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男性婦科醫生都是一些職業流氓,因為他們最容易接觸到各種女人的肉體,而且懂得如何去撫弄她們最敏感的神經,從而撥動起他們長期壓抑著的情慾。要不是因為陳冰有被前夫揚建設**過的經歷,她的理智和控制力也沒有這麼強烈。
通過此事,周醫生在陳冰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了。她認為:周醫生明知道自己剛做完人流手術不久,就要求和她親熱,是對她的侮辱和不尊。她把周醫生的這種行為理解為這個男人的輕薄。
在乘坐出租車回家的路上,她還感到驚魂未定,她反覆詢問自己:「難道這些男人們除了對一個女人的肉體感興趣之外,就沒有別的嗎?」
她突然想起了在綿城賓館的那個夜晚,想起了自己主動獻身,吳波卻對她美麗絕倫的**無動於衷的情景。
「為什麼男人與男人之間會有這麼大的反差,我和吳波單獨在一起時,怎麼沒有像和周醫生在一起時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呢?」
回家時,父親已經上床就寢,母親卻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見女兒回來,她的臉上立即表現出一種萬分欣慰的神色。
陳冰為了掩飾自己緊張的情緒,主動想母親打招呼:
「媽,你怎麼還沒有睡?」
「你都沒有回家,我還睡得著嗎?」
「看來,你是把我當成幼兒園的孩子了。」
母親抱怨說:「我覺得也差不多,你看都幾點了,才跑回來?」
「人家孩子的家長也是剛回來嘛,我不能丟下這孩子不管呀?」
「這孩子的家長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孩子的母親呢?」
「離婚後給別人跑了!」
母親一聽是個單親家庭,一桿子上勁了,刨根問底地說:「孩子的父親是幹什麼的?」
「他是市醫院的一名婦科醫生」
「這小伙子條件不錯嘛,他叫什麼名字,多大歲數?」
「媽,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周華,我去問人家年齡做什麼?」陳冰上前摟著母親的胳臂,笑著說:
「你是不是怕女兒沒人要,想馬上把我嫁出去?」
母親不理會她,接著問:「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不是很好,」陳冰差點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漏了嘴,便補充說:「周醫生是我剛做人流手術時認識的,他的兒子正好在我們幼兒園讀書。」
「於是,你們就可以走得更近了吧?」母親玩笑著說。一想起周醫生剛才的齷齪行為,陳冰就覺得有些不解氣。於是說:
「媽,你別說了,告訴你吧,我對這個周醫生沒有任何感覺。」
「哎!」母親輕歎一聲,勸告她說:「兩人結婚過日子,只要對方工作安穩、人品好就行,你可千萬別太挑剔了喲?」
「你認為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嗎?」
「那你為什麼對周醫生不感興趣?」
「媽,你這是什麼邏輯,你的意思是讓我見一個男人就嚷著要嫁給他嗎?」
「那到不是。」
「既然這樣,你就別隨便搞拉郎配了。」
她努努嘴,母親還想說什麼,陳冰懶得和她囉嗦,便衝進了自己臥室。
「你不去衛生間洗澡嗎?」母親敲了敲她的房門,陳冰趴在床上大聲說:「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動彈,明天早上再洗!」
見女兒已經將房門反鎖,母親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經過周醫生這樣一挑逗,陳冰的情慾似乎已經甦醒。小說整理發佈於ωωω.ㄧ�Vk.cn
是夜,她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折騰。此時,吳波和她在綿城賓館那個難忘的夜晚一幕幕地在她的腦海裡閃現。
「難道吳波一直把我當成普通朋友看待,那天我在他家看見的那個女孩子真是他的女朋友嗎?」
「不行,我要親自找到他,問他那個黃毛丫頭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我還要問他是否把我忘記,是否願意接受我的愛?」
她用不同的方式幻想著與吳波再次相逢的情景,並翹首弄姿地在床上擺弄著各種優雅的姿態——
她多麼希望吳波能睡在自己身邊,摟抱著她瘋狂地親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