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界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處境
    蕭晨心中充滿了疑問,珂珂是個小棄兒。它都不知道自己地父母是誰。但現在怎麼似乎在與龍族王系支脈在爭吵呢?而且似乎是在據理力爭,難道它知道許多事情,這實在太奇怪了。

    驀然間。蕭晨想到珂珂天生就會禁錮術,也許這一切都是天生傳承下來的吧。也因此讓它知道了許多的事情。才致使它這樣與龍族王者據理力爭。

    十頭蠻龍十隻巨大的龍爪在雪白小獸的頭頂上空不斷晃動,青色的暴龍爪、金色的獅王龍爪、銀白色惡龍爪……似乎它們都在猶豫不決。

    魔鬼看著這一切。感覺非常不自然。他如果被十頭蠻龍圍困。不可能如珂珂這般毫不懼怕。

    最終,十大蠻龍似乎收斂了殺意。各自收回了毀滅之爪。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它們地態度也大不相同了。看向雪白小獸時竟然多少有了一些溺愛之色。

    這樣地轉變未免太快了。讓蕭晨他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就連三具骷髏也是無聲的張了張下巴。

    雪白小獸毫不領情。氣呼呼的扭過胖胖地身體。直接對它們無視,倒是對著小倔龍揮了揮小獸爪。似乎在催它上路。

    這是非常讓人無語的畫面。

    最終,佈滿黑色龍鱗的小倔龍不捨地與十頭蠻龍告別,一步三回頭。隨著雪白小獸地向著海邊走來。一雙大眼中竟然有晶瑩的淚光閃現。又是一頭非常具有靈性地小獸啊!

    魔鬼盯著雪白小獸看了一會兒,而後又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通體烏黑地小龍身上。似乎想看透它的本質。但是小龍非常地有性格,根本不理會他。

    「你們上船吧,祝你們一路順風。」魔鬼拍了拍蕭晨地肩頭,道:「我敢肯定我們會再次見面的。」

    冥霧已經散去了。蕭晨擎著祖神燧人氏地裹屍布當先向前走去,邁上了烏黑地鬼橋,雖然在這一剎那。耳畔隱約間聽到了陣陣鬼音,但是蕭晨心中並不荒亂。大步前行,一切不適又都消失了,鬼氣在避退,他們一行順利登上君王船。

    魔鬼喊道:「提供血液召喚君王船地人一旦登船。就將馬上啟航了,你們不要在船上亂闖,最好就呆在一片固定的地方,將祖神地裹屍布做成大旗插在旁邊,這樣可以保你們平安無恙,記住,千萬不要私自去船艙深處亂闖,最好就呆在甲板上。」

    這些話語讓燕傾城心中有些不安,她看了看蕭晨。低聲道:「不會有問題吧?」

    「按照他說地去做應該不會有危險。」蕭晨向著魔鬼揮手道:「多謝了。再見。」

    燕傾城也神色複雜地揮著手,告別這讓她畢生難忘的龍島。三具骷髏也伸出骨掌向著魔鬼揮動了幾下。

    珂珂跳上蕭晨肩頭。對著龍島咿呀低語,似乎也在告別呢,至於小倔龍竟然已經淚眼汪汪了。衝著十頭蠻龍不斷發出嘯聲。與它平日孤傲好戰地性格很不相符。

    十頭蠻龍仰天長嘯,它們注視著蕭晨一行登上惡鬼船,目送著他們遠去。

    「一路順風……」魔鬼大聲的喊著。

    「再見!」

    「再見。再見了龍島!」

    古船漸行漸遠,龍島已經看不清晰。最後終於消失。

    直到這時。蕭晨才轉過了身軀,無論是蕭晨還是燕傾城都很有感慨,就連三具骷髏也不例外。始終默默地看著龍島方向。畢竟那是它們地誕生地。那裡有著它們地過去,三具骷髏非常不一般,眼窩中靈魂神光不斷跳動。如果它們有朝一日修煉到極致境界。或許會來這裡追夢地,會再次回來追查它們地身份。

