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無悔人生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風雲再起(1)
    當新任的市公安局局長田東浩從手下戰戰兢兢打來的電話中得知消息後,臉色瞬間慘白,第一反應不是肇事者抓住沒有,而是糟糕了,這一次要出大事情了,天大的事情。b111.net

    沉吟了好一會之後,田東浩才抓起電話撥打了電話:「丁部長麼?我是田東浩!」

    電話裡的田東浩充滿了一種無奈!麻痺的,自己不過才上任兩個月,怎麼就這麼倒霉,碰到了這樣的事?

    電話那頭的丁瑜志,卻表現地異常的平靜:「田局長,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這話一出口,尤其是語氣中帶著一絲滲入骨髓的冷意。

    田東浩心裡咯登一下,心說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心有不甘之際,最後勸了一句:「丁部長,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調查清楚,你一定要冷靜一點,要以大局為重。」

    「調查清楚?你們真能調查清楚嗎?」丁瑜志冷笑一聲:「你要知道,我兒子辰銘,兩腿粉碎性骨折,永遠也站不起來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拿著電話,田東浩半天說不出話來,丁瑜志既然這麼說,那就是代表整個背後的力量在說,這個力量有多大,他心裡非常的清楚。別看丁瑜志不是丁老的長子,可卻絕對是丁家第二代的領軍人物,拋開他的身份背景不說,僅僅是他現在國土資源部部長的身份,就不是自己這個副部可以相提並論的。

    慢慢的放下電話後,光噹的一聲,田東浩一下就震醒了,一陣惱羞成怒的表情閃過,麻痺的,你兒子自己不爭氣,惹上了禍事,干老子屁事啊!又不是老子找人幹的?拿老子出氣有意思嗎?

    一臉鬱悶的田東浩正要拿起電話過問一下案情,電話鈴聲先響了。

    「發生這種事情,你不覺得需要解釋麼?」電話裡一個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聲音傳來,接著電話逛的一聲掛了。

    田東浩的背後一下冒出一片冷汗,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這個聲音雖然普通,可對自己而言,卻是異常熟悉。要不是自己在他老人家身邊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出過一絲紕漏,這次這個位置又怎麼可能輪到自己?

    以自己對他老人家的瞭解,老人家這次可是壓抑著極大地怒火。要知道,現在老人家身體不太好了,派系正在竭力和丁系建立合作關係,這件事情真要處理不好,別說現在這個位置是否坐得穩當,說不定這一輩子的前途就黯淡無光了。

    田東浩良久,滿腔的羞憤和怒火,化作一聲怒吼,吩咐道:「把任熙文給我叫來。」

    十五分鐘之後,田東浩的辦公室裡,市局分管交通的副局長任熙文孫子似的坐在沙發上,額頭上大漢淋漓,看樣子是匆忙趕來的,連歇都沒有歇息一下。

    「你們是怎麼搞的?天子腳下,首都重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惡**件,這是某些人對黨和政府公權力的公開挑戰,許多領導人已經打來電話置疑我們警隊的工作能力,是我們市局的奇恥大辱!我已經和部裡李部長通過氣,一定要從嚴,從速的偵辦此案,盡快抓到肇事者……」劈頭蓋臉地一陣怒斥之後,田東浩正氣凌然地下達了指示。

    「我已經安排人全力在進行調查,各個路口都設下了關卡檢查,並正在調取事發路段的監控,不過暫時還沒有發現……」任熙文連忙匯報著,不過好似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再三,才期期艾艾地輕聲說道:「不過,據說事發之前,丁辰銘和冷冰寒鬧得不歡而散,而在車禍現場,也有人見到過冷冰寒出現過……」

    其實,這個也是經過了再三思慮後,任熙文才決定說出來的。平心而論,把原委隱瞞下來對於自己來說,委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田東浩真要大張旗鼓去查,查到了王家頭上受到了牽連,那自己上位的幾率,幾乎是最大的。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情牽扯實在太大,他還真不敢在背後再點上一把火,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連自己一起燒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誰?冷冰寒?」田東浩一聽,聲調都不由提高了幾許,嘀咕道:「我的天吶,怎麼又是這個小祖宗?」

    這件事情真要是冷冰寒干的,那可就麻煩了。

    幾年前,還是張振岳當市局局長,而自己還只是一個排名靠後的副局長時,就已經領教過這個小子的威力。幾個老爺子,隨便搬一個出來,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了,何況還是那麼齊刷刷的一排?看得人是腳肚子發軟,頭暈目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幸最後冷冰寒沒有過於糾纏此事,要不光是老爺子們的怒火,就足夠市局上上下下喝上一壺的了。為此,張局可算是欠了他一個老大的人情。

    可以這樣說,對於首都的警察來說,這個冷冰寒遠遠比其他公子哥的威懾力還要大,好在他平時不怎麼惹事,總算讓大家是鬆了一口氣,過了幾年的安穩日子。

    可這件事情怎麼就和他扯上了關係?王老爺子又是否知情?

