敢小看我!找死!」蒼鷹頓時撲了過來,手中鞭子抽出,整個人已經離開了馬背,看樣子是不成功便成仁,誓要將肖遙打下馬了。

    「哼,彫蟲小計。」肖遙看到他使出這一招蒼鷹博兔只是還以一笑,在馬背上腰不彎身不閃,眼睛仔細的盯著,瞬間就抓了過去,竟然讓他直接把鞭子給抓住了。

    「你的名字起的倒好,蒼蠅,要知道這蒼蠅平日裡我都是用蒼蠅拍打的,今天沒帶,就不打了。」說完竟然直接一掄手,竟然把蒼鷹帶到了自己身前。

    這時候蒼鷹知道自己太過鹵莽,急功近利了,自己一心想一招攻下肖遙,卻不想對方不是省油的燈,這個虧吃大了。

    肖遙把他拉到身前,對著他一笑,頓時雙手抵在了對方胸口用勁一推:「回去!」

    頓時蒼鷹整個人猶如慢動作回放一般被推回了馬背上,雖然沒有摔在地上,但是其實這已經是輸了。

    「哼!小弟莫急,四哥來也!」一人催馬趕至,行至肖遙身前頓時手中鞭子抽下,肖遙冷笑:「四哥?死哥差不多,還來這一招,當真不怕死!」說完幻手一抓,頓時抓向鞭子。

    對方手一抖。鞭子頓時啪地一聲。嚇地肖遙連收回了手。心想這傢伙倒是比剛才那傢伙難對付些。

    「你們乾脆一起上吧。」肖遙冷笑到。

    這話一說完那個蒼鷹羞愧地無地自容退到了一邊回到了格裡爾森身邊。格裡爾森頓時火氣上來了:「你這個沒用地傢伙!你急什麼急。真是給我們五鷹丟臉!」

    「對不起大哥。」蒼鷹很小聲地低著頭說到。

    肖遙其實不擅長馬上作戰。但是在這裡他覺得自己必須尊重這裡地習俗。馬背上地民族這邊他當然也選擇在馬上作戰。那麼剛才為什麼要喚烈火出來呢?因為他準備在原地或小範圍地一定來對敵。但是這馬一定要穩。而且不能亂驚亂跑。烈火就是最好地選擇。

    話說這五鷹按照排名分別被稱呼為天地玄黃和蒼。這出來地正是黃鷹。這傢伙生地模樣可真是嚇人。那雙眼睛實在是豬哥眼。配上塌方鼻。雷公嘴。招風耳。模樣別提有多難看了。

    肖遙冷笑一聲:「黃鶯若是長成你那樣,世人也人不讚黃鶯之聲美了。」

    「上!」隨著格裡爾森的命令,地鷹和玄鷹也出場了,兩人卻是一個使一根套馬繩,一個使一根棍子衝了上來,而那個蒼鷹也重新回到場上,加入戰鬥。

    格裡爾森在邊上冷眼看著,不屑到:「肖遙,你如果連這四人都對付不了,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鬥?」

    卻說肖遙忽然面對四人猛攻,兩根皮鞭如影隨行的抽了上來,肖遙幾乎都沒法閃躲,把根棍子不打別處專攻他身體,兩根鞭子則專門攻擊兩側,一時肖遙被攻的只有招架之力,伴隨著烈火的節節敗退,肖遙只能苦笑。

    他想伸手,對方手一抖,當場啪的一聲就能震開他地手,這草原民族的人都是些馬背上長大的傢伙,馬鞭早就使用的爐火純青,哪還能如剛才那般因為大意而被肖遙抓住。

    兩條鞭子一跟軟棍是直逼的肖遙左躲右閃,好不苦惱,但是肖遙卻憑借自己敏捷地身手和跨下死死站在原地楞上沒退卻一步和慌亂一點的烈火勉強維持住了局面。

    正在這時,兩條鞭子從左右兩側從頭頂高度斜著四十五度分別劈了下來,而肖遙則想把身子往後使一個鐵板橋的功夫,用手臂去擋兩鞭,鐵板橋正好能躲閃從正面直刺而來的軟棍,卻沒想忽然身子一緊,卻沒想被那地鷹用套馬索給逮住了。