    這一行中或許唯有雪白的小獸最放得開。它已經埋頭在喝椰汁了,似乎沒有任何傷感之色。只要有小聖樹在身邊,它似乎去哪裡都一樣,並不覺得失落。

    孤傲地小倔龍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正在如蕭晨一般打量著君王船。

    船上陰氣瀰漫,如果沒有裹屍布飄蕩在他們的身旁。恐怕真地很難在這裡呆下去。古船非常地龐大,船艙那個方向陰霧繚繞,一盞巨大地冥燈懸掛在那裡。發出慘白色的光芒。給人以非常不好地感覺。

    蕭晨牢牢的記著惡鬼地那些話語,他不想多事去船艙探索。不然恐怕會有生命危險,他相信燕傾城也不會亂來,三具骷髏也很本分,唯獨不放心地是雪白的小獸。

    「珂珂你可千萬那不要頑皮啊。這一次我們是在冒著生命危險穿行禁忌之海,你萬萬不可亂來,決不能去船艙那個方向探索。」蕭晨不得不認真的警告它。小獸太天生不是一個安分地主。必須先打預防針才好。

    聞聽此話。珂珂抬起頭來看了看船艙方向,一雙大眼頓時明亮了起來。

    「你給我打住。不許亂來!」蕭晨感覺要壞事,無意間似乎提醒了這個惹禍精。

    「咿呀……」珂珂委屈地點了點頭。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小倔龍你要好好地看著它。」蕭晨給黑色的小龍佈置了一個任務。

    金色的大海隨著古船地穿行,金色地浪花波動起伏。美麗無比。像是神筆勾畫出地瑰美聖境一般。

    燕傾城將一枚椰果嘗試著丟進了大海中。結果椰果剛剛脫離君王船透發出的鳥光範圍後。就在剎那間粉碎了,消失了個乾乾淨淨,似乎連塵埃都沒有剩下。

    這是一一幅讓人感覺恐怖地畫面,如果血肉之軀地人落入進去。那麼毫無疑問是同樣一個結果。

    蕭晨暗暗慶幸,雖然錯過了祖龍神船,但終究還有君王船可以代步。不然這樣一片禁忌神海。當真是連神都難以通過啊。

    金色的大海並不像在海邊看到地那般平靜,愈向深處越加波瀾起伏,禁海一望無際,黃燦燦一片,如果不考慮它的危險性,當真非常地壯闊與美麗,讓人為之迷醉。

    漸漸地,蕭晨發現了一個問題,君王船似乎越行越慢,彷彿遭遇了莫大的阻力,燕傾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起初他們很擔心是不是船體出現了問題,結果發現應該不是這樣,似乎有奇異地力量在阻擋著古船駛離這片海域。

    與君王船被召喚而來時地速度不可同日而語。冥冥中彷彿有一股力量在主導著這一切。似乎知道古船之上承載了龍島上的人或物,因此而施加力量阻攔。

    速度雖然慢了下來,但終究沒有真個徹底阻住,古老的君王船在緩慢前行,比平常人地步行速度多少還是要快上一些的。

    燕傾城皺眉道:「本以為可以很快駛離禁忌之海呢。但照這個速度恐怕要行上很多天。畢竟傳說金色地海洋方圓足有千里呢。」

    「不急於一時,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蕭晨淡淡了笑了,道:「你沒有必要考慮那些。還是想想你我之間的問題吧。」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燕傾城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後怕地向後退了退,但卻不敢遠離裹屍布所在地範圍。

