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麗影 第二十三集 第四章 美女厲害
    干了一陣,春水潺潺。那動人的聲響在房中回蕩,使兩人興趣更大。干到酣暢處,月影以四肢將小牛的身子纏得緊繁的,一個自屁般猛往上挺著,洞裡的嫩肉也夾得更凶。幾乎讓小交槍了。

    小牛強忍住射的沖動,親了幾下她的唇,說道“月影,你的本事越來越大了,我都快干不過你了。”

    月影睜開美目,眸射春光,驕傲地說:“你知道就好,憑什麼我們女人老當手下敗將呀。我非得打敗你不可。”說著話,又是一陣猛挺下身。鼻子跟嘴同時發出迷人的聲音,像是仙樂一般,迷得小牛暈暈乎乎,強自振作精神,猛抽猛插。那啪啪聲,撲滋聲更為密集了。

    一會兒,小牛改個姿勢,將月影的美腿挎在自己的小臂上,硬邦邦的玩意直插小洞。又黑又粗的**剌入粉色的秘處,那裡的春水已被干成乳白色,說不出的淫靡和誘人。嬌小的肉洞緊包著男人之根,從兩人的結合處,春水緩緩下滑,流到了菊花上。小小的菊花出現一個小水渦。小牛無意中見到了,真想親吻幾口。只是他此時沒有這樣的空閒,他還忙著**呢。

    小牛偶爾會把**整個地抽出,再看**下的秘處,已經水汪汪的直發光。那裡已經變成一個圓洞,在卷曲的黑毛與白得發亮的屁股肉的映襯下,呼吸般地翁動著。

    小牛看得兩眼冒火,再看看月影的俏臉,冶蕩的神情,挺起的奶子,圓圓的小腹,可愛的肚臍,實在忍不住了,便又將**滋地刺進去。

    月影身子一顫,哼道:“小牛,你這個小壞蛋,就會折磨人。我不會向你屈服的。”說著話,更是賣力地搖晃屁股,收縮穴肉。小牛沖動得如風似雨,**進進出出,幾乎把床都震塌了。跟看著月影已經要輸了第一個回合,但她突然向小牛嫣然一笑,這一笑百媚橫生,風情萬種。這種笑容在月影臉上是很少見的,她平時冷如冰霜,連個笑容都難得出現。可是,當她在小牛身下承歡時,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熱情、豪放、勇敢、大膽,像足了一個厲害的**,這讓小牛刮目相看。他知道她並非淫蕩之人,只是她在任何方面都不想輸給別人,這其中也包括床上。

    這一笑不要緊,就像是陽光之劍刺破小牛結實的盔甲。小牛心裡一暖,警戒心一松,那憋了好一會兒的精華便忍不住射出來。月影被射得啊啊直叫,臉上大喜,說道:“小牛,我終於打敗你了。這回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小牛臉帶苦笑,說道:“打敗我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說著話,趴在月影的嬌軀上。

    月影再度將他纏住,微笑道:“你可不是普通男人!你是掌門,又是盟主。我不只是打敗了你魏小牛,我是打敗了掌門和盟主呀。你是武林第一人,我現在比你強了。”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原來這方面也算呢。”

    月影哼道:“那當然了,這方面也要較量呀。”

    小牛例嘴笑道:“月影呀,第一個回合是你勝了,可是還有第二個回合,第三個回合呢。”說著話,親上月影的紅唇,兩手又撥弄起月影的奶頭。月影被弄得嬌喘不止。

    轉眼間,小牛抬起頭,又干了起來。月影驚道:“你還能再戰?又硬了。”

    小牛笑道:“那當然了。我可是武林盟主呀,功夫可是不一般呀。”說著話,又是大干。

    月影不甘總是被壓,說道:“還是讓我干你吧。”說著話,抱著小牛一使勁,身體一轉,月影就到了上面。月影先是將肉捧放出來,然後來個蹲勢,單手握棒,緩緩下落。那麼大玩意又被吞入了。

    小牛看著月影的威風樣,說道;“月影,你真像一個女王。”

    月影搖搖散開的長發,說道:“我就是一個女王。你管著整個武林,而我管著你。”說著話,屁股起落,將**套得撲滋撲滋直響。她的奶子顫個不止,像是百合花在風中搖曳。

    小牛享受著艷福,雙手把玩著奶子,下身還一挺一挺的,配合著她的動作。月影玩著男人,大感威風。那臉蛋紅得像霞,明星般的眼光透著女人的驕傲。

    經過剛才的**,小牛的定力更大。這回不管月影如何夾弄,如何勾引,小牛已經可以頂住了。等到月影的動作慢了一點,小牛又將她壓倒,以男上女下之勢猛干。

    一口氣干了千把下,直到將月影干到高潮。

    小牛趁勝追擊,不給她翻身的機會。那根**如有神助,久戰不射。又過了一陣,月影全線崩潰,兩度高潮。當她實在受不了時,就只好投降。小牛哈哈一笑,說道:“那你幫我弄出來,我才饒你。”月影哼道:“那有何難,你躺下來。”