    田東浩越想越驚,此時,上一任局長張振岳卸任時曾經給過他的忠告彷彿又迴盪在耳畔,只覺得是頭痛欲裂,使勁揉了揉太陽**,有氣無力地問道:「有證據證明和冷冰寒有關嗎?」

    「這倒沒有!」任熙文說道,看著田東浩聽到冷冰寒的名字後那麼大的反應,前後宛如兩人的表現,心中也不由得鄙夷道:「就算有證據,又有什麼用?再給你幾個膽子也不敢用吧?」

    田東浩微微點了點頭,心中似乎還不由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沒有證據比有證據對自己更有利。真要拿到了什麼證據把柄,反倒是成了燙手的炭火,仍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王丁兩家的恩怨,不論誰牽扯進去都只有死路一條,他田東浩克不願意成為別人手上的一顆可以利用的棋子,利用完了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還會遭來王家凌厲的報復。

    「好了,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情一定要抓緊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略作思忖後,田東浩揮了揮手,讓任熙文出去。

    任熙文朝外走著,嘴角卻也顯出一絲笑容。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知道怎樣去領會和理解上頭的指示,不放過一個壞人是臉面話,關鍵還在後一句的絕不冤枉一個好人。這件事情在他們這個層次,注定最終是不了了之,或者就是推一個替罪羊出來,無傷大雅。而其中的暗中究竟會有怎樣的刀光劍影和博弈,那就不是他們所能摻和和知曉的了。

    因此,任熙文一邊走著,還一邊琢磨著,要如何給手下人打招呼,萬一真發現了什麼,還是趕緊毀了得好,可別給自己和大家找不痛快。這種遊戲,不是他們可以玩得起的。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擺出聲勢浩大的架勢來,至於結果如何,還是等著上頭博弈的結果出來再說。

    真理,有時候也很簡單。

    走出田東浩辦公室的那一刻,任熙文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挺直了腰桿,邁開了大步。人感到最害怕的時候,往往是看不清自己的命運前途的時候。可現在看清了這件事情有可能帶來的最壞的結果,任熙文反而是不怕了。

    天塌不下來,即便真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比如說:田東浩。

    等任熙文離開之後,田東浩點上一支煙,煙霧繚繞中,顯得那張陰鬱的臉更加地憂心忡忡。

    過了半晌,他才使勁兒地掐滅了煙蒂,抓起了電話,又撥打了起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丁辰銘被撞斷雙腿,而且還是最慘的那種粉碎性骨折,即便是最好的骨傷科專家經過診斷之後,也只能搖頭歎息,這樣的傷,即便是痊癒了,這輩子也離不開枴杖,算是被毀了。這件事情一經傳出,頓時就在首都圈子裡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前段時間冷冰寒和丁家發生衝突的事情,可謂是眾所周知,因此,這次丁辰銘出了事,絕大多數人自然也就把矛頭指向了冷冰寒,紛紛猜測,這件事情就是冷冰寒干的。圈子裡你爭我斗是尋常事,可動用了如此極端的手法,直接就把人給弄殘廢了,這可就有些破壞遊戲規則的意味了。

    一時間,首都的局勢陡然緊張起來。丁家雖然開枝散葉,可丁老真正嫡親的,也就這麼兩個孫子,現在居然被冷冰寒搞殘廢了一個,這個梁子可不是一點兩點,以丁老的脾氣性格,說不定立即就會展開最為凌厲的報復。這樣兩個派系一旦展開碰撞,定然是石破天驚。很多人都認為這次很有可能又會引發新一**碰撞,甚至有可能會改變政局,重新進行洗盤。

    許多人都在觀望著事態的發展,甚至有些還在仔細算計著,自己能否從這場巨變中得到些什麼?

    京城西山腳下的一座別院,當王培華的那輛軍牌紅旗車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門口的警衛啪的一個立正,車子開進院子,在枝頭泛出新綠的林間行進了一會之後,停在一座古老的莊子跟前。

    午後地太陽很暖和,膝蓋上搭了一條軍用毯子的王老爺子正坐在院子裡的一個搖椅上,瞇著眼睛曬著太陽。當他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之時,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睜開雙眼,一道微微不快的目光審視過來時,冷冰寒卻是嘴角含笑,自己端了一個小凳子在他面前穩穩坐了下來。

    這一番沉穩淡定,讓一旁頗有些擔心的王培華是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個小寒,可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提前給我說?」王老爺子的語氣還是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有生氣的意思。