    你說這草原五鷹四人對一人,本就佔優勢不說,那二鷹一直在邊上是冷眼旁觀,到此時肖遙被逼出破綻來,他才捨得出手,果然一出手就馬到功成。

    肖遙這一下是被驚出冷汗,那軟棍就算不把自己肚子上戳出一個洞來也差不了多少,直急的香儂是又想衝上前去,卻被一根枴杖勾住了,並且一手捂在了她的小嘴之上,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出聲。那個捂嘴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香的父親。

    而肖遙這時候是被驚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一棍下來還了得,肖遙心想這可挨不得,這一棍挨下來可不得了,只好想辦法把身子往一邊靠,吃一鞭子算了,至少還有命在。

    想到這肖遙把身子是強扭往左邊一轉,只聽「啪!」的一聲左邊那條鞭子正是黃鷹抽出,力大勢沉,直接一鞭子把肖遙的袖子給抽破了,並且見了血肉,雖說因為衣服比較厚這一鞭子沒直接抽皮肉上抽破衣服傷的不深,但是那個疼啊,手臂之上是一陣火辣辣地,這一來肖遙頓時火了,心想草原五鷹啊草原五鷹,我肖遙敬你們是草原之人沒動真格的你們倒還真來勁了,今天我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知道厲害的了。

    不過肖遙還沒想完,剛才刺來的一棍雖然落空,但是棍子還在他邊上,因為是軟棍,只見玄鷹手一抖,頓時在軟棍上帶出一股力道來,直接一甩棍,抽在了肖遙的肋骨之上,疼的肖遙是呲牙咧嘴,但是好在距離過近,沒傷到骨頭,不礙事。

    肖遙是直接把棍子一夾,然後一手直接纏繞住棍子一圈,就和那蛇一般,這下抓牢了,憑借自己一身蠻力是大叫一聲:「你給我下來吧!」

    頓時猛的一抽,這一抽力道極大,莫說玄鷹,連他那跨下之馬都被這股力道帶的往前顛了十來步是站立穩,而玄鷹則被肖遙拉到了半空是甩了出去,只聽「呼!」的一聲從其他三鷹身邊飛過是摔落在地,半天都沒爬起來。

    而他那馬是更慘,快撞到烈火之時這烈火寶馬不幹了,話說這匹寶馬是威猛無比,剛才肖遙那麼大的力道把人家連人帶馬都拽了過來烈火楞是站在原地連腿都沒彎一下,不過這時候看到另外匹馬撞來他不幹了,頓時揚起雙蹄是重重蹬在對方那馬地馬背上,只聽地「咯嚓!」一聲,周圍人知道不妙了,沒想到這匹寶馬如此厲害,把另外頭馬的脊椎骨都給直接蹬折了,這馬這輩子都別想在草原上跑了。

    玄鷹看到自己的愛馬是受到重創頓時惱羞成怒,從邊上強行拉了一匹馬是翻身上去抽出繩索衝向肖遙。

    肖遙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對方又些惡意

    這畢竟是人家的地頭啊,這烈火好大脾氣卻把人家愛了,換成誰都不肯幹哪,頓時心生歉意。

    就是這一楞神,身上頓時又多了兩條繩索,全部都纏繞住自己,卻見玄鷹大叫:「該死地小兒,傷我愛馬你該當何罪,拿命來!」

    這時候肖遙才如夢初醒,但是無奈其他三鷹全部把繩索是套住自己,這時候猛的一收,自己頓覺雙臂被緊緊地收在身上是動彈不得,而玄鷹的繩索這時候也到了,直接套住肖遙然後四馬開始轉圈。

