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耀時代 第二卷 大時代 第九十一章 牙尖嘴利周行文
    第九十一章牙尖嘴利周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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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旅居美國多年,對各種資本模式都有很深刻的瞭解,他說的這翻話可不是無的放矢,雖然內容直白了一點,但卻更容易被人所接受……」

    賴有為說話的對象楊語盈此時卻頗有一些不自在,不為其他,就因為周行文就做在她的身後。她隱約從自己的經紀人那裡知道一些周行文和賴有為的事情,知道兩人貌似不怎麼對頭。雖然上面一直沒對她做過多的要求,但她本人心中一直都頗為忐忑的。而且,她曾經隱晦的向周行文表lu出『願意shi寢』的意思。雖然後來周行文一直沒有做過多的回應。但楊語盈在公司中可一直以周行文情fu的身份自居,此時接受賴有為的追求,周行文會怎麼想?

    相比起楊語盈,此時更忐忑的卻是梁靜孺。這個nv孩可是知道周行文身份的。而且她對音樂的愛好是發自內心,曾通過池媛向周行文透lu要求拜師的意思。當時周行文正在國外,對於這種拜師之事也不是太熱衷,就婉言拒絕了。此時卻發現周行文就在自己身後,梁靜孺是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

    周行文閒來無事,乾脆就向朱慧借了最近幾天的報紙看了起來。

    只不過周行文如此安靜,卻讓賴星兒頗為牙癢癢,她自然聽到了剛剛賴行義的話。就連二叔都認可了對方的觀點。雖然一時間賴星兒並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也知道對方的話肯定很有深意。不過也正是周行文這副「我是高人」的模樣,才讓賴星兒火大。

    她湊到周行文身邊,盯著報紙說道:「咦,上海的物價又上漲了?新浦地區的地產又跨越了一個新的台階?周行文,你對這些有什麼看法呢?」

    為方便與周行文xiǎo聲說話,賴星兒半片身子跟秀美的xiǎo腦袋都趴桌子,腦袋還盡可能湊到周行文臉前,亮若黑漆的眼珠子在眼窩子裡轉來轉去,一直盯著周行文的臉。那模樣,若是不明真相的旁人見了,指不定會想到什麼方面去呢。

    不巧的是,這個樣子正好被賴行義看在眼中。賴行義倒並不認識周行文,他自覺自身是典型的文人,情cao高尚,個xing鮮明。對於陽光商務會社充滿銅臭味的事情自然是不屑一顧的,更不要說這個商務會社的領導人竟然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他自更是不屑一顧。此時見到侄nv與其親熱的樣子。賴行義皺了皺眉,不過在這演講的地方,他倒不好多說什麼。只是繼續說道:

    「目前的中國,卻是一片空白,無論是股市還是物價,都缺乏有效的監督機構。而且某些莊家越做越大,頗有隻手遮天的味道。甚至在政fǔ當中也有其利益聯盟的存在,這就形成了一個可怖的利益網鏈,像是社會毒瘤一般肆無忌憚的吞噬著整個中國社會的血液jīng華……」

    周行文皺了皺眉mao,對於檯子上的老傢伙徹底的生出不滿,他倒不是對賴家有什麼偏見。可你好好的講自己的學術不行嗎?怎麼講著講著就扯到「社會毒瘤」此類的問題上了,此類的講話,針對xing太過明顯了。周行文瞥了一眼做在第一排的徐光良,恰在此時,也發現徐光良臉上的不愉。他才隱約猜測到:這恐怕是賴行義中途換的稿件。

    卻在此時,賴有為扭過頭來,對著賴星兒訓斥道:「安靜一下,沒看到賴教授在上面演講的嗎好好學習學習,不要整天和不學無術的在一起」

    周行文本就對賴行義的演講一肚子的不屑,此時聽到賴有為指桑罵槐的話,那裡還客氣。他眉頭微微一揚。冷冷盯了那xiǎo子一眼。側過頭對身邊的賴星兒說道:「就這樣的水平,還敢自稱教授?這樣的演講,不聽也罷」

    賴星兒被賴有為一頓呵斥,心中自然是大大的不滿,不過畢竟是在外面,她還是給這個哥哥一點面子的。只是此時聽到周行文爭鋒相對的語言,頓時就興奮起來,xiǎo臉紅撲撲的對周行文問道:「那你有什麼建議嗎?不如你上去說一說吧」

    賴星兒卻也知道自己是那個方面的人,所以對周行文的說話,也有坑害的意思。

    賴有為說話的時候,可是壓低聲音的。只是後來周行文和賴星兒可都放開了說話的。賴星兒本就是那種天生的萬眾焦點,此時她這麼一說,登時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這個時候,賴行義終於忍不下那口氣,對周行文呵呵一笑問道:「這位同學有什麼高見的話,歡迎指正嘛你要不要到講台上來說?」