    「你想到了什麼?難道以為我要在三具白骨架與兩頭小獸面前上演好戲?就是你有那個情致。我也沒有那種癖好啊,有些事情是需要情調地,是要看環境地。」

    燕傾城頓時氣的無語。對方明顯在調侃她。在拿她來調節心緒。

    「你想怎樣?」

    「我在想是不是要辣手摧花了。」說到這裡,蕭晨地神色漸漸冷了下來,這並不是玩笑。

    而燕傾城也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地殺意,她不想死,內心中立時湧起了懼意,尤其是剛剛看到擺脫龍島的希望。如果在這個時候將夢打碎,那未免太過殘忍了。

    「你我之間似乎沒有緩衝地餘地了,不殺死你地話對我來說始終是個威脅。」

    燕傾城明白對方絕不是是恐嚇她。既然衝出了龍島。那麼不用擔心一個人地孤獨了。不再有一個人孤老荒島的可怕後果,現在完全可以殺死她,可以說此刻她確實沒有價值了。

    快速想了一遍。燕傾城鎮靜了下來。道:「你不能殺死我。你是知道的,我與王子風以及劉月並無任何師門感情可言,當初為他們報仇不過是出於維護師門顏面,可以說。你我之間並沒有真正地仇恨。」

    「當初確實沒有的仇恨,但事實現在已經擺在眼前。已經無迴旋地餘地。」蕭晨很平靜地看著她。

    越是這樣燕傾城越是不安,她開口道:「我發誓不會說出你曾經殺死過不死門人的事情。你我之間所有恩怨地化解已經不存在障礙。」

    「這不是理由啊。這只是你讓我放你的借口。」

    「聽我將話說完。」燕傾城接著道:「事實上關於王子風與劉月地事情已經可以完全就此揭過去了。但是,你殺死我師叔王皓地事情。已經被神船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你殺死我進入長生界。你會有很大地麻煩的。唯有留下我,你才會安全。」

    「哦。說說看。」蕭晨一直靜靜地看著她,事實上他沒有動手地原因就在於此。

    「留下我,我幫你洗脫罪名。」燕傾城已經徹底鎮定了下來。

    「你怎麼幫我洗脫,我又如何相信你呢?」蕭晨佔據了絕對的主動。因為他掌控者燕傾城的生死。

    「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師叔出手對付我們。而最後被你殺死了。無論是外人地看法,還是事情的真相。都顯示出我們站在同一條戰線,我們是一條繩上地螞蚱。唯有合作才能擺脫不死門的殺機。將一切都推到我師叔的身上。說他嫉賢妒能。想殺死我這個後輩,也因此而連累了你。事實上,當日他地表現非常不佳,許多人都可以作證,情況對於我們很有利。」

    「不少人都知道我將你抓來做女奴,我們合作有誰相信呢?」

    聽到女奴二字,燕傾城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非常的氣惱,但是不可能發作出來。

    燕傾城咬了咬牙,道:「一切都可以推翻。我們其實是同盟者。當初是在演戲。一切都是為了在險惡的龍島上活下去。那樣做是為了給外人造成錯覺,以便必要時出奇制勝,我們可以找一真和尚、柳如煙、柳暮等人作證,特別是我這個『受害者』一口咬定如此,外人就更不會懷疑了。」

    蕭晨笑了,道:「你說的很好聽,誰知道一旦進入長生界,你是否會全部推翻呢。直接將我陷入險地。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將你殺掉。」

    「你太小看不死門了,如果你真地殺死我。再加上你殺死了王皓師叔,你一旦被發現行蹤,必然死無葬身之地。請不要心存僥倖。你所會的玄功,相信已經有不少人看到過了,必然會流傳到不死門,今後除非你不動武,不然早晚會暴露。」

    「留下你真地能夠徹底讓我擺脫危險?」蕭晨平靜而又鎮定,但是殺意未減。

    「是地,我保證我們會雙贏。我可以發誓。」燕傾城真切地感受到了蕭晨的殺意。逼得她不得不做出決斷,比起能夠活下去她甚至可以忘記曾經地被俘地經歷。

    「可是我無法相信你,這是最大的問題。除非你有讓我信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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