    而這時候肖遙地寶馬烈火一見主人如此卻不幹了,你說這馬多聰明,簡直比人還聰明,而且不光是聰明還冷靜,見到四馬順時針轉過試圖把肖遙捆住,這馬也開始順時針轉圈。

    要知道烈火和肖遙在四人中間轉起來是比其他四馬快地多地多,四馬轉了半天也是徒勞,而在這時候一直在一邊的天鷹,也就是無鷹的大哥格裡爾森衝了上來:「肖遙無恥小兒你休得猖狂,小爺來也,就順了你的意,讓你見識一下草原五鷹地厲害,啊!」這手中也沒抓什麼是直接策馬衝向肖遙,頓時來到肖遙身邊是對著肖遙猛攻兩拳,肖遙扭著身軀閃了兩下雖然閃開但是看到對方嘴角一揚就知道不好,其中有詐。

    其實啊這天鷹本來就不準備攻擊肖遙,只是逼迫他,肖遙一扭身子就沒坐穩當,然後天鷹格裡爾森是順著肖遙是抓住肖遙身上繩索往上一提:「起!」

    肖遙這時因為沒夾緊馬腹,自己的寶馬之上是沒有馬鞍這一下倒好,整個人被托起是四馬急轉,頓時把肖遙困成了粽子一般。

    等落回馬上肖遙身上已經被捆結實,而且落回馬上整個人竟然是倒著方向,也就是倒騎馬,這玩笑可開大了,肖遙本就對馬術不精,這一來這劣勢是更加大了。

    格裡爾森看到肖遙如此是大笑一通:「哈哈哈哈!肖遙小兒你如今還猖狂的起來麼?只怕你現在是連動都動不了了,你如何再與我爭!」

    格裡爾森是對著肖遙就「啪啪啪」一陣暴打,不過全都打在了肖遙身上,身上繩索很厚倒也不怕打,只是讓對方打的很過癮,自己只是受了點輕傷。

    見到肖遙還扭頭閃腰的其他四鷹不幹,竟然全部站到了馬背上然後一拉繩索,頓時肖遙一個不察繩索被拉緊整個人竟然被吊在半空。

    這可如此是好,看到格裡爾森一陣冷笑肖遙是毫無辦法,這在半空使不出勁啊,他肖遙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只能吃大虧,在邊上的香儂是急的滿頭大汗,恨不能衝出去卻無奈自己爹爹不讓,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大叫:「肖遙哥哥加油!」

    這格裡爾森本來對肖遙還算客氣拳腳皆是往肖遙身上去,偶爾幾拳對著頭肖遙也是能躲的過去,她這一叫這格裡爾森頓時雙眼冒血,幾乎連血管都要爆破了,對著肖遙是一咬牙:「好你個白面小生就知道來我草原之上誘騙那些不諳世事的少女,我今天非殺你不可!」說完手一伸對著玄鷹大喊:「棍子拿來!」

    這場邊還有人把剛才玄鷹掉地那軟棍是直接拿起扔了過去,這香儂一看這還了得頓時大喊:「爹爹,這不公平!格裡爾森他們賴皮啊,哪有帶這樣打的,快去阻止比賽,快去救肖遙哥哥,快快快!」

    族長雅裡漢是扭頭看向大巫師,看到對方無動於衷自己也只能站在原地只是阻止自己女兒出去,這香儂懷中抱著小羔羊是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淌,但是卻也對肖遙毫無幫助。

    格裡爾森拿到軟棍是對著肖遙一陣猛抽,這肖遙的頭在上面抽打不便他就攻肖遙的下三路,肖遙還得防著要害只得採取守勢,頓時被抽的是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你說這個格裡爾森壞不壞,他也不打肖遙地小腿,小腿上沒什麼頭,專門抽肖遙的大腿和屁股那邊,肖遙若是不讓抽扭身沒準一棍就抽在肖遙下陰,這整個人就廢了,如此一來肖遙只能不奪,卻讓他抽了個舒服,這兩地肉多啊,抽起來多帶勁,抽到後來是棍棍到肉質地有聲。

    這肖遙也知道啊,自己這樣下去遲早敗的很慘,怎可如此,卻聽烈火嘶明一聲,一人一馬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只見烈火頓時猛的對準格裡爾森地坐騎一撞,還咬了一大口,對方的馬哪裡是它的對手,頓時被撞出好幾米遠,而此時只見這烈火一竄而起,頓時蹦起七尺多高來,肖遙彷彿心領神會,頓時張開雙腿一夾馬腹。

