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經濟帝國 第二卷 【129】憶苦思甜
    小寧的這句話無疑是給我小白楊加催化劑,我抱起她倒,這時候鄭雪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楊楊,阿姨喊你。」

    韓小寧輕笑道:「看來你的願望又達不成了,還真是猴急呀,這可是白天。」

    我道:「你剛才那樣誘我,我怎麼能受得了呢。」

    出了房門鄭雪愛昧地笑道:「不是我想打擾你們呀,真是阿姨喊你。」

    爸媽都在廚房裡忙活,說起八月十五中秋節,在我們鄉里的習俗是中午大吃大喝,而晚上吃包子吃月餅賞月,按照我在家時候的慣例來看,中午最少也要六個菜,而這次鄭雪和韓小寧都沒有回自己家,也算貴客了,我想八個菜是少不了,老媽喊我也正是讓我幫忙,當然鄭雪不知道,不然她就會進廚房了,不過老媽怎麼能讓鄭雪動手呢,平常也就算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才是。

    「你那個老師和同學都是北京人?」老爸邊忙活邊問我。

    我道:「是啊,大城市人吃不慣大魚大肉,所以今天中午清淡點就行。」

    老媽道:「吃不慣是她們的事兒,可咱們不能讓別人笑話,今天中午全是魚肉!」

    韓小寧我不清楚,鄭雪和李彤還有陳瑜我是摸的一清二楚,每天勒著腰帶數著米粒過日子,要是中午這頓放開肚皮吃,估計她們要節衣縮食一個月才能減回來。

    我一眼瞅見地上的大盆中用清水浸著一盆地瓜葉,地瓜大家都不陌生,也就是紅薯,生著長長的莖和大大的葉片。這個時候地瓜葉雖然略有些老,但摘最頭地幾片葉子回家用熱水燙過再用涼水浸上幾天還是十分好吃,很多時候爸媽喜歡用它們包包子,估計這是為今晚的包子餡做的準備,當然老媽不會用這種包子招呼客人,她肯定會做兩種餡,另一種當然是純肉餡,專門給不願吃肉的那兩個女人吃。

    我對老媽道:「媽。我也做道菜吧。」

    老媽知道她上山忙的時候都是我自己弄著吃,「行啊,你來炒木耳吧,讓媽看看你的手藝能不能餵飽自己。」

    我道:「讓我爸來炒吧,我打算拌道涼菜。」

    老媽道:「也行,有豬頭肉你切一下,冰箱裡有黃瓜,這個菜簡單。估計你做得來。」

    我道:「媽,你就別安排我了,我想拌個地瓜葉。」

    老媽和老爸當場差點把我踹出去,我再三聲明這道菜就我自己一人吃最終她倆才算勉強同意。而這時候鄭雪也知道我媽喊我是幫忙做飯,於是她和韓小寧也一起進了廚房,鄭雪做飯只能算湊合,至於韓小寧我估計能分出鹽和糖來就不錯了。

    韓小寧很小心地蹲在我旁邊,當然是怕走光,她穿著裙子呢,不過顧下顧不得上,我還是從領口看到她潔白的乳罩,「白楊。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邊從盆中撈地瓜葉擠出裡面的水分邊道:「拌涼菜啊。」

    韓小寧又問道:「這是什麼?青菜嗎?」

    青色地菜葉這也算是青菜了,我點了點頭道:「這菜不能讓你們吃,我媽說了讓你倆吃大魚大肉。」

    「啊,」韓小寧和鄭雪都不滿意,「阿姨,我們還是吃青菜吧。有營養。」

    老媽打量了二女一眼道:「你倆也不胖呀,聽阿姨的,就吃一頓。」

    拌涼菜最關鍵就是調料,好在我們家開魚館,剩下的調料不計其數,我找了個大點的盆把地瓜葉認真拌好,只要我和爸媽不說,我相信她倆絕對吃不出這是紅薯的葉子,等她們嘗過後我再告訴她們,到時候嚇她們一跳。