    小牛抽出**,以勝利者姿態躺下,月影湊過來,兩手撫弄著。那威風凜凜的家伙高豎著,像一個旗桿,還沾著春水呢。月影顧不上那麼多了,纖纖十指在**上按摩著。小牛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喘息著說:“真好呀,我好像要飄起來。”

    月影瞇著美目說道:“你馬上就完蛋了。”

    小牛嘿嘿笑著,說:“那怎麼可能呢。”

    月影對著小牛一笑,突然湊上嘴,紅唇一開,小牛的**就進入她的嘴裡。那紅唇一夾,小牛就感覺要壞事。月影一邊套弄著,一邊偷看著他的表情。當她吐出**,將舌頭伸出時,她知道自己勝利了。那柔軟的舌頭在上面輕輕一掃,小牛就叫了起來。

    月影笑道:“你完蛋了。”香舌在龜頭上纏繞著、掃蕩著。小牛最怕她這招了,他啊啊地叫著,射了出來。月影躲得很快,那道精水射出老遠,射得好有力。

    經過這次的親熱,兩人的關系更近了。月影不再害羞,撲入小牛的懷裡。兩人蓋上被子,吹了燈,一起墜入甜蜜的夢鄉中。

    一連幾天,嶗山上都氣氛熱烈。這幾天裡,先後有無數的武林人士上山來拜訪新盟主。這可把小牛忙壞了,幾乎連喝茶的工夫都沒有了。除此之外,還有武林中的事情煩他。從門派之爭到兩人的動手等事,都要他這盟主裁決。要不是月影精明能干,小牛都要煩得退位了。

    當然,幸福的一面也是有的。因為他是武林盟主,人人都對他露出笑臉。那奉承之話也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這一切都使他心靈得到極大的滿足。小牛長這麼大還沒有被這麼尊重過,因此他格外開心。還有就是晚上,師娘、月影、月琳輪流服侍他,使他每晚都快活如神仙。遺憾的是,月影不肯與兩女同時陪小牛快活,也許她還是放不開吧。

    當嶗山上的喜慶氣氛剛剛淡了一點時,麻煩事就來了。是什麼事呢?有人來報,說是前幾天天山派一些弟子襲擊了北海冰王的一個分舵。雙方大戰,共死傷了五人。

    起因很簡單,無非是在一家小酒館裡,一個天山弟子對正邪和好大為不滿,說是不能與禽獸共存。而一位冰王的部下也在酒館裡,聽了非常不爽,便與對方理論。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結果天山弟子吃了虧,招來同門,跟蹤那位邪派人,突襲冰王分舵。

    冰王及時趕到,將來者全部擒住,由於這是正邪協議簽定之後的第一件大事,冰王便派人送信給小牛這個新盟主,請他定奪。小牛立刻招來師娘跟月影、月琳商量對策。

    師娘皺眉道:“我就知道這好日子不會來得那麼容易,早晚會出事的。”

    月影說道:“看來雙方都有錯。如果正道弟子不亂說話,邪派弟子也不會跟他理論,雙方就打起來。同樣,如果邪派弟子能忍一口氣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小牛問道:“那該怎麼辦?”

    師娘想了想,說道:“這可是你處理的第一件正邪雙方事件,一定得慎重。”

    月影沉吟著說:“以我看吶,是各打五十大板。當事人雙方應該抓起來反省,對於傷者則出錢撫恤,安慰他們受傷之心。然後這處理的意見發布武林,讓大家都知道新盟主是怎麼做事的。”

    小牛露出笑容,說道:“這辦法,我看行。你們說呢?”

