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 第二卷 家園 第二十四章 聯合大作戰
    「進化啊,進化啊,進化啊!不夠,不夠,不夠,現在的你們還差得遠呢,聽到了沒有,想放倒我華庚,你們還差得遠!老子的絕招還沒有使出來,你們連我壓箱底的東西都沒有逼出來呢!」

    沒有了一擊必殺的可能,面對可以上蹦下跳無所不用其極,稍一疏忽就會遭到致命攻擊的敵人,面對鋪天蓋地砸過來的武器,面對這些絕對不再是人類,眼睛裡都在冒著野獸般綠光的「敵人」,華庚身為近距離格鬥戰泰山北斗,身為一名身經百戰,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大戰役,不知道多少次險死還生,終於培養出來的意志與經驗,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如果說在前面,華庚展現的,是他對現代武器妙到毫巔的應用,展現的是他身體各個部位最可怕的殺傷力,那麼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就是將力量,速度,和步伐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最可怕格鬥技巧。

    沒錯,在這種以寡敵眾,到處都是敵人的武器,隨時隨處都會受到攻擊的時候,華庚身上最醒目最耀眼,最令人歎為觀止的,就是他的步伐!

    華庚身高兩百一十公分,雖然沒有他的親生父親克魯斯那麼外表誇張,但也絕對屬於虎背熊腰,往那裡一站就氣勢壓人的範疇。像他這種類型的格鬥家,就應該走以強攻強,以堅克堅的力量型道路,而事實上,華庚在一般的比賽中,展現出來的,也的確是他在力量方面的優勢。

    但是直到這個時候,齊牧揚才知道,原來華庚竟然反其道而行的學習了對身體柔韌性要求最高的印度瑜伽術,更練習了能夠將身體重心任意轉換,無論身體處於何等狀態,都可以踢出令人歎為觀止一擊的巴西踢舞!

    沒錯,華庚老大現在看起來當真像極了一個世界最出色的舞蹈家,那種不借助任何現代武器裝備,幾乎打破了人類物理定律的動作,那長期修練武學,舉手投足中自然而然擁有的韻律與節奏感,都讓他的身上,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境。

    齊牧揚必須承認,在這個時候的華庚老大真的帥極了。

    他簡直無法想像,華庚老大在看似失去重心即將摔倒的時候,憑什麼僅用單手撐地,就能讓他的雙腳在空中踢出一記倒旋三百六十度旋風腿,他更無法想像,華庚老大明明向前撲出,為什麼能突然倒轉重心,整個人面對十幾件對他猛刺下的武器,還敢玩出一記妙到毫巔的後空翻,而他的身體剛剛倒折而起,握著兩把鐳射光刀的手臂,已經抱住一個敵人的腰,先是給對方來了一記毫無花巧的腰斬,然後又將對方的屍體倒甩出去,為他的後空翻硬砸出一條安全通道!

    「別以為就你們這些長了袋鼠大腿的兔子才會在牆壁上奔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形意拳的走缸!」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自創的刀法絕技,八百煩惱風!」

    「別以為你們套了馬甲,我手中的武器就拿你們沒有辦法,這可是阿爾法戰鬥鐳射光刀,看我瞬間能量爆破,戰神巖鐵碎!」

    「**,你以為貼近我的身體,讓我無法用刀踢用腳踢就沒事了?你哥哥我可是柔道黑帶七段!」

    「干你娘的,才在老子身上捅了一槍,就樂成這個鳥樣子?像你這種連我外婆都打不倒的小白臉,拿著這樣一個吹火棒子式的長矛,也想捅穿號稱防禦力S級,機動力SS級的鈦合金輕型戰鬥鎧甲?別***做夢了,滾開!!!」

    「媽了個巴子的,臉蛋長得活像個絕色美女,乳房上卻披了一層惡了巴心的鱗片,讓我看著都想吐,如果這也算是你們的武器,那你真***成功了!撩陰腿!!!」

    「跳跳跳跳跳,你***跳夠了沒有,現在還不是讓老子一把抓住了?面對你這種煩人的小跳蚤,唯一的方法就是狠狠摔到地上,再玩命補你娘的一腳,讓你一萬年也沒辦法再爬起來!」

    華庚真的打瘋了,什麼跆拳道,空手道,柔道,踢腿道,八卦蓮花掌,形意拳,截拳道,泰拳,什麼女人首創的詠春拳,什麼摔角,什麼巴西踢舞、巴西柔道,法國摔跤,什麼街頭小混混打架的插眼、鎖喉踢小弟,只要能用,好用,管用的招意,都在他身上逐一亮相。

    那種花樣百出,那種層出不窮,當真是齊牧揚過了一把近距離格鬥的觀賞癮。

    而齊牧揚在這個時候,也絕對沒有閒著。

    沒有齊牧揚的支援,華庚在這場以寡敵眾的戰鬥中,就絕對不可能這樣隨心所欲,更不可能這樣信手掂來!

