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警 正文 第162—163章 我要是不給你點特別的懲罰!你還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了呢!
    方鐵感受到了藍色鳳尾蝶的存在,心中猛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輕輕拍拍韓冰的後背,低聲安慰道:「冰姐,有轉機!」

    「轉機?」韓冰淚盈盈的抬起小臉,漆黑中她看不清方鐵,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那源自於這個男人身上的那種濃厚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值得信賴,而且無形中好像給了她強烈的信心。

    「是的,你等下!」方鐵去拉開了房間的門,隨著光線的驟然湧入,藍色的鳳尾蝶又飛舞起來,圍著方鐵轉了兩圈之後,它落在了方鐵的手指尖上。

    原來那一隻隻鳳尾蝶上都沾染了方鐵的仙氣,和方鐵有著緊密相連的感應。而這隻鳳尾蝶剛剛被方鐵賦予了追蹤任務,是在方鐵追趕那獸人綁匪的時候釋放出的。

    在追上了獸人綁匪之後,方鐵急著走,根本也沒多想那兩個警察的疑點,也就把這隻鳳尾蝶都忘記了。可是這鳳尾蝶是沒有生命的,完全依靠附著在玫瑰花瓣上的仙力行動,絕對執行著方鐵的命令。

    因此這隻鳳尾蝶在沒有被召回的情況下,繼續去追蹤了綁匪,而在確定了綁匪的位置之後,又匆匆飛回來向方鐵匯報。

    在鳳尾蝶觸碰到方鐵指尖的那一秒,就把所有的信息都反饋給了方鐵。

    而完成了被賦予的使命之後,這隻鳳尾蝶倏忽間化作了一瓣藍色妖姬的玫瑰花瓣,靜靜地飄落向方鐵的手心。

    「冰姐。相信我,我一定會救出韋青青和楊露,把那些罪犯繩之於法!」方鐵把玫瑰花瓣握在了掌心,堅定的對韓冰道:「等我的消息!」

    「哎——鐵子你——」韓冰連忙拽住方鐵的衣角,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你,你不帶我一起嗎……」

    「有些東西,不方便讓你看到。」方鐵眼中閃過一絲凶狠之色。這些可惡的歹徒給他帶來地被捉弄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啊……」韓冰敏銳的察覺了方鐵的怒意,她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方鐵的衣角。剛剛那個瞬間的方鐵,讓她打心眼裡感動戰慄,平時對自己都很服從的方鐵,怎麼……也有這麼讓人恐懼的一面呢!

    方鐵走出房間,忽然就像是走入了時空隧道一般。周圍地一切在飛速的向後倒退著,只一眨眼的工夫,方鐵就到了一個廢棄倉庫的外面。

    這裡就是鳳尾蝶標示過的匪徒藏身的地方,處於近郊。廢棄倉庫附近是一片荒廢的工地。一個人影都沒有。而倉庫的外面,就停著一輛警車。

    就是這裡了!

    廢棄倉庫的裡面,韋青青哭得跟淚人似的,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現在地她被綁在「十字架」上,確切的說是兩根交叉釘在一起的木頭,雙手被用麻繩平伸著捆著,加上她穿著演出服,薄紗讓她看起來更像是**片子裡的女主角。

    而楊露比她還慘,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的,整個人攢在一塊兒。像只待宰的小綿羊。

    一個刀疤臉地警服男人正蹲在那裡,翻著楊露手機裡地號碼。臉上那興奮的神色都隱藏不住,而在他的身後,正躺著兩個人。哦不,其中一個已經是屍體,臉上佈滿了玻璃碴。眼睛瞪的老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唉……老大,咱們收手吧……」那個獸人綁匪躺在地上喘息著,他的手腳軟綿綿的攤開著,就像是個四爪的章魚。他旁邊坐著個穿警服的胖子,那胖子手裡攥著警帽,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吸煙,一副魂不守舍地樣子。

    「收手?為什麼收手?」刀疤臉男人反問。

    「老四,老四已經死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廢了……」獸人綁匪的臉上淌著汗珠。把畫地油彩沖刷得花花綠綠一道子一道子的,看著特詭異。

    「老二。放心吧,你這肯定能治好!」刀疤臉男人頭也不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手機屏幕上飛快下翻的號碼:「高風險高回報,沒有膽量哪有產量?要不是豁出命來,咱們這次也不會這麼大收穫!」