    師娘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月琳說道:“我也贊成師姊的意見。”

    小牛輕輕一拍桌子,說道:“好,月影,這件事我親自跑一趟吧。”

    月影一擺手,說道:“你是武林盟主,得在此坐鎮。這事還是我去吧。”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這樣也好。這回就看你的了。”

    隨後月影離去。她是騰雲駕霧去的。小牛與師娘,月琳望著她的身影漸漸變小。

    小牛心說‘月影的確是個人才,她這樣的美女不當家倒真是可惜了。

    過了兩天,月影還沒有回來。正當大家憂慮的時候,小牛接到詠梅的信。信上說,經過與師父商談,師父已初步接受了小牛,同意兩人相好。並且自己已經下山,前來嶗山。

    讀完此信,小牛喜上眉梢,這是他當上盟主以來最令他高興的事。師娘見了泛酸,說道:“小牛,你真要搞三宮六院呢,連詠梅這樣的姑娘都被你給吃掉了。”

    小牛很正經地說:“她願意投懷送抱,我也沒法子拒絕。”

    師娘笑罵道:“真是胡說八道。這樣的話誰信呢?詠梅也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姑娘,准是你小子對她用了什麼手段。”

    小牛笑道:“哪來此事呀,不要丑化我的光輝形象呀。”

    師娘也笑道:“你那形象壓根就是色狼形象,與光輝扯不上關系。”

    小牛嘻嘻笑,說道:“反正是她願意的,我沒有**她。”

    由於有了這個喜訊,小牛心情大好,每天處理公事之余,耐心而又焦急地等著詠梅的到來。誰想到,一晃十幾天過去了,不要說詠梅,就連月影也沒有回來。這使小牛憂心忡忡。他心說:‘就算詠梅有事沒來,月影也該回來了?難道她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有人送來一信,讀完之後,小牛臉色都變了。他扔掉信,叫道:“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

    師娘不知情,連忙把信拿去一看,也是大吃一驚。這封信竟是孟子雄寫的。大致內容是詠梅落到他的手裡,目前還沒有事。可是要想讓她活命,必須小牛單槍匹馬去神農架救人。不但要一個人,不能帶同伴,還不能帶魔刀,並在十天之內到達。如果這幾條犯了一條,詠梅就沒有命了。

    師娘反覆看了看,說道:“這個賊子膽子也太大了,他這是不要命了。”

    小牛面帶焦急,說道:r這字真是孟子雄的嗎?”

    師娘點頭道:“不錯,我認識他的字,也跟他本人一樣,帶著輕浮之氣。”

    小牛恨恨地說:“他說他抓了詠梅,這可能嗎?就憑他的本事。”

    師娘說道:“那也不是不可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也許詠梅中了他的暗算呢。”

    小牛長歎一聲,說道:“怪不得詠梅這麼久都沒有到嶗山呢,原來是落到了他手裡。孟子雄,這個混蛋,我這次一定饒不了他。我原來是不想對付他的,他這是逼我殺他呀。”

    師娘提醒道:“他既然敢抓詠梅,就證明他是不怕你的。對於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小牛點點頭,說道:“師娘,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立即就出發。”

    師娘問道“你真的要一個人去?不帶魔刀?跟他面對面地打?”

    小牛信心十足地說:“是的。就算是不用魔刀,我也一定要打敗他,殺死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絕不能留著他。”

    師娘唉了一聲,說道:“這次只怕要對不起你師父了。”

    小牛說道:“如果他落到我手裡,我倒是會考慮饒他一命。”

    於是,小牛准備出發。月琳聽說這事之後,馬上就說:“小牛呀,這太危險了。

    你不拿魔刀,那多麼危險呀。我看你還是拿著魔刀,我陪你去吧。”

    小牛搖頭道:“不,為了詠梅的安全,我一定會按著他說的辦。”

    月琳大聲道:“你怎麼那麼傻呀。如果不用魔刀,你能打過孟子雄嗎?”

    小牛回答道:“嶗山的本事我都學到了,欠的只是火候。我跟孟子雄相比,就算不能打勝,也不至於落敗的。”

    月琳說道:“那家伙已經不比當年,他現在是喪心病狂,沒了人性,如果你照他的話辦,你可能救不出人,連自己都得搭進去。”

    師娘在旁邊也說:“月琳的詔也不無道理。你現在對武林的重要性是人人皆知,如果你有個好歹,武林又要大亂了。你可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害了整個武林吶。”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保證,我就算救不出人,也會安全返回的。”

    在臨走的時候,小牛解下魔刀,說道:“小刀,我又遇到難題了,你看我該怎麼辦呢?”

    小刀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主人,按照你的想法辦吧。你先去救人,不過嘛,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如果太危險了,你就先保全自己。”

    小牛擔心地說:“可是萬一那孟子雄凶性大發,殺了詠梅,可怎麼好?”

    “他的目標是你。他抓詠梅的目的,是為了把你給引去,也是為了對付你。只要你活著,他就不會殺人的。”

    “可是萬一有什麼事呢”

    小刀堅決地說:“如果萬一有什麼事,你也要以消滅孟子雄為原則。必要的時候連詠梅都不要顧了。”

    小牛啊地一聲,驚叫道:“那怎麼可以呢?”