    「轟!」的一聲烈火是重重著地,而四人竟然被一拖直接帶到了地上,全部栽倒在地。

    你說這肖遙這夾馬腹得多大的力量啊,若換成一般地馬這一下就夠它倒地起,而這烈火卻像沒事一般還洋洋得意,不時虛鳴幾聲彷彿在宣告它的勝利。

    「哼!不光人狡猾,沒想到連馬都如此卑劣無恥。」格裡爾森看著肖遙冷冷說到。

    「你們不無恥麼?」肖遙反譏著。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反敗為勝了?那只是做夢,你身上地繩索不解開你就動彈不得,這十幾圈的麻繩捆著你就算神仙來了都幫不了你!」格裡爾森持著軟棍在邊上伺機而動,主要他是忌諱肖遙那頭寶馬傷了自己地坐騎,所以沒有衝動。

    而這時候肖遙漲紅了臉憋足了氣力試圖掙開繩索,地上四人使勁拉緊,格裡爾森見狀大笑:「哈哈哈哈!沒見過你那麼愚蠢地,有這些力氣不如花在向我求饒,沒準我還能饒你一命,浪費那力氣做甚?你以為你能掙脫這些繩索?別做夢了。」

    話音剛落,只見頭頂一聲尖嘯肖遙玉鷹呼嘯而過,格裡爾森馬匹受驚頓時在原地又蹦又跳,他好不容易才穩住馬。

    玉鷹在肖遙頭頂盤旋著,不時尖嘯著,而肖遙依然在全力地試圖去掙脫。

    「說了不可能的!」格裡爾森冷笑一聲:「我看如今還有什麼能幫你,長生天鷹使者?那是個屁我告訴你,那些老傢伙信我可不信,我看你如何天鷹使者!」

    而這時候大巫師卻發話了,聲音很小,但是雅裡漢卻是聽的一清二楚,包括身邊那些長老們。

    「格裡爾森這一代人比我們之前幾代人的天賦都要好的多,但是卻無人管束,現在連族長的話平日裡也是愛聽不聽,如此放任下去必定會把我們部族帶向毀滅。

    之前我就說了這肖遙就是天鷹使者,草原大地之帶給我們最好的禮物,雖然眼前他以是敗局注定,但是我很自私的認為他依然是拯救我們這部族的希望,難道是我錯了麼?」老人說話間語氣充滿了無奈和悲哀,而且整個人都彷彿一下子老了很多。

    雅裡漢知道老巫師是為了部落好,但是肖遙卻是無辜地,如今忽然看到格裡爾森竟然亮出了匕首衝向肖遙,頓時大駭,急忙站起想阻止比賽。

    這時一個聲音卻讓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格他停止了前行,而跨下的馬也由於承受過大的壓力往後退著。

    「啪~崩~登∼!」這竟然是從肖遙身上傳來的,雖然肖遙滿臉通紅,但是令人不敢相信的是繩索竟然開始被撐斷了。

    越來越多的繩索開始斷裂,一絲接著一絲,嗎麻繩也是無數小線小繩擰起來的,如今小的一根根繃斷,那麼就是說這繩索完全繃斷只是時間問題。

    肖遙看起來白白淨淨,好似一個文弱書生,卻是也博學多材,卻不想會生得如此一生驚世駭俗的蠻力,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但是格裡爾森除外。

    強烈地恨意讓他醒悟過來,他知道肖遙掙脫繩索自己就再也沒有勝算,狠夾馬肚是直此過去。

    「不要!啊!」香儂眼見肖遙沒有閃開,頓時匕首當著肖遙胸口就刺了下去。

    當所有人都驚住地時候,只聽一聲慘叫,一道人影飛上半空被重重的打飛出去,飛了二是多米才轟然倒地。

    肖遙在馬上揮了揮手,伸了伸腰,確定無礙之後騎著烈火來到了香身邊是連羊帶人一起掠上馬來,然後向周圍揮手致意。

    「我的預言沒錯,他果然就是那個人,這下還有人質疑我麼?剛才神鷹給了他無限的力量,那力量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就連幾十圈繩索都能掙開,真是奇跡啊!」大巫師無比激動,一起激動地還有一群長者和族長。