    「老四已經死了!」那胖子冷不丁的嚎了一嗓子,他的聲音都有些嗚咽:「老大,我們還能活多久?我們四個從小玩到大,一塊兒出來拚命,現在老四都死了,我們還要幹下去嗎?」

    「求你了老大……收手吧……」獸人綁匪大口喘息著,他說每一句話都很痛苦。斷了的關節處牽扯著,鑽心的痛。

    刀疤臉男人這才轉過頭,臉上露出悲痛的神色:「我知道,我也不想老四死,可是現在已經這樣了對不對?我們不把錢撈到手,老四死的不是太不值了嗎?

    「你們也知道,老四家裡的老娘下崗了沒工作,也指望著老四賺錢拿回去呢!這次是兩份大單子,咱們把錢撈到手,每家都分一大筆,從此就可以洗手不幹了,你們說對不?」

    聽刀疤臉這樣一說,獸人綁匪不說話了。胖子的臉上忽然露出猙獰之色:「媽的那個警察,我記得他的樣子……我一定要替老四報仇!」

    刀疤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去翻看著電話號碼,心裡嘀咕著:「報仇報仇,別再把自己給搭進去!」

    翻找到了楊萬樹的手機號碼,刀疤臉的眼中閃著驚喜之色:「找到了!」然後直接撥了過去,響了三聲之後,電話就撥通了。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機械般的聲音:「露露小姐您好,董事長正在開會,如果您找他要錢。請按一,如果您想約他共進晚餐,請按二,如果您有急事想和他直接通話,請按零,謝謝。」

    「我靠!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啊!」刀疤臉聽完之後,感覺自己腦子都變成漿糊了。連忙按照提示按了零。又等了一下,電話才被接通了。

    「喂?露露啊,爸爸在開會呢,什麼事啊?」楊萬樹疲倦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老傢伙,你女兒現在在我們手上!要想留住你唯一地後代,十五分鐘之內準備好三千萬!十五分鐘之後,我會再打給你!不准報警哦!否則你就再也別想看到你女兒了!」

    刀疤臉顯然是專業的,都不帶磕巴的,一口氣就說完了。楊萬樹那邊倒是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那聲音變得神采奕奕了。^^首發^^就像剛吸了粉的癮君子:「你說什麼?露露在你們手裡?」

    「不信嗎?」刀疤臉冷笑著,走到楊露的面前,撕掉了楊露嘴巴上的膠布。楊露終於順暢了呼吸,也終於哭出了聲音:「爸……爸……」

    那胖子凶神惡煞的起身過來,拿把鋒利地軍刀刷地插在了楊露面前,驚得楊露發出一聲尖叫。刀疤臉連忙把膠布又粘上了,回頭瞪了胖子一眼楊萬樹聽到女兒的聲音,驚慌的道:「好好,你們等一下,我馬上籌錢!」

    「哼哼。乖乖的聽話,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刀疤臉得意的掛掉了電話,得意忘形之下,走到了韋青青的身旁,伸出骯髒的手托起韋青青的下巴:「大明星!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被贖回去之前。先享用一下你呢?」

    韋青青嚇得拚命搖頭。可惜嘴巴被膠布粘著,無法說話。

    胖子也走到了韋青青的面前,忽然抖手就抽了韋青青一個耳光。扇得韋青青小臉上頓時現出一個清晰地五指印,韋青青更是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媽個逼的,就因為你這個表子,害得老子死了一個兄弟,還一個不知道會不會殘廢!你***老子真想直接拿你給我兄弟償命!」胖子惡狠狠的罵著。

    「老三。我們是綁匪。你得有點職業道德吧!」刀疤臉過來拽住胖子,苦口婆心的勸道:「我知道你很難過老四的死。可是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不如拿她換點錢,至少讓老四的老娘還能過得更舒適點,是吧?」