    小刀笑了笑,說道:“主人,自古以來,干大事的人沒有不心狠手辣的。你知道劉邦跟項羽的故事吧?項羽為什麼失敗了呢?就是因為在對待劉邦的問題上過於心慈手軟。他的凶狠都用在屠城上了,他的失敗是活該的。劉邦為什麼勝了?他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你得學學劉邦了,可不能因兒女情長,而誤了大事。”

    小牛連連點頭,說道:“小刀,你說得有道理,可是我一定得把詠梅救出來。”

    小刀嗯了一聲,說:“好吧,那你就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小牛一怔,說道:“你怎麼到呢?難道你隨著魔刀一起飛去幫我嗎?”

    小刀說道,“不用那樣會打草驚蛇的。我想我也該從刀裡出來了。”

    小牛歎氣道:“我也想把你馬上救出來,只是人員不齊呀。”

    小刀說道:“這個你不必擔心。你只要把我的事交待給你師娘,她自會安排的。

    我只要一脫身,我一定會趕去幫你的。如果及時的話,詠梅姑娘就不用死了,孟子雄也會被滅的。”

    小牛聽了大喜,說道:“那你可得快點去呀。”

    於是,在出發前的那一刻,小牛就把小刀的事跟師娘說了。師娘大驚,說道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好吧,這件事交給我。為了你的安全,我會快點解決此事的。”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傾城,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了。”

    師娘一臉的憂色,說道:“你一定得回來呀!”

    月琳則說道:“小牛呀,必要的時候,自己回來也成。還有好多的事等著你呢,這個世界上不能沒有你。”

    小牛朝著她們揮揮手,說道:“好,你們把被窩暖和好,就等我回來睡吧。”

    兩女羞澀地笑了起來。小牛跳上半空,駕著祥雲向神農架方向而去。關於這個地方,小牛已經請教過師娘了。師娘說,這個地方是最神秘最古老的地方,那裡有許多傳說,有關於珍禽異獸的,也有關於野人的。那裡很大,沒有誰有膽量在裡面走個遍,許多人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連個屍體都沒有留下。

    小牛即使心裡緊張,也不會放棄神農架之行。他可不能讓心愛的女人涉險,為了她們,他可以把人頭當賭注。小牛一口氣飛出幾百裡,歇了一會兒,再繼續飛。雖然每天繁忙,事情很多,但他並沒有放棄武學的練習。他在師娘、月影以及小刀的幫助下,進步紳速,目前已經可以不憑藉任何工具而自由飛翔了。師娘說過,小牛是這方面的天才。再過幾年,就可以達到絕頂高手的地步,那時候就算是沒有魔刀,他也一樣是武林最優秀的青年。那時候才真是武林第一人呢。

    小牛卯足勁,一口氣就來到了神農架之外,遠遠一打量,那裡也是一片山。這道山不算高,可疑很長很長,既不見頭,也不見尾,給人的感覺是神秘、宏大又深不可測。如果從裡面跑出來什麼怪物,那一點都不奇怪……

    小牛在路口前徘徊了好一陣,也沒有往裡走。他對裡面一無所知,不用說去找人救人,就是到裡面走動”也會迷路的。不過他也不擔心這個,畢竟他是會飛的,必要的時候可以跳上天空看方向的。

    小牛反覆打量這片陌生的地方,有一種要上刀山,下火海的感覺。他心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還是進去吧!”想到這,他邁出左腳,打算大步進山。

    正這個時候,從山路上轉出一人。那人一身布衣,腳穿麻鞋,身子極瘦,一臉花白胡子,頭戴斗笠,還背著一個背筐。小牛乍見到一個人,心裡一暖。要知道這裡荒無人煙。沒有一點人氣,難得見到一個活人。

    小牛立刻走上前,說道,“老伯,你這是上山采藥嗎?J那人一抬頭,小牛看清了他的臉,不禁一驚,心說:“怎麼在這裡碰上這個老鬼了呢?這次他再不是我的敵人了吧。”

    這人一抬頭,小牛看清了。他不是別人,卻是與小牛動過手的蛇王。蛇王在這裡出現,倒是蠻奇怪的。一個邪派的魔王,打扮得跟普通百姓一個樣。

    蛇王一看是小牛,便停住步子,說道:“魏盟主,不在嶗山上處理武林大事,跑到這裡看風景嗎?這裡好像不是什麼好地方。”

    小牛反問道:“蛇王,那你干什麼來了?”

    蛇王嘿嘿一笑,說道:“自從武林太平以後,老夫就有了充足的時間。我這是抓蛇來了。”說著話,一拍身上的背筐,那筐裡立刻傳出了嘶嘶聲。小牛覺得害怕,就後退了兩步。

    小牛定定神,說道:“那你對這裡一定很熟悉了?”