    而格裡爾森這時候卻倒在地上,其餘四鷹則把他扶起,卻見他一臉頹廢,因為擋肖遙那一擊自己現在左臂骨折是無發動彈,周圍的人彷彿也把他們遺忘掉了一般,全部都圍著肖遙。

    那麼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原來肖遙此時內力全無,之前我們提到他身上地功力盡失卻得到一身蠻力,在死亡地激勵下剛才是發揮到了極至,繃斷繩子是遲早地事。

    但是格裡爾森太過急噪,激動之下直刺肖遙當胸卻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要知道肖遙身上都是繩索,這幾圈是非常厚的,他這一扎直接紮在繩索之上。

    本來倒也沒啥,但是這把可是寶刀,直接刺了進去,但是這一刺不要緊,要緊地是繩子都出缺口了,肖遙力大頓時一下把繩索全部掙開在匕首還沒刺到自己胸口之時一扭身閃開攻擊在扭回來的時候右臂直接像錘子一般掄了過去。

    這格裡爾森情急之下伸手去擋,肖遙那時候是何等力量,豈是他能擋地住的,頓時被這一下砸飛出去,手臂骨折不說,換了其他四鷹怕是小命都去了。

    儘管肖遙沒有品嚐到原汁原味的叼羊大賽,而且剛才還差點喪命,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獲得了整個部落的尊敬,而腿上屁股上的傷都是外傷,而且傷的不種,絲毫不能影響他。

    肖遙明白,就好比危機二字,求富貴則必定要承受危機,所以富貴險中求,有危才有機,而自己在最艱難的情況下保全自己,同時獲得了這個部落對自己的真正的尊重。

    對於肖遙大力周圍的勇士全都看到了,頓時有人說肖遙是因為神鷹賜予力量,還有人卻說那是肖遙本身就如此巨力,相爭之下,有人站了出來要和肖遙比力氣。

    雅裡漢頓時站了出來:「不可!這肖兄弟剛才受了傷,這時候你們豈可趁人之危!」

    肖遙卻搖了搖頭:「族長無妨,只是比試地話應該沒什麼大礙。」

    「既然肖兄弟如此說話,那麼把時間調整下,下午吧。」大巫師見這會比賽慶典已經被弄亂了,這下午的節目正好讓肖遙出場,卻是再好不過。

    「那好吧,我先去換條褲子,清洗下傷口好了。」肖遙笑笑,心想這大巫師果然是這部落裡最狡猾的老狐狸,之前自己小看了他沒想到一直被他算計,有機會一定好好整整他。

    而肖遙這時候卻是直接下馬走向格裡爾森,周圍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肖遙也沒多說,伸出一手,而格裡爾森卻視而不見,直接一巴掌拍掉肖遙伸出的手,起身狂奔。

    在年輕人的對戰中,格裡爾森這次是首敗,而且是完敗,慘敗,敗的一點餘地都沒有,一點機會都沒有,哪怕只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他無法接受,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你們是兄弟吧,還不快去追?還得勸他把手治好。」肖遙看著其餘的四鷹說到。

    這四人這時候對肖遙已經是徹底的服了,見肖遙在剛才那麼惡劣的對戰情況下事後還能對自己抱以微笑四人全都有些不感相信,聽肖遙這麼一說四人地臉卻好似發燒一般,自己五人戰一人還使用那麼卑劣的手段,人家如今還不責怪自己還關心自己起來,幾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時候聽肖遙如此講頓時四人對肖遙行了一禮:「謝謝肖大哥,我們去了。」全部追格裡爾森而去。