    胖子一揮手,摔開刀疤臉地手:「老大!就因為你的臨時改變主意,我們才去綁架的那個楊露!如果我們在一起,也未必會出事!刀疤臉把臉一沉:「你這話的意思是怪我咯?」

    「難道不是嗎?」胖子也毫不退縮的反問。

    「老三……」獸人綁匪喘息著插話:「算了,老大也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就是啊!還是老二說話講道理!」刀疤臉趕緊轉移視線,他是懂得化解內部矛盾的:「導致老四死地,實際上是那個突然冒出來地警察!如果不是他,老二跟老四早就安全離開了!我們自己兄弟內部吵什麼?吵什麼?幹掉那個警察才算是為老四報了仇哇!」

    刀疤臉果然成功的把矛盾轉移到了方鐵身上,那胖子別過臉去,森冷的道:「那個警察,不要再被我遇到,我一定會殺了他!」

    就在這時,那倉庫的一面牆忽然「轟隆」一聲向裡倒塌了。就像是一輛大卡車從外面撞了進來似的,煙塵滾滾,碎石四濺!

    刀疤臉和胖子都嚇了一跳,同時倒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這突發的一幕。

    煙塵漸漸散去,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牆壁短缺處。

    「是在說我嗎?」

    方鐵微笑著,閒**漫步般走了進來。奇怪的是他地身上沒有沾染一點灰塵,而他地身後也並沒有什麼車,就好像這道牆壁是被他硬生生撞開似的。

    「媽地這豆腐渣工程!」刀疤臉和胖子同時想到了一處去。

    「自己送上門來了!」胖子眼中閃爍著凶光,剛要上。卻被刀疤臉一把拉住。

    刀疤臉擋在了胖子前面,對方鐵道:「不好意思啊,我們逼問到綁匪說他們還抓了另一個女的,關在了這裡,所以我們就帶著他們來找了,果然找到了!兄弟你自己來地嗎?」

    方鐵笑瞇瞇的點點頭:「是啊,我自己來的。」

    刀疤臉不太相信的仔細聽了聽。果然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好像真的就只有方鐵一個人來了。^^首發^^於是他慇勤的笑著:「兄弟你來了就好,來,抽支煙!」

    說著刀疤臉湊過來,掏出一支煙來遞給方鐵,同時悄悄的對胖子打眼色。

    方鐵接過了香煙,刀疤臉打著了火,方鐵便湊過去對著火吸。

    胖子悄悄地走到方鐵的背後,拔出軍刀猛地向方鐵背後插去!

    只聽「叮」的一聲,那把軍刀竟然硬生生的折成了兩段。胖子驚呆了。不會吧!就算是練的金鐘罩鐵布衫,也不至於連衣服都沒有破一點吧!

    方鐵吸了一口煙,這次回過頭調侃道:「好玩嗎?」

    胖子和刀疤臉都被剛才的情況驚呆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回答。

    「我啊,最討厭被人玩了!」方鐵嗟歎著摸摸下巴:「以前就被人玩過一次,搞得老子落到人間來!媽的,從那開始我就發了誓,再也不會讓人玩我!」

    「落到人間?」胖子和刀疤臉聽得暈暈乎乎的,但是他們卻已經漸漸明白了一件事,這個警察。好像真的不是普通人……

    「聽說你們很喜歡玩人,尤其是玩警察!已經做了四五個案子了吧?其中兩次還撕了票!兩個無辜的女孩死在了你們地手裡,而且都被奸過屍!」

    方鐵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這些已經夠你們下地獄了,而最不能饒恕的是你們竟然敢玩我!」

    方鐵摸著下巴,非常認真非常認真的對兩人說:「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鐵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刀疤臉和胖子對望了一眼。刀疤臉破釜沉舟般喊道:「媽的,和他拼了!」

    胖子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支****來,瞄準了方鐵的頭。刀疤臉卻在喊完之後,扭頭就跑,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兄弟們了。

    「!」的一聲,隨著胖子扣動了扳機,子彈噴射而出。

    卻見方鐵極快的一偏頭,竟然躲過了那顆子彈!

    胖子驚呆了。這個人——這還是人嗎!連子彈都躲得過!他地速度該有多快啊!