    蛇王點點頭,說:“那是自然了。我家裡好多蛇都是從這裡抓到的。”

    小牛心說‘我可以向他打轉一下這裡的情況。如今正邪雙方已經消除隔閡了,他至少不會害我吧。’他便說道:“你到山裡可見到什麼人沒有?比如說熟人,正道弟子。”

    蛇王對著小牛一笑,不答反問:“魏盟主,你到底想問什麼事呢?你就直說吧,不必繞彎子。”

    小牛說道:“蛇王,我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了,你會不會幫我呢?”

    蛇王打量一下小牛,然後嘿嘿一笑,說道:“怪事了,你一個人出來,居然沒有帶魔刀。沒有了魔刀的魏盟主,豈不是跟沒了牙的老虎一樣嗎?”

    小牛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腰上的刀柄。雖是刀柄,卻只是普通的刀,那把魔刀已經留在山上了。他心說‘蛇王說得沒錯,我現在已經是沒有牙的老虎了。’

    蛇王瞇了一下眼睛,說道:“你也不必瞞我什麼。你來這裡,無非是為了關詠梅這個妞,對吧?”

    小牛一驚,說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蛇王狂妄地說:“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不但知道這事,我還知道你是來找誰算帳的,而且又是誰讓你來的。”

    這使小牛更加奇怪了。小牛貶了眨眼睛。猜測道:“莫非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蛇王搖頭道:“不是,不過有點關系。”

    小牛追問道:“是什麼關系?”

    蛇王頓了頓,說道:“我本不該幫你的,你這個人好色過頭,連我的侄女都傷害。再加上還打過我,傷過我的自尊,我巴不得你早點死呢。”

    小牛聽他說得氣憤,為了不樹敵。便解釋道:“蛇王,你說我好色,難道你不好色嗎?大家都是男人,誰也別說誰。你說我傷了小嬋,只怕不對吧。小嬋可是親口說過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可是說過,等武林太平,我就娶她(wap,,更新最快)當老婆。那時候,你就相當於我的岳父,你說那時候你多有面子呀!我以前跟你交手,那是因為咱們是敵人吶。現在不同了,現在正邪兩道消停了,再也不會起沖突,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你是一代宗師,還會計較這點小事嗎?如果你計較的話,你就不像宗師了。大家都會笑話你的。”

    蛇王聽得眉開眼笑的,尤其是喜歡小牛誇他是一代宗師。他自信自己的本事絕對是一代宗師,就憑著自己對於毒藥的精通,那就是大師了,別人都不是對手。

    蛇王笑著說:“魏小牛,算你會說話。就憑這幾話,我就給你指條明路。”

    小牛一喜,說道:“你說說看。”

    蛇王收斂笑容,說道:“這明路就是你向後轉,返回嶗山,只當你沒有來過這裡。”

    小牛聽了不滿,一擺手,說道:“那怎麼行,詠梅落入虎口,我不能置之不理的。那樣的話,我魏小牛豈不是無情無義,豬狗不如?”。

    蛇王轉頭望望大山,說道:“不是我嚇唬你,你要是進了神農架,沒有人幫忙,一定會死在裡頭的。”

    小牛疑惑地說:“就那麼絕對嗎?”

    蛇王點頭道:“是的,那兩個家伙都想整死你”你一進去,他們就會用最惡毒的辦法對付你。如果你身上有魔刀的話,自然不怕了,可是你太傻了,居然聽話,沒有帶刀前來。”

    小牛堅決地說:“為了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得冒一些險的。對了,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莫非你真的跟他們合謀嗎?”

    蛇王嘿嘿怪笑,說道:“我要是跟他們合謀的話:你現在就已經死了,我的毒藥可是厲害得很。但我是什麼身分的人呢?我會跟他們這兩個小輩合謀嗎?再說了,你總算是為武林干了一件大好事,你不應該那麼快死的。為什麼我知道他們的秘密呢?

    因為他們當我是自己人。”

    小牛越發奇怪了,問道:“他們怎麼會那麼信任你?”