    賴行義這話自然是豪好不留情面的,試想,如果是普通的學生,又怎麼敢和教授爭講台。可賴行義這次卻失策了。偏偏周行文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賴行義話音剛落,周行文就站起身來,大踏步走到講台上,面對目瞪口呆的賴行文,他微微一笑,對著全場的學生們說道:「大家好,今天正在炒菜,只不過家裡面醬油沒有了,出來順便打了個醬油,沒想到卻聽到賴教授這一番『高見」讓我等醬油眾頗有目瞪口呆之感,不自覺的,就想上台來獻醜兩句。」

    周行文站在這麼多人面前,不卑不亢,侃侃而談,單是這一份氣度就讓許多人眼前一亮,本來開始躁動的台下也瞬間安靜下來,甚至為周行文口中的「醬油眾」,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容。

    卻聽周行文繼續道:

    「賴教授所說的世界所有股市的基本流程,我想大家聽著還是很有啟發的。甚至是xiǎo明之流再度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也讓許多同學均有一種眼前一亮的親切感覺。只是,賴教授竟然把世界股市的基本流程套用到我們中國的股市當中,這點我是不敢苟同的。」

    「我認為,中國的股市有點特殊。我還是以彈弓的例子來o最快給你們講講吧」

    看到周行文還真的佔據了賴行義的位置,甚至在反駁了賴行義的話後,一本正經的拿起賴行義剛剛的舉例,下面的許多人都震得目瞪口呆,就連始作俑者賴星兒都沒有想到這傢伙有這麼大的膽量。而賴有為更是面se嚴峻。此次的演講,是賴家為打擊陽光商務會社所造勢的第一步。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計劃恐怕不會那麼順利了。有周行文在這裡,不會讓他這麼順利的完成計劃的。

    此時,只聽周行文說道:

    「在中國,xiǎo甲最初的那些彈弓以及製作彈弓的工具都是別人送給他的,並不是他勞動賺來的。在他想賣出彈弓的時候就遇到了很多反對聲,居委會大媽就跳出來說:xiǎo甲,你賣掉彈弓就是國有資產流失。xiǎo甲爭辯說:大媽,可是我一個人玩不了這麼多彈弓啊,最後這些東西還是要爛在我手裡。大媽說:這我不管,你要是賣了,你就有錢了,有錢就會腐化墮落,就會學壞,去網吧、去遊戲機房,何況憑什麼你有這些寶貝別人卻沒有,大家一樣都是人啊,根本就不公平嘛,我就是不喜歡xiǎo甲顯得有些失望,他發現彈弓地價錢和自己無關了,因為反正他也不可能再賣彈弓。但是xiǎo孩子們的需求很大,他們需要更多更好的彈弓。xiǎo甲只好兩手一攤,說:你們愛找誰找誰,反正我這兒是沒有。就這樣,彈弓熊市來了。二狗子一看沒了收入來源可不答應了,他動員爺爺出來說句公道話。爺爺說:玩彈弓嘛,是好事。那個居委會大媽就當她不存在,反正她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以前地陳年舊帳都別去管它,天天翻舊帳還做不做事情了?我們要向前看嘛,xiǎo甲,你還是繼續賣彈弓,這算是老店新開張,但之前別人買過你10個彈弓,你就再送人家3,大優惠之後呢,你再恢復原價。於是「股改」開始了,大優惠活動又被稱之為「支付對價」xiǎo甲得以繼續製造彈弓,而且他手頭也還有一大批彈弓,他忽然發現最近彈弓非常流行,但凡是個xiǎo男孩都要買一個……」

    什麼是舉一反三?此時周行文正在向所有人展示著這一才能。賴行義的這番言論雖然是出自國外,但也是經過他心細鑽研,成了自己的東西後,才照用xiǎo甲、xiǎo明的名頭搬nong出來的。而周行文卻是現場為所有人演繹了一次「用你的理論來打你的耳光」,周行文很通俗的向許多人解釋了「中國的情況比世界更複雜,中國有政fǔ的強力介入,而且還受到世界股市的影響,風險更大,市場更不可預測」

    周行文說道:「賴教授說中國的sī有制經濟是禍害之源,是社會毒瘤。那麼,就由我來告訴賴教授。中國自從改革開放以來,平均每年的全國經濟總量均達到6以上的增幅速度,這個速度已經趕上甚至超越了日本二戰之後的黃金十年發展期。也正是這十年,中國的國民經濟開始全新的發展,各大臃腫的國有企業紛紛破產倒閉,全新的企業改組模式出現,國家開始嘗試的和個人共同經營一家企業。95以上的國有企業被重新注入了生機,全國幾千萬人因此避免了下崗失去工作的命運。上海物價飛漲?那麼請問,上海的物價為什麼會瘋狂的飛漲呢?不可否認,有人投機炒作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上海在全國大城市當中的經濟活躍指數最高」

    「賴教授口中的社會毒瘤,應該是以陽光商務會社為首的一系列sī人財團吧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大家,陽光商務會社今天緊急發佈了一系列的救市措施。與賴教授所說的不同,上海物價體系的崩潰的直接損失將被他們第一個承擔。那麼,賴教授為什麼還要指證一個這樣的企業呢?」

