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娜美畫的果然很準確。」
「是啊。這航海圖不錯。」
「老大,我們上岸吧?」
「兄弟們進港。」
……
「看,那是什麼。」
「糟了!是海賊,還是鯊魚海賊團的旗子。」
「快跑,趕快通知村裡人。」
「墨拉,快,把財物收好,海賊來了。」蘿莎關上門道。
「什麼,是那個海賊團?」墨拉問。
「外面喊的是鯊魚海賊團。」
「那把一半藏起來,另一半交出去,不,交三分之二,剩下的分三份將其藏起來。」
「交一半,不,交三分之二?為什麼?」蘿莎詫異的問。
「鯊魚海賊團是新世界那邊過來的。賞金過億,聽說還與海軍有勾結,我們惹不起,只能破財免災,而且我們有多少錢,他們這些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是——」
「別忘了,悠然還沒成年。」墨拉打斷蘿莎說道。
「媽媽,你們怎麼了?」剛在自己房間從夢中竹林醒來的悠然問道。
「海賊來了。悠悠待會一定要躲好,別出聲。」蘿莎趕緊說道。
「我們要打海賊嗎?」悠然問道。
「不,我們不打。」墨拉道。
「為什麼?以前我們村不也和海賊獵人一起打敗過海賊嗎?」悠然不解的問。
「這次來的是我上次和你說過的鯊魚海賊團,我們只能這樣。」墨拉道。
「那大哥?」「放心,糯英那裡已經通知到了。」墨拉回答。
「好了,快躲起來,可別和上次一樣。」蘿莎對悠然道。
「明白了。」悠然有些不干心的道,但她也明白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也無法在不讓父母擔心的情況下去外邊,所以她順從地被放進了地下的一間小倉庫裡。在倉庫裡悠然回憶起了上次海賊來的情景:
「那是半年前,有小股海賊來島上,村民及時的報警,後又和當時在島的海賊獵人一起搶先發動了攻擊,她偷跑出去想幫忙。可剛一到戰場邊緣,她就愣在了那裡——血液不斷的湧出,不斷有人受傷或死亡而退出戰場,直到她被人一把推開。坐在地上,臉上濺了半臉救她那人的血。好在那人傷的不重,可被鮮血驚住的她還沒反應過來,閃亮的刀光又來了,這時一道白影閃過,對方捂著雙眼跪了下——是雪走。正當她考慮怎麼辦時,她被一把抱起來帶出了戰場——是那個救她的人。「快,回去。」拍著她的背,「可你身上的傷。」「沒事。」說著,用身上撕下布來裹住傷口笑著離開……
等到那人走後悠然才想起自己可以用能力療傷,「唉!」悠然歎著氣和雪走回了家。回家後就是父母擔心的責備,但悠然卻已無心注意了。後來聽到勝利的消息,站在一旁「真正的戰鬥離我還很遠。」悠然心中默念道……」
回想著過去,悠然明白要想實現自己的理想,自己還有更多的路要走。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她還都要有長足的發展才行。
時間在不斷的流失著,悠然在焦急中等待,終於在五.六個小時後,小倉庫上面的擋板被取掉了。
「媽媽。」悠然撲進媽媽的懷中。
「放心,沒事了。」
「真的?」莎輕聲答道。
「那大哥家怎麼樣?」
「糯英和你嫂子沒事。」
「那爸爸呢?」
「爸爸他怎麼了?媽媽你說話呀!」見媽媽閉目不語悠然頓時急切的問起來。
「怎麼了?」悠然急了起來抓著母親的手問。
「你爸爸被砍掉了左手,現在糯英正在診所陪他。」
「怎麼會,我去找爸爸。」悠然鬆開手衝出家門,跑向診所。
在診所,「爸爸,」悠然哭著看向爸爸斷了的左手哭了起來。「好了,不哭,不哭。」父親笑著用右手摸向悠然的頭。
轉頭望向哥哥,「哥哥,這是怎麼回事?」悠然問。
「對方有一個練空手道的,因為走時,嫌爸爸擋了他的道。」哥哥眼睛紅腫的說道。
「怎麼這樣!對了,他們還沒走遠,我趕快給海軍通電話。」悠然叫著說道。
「沒用,我們已經用蝸牛電話蟲打過了,對方說:鯊魚海賊團是已經停止搶竊被特赦的普通船隊,不可能幹這種事。」哥哥咬著牙說。
「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自從鯊魚海賊團在這附近的海域建立了惡龍領域後,便四處搶奪,海軍理都不理,聽說管理這一帶的老鼠少校還與鯊魚海賊團的首領阿龍還一起吃過飯呢。依我看根本就是蛇鼠一窩!」說完後糯英還使勁拍了下旁邊的桌子。
「那二哥幹嗎還加入海軍?」在憤怒中悠然疑惑的問。
「好了,都別說了,悠然那,你二哥現在還在海軍軍校沒畢業呢。而且也不是所有海軍都這樣,海賊也是一樣,要知道你爺爺也曾經是個海賊。」墨拉看著兩個孩子緩緩說道。
看著爸爸的傷,悠然說道:「爸爸,以後我做個海賊獵人吧。」「這不行,你不是要做個博物學家嗎。」哥哥急忙說道。
「博物學家,我的女兒要做個博物學家,也不錯,不過悠然這可是要吃苦的。另外做海賊獵人可是很危險的。」墨拉關心的對著悠然道。
「做個博物學家是我的夢想,再多的苦也不怕;至於做海賊獵人嗎,在外面也是要有防身的本領的。」悠然嘟著嘴道。
「確實應該學些防身的本領,不過你現在還小,具體幹什麼事以後再說。」止住要開口的哥哥,墨拉平靜的對女兒說道。
道自己當海賊獵人的計劃沒被家人接受,但悠然心中並沒放棄。這以後她除了每隔一日做完事便偷跑去島後人煙罕至的密林練武,其它的時間大部分都在父親的同意下跑去劍道館。劍道館內她不用內力,純體力的與人對打練劍,一打就是一個上午與一個下午,而且在那裡很多大人都不是年僅十一歲的她的對手。雖然在劍道館悠然平時與人對打時從不留情,但平時她與大家都處的都很好。在練完劍後她通常會帶著在館外等她的雪走去找藍塵。在海中她與藍塵比游泳速度,又常常潛入海的深處在那裡打坐,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經脈不斷擴張,內裡的真氣也越來越黏稠,並帶著藍色與金色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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