    「年輕人勝不驕敗不餒,難得難得。」遠處的族長雅裡漢看地是異常高興。

    「是啊,恭喜族長找到個好女婿。」周圍人紛紛祝賀。

    這時候肖遙才發覺流言已經完全把自己籠罩了起來,整個人呆住了,他還發現自己剛才得意的不光把羊還把族長地女兒香儂一起拉上了馬,這誤會可是大的洗也洗不清了。

    平日裡肖遙也算自認為比較聰明地了,對什麼事都掌握分寸,但是來這草原之後遇到大風天災,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讓自己徹底失去了信心。一連串事件之後他是疲於應付,又思考了太多事,正所謂難得糊塗,卻惹上這麼個麻煩,現在卻是要想辦法應付才是。

    肖遙心想反正自己和對方是清清白白,到時候走地時候再解釋也不遲,反正那時候自己就離開了,信不信隨他們,而現在解釋也是徒勞,只會越描越黑。

    正所謂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謊言的開始,肖遙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香儂抱下馬:「回去吧,我要去擦藥了。」

    「肖遙哥哥我幫你吧。」香此時看肖遙地眼神已經多帶了一分崇拜。

    「不用了!」肖遙額頭的汗都滴了下來。

    「可是之前你說要教我歌詞音律的啊,你忘記了麼?我們拉勾的呀。」香似乎有些委屈,肖遙直道敗給你了,便說到:「嗯,我先去處理下傷口,一會吃了午飯再來,我就唱個歌給你聽好了,現在要去準備一下,一會給你個驚喜,所以你現在還是別跟來了。」

    香儂現在滿腦子都是崇拜肖遙,聽著他的話在那裡直點頭卻是不說話。

    「好麼?」肖遙問到。

    「嗯!」

    總算擺脫了香肖遙回去擦了藥換好新衣服,正好趕上吃飯,這部落裡在草地上架起了無數地火堆,在上面烤著無數的牛羊肉,頓時香氣飄散直讓肖遙讒的口水都

    來。

    肖遙這時候可是名人啊,大家都圍著肖遙講故事,肖遙就把自己在四川如何如何,如何攻擊遼國,炸毀遼國國庫的事說的是天花亂墜,周圍之人也聽的很有味道,氣氛非常融洽。

    這一中飯肖遙吃的很飽,還喝了幾杯酒,平日裡酒精不懼的肖遙這時候卻是有了些酒意,並不是醉,卻讓他興奮起來。

    肖遙問道:「這有樂器麼?」

    「樂器?」雅裡漢卻是難住了:「蕭可以麼?」

    「不行不行,吹了蕭我就沒辦法唱了,我給你們唱個曲,什麼都行啊。」肖遙說到。

    「有樂器,母親的遺物,那就是一隻古箏。」香儂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

    肖遙心想你也不問問我會不會那玩意,好在自己雖然不算精通還算嫻熟,以前無聊的時候也玩過幾次,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知道這香儂母親是如何擁有此物地,不過看樣子這母親死了多時了,自己也就不多嘴勾起人家的傷心事了。

    古箏拿來,肖遙找人找了一小凳子自己坐好,搞了張小桌把古箏放在上面,試了一下音,周圍的人全部都好奇的好著肖遙擺弄這東西,平日裡這裡可是無人會這玩意,作為香儂母親的遺物也已經放了好多年無人問津了。

    肖遙看的出這古箏雖然年代比較久遠,但是材質卻是異常的好。面板採用河南蘭考的桐木製造,白松為框,箏首、尾、四周側板乃是用金絲楠木製作,但是唯一奇怪的是這古箏有二十五弦,和現代一般的古箏只有統一規格地二十一弦顯然有些差別。

    肖遙只得一弦一弦試音,發覺其實差別不大,自己熟悉了下感覺能上手了,在周圍半崇拜半景仰的目光下輕咳了一聲:「哪兒就讓我來唱個曲吧,不是很好聽還請大家不要笑話。」

    所有人都看著肖遙手指一勾,這就開始彈了,而且肖遙開口一唱,那聲音洪亮又帶穿透力卻不失一份柔情,還有一份灑脫: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清風笑

    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

    一襟晚照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蒼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一曲唱罷,卻是讓眾人聽的如癡如醉,連草原五鷹的其中死鷹都在邊上叫好,而五鷹之首卻是在一側無人之地也聽到了這曲子,等待肖遙唱完他哼了一聲:「無聊!」語氣中卻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對肖遙帶著那般深的惡意了。