    蛇王說道:“魏小牛,你就不要多問了,你還是聽我的勸,回嶗山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把命搭上,你應該多想想武林大事,多想想小嬋她們。你失去這個女人,你還有不少女人陪著的。哪頭輕哪頭重,你應該很清楚。”

    小牛望著神秘的大山,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心意已決,一定要進山救人,消滅孟子雄、孟凡城這兩個混蛋。”

    蛇王歎了口氣,說道:“有個性,到底是當盟主,跟別人就是不一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好自為之吧。”說著話,一低頭,哼著小曲,從身邊匆匆而過。

    小牛見他不肯幫自己,也就不再勉強了。蛇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道“魏小牛,我提醒你呀,那個孟子雄的本事比以前強了一倍,他可是付出過代價的,你是打不過他的。對了,他的死穴在他的腋窩。還有呀,山裡的水不要喝,山裡的花不要碰。”

    小牛聽了心裡溫暖,說道:“多謝了。”

    蛇王笑道:“不必謝,我是為了小嬋才告訴你這些的。”說著話,腳步加快,轉眼間就消失在前方的拐彎處了。小牛只看到遠天、白雲。

    他再次觀察這神農架,心說:‘我可以坐上盟主之位,難道我連這座大山都征服不了嗎?孟子雄這家伙練了什麼功夫,會比現在的本事強一倍?難道是什麼邪功嗎?

    以前我跟他打,勝算就不大,現在自然不是對手了。看來只好見機行事了。’

    他走上窄窄的山路,向山中走去。路上不時有糞便出現,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或者是野人的。路兩邊林木茂盛,深不可望。偶爾可以看見些花朵,大多鮮艷無比。小牛真想去聞一聞,摸一摸,但一想到舵王的話,也就做罷了。

    他走了一會兒,轉過數個彎,就見半空雲霧騰騰的,一眼望不到邊。前方卻變成了一個大草坪,周圍被樹木所包圍。小牛提高了驚覺,心說:‘這兩個家伙在哪裡呢,可得小心點。’

    這時左前方傳來幾聲笑聲,聽著耳熟,尖利而刺耳。小牛一驚,問道:“你是誰?有什麼好笑的?笑得比鬼哭還難聽。”

    那人笑道:“我是誰?我自然是想要你命的人了。過來,咱們分個高下。”那聲音在山谷回蕩,使人判斷不出聲音的准確來源。但小牛畢竟不同常人,他判斷出那人就在左前方的樹林裡。

    他大聲道:“裝神弄鬼,看我把你揪出來。”說罷騰地跳起來,向那邊樹林躥去。當他的身子落在草坪上時,腳下一軟,身子便向下墜去。原來這裡是一個陷阱。

    小牛來不及多想,提氣運功,使身子停住,然後再向上一拔,身子便上升。當他的臉剛露出地面時,一張大網便迎頭罩來。小牛來不及躲閃,便手指彈了彈,一道紅光射出,將大網劃開。小牛便從網子鑽出,並跳到半空中停住身子。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用這套小把戲來害你爺爺,真是班門弄斧。”

    樹林裡的那個聲音說道:“這只是剛開頭,後面還有好多大餐等你吃呢。”

    小牛罵道:“他媽的,有種的你給我滾出來,別像個王八蛋一樣縮在樹林裡。你敢叫我來,為什麼不敢出來見人呢。”

    罵聲一落,從樹林裡跳出一個人來,臉容俊俏,腰懸長劍。他的臉上帶著憤怒,悲傷,還有一些緊張。小牛認識他,正是孟凡城。小牛心裡奇怪,剛才的聲音絕不是他的,那麼那個聲皆是誰的?也不是孟子雄的。難道他們還別有幫手嗎?

    小牛見孟凡城站在樹林邊緣,便落到他的跟前,說道:“孟凡城,真是想不到呀,你一個名門第子,也開始干那種邪門歪道了。”

    孟凡城臉一紅,抽劍指著小牛,說道:“這都是被你逼的。”

    小牛說道:“孟凡城,你原本是一個優秀的青年,就算是干壞事,也不該連自己的心上人都傷呀。你這麼做,連邪派人都會看不起你的!”

    孟凡城抖了抖劍尖,大吼道:“她早就變心,已經不是我的心上人了。她對我無情,也別怪我對她無義。”

    小牛說道:“孟子雄現在已經沒有人性了,你就不怕他對詠梅有非份之想嗎?”

    孟凡城聽了不語。而剛才那個刺耳的聲音又響起來“孟兄弟,別聽他胡說八道。你也知道的,我現在根本就不會對女人有非分之想了。”

    孟凡城聽了一笑,說道:“就是、就是,你要是不提,我倒是忘了。”

    小牛聽那意思,那聲音就是孟子雄的。可是記憶中孟子雄的聲音並不是這樣呀,實在太奇怪了。這時孟子雄大喝一聲:“魏小牛,你去死吧。”說著話,窮凶極惡地刺了過來。

    小牛輕飄飄地躲開,叫道:“住手。”

    孟凡城保持著剌的姿態,哼道:“魏小牛,你也怕死了嗎?你沒有魔刀,就受死吧。﹂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想要我死,哪有那麼簡單。”