    但是方鐵已經一把抓住了胖子的****。順手一擰,那****就被他擰得跟麻花似的彎曲著。胖子哆嗦著。卻被方鐵一拍肩膀,他「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手腳都跟抽筋似的失去了控制。

    楊露和韋青青看到這一切,驚得眼睛都直了,方鐵回過頭,對她們揮了揮手,楊露和韋青青都把頭一耷拉,昏迷過去了。^^首發^^

    獸人綁匪是昏過去,可是不能,他的神經極度刺激著他保持清醒,眼睜睜的看著接下來發生地一切——

    「站住!」方鐵衝著逃跑地刀疤臉大喝一聲。

    那刀疤臉雖然還在向前用力跑,可是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定住了。怎麼使勁都不能再挪動半步,刀疤臉驚恐的雙手去捶打自己雙腿,卻發現疼還是疼,就是不受自己控制。

    「回來!」

    隨著方鐵的命令,刀疤臉又向後倒著跑了回來。他跑得動作很怪異,就像是電影裡倒帶一般。獸人綁匪和胖子喘息著,鼻涕眼淚都嚇出來了,卻是嗓子眼裡幹幹的,喊都喊不出來。

    倒著跑到了方鐵的面前,刀疤臉被迫轉過身來。

    方鐵一揚手,就甩了他一個大耳光:「媽的!你讓兄弟上,自己卻跑了!有你這樣當老大的嗎?」

    刀疤臉被抽得臉上肉都在抖動,這一巴掌太狠了,竟然把刀疤臉已經癒合了地臉上地刀疤給震開了!從那刀疤處漸漸的淌出血來……

    「你綁架、殺人、奸屍、背叛兄弟還有……欺騙我,這麼多罪行加在一起,我要是不給你點特別地懲罰!你還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了呢!」

    說著方鐵忽然一抖手,他的掌心閃過一道光芒,一把鋒芒四射的尖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對著刀疤臉,忽然冷然一笑,一刀從中間斬去!

    也不知這一刀是怎麼斬的,卻見刀疤臉的衣服忽然「撕拉」一聲裂開,飛去了兩邊。露出刀疤臉**的身體,而從他的額頭處,忽然現出一條血線,然後那條血線漸漸的向下蔓延而去,很快的一直到了下陰處——

    刀疤臉忽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接下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身上的皮竟然像是脫掉的衣服一般,沿著中間的那條血線,漸漸的滑落下來,而刀疤臉又被定住了不能動。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一直脫落到了地上,露出血糊糊的內表。

    看著刀疤臉瞬間變成了這樣,獸人綁匪和胖子都驚恐的顫抖著,不知不覺的,他們胯下流出了黃色的液體……

    刀疤臉拚命的嚎叫著,方鐵冰冷的臉上卻無動於衷。他再一招手,手上不知怎麼出現了一張完整的狗皮。這是一隻大狼狗的狗皮,保存得極好。

    「蹲下!」隨著方鐵的呵斥,血肉模糊的刀疤臉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像狗一般趴在地上。

    方鐵把手一抖,那張大狼狗的狗皮便剛好落到了刀疤臉的身上,完全覆蓋住了那血糊糊的**。刀疤臉又是一聲乾嚎,就地一滾——

    等他再站起身來,那張狗皮就天衣無縫的粘在了刀疤臉的身上!刀疤臉竟然就這樣從人變成了一隻狗!

    刀疤臉感覺渾身像被火燒一般的痛,再想叫,張開嘴卻是「汪汪」的聲音。他的嗓子眼裡像冒煙了一樣,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來使勁哈氣。

    「留你一條狗命!滾吧!」方鐵厭惡的揮了揮手,這樣的懲罰應該足夠了。這樣的惡人,死了反而便宜了他!

    刀疤臉汪汪叫著,夾著尾巴跑了。

    「媽的還敢罵我!」方鐵怒極而笑,這刀疤臉變成狗之後說啥別人聽不懂,他可是聽得懂,這刀疤臉竟然跑了還罵著方鐵。不過方鐵就懶得和狗一般見識了,扭轉頭,瞅著那兩個瑟瑟發抖的獸人綁匪和胖子。

    獸人綁匪和胖子都已經被看到的一幕嚇得人都癱軟了,跟打擺子似的一個勁兒的抖。方鐵把目光移轉到他們身上的時候,就抖得更是厲害了。

    「饒……饒過胖子吧……」獸人綁匪雖然已經嚇破了膽,眼中卻很堅決:「人……人是老大和我殺的……奸屍……是老大做的……」

    「不……是我做的!」胖子抹著眼淚:「人是我和老大殺的!」下面的字不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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