    老媽問老爸:「茄合、雞、魚、扣碗肉蒸的怎麼樣了?」

    老爸正在燒火。他掀開鍋看了看道:「都燒了一上午的火,我看應該差不多了,停了火燜一會兒就可以出鍋。」

    鄭雪和韓小寧在這裡實在是幫不上忙,兩人最終又被老媽給攆回客廳,老爸剛才掀鍋我可是看清了,今天中午果真是大魚大肉,以前的中秋節我不在家,又因為家裡開著魚館忙地要命,所以爸媽一定沒有好好過節,這次是我回家後第一次過中秋,而且魚館也停業了,他們當然要好好忙活一番,連最麻煩的茄合和扣碗肉都做出來了。

    我們家做的茄合與市場上的炸茄合不同,他們地茄合要麼是茄子切片加點面炸一炸,要麼就是兩片茄片中間夾點肉餡沾點面再炸一炸,而我媽做茄合是要選又大又長的茄子,我家果園的小片空地上栽的都是菜,所以原材料絕對不缺。

    選出茄子後一定不能把茄蒂把剪去,而是沿著茄把向下切幾個刀口,這個刀口有講究,要均勻地把茄子切成幾份,而且一定不能切實了,最底部一定還要聯在一起,然後將剁好的肉餡塞到裡面,肉餡中加蔥姜蒜末油鹽醬精,做幾個大茄胖子後放在盆中上鍋蒸,吃的時候搗點蒜泥,味道很不錯。

    而至於我們當地的扣碗肉和紅燒肉也不一樣,這道菜的選料必須是肥肉或者是五花肉,肉塊不用太大就在一個海碗中能放下即可,用蜂蜜和糖把肉整個塗抹過來,然後肥面向下也放到鍋中蒸,必須要大火蒸一定要把肉蒸到爛熟,要求是筷子一夾就能碎開,上桌的時候把碗向盤子中一扣,這樣肥肉面向上,瘦肉面向下,俗稱扣碗肉,這道菜我最愛吃,很香但不是十分膩,反正我這麼認為,只是又是肥肉又是蜂蜜和糖,我估計那兩個女人吃了非往小腹上長肉不可。

    終於在中午十二點以前把飯菜忙活停當,一家人圍坐在客廳,鄭雪和韓小寧暗暗衝我皺眉,一桌子全是肉。她們果然是擔心害怕,還好我面前放著一碟青菜,所以開飯後這成了兩個女人地重要舉筷目標,不過一時間她們並沒有對這道菜提出異議。

    在老爸的提議和要求下我們又開始喝酒,說實話我現在聞到酒味就怕了,昨晚的酒勁到現在還沒有過呢,好在有老媽擋著,她以我們還在學習為理由每人一杯啤酒算是稍稍助興。

    鄭雪和韓小寧吃了幾口地瓜葉後問我道:「這是什麼菜?怎麼從來沒有吃過?」

    老媽阻攔二人繼續去夾菜道:「那是楊楊自己地菜。咱們不要吃,來吃塊雞肉。」

    韓小寧道:「味道挺好的呀,我從來沒有吃過,略微有點澀但是並不影響口感,似乎和生菜有點類同,多吃這種綠菜好,可以補充人體所需維生素。」

    生菜是葉用的俗稱,歐、美國家地大眾蔬菜。韓小寧在美國待過應該沒少吃,不過這個菜也不是只有外國有,早在久遠以前我國東南沿海便有栽培,地瓜葉其實和生菜味道相差的遠。但估計韓

    想不出更合適的蔬菜來形容它的口感。

    鄭雪趁我媽不注意又夾了一口邊吃邊道:「楊楊,我經常去菜市場怎麼都沒有看到這種菜呀,叫什麼名字,難道是農村的青菜天然,所以我吃不出來?」

    在中科院地時候鄭雪負責我的生活起居,買菜做菜的事她經常幹,我笑道:「說出來怕嚇你們一跳,這是地瓜葉,根本不是菜。」

    「地瓜?」韓小寧畢竟是大城市千金小姐。雖然她家族也是近十幾年才崛起,但早在之前家庭也算富裕殷實,地瓜這個名字估計沒怎麼聽說,若說紅薯她應該還能明白些。

    鄭雪的知識和閱歷則相對豐富多了,她不敢相信地道:「這是地瓜葉?怎麼可能呢,那東西怎麼能吃?味道和這也不同呀。」

    「用開水燙過再用冷水浸泡。原來的味道便會沖淡,」我認真地道:「你們這些沒有吃過苦地小姐們哪裡知道窮人的伙食啊,五八年大躍進把糧食全糟蹋了,六零年大饑荒人們把樹皮都啃光了,別說鮮地瓜葉了,就是干樹葉都回家搓碎了煮樹葉粥喝,春天便是那白楊樹剛發芽把嫩葉摘下來用開水燙過也可以捺菜糰子吃……」