    孟凡城叫道:“有什麼遺言就快說,我沒有心情跟你廢話。”他的雙眼冒著火,他心裡是恨透了小牛。如果沒有小牛的話,他也不至於落到今日的地步。

    小牛說道:“明人不做暗事,你叫孟子雄滾出來吧。有什麼帳,咱們當面算個清楚,別裝神弄鬼學孫子。”

    孟凡城冷笑道:“我孟大哥怎麼會見你這種敗類。”

    小牛哈哈大笑,說道:“孟凡城,我本來以為你是個人物,是個有前途的青年,想不到你跟他混在一起。你這可是近墨者黑呀!我勸你懸崖勒馬,及時回頭,現在還來得及。不然的話,一條道走到黑,那是死路一條。”

    孟凡城聽了不語。小牛又說道:“你可以想想,我以往對你怎麼樣。我有多次殺你的機會,我為什麼不殺你呢,就因為我始終覺得你這個人不壞,是個人才,想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你現在跟孟子雄混在了一起,你可就毀了。我現在可是武林盟主,你們與武林盟主為敵。還有什麼出路呢?現在連邪派都對我好,你們根本一點出路都沒有。聽我的,把詠梅放了,回你的武當山去修道練功吧。以你的聰明和資質,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大人物,再也不要跟孟子雄鬼混了。”

    孟凡城還是沒有說話,面色凝重,劍尖微抖,可見小牛的話對他產生了影警。這時一聲大吼,從樹林中飛出一人來,正好落到孟凡城身邊。那人黑色勁裝,一臉的凶惡,正是孟子雄。但是他跟往日有點不同,就是臉上多了些陰柔氣,連胡渣都沒有,看起來有點滑稽。

    孟子雄咬牙說道:“魏小牛,你給我閉嘴。你想用這種方法離間我跟孟兄弟之間的關系,也太好笑了吧。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好著呢,你拆不散我們的。”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尖銳刺耳,說不出的難聽。小牛疑惑不解,心說“他這是怎麼了呢,難道是得了什麼疾病,把嗓子弄壞了不成?’

    小牛笑看著孟子雄,說道:“我不是離間你們,我只是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勸你們不要往死路上走。”

    孟子雄說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用你指什麼路呀。”接著對孟凡城說道

    “孟兄弟,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咱們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了,你就不能回頭了。難道你忘了奪妻之恨嗎?詠梅就白白地讓他給干了嗎?你不想報仇嗎?”這幾句話果然好使,使孟凡城的眼裡重新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小牛大聲道:“孟凡城,你醒醒吧。你再跟著他走,你就真的完蛋了。”

    孟子雄一瞪眼,手指突然向小牛一指,一道紅光猛地射來。小牛閃身一躲,背後好幾棵大樹都倒地了。這使小牛大驚,想不到孟子雄的功夫厲害到如此程度。這哪裡是比以前強一倍呀,那是強十倍都不止。短短數日不見,他怎麼會如此厲害?莫非他有什麼奇遇嗎?看他那個眼神,透著一股邪氣,難道並非是正道的功夫嗎?

    正當他驚疑之時,孟子雄一聲大叫,狼一般向小牛撲了過來。小牛見他氣勢很猛,舉手投足間,附近落葉紛紛,連自己的衣服都被吹得簌簌直響。那風刮到身上,塞入骨頭。小牛不敢硬接,躲而不攻,小心應付著。

    孟子雄得意地狂笑,說道:“這回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別走了。我會親手宰了你,當著關詠梅的面殺掉你。讓她知道她喜歡的男人是多麼無能,多麼窩囊o”說著話,雙掌更是連連擊向小牛要害。

    小牛尋思著:‘這孟子雄確實今非昔比了。他掄掌出去,陰風四起,可見已經進入魔道了。可得多加小心吶。”打了一會兒之後,小牛笑道:“孟子雄,你厲害又怎麼樣,你打不到我的。快把詠梅放了,我饒你不死。”

    孟子雄氣得憤怒地叫:“放你的狗屁。”說著話,孟子雄突然不再進攻了,向小牛十指一彈,但見十道血一般的紅光向小牛而去。小牛連忙雙手運功,全力一擋,紅光好厲害呀,雖被擋住,卻將小牛給推了一個大跟頭,跌得四仰八叉的。

    孟子雄恨透了小牛,雙掌一舞,又是數道紅光射來。小牛眼見不妙,連忙打了兩個滾,勉強躲遇。但見他身後的大樹,紛紛倒下,卻冒著燒焦的氣味。小牛更是吃驚,心說:“這家伙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這是什麼邪術呀?比我們嶗山的法術厲害多了。’