    冷冰寒收起臉上的隨意,換成一副肅然的表情,端正的坐直了身子,淡然說道:「這是我和丁辰銘之間的私人恩怨,不想牽連太大。」

    冷冰寒的眼神雖然淡定平和,可王老爺子卻感覺到這淡定平和背後隱藏的逼人殺機。

    「哼!」王老爺子鼻孔裡總算是發出了一聲帶著強烈怒意的哼哼聲,不過接著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表情波瀾不驚的問:「你認為是私人恩怨,可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也是因為一個看似私人恩怨的刺殺,最終死了多少人?」

    冷冰寒熟讀古今中外的歷史,自然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是怎麼回事,也知道王老爺子是在告訴自己,許多事情看起來簡單,但放在了特定的環境中,牽連可就不是那麼一點兩點了,甚至完全失控。不過卻也不慌不忙道:「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不反擊,不是我的性格。」

    「性格?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一己之私,會給國家帶來怎樣的震盪?」王老爺子猛然厲聲喝問,難得一見的嚴厲之色,佈滿了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

    「我知道,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冷冰寒面露誠懇且堅定的表情,目光平靜的朝王老爺子嚴厲的目光迎了上來,兩下裡撞擊在一起。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既是第一次王老爺子厲聲面對冷冰寒,也是冷冰寒第一次在王老爺子面前毫不示弱地據理力爭。

    這種直面交鋒的結果,有點出乎王老爺子的預料之外!

    幾分鐘後,王老爺子哼了一聲,慢慢的耷拉起眼皮,往沙發上一靠,淡淡的說:「你既然明知故問,不如開門見山的說,你想怎麼鬧騰吧。我們幾個老傢伙身子骨都經不起折騰了。」

    「也沒有什麼,就只是要丁家知道,我冷冰寒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冷冰寒平靜的目光中突然暴起一道利芒,年輕且平靜的臉上,奔湧起一陣激昂,雙拳不知不覺中緊緊的握起來,右拳在面前揮舞了一下。

    王老爺子不怒反笑,冷冰寒的激動在他的眼裡沒有引起太大的效果,只是淡淡的一笑說:「我還以為小寒你有什麼高招?不過就是這般低劣的手段,就想要丁家俯首認輸?丁老頭那傢伙的逆鱗就是他的孫子,你還是想想,該如何面對他們那慘烈的報復吧?」

    冷冰寒同樣是自信的微微一笑說:「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不過眉宇之間透著一股無比豪邁的氣度。

    王老爺子沉思了一會,似笑非笑的看著冷冰寒說:「你真的那麼肯定?」

    「我有七八成把握,可以捅破丁家一個大麻煩。」冷冰寒聲音透著斬釘截鐵。

    「七八分……」王老爺子沉默下來,閉上眼睛,靠在搖椅上輕輕地搖動。

    冷冰寒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王老爺子,房間裡只有靠椅輕輕搖動地咯吱聲。

    半晌之後,王老爺子才睜開闔上的雙目,臉上已經看不見惱怒的跡象,恢復了古井不波的表情,淡然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冷冰寒目光中閃耀著一種洞見的睿智,固執地說道:「我都說了,這是我和丁辰銘之間的私人恩怨。」

    王老爺子的臉色微微一變,有點難看,不過卻是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先殺一盤!」

    冷冰寒沒有說什麼,王培華卻是快步走進老爺子的書房裡,從架子上取下那副圍棋。

    王老爺子和冷冰寒說話之際,周圍沒有一個工作人員,他這個首都軍區的上將司令員,也不得不暫時客串一下服務人員了。不過能夠享受到這種待遇的,除了王老爺子和冷冰寒之外,還真沒有其他人。

    在長輩面前,尤其是在關心自己的長輩面前,冷冰寒可不會擺什麼架子,連忙起身從王培華手中接過了棋盤和棋子,然後將黑子主動放在了王老爺子的面前。

    王老爺子瞇著的眼睛裡閃動著一絲欣賞,這個小寒不論什麼時候,都表現地如此彬彬有禮。同時也是不由得暗罵起丁家來,要不是他們實在太過分了,向來淡然無爭的小寒又怎麼會如此極端?

    王老爺子拿起黑子,慢悠悠地在右上角的星位落下一子。

    冷冰寒不加思索,猛的用力拍下一枚白子,直接小飛掛角!王老爺子雙眉猛的往一塊湊,看看冷冰寒瞬間暴露出來的旺盛的鬥志,不由心中一陣暗暗感歎。這小子是要借棋明志,是要展示一下侵略性!

    「你知不知道,現在國家最重要的穩定?」王老爺子輕飄飄的落下一枚黑子,單關先防守,站穩腳跟。

    「知道,所以才不想牽扯太大。」冷冰寒跟著落子,佔了一個星位守角。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又有人對你父親冷雲翳出任重慶市委書記一事提出了異議?」說到這裡,王老爺子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狠狠地拍下一枚子,夾擊白棋掛角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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