    「道理很簡單,只有那麼真正的投機倒把者,才希望能夠把水nong得更hun一些,只有這些人,才會肆無忌憚的披著教授的外衣去毫不負責的攻擊其他人。或許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這些叫獸磚家們就能夠得到一筆可靠的大紅包。對於這些人來說,上海的物價?那是一個笑話他們從來不曾考慮被上漲物價所累的困苦百姓,也不會去考慮房地產價格上漲的根本原因。那些,只是被攻擊者去考慮的事情。既得利益者,又為什麼去考慮這些呢?」

    「或許,磚家叫獸們並不是沒考慮過這樣的後果,但是,無論後果怎樣,跟他們這些國內知名的學者磚家叫獸,有什麼關係嗎?」

    賴行義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的局面,他直到現在也不明白周行文的身份。也正因為如此,他臉上青一道白一道,偏偏虧心在先又拿不言語來反駁。這次的演講,雖說是早就和復大經濟學院商量好的,但他礙於家族,真的在裡面夾雜了不少sī貨。此時卻是被當場點出來了,這一刻,賴行義只覺得兩眼發黑,暗道一聲「完了」卻是氣血上升,怒火攻心,就這麼暈倒了過去。

    台下聽眾鴉雀無聲,誰都未曾見識過能有哪個學生以犀利、毫不留情的言語將國內知名的教授干翻在講台上?作為聽眾,所能接觸到信息量都很有限,眼前的情形也讓他們真假莫辯,但是賴行義給周行文反駁得啞口無言卻又是眼下無法忽視的事實。有人聽周行文言辭鋒利的講話只覺得熱血沸騰。前排的很多人也都lu出恍然大悟的神se。徐光良更是面se鐵青,賴行義是他邀請過來的,這次卻鬧出這樣的事情。而且偏偏還讓周行文知道了。一時間,徐光良臉黑至極,心情糟糕透頂。

    「你是哪個院的,誰指使你出來胡說八道的?」徐光良身邊還是有些人的,一個工商管理系的領導走了出來,神se俱厲的對周行文說道。他自然是不知道周行文身份的。只是看到徐光良面se好像鍋底一樣,心中不由的暗暗叫苦。一邊對周行文訓斥著,他一邊組織人手過來抬起賴行義,要把他送到醫院去。

    此時,許多學生都圍了過來,賴有為更是第一時間就來到賴行義身邊,不過他也沒有理會那個工商管理系領導的叫喊,只是面se鐵青的看著周行文,雙目中lu出刻骨的仇恨,咬著牙說道:「好好好周行文,你夠狠咱們這個梁子,結大了」

    周行文卻不理他,也同樣嚴肅著面se,冷冷的道:「賴有為,你也xiǎo心一些。我奉勸你做某些事情的時候還是mō一mō自己的良心,不能因為某些利益,就丟了做人的底線。」

    此時,賴星兒也走到賴行義身邊,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闖禍了。xiǎo臉也沒了往日的燦爛笑容。只是在賴有為指示人把賴行義抬走之後,才扭過臉看了看周行文。

    這個時候,徐光良卻慢慢的走了過啦,看到那個系領導仍舊在喋喋不休,不由皺了皺眉頭,怒聲道:「呱噪什麼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趕快去收拾局面」

    那個系領導聞言頓時一愣,卻看到一向以嚴肅著稱的復大經濟學院院長徐光良對那個學生lu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行文,這次是我被人利用了你放心,以後不會放生這樣的事情了」

    此時,許多人都看到了這樣一幕,一個學校的領導對於一個普通學生彷彿lu出了歉意的笑容,甚至還道歉了。朱慧在周行文身後微微一愣,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得了自己身體的男人恐怕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而其他諸如賀冰等人卻是目瞪口呆,彷彿原本那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和自身拉開了十萬八千里的察覺,對方一瞬間就被披裹上了一層濃密的金se光環……

    「你不走嗎?」

    「不了我看到朋友了」

    這個時候,一個對話卻突然傳入周行文等人的耳邊,周行文順聲看去,剛好看到梁靜孺正一臉羞澀的朝這邊走來,卻是對身後的鄭南建的說話不聞不問,她走到周行文身邊的時候,更是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老師,我相信您的話」

    被這樣一個清醇可人的nv孩口稱老師。即便是周行文也一陣的不自在,他趕忙扶起梁靜孺柔軟的手臂,連聲說道;「不要叫我老師,你現在也已經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日後直接稱呼我周總就可以了」

    那邊的鄭南建看到這一幕卻是雙目噴火,彷彿看到了自己在韓國時的夢中情人李藝馨在周行文跨下婉轉承歡的那一幕重新演繹了一遍,這一瞬間,鄭南建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大踏步的走到周行文面前,雙目赤紅甚至要噴出火huā來,如同野獸一般緊緊的盯著周行文,咬牙切齒的說道:「周行文你這個禽獸你這麼做,對得起李藝馨嗎」

    鄭南建的中文是十分優秀的,不過此時,或許是氣怒攻心的原因,說的卻是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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