    韓小寧誇張地瞪著大眼睛道:「你經歷過?那些東西真的可以吃?不會吃出病來吧。」

    老媽敲了我一筷子對韓小寧道:「別聽他胡說,那有那麼嚴重,大過節地提這些事情幹什麼,大家不要理他的地瓜葉了。」

    —

    我道:「媽。你以前不是總要提嗎,提醒我說人要知足,有的吃有的喝就行了,要珍惜現在吃飽飯地日子,如果能有饅頭吃不吃菜都很香。」

    老爸喝了一口酒道:「說起那時候,我還討過飯呢,咱們鄰村公社日子過得比我們好,每到農閒的時候我們幾個半大孩子便組織起來去討飯,就算不能為家裡討回點吃的,只要帶出張嘴也是解決大問題啊。」

    老媽道:「也就是六零年前後的幾年裡,後來生活不是也慢慢好起來了嗎,咱們也能吃得上地瓜干和玉米餅子,我記得自己讀初中的時候就是背著一袋地瓜干,要說菜,連棵蔥都沒有,還是後來單干咱們慢慢吃上饅頭,日子這才過得有聲有色了。」

    單干就是指農村土地承包到戶,老爸道:「現在生活好了,每天大魚大肉還真吃不慣,偶爾吃點餅子樹葉啊憶憶苦也挺不錯,這地瓜葉就是我從田里摘回來的呢。」

    韓小寧像聽天書一樣,「白楊,這些事情我從來不知道,我以為人人家裡都吃饅頭,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鄭雪道:「現在我們國家生活在貧困線下的農民還很多,像我們這些沿海省份還好說,越往內陸生活水平便越低下。」

    韓小寧道:「我們可以想辦法幫他們嗎?」

    韓小寧這麼說也是因為她背後有韓氏控股,不然一個普通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容易讓人以為異想天開,我道:「當然可以,不過總需要有個時間過程,你放心吧不出十年我們國家便可以解決這一問題。」

    韓小寧對我十分信任,畢竟我有一段來自未來地記憶,老媽道:「你們看。守著一桌子好菜咱們竟然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快吃快吃,不然浪費掉可不好。」

    知道這是地瓜葉後很明顯韓小寧和鄭雪的筷子便不願向這邊伸了,我分別給她倆夾了塊扣碗肉道:「你們嘗嘗吧。」

    二女面面相覷,鄭雪甚至還偷偷瞪了我一眼,分明是怪我要誘惑她長肉,韓小寧猶豫地道:「這麼肥,我吃不來呢。」

    我道:「閉著眼嘗一口總行吧。不好吃便吐掉。」

    鄭雪和韓小寧幾乎是用筷子尖沾了一點肉沫,因為蒸地太爛又被我用筷子夾過肉早酥碎一團,二人確實是閉著眼睛品了品,然後互相對望一眼,鄭雪道:「很香甜味道不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使人發胖。」

    韓小寧道:「是呀,甜甜香香的,有些膩但口感不錯。這可是肥肉吃了肯定會發胖吧。」

    鄭雪對那種味道似乎有些向望,她道:「就吃一頓不怕吧,大不了晚上不吃飯了。」

    韓小寧同意道:「還有那個茄子聞著味道不錯,反正是過節嘛。咱們就飽飽的吃一頓吧。」

    老媽在一邊笑,「你們這些孩子啊真是太在意了,女孩子胖一點好,看起來豐實能養兒子呢。」

    鄭雪和韓小寧臉上都是一紅,她們地目光不約而同一起向看我,似乎怕讓對方察覺二女又互相去看對方有沒有留意自己,結果視線碰個正著,似乎知道被瞧破心事她們慌亂地低下頭吃起菜來。

    老媽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疑惑地看向我。很明顯鄭雪和韓小寧對我的感覺都不正常,老媽現在認定了李彤做兒媳婦所以才會懷疑我和她倆的關係,我哪有辦法向老媽解釋的清,索性也趕緊低下頭大吃起來。