    「好!肖兄弟果然是文武雙拳,連這般樂器都能彈奏,而且如此豪情灑脫,好曲。」雅裡漢大為讚賞。

    肖遙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個上午用了好多力氣,略微有些疲憊,剛才多喝了幾杯卻是讓自己興奮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想高歌一曲,想著就把這首滄海一聲笑唱了出來,到現在自己也覺得很過癮。

    而肖遙這時候也趁著酒勁應了上午地約,找到上午那要挑戰自己的傢伙站到一起,準備比試力氣。

    這人名叫雅達,是族長雅裡漢地弟弟,乃是這個部落的第一力士,一身蠻力那可是所向披靡,力大無窮,看到上午肖遙巨力不由心癢,非要找肖遙試上一試。

    這人腦子比較直,做起事來也是喜歡由著性子來,不過上天都是公平地,腦子不是很好使的情況下生地一身蠻力卻也算是一種饋贈吧。

    第一個比的是拉馬,由十披馬繫好繩索拉他們,他們要使勁不讓自己被馬拉倒才算過關。

    雅達先來,他已經熱完了身,如今渾身冒著熱氣,把上衣一脫說中繩索一抓好:「來吧!」

    繩子頓時被拉緊,幾匹馬被一趕頓時拚命往前跑,但是卻被他一把拉住,雙方開始了較力。

    「啊!」他一用力,頓時十匹馬都拉不回來啊,反倒把馬都拉的跌的跌倒的倒,還在原地哈哈大笑,一拍肖遙肩膀:「兄弟,你來。」

    「好。」肖遙只應了一個好字,也是由十匹馬,當十匹馬真跑起來地時候,肖遙才知道這力量有多恐怖,整個身子前傾差點沒站穩,心下知道自己太小看這比賽了,此時才真正使出全力,頓時單腳一蹬地,頓時墨地三分,整個人也重新站穩了,然後開始使勁往回拉馬匹。

    那十匹馬所爆發出的力量實在驚人,肖遙用出前力也只是苦苦支撐,著樣下去不是辦法,肖遙深吸一口氣,猛的一拉:「回來給我!」

    頓時十馬被掀翻在地,周圍一片掌聲。

    這東西其實還得講技巧,肖遙只是用蠻力,卻不比雅達,人家可是輕車熟路,技巧準備很充分,所以肖遙在這裡吃了個暗虧,不過好在還是過了。

    「不過癮,我們直接比力氣吧!」雅達說到。

    「好啊。」肖遙也覺得如此比較好,自己也不會吃虧太多。

    「不可不可,兄弟你不可把肖兄弟傷到。」族長雅裡漢走了過來叮囑到。

    「我不是那五個小兒,我只是要想和肖遙交個朋友,怎捨得傷他,比試只是增進友誼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族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肖遙:「千萬小心哪,你叔他人楞了點,一旦不行就認輸,千萬別讓他傷著你,知道麼?」

    「知道了。」肖遙知道他把自己當女婿了,心說我知道你個大頭鬼,和你們說話我都嫌累,若都想你兄弟這般我還求之不得呢。

    兩人,就是肖遙和雅達站到一起,這次比的是摔交,看誰力氣大,雅達說這才算過癮,肖遙也點了點頭,相互行禮了一番,兩人站到了一起。

    這一站,明顯對方比肖遙高了一個半頭,並且身材也大出了幾號,肖遙在他面前就像個小孩似地,邊上一喊開始,兩人就對上了。

    這肖遙人小,雅達只得俯下身來,兩人相互試探一番,肖遙一味遊走,憑借四象步足可立於不敗之地。

    這雅達抓肖遙不著卻也不和一般人一樣著急,這也就是所謂的武癡了,一般人就會叫肖遙不准閃避兩人是比力氣又不是比身法,但雅達不一樣,他開始把這場比鬥看成了真正的較量。

    肖遙偶爾會攻擊雅達,但是那樣不痛不癢的攻擊顯然無法撼動雅岢達,雙方一時誰可無法奈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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