    眼見孟子雄又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小牛故意做個沖鋒的姿勢。孟子雄獰笑道

    “這樣最好,咱們一決生死。”那笑聲難聽死了。

    小牛笑嘻嘻地說道:“你這笑聲太可怕了,有點太監似的。”

    此話一出,孟子雄連眼珠子都紅了,臉孔扭曲著,像被刺到了痛處。他大叫道

    “魏小牛,我一定將你大卸八塊,殺你全家。”他這時哪像個美男子呀,倒像是魔鬼。

    小牛知道不是對手,就在孟子雄撲過來時,他接地向旁一閃,就躥進了樹林子。

    這倒出乎孟子雄意料之外,冷笑道:“想跑,你做夢吧。你既然來了,這裡就是你的墳地,來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腳尖一彈,向小牛追去。

    逃跑是小牛的強項,他在樹林裡穿梭著,比風還快。孟子雄氣極敗壞,連吼帶叫,速度也不慢。兩人一前一後,在樹林中追逐著。為了戲耍孟子雄,小牛一會兒直線跑,一會曲線跑。一會兒跳到空中飛,一會兒又落到樹上竄。他嬉皮笑臉的,而孟子雄則被氣得哇哇怪叫,那聲音之尖,聲音之特別,的確很像太監。

    小牛逃來逃去,都躲不過他的糾纏,心說:‘怎麼辦呢?我逗逗他。’他跑到一棵樹後,從樹後一探頭,只見孟子雄已經跑來了。小牛嘿嘿直笑,從地上撿起一枚松子,說道:“看我的暗器,打掉你的狗牙。”

    孟子雄見小牛一招手,便自然向旁一閃身。哪知道小牛這是逗他,並沒有出手。

    等他閃過之後,那枚松子才擲出來,不偏不斜正打在孟子雄的嘴上。正好孟子雄張著嘴。這下可好,痛得孟子雄跳起老高來。原來他的門牙被打掉了。

    小牛在樹後哈哈大笑,說道:“我就說嘛,打你的狗牙,果然被打掉了。”

    孟子雄怒氣沖天,雙手一推,一股勁風過去,就將樹給刮倒了。小牛逃得很快,在樹倒之前,早就跑遠了。孟子雄擦了擦嘴上的血,罵道:“小患子,不殺了你,我孟子雄勢不為人。”說罷又追。

    小牛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他。跑著跑著,就從懷裡掏出一顆石子來,回頭就是一擲。孟子雄連忙又是一躲。小牛又在他躲了之後,才擊出石子。這下又打中了孟子雄的臉,頓時鮮血直流。

    孟子雄只好停下擦臉。趁這個工夫,小牛加快速度。轉眼間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中。等孟子雄再次抬頭時。再也沒有小牛的影子了。他頹然地坐在地上,罵道:“這個沒用的家伙,知道打不過我,就逃之夭夭了。你跑就完事了嗎?我孟子雄自有辦法讓你出來。”

    他忽地站起來,大叫道:“魏小牛,你給我滾出來。不出來,你就不是男人。”

    遠處傳來小牛的聲音,說道:“我就是不出來,我也是男人。你就是出來。你也是太監。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了。”

    孟子雄氣得在地上亂蹦。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小牛的話大傷孟子雄的自尊心。於是他大罵道:“魏小牛。我日你祖宗。”

    小牛回應道:“你就是想日。你也沒有那個能力了。你不是太監嗎?”

    孟子雄再次咆哮,像一條瘋狗:“魏小牛,你到底出來不出來?”

    小牛叫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不出來,就不出來。你能把我怎麼樣?”

    孟子雄冷笑道;“你不出來。我也有招。”。

    小牛笑道“有什麼本事只管使出來,讓我也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孟子雄大叫道:“孟兄弟,你過來。”

    聽了遠處答應一聲。孟凡城從空中落了下來。他說道:“孟大哥,你有什麼吩咐嗎?”

    孟手雄望著林海,說道;“孟兄弟,這個魏小牛躲著不肯出來。我又找不到他。

    為了讓他出來,你馬上去帶人。”

    孟凡城問道,“大哥的意思是?”

    孟子雄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把關詠梅帶過來。有她這個人質在手,不怕他不現身。”

    孟凡城聽了臉色一黯,沉默一會兒,才說道:“是,我這就去帶她過來。”

    孟子雄叮囑道:“孟兄弟呀,你可不要心軟吶!這個魏小牛是咱們倆的共同仇人。今日不把他弄死。咱們倆就會死得很難看。”孟凡城答應一聲,便往林中走去。

    他去帶人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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