    老爸比較大條,這刻還頗自說著:「其實啊農家飯最可口,我在電視上看到。有人專門辦農家飯莊,不過我們鎮上全是當地農民,咱們若是學人家只怕沒人來吃呢,像春天的槐樹花,那可是好東西,擼回家用開水燙過再攪上點麵粉上鍋蒸出來,在六零年大饑荒地時候這是上等的食品,現在有了冰箱我聽說咱村還有人把春天燙過的槐樹花留到過年時候吃呢。」

    老媽道:「王淑花家不就這樣嗎,上次我還看到她冰箱裡有知了猴,說是等過年那天中午拿出來炸著吃。」

    知了猴就是知了也叫蟬的幼蟲。我們這裡還有喊它知了鬼的,平常都是在泥土中藏著,夏天晚上會從泥中打洞鑽出來,然後爬到比較安全地地方一晚上的時間便會蛻皮變成知了。

    夏天的雨後這種動物出地最多,通常是找一處樹多的地方,拿一把鐵把地皮一鏟,運氣好的話就能發現一個成人食指粗的小洞,如果你還是運氣好沒有一掀把知了猴攔腰鏟斷,拿回家找個瓢把它扣起來,第二天早上便能發現它變成知了,不過剛蛻變地知了身體很軟翅膀也很弱,但是用不了多久它就會變強飛走。

    我和李胖一般不大屑於扛著鐵掀滿地鏟,我們喜歡在雨後的傍晚、晚上拿著手電去滿村找,只要是有樹的地方一般就會有知了猴,它們趁著晚上夜深人靜從鬆軟的泥土中鑽出來爬在樹桿、草垛、雜草叢,輕輕把它們摘下來即可,不過我對知了猴不感興趣,始終覺得泥土腥味太重了,我喜歡吃的是知了。

    老爸接著老媽剛才的話道:「咱能跟人家村委主任家比啊,山裡、飯店裡的事兒天天忙的要命,等回頭楊楊大學畢業找到工作我們閒

    天天只變著花樣調理伙食。」

    鄭雪對我爸媽道:「阿姨,叔叔,其實楊楊現在很有出息了,你們不要累壞身體。」

    我對老爸道:「爸,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藥廠貸款下來了。」

    老爸道:「我說呢這些日子天天有車向山裡跑,貸下多少錢來?」

    我道:「三千萬。」

    「多少?」老爸嚇了一跳:「三千萬!」

    我道:「是啊,我原本不想要這麼多錢,可是縣裡對我們這個藥廠大力扶持,我不貸還不行呢。」

    老媽聽老爸講過我辦藥廠的事情,聽說現在貸出錢來了。而且還是個天文數字,老媽很是擔心地道:「兒子,你是不是把事情鬧大了,萬一你沒有這本事可怎麼辦?」

    鄭雪道:「阿姨,你不要小瞧楊楊,再說和他一起辦廠地還有孫老和薰老呢。」

    老爸道:「對啊,人家老縣長看準的事情還會有錯兒?再說那些藥我們用過,效果不是挺好地嗎。我覺得這事兒十分可行,兒子爸你,加油做出點成績來讓我們看看!」

    其實老媽比老爸還盼望我有出息,不過做父母的對孩子擔心也是必然,畢竟是三千萬的款子,真把廠子辦砸了可怎麼辦,老媽道:「反正你做事要小心謹慎,不要亂聽別人誤導。也不能因為手頭有點錢便胡花亂花,辦公司就是公司,不可以把公司的錢往自己腰包裡揣,那樣地話人人都學你。這藥廠也離倒閉不遠了。」

    我道:「明白了媽,我會記在心裡。」

    老媽高興地道:「這就好,在不耽誤你學習的情況下努力幹,讓屋後那老頑固看看,我們家的白楊不比黨委辦公室主任的兒子差!」

    汗,估計我媽和李彤地媽媽現在還在較真兒,不然李胖也不會著急來喊他姐回家吃飯了。這頓飯吃的很愉快,到後來鄭雪和韓小寧抵受不住誘惑放開肚子吃起來,我拌的那道涼菜她們在過了最初的猶豫期也大吃起來。地瓜葉怎麼了,也算是綠色天然植物,一般人還吃不著呢。

    飯還沒有吃罷有人推門而入,正是李彤,而她進來的同時也讓我們看到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以前從來沒有遇到八月十五下暴雨的時候。沒想到今年雨水這麼充足,秋天都會下大雨。