    這兩位在人類戰爭史上,首創了太空搶攤登陸戰的兄弟,這兩個在近距離格鬥和太空戰機競技遊戲中各領風騷的領頭羊,在今天又創造了一項全新的戰術。

    那就是戰鬥機與近距離格鬥專家的聯合大作戰!

    華庚無論如何攻擊,無論他如何閃避騰挪,他都有一個原則沒有改變,只要他沒有倒下,就絕對沒有一個敵人,能夠越過他對齊牧揚駕駛的戰鬥機發起進攻。

    在這種沒有敵人騷擾的情況下,齊牧揚將戰鬥機裡的狙擊瞄準鏡直接調到自己面前,只要發現有誰敢跳起來居高臨下對華庚老大發起進攻,誰敢木秀於林,當這個出頭鳥,從戰鬥機裡射出來的炮彈,百分之百會在第一時間,把它打得凌空炸成一團血。

    在中國古代的莊子,曾經講過一個寓言故事,這個故事的名字叫《石匠和鄴人》。這個故事是說,有個鄴人在給房子塗白灰的時候,一點白灰落到了他的鼻子尖上,這點白灰只有蒼蠅翅膀那麼厚,他對同樣在一個屋子裡工作的木匠說,「嘿,把我鼻尖上的白灰砍下來」,石匠就真的掄起斧頭,把他鼻子上的白灰砍掉了。鄴人鼻子上乾乾淨淨,也沒有受到分毫傷害。當時的宋元君知道這件事後,很好奇派人找來了石匠,請他也砍自己鼻頭上的白灰試試,石匠說,鄴人已經死了,別人無可替代他的位置,所以他這手絕活再也使不出來了。

    我們先不說這個鄴人鼻子上沾了一點白灰,不用手擦掉,幹嘛要傻不啦唧的讓一個木匠用斧頭砍掉,是不是腦袋進水神經短路,我們更不要去分析,莊子說的這個故事,是不是根本就他娘的子虛烏有,純屬是他胡說八道東拉西扯的產物,我們只需要研究它的寓意,就知道,這個故事講的就是信任,就是兩個人之間想要達到完美配合,所必須具備的信任,那種把命交到對方手裡,都毫不擔心的信任。

    而齊牧揚和華庚現在,所做的一切,比鄴人和木匠有過之而無不及。

    木匠只不過砍了一斧子,而齊牧揚卻在不停的開火。木匠要失誤了,不過是砍掉鄴人的一個鼻子,可是齊牧揚要失誤了,他就會要了華庚的命!

    威力強大的轟擊炮炮彈,嗖嗖的從緊貼著華庚的頭皮飛過,那種熾熱,那種穿透力,當真是讓人身上的三百六十五根汗毛一起倒豎而起狂跳霹靂舞。而漫天炸起的血雨,更是浠裡嘩啦的下個不停,在這種情況下,放眼全世界,也只有華庚能夠傲然屹立,彷彿齊牧揚射出來的根本不是就連鈦合金輕型戰術鎧甲也擋不住一下的轟擊炮炮彈。

    至於齊牧揚,他現在使用了戰鬥機上的狙擊鏡,在取得高精度狙擊的同時,他必然要把自己的視線,自己的專注力全部集中到戰場的一角,他必然要犧牲對全局的把握。一旦有敵人成功穿越華庚單槍匹馬建成的封鎖線,就可以對他發起最致命的攻擊。

    但是在這種要命的情況下,齊牧揚卻將自己全部注意,全部心靈,全部精神,毫無保留的傾注到狙擊當中。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證自己射出的每一發炮彈,都能精確的命中目標,都能最有效的為華庚提供保護和火力支援!

    因為齊牧揚相信,只要華庚老大一息尚存,只要華庚老大還能繼續作戰,他寧可自己連挨幾刀,也不會放過一個敵人,更不會讓敵人有機會傷害到他。

    就是這樣的信任,就是這樣心與靈的交融,讓這兩個兄弟,在這片最奇異的戰場上,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真發前人所未發的方式,聯手支撐起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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