    李彤到我家就像自己家一樣,我爸媽也不和她客氣,畢竟小時候是在這裡長大,若不是我地原因真會把她當閨女養,不過韓小寧的臉色卻有些不滿,因為我爸媽與李彤地關係明顯比她近。

    吃過飯爸媽往廚房收拾碗碟子,李彤幫忙,韓小寧見狀也上前,不過這些事情明顯她不拿手。老媽索性把李彤也推了回來,於是四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氣氛有些壓抑我便提議道:「下雨天哪兒也去不了,咱們玩牌吧。」

    韓小寧和李彤一同搖了搖頭,李彤拉起我道:「楊楊,你來我和你說句話兒。」

    韓小寧想起身跟上被鄭雪拉住了,進了房間李彤問我道:「楊楊,怎麼回事兒,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和韓小寧似乎發生過什麼。」

    我道:「彤彤,你先別生氣,我把實話都對韓小寧講了。」

    李彤有些驚訝:「你怎麼都對她說了,萬一……」

    我道:「彤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即便她會傷害到我我也要告訴她,你不明白前世的記憶對我影響有多大。」

    李彤輕輕抱住我道:「楊楊,是姐不好,我應該為你考慮的,我只是擔心她地身份不明,萬一傷害到你……姐無法承受那種後果,到時候你讓我和陳瑜怎麼辦。」

    我道:「韓小寧對我坦白了,她確實是受命來接近我套取情報,只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沒有太深入談,但是韓小寧到目前為止根本沒有做傷害我的事情,筆記本失竊與她無關,應該是另一夥人幹的。」

    「她很喜歡你是不是?我是說她對你的這種喜歡不是建立在套取情報的基礎上。」李彤的手在顫抖,她感覺到危機的存在,我與韓小寧的關係複雜,這嚴重影響到她未來的地位。

    我抱住李彤道:「彤彤,我永遠不會放棄你,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彤靠在我地懷中點了點頭:「還有陳瑜,我們三人十幾年都走過來了,我不希望再有別的女人介入影響我們的感情,可是我也明白,韓小寧對你有多麼重要,楊楊,姐心裡很矛盾。」

    我道:「我喜歡你,也喜歡陳瑜,還有韓小寧,雖然這種關係在現實世界來說太不容易解決了,不過總能想出辦法是不是?」

    李彤摟住我的腰道:「還能怎樣呀,她現在以你未來妻子的地位自居,你不知道上午在你房間時我倆對視了有半個小時,看來我要讓位給她了呢。」

    唉,要是可以娶四個老婆多好,每個都做東宮,這樣誰也不會再有意見,能娶兩個也行啊,先把李彤和韓小寧解決掉,畢竟陳瑜和鄭雪那裡好說一些。

    李彤從我懷中出來道:「我出去了,估計她馬上會進來找你,總之這事情需要你來做決定。」

    我慌忙隨著李彤也出了房間,萬一韓小寧真的進來問我們說過什麼,我沒法回答啊,還是大家待在一起比較安全些,總不能把話都挑明了講吧。

    下午身邊坐著三個大美女,可我地心情卻像外面的雨一樣稀哩嘩啦,小心翼翼應付著三女的問題,也根本沒有心情去考慮能不能把她們三個一起拉上床了,而韓小寧一直沒有找到與我單獨相處的機會,便也不能問李彤都對我講過什麼。

    四點多鐘的時候家裡的座機電話響起來,鄭雪接的電話她聽了一句又遞給我:「是劉大帥打來的。」

    我接過話筒劉大帥在裡面嚷道:「楊楊,趕緊出來抓魚吧。」

    我道:「抓什麼魚,外面下雨呢。」

    劉大帥道:「都停了,這點小毛毛雨你怕什麼,快來吧,我打電話通知李胖了,他在找網子,你是不知道啊,水庫洩洪道在排洪,因為水流量挺大,而且這雨下的突然根本沒法下攔魚網,我剛才在外面看到有人滿拖拉機的在往家里拉魚,每條都是十斤以上地啊。」

    「真的?」我有些懷疑,但水庫裡大魚是肯定有的。

    劉大帥道:「騙你幹什麼,李胖一會兒就到你家了,趕緊準備吧。」

    我心想留在家裡還要小心應付她們三個,不如我去抓魚好了,於是道:「行,我們馬上趕過去,你到水庫管理所外面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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