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警 正文 第157章 要是圖這玩意兒 爺現在比你多!別他媽拿這些東西來埋汰我!
    「過了?你剛才沒看到她拿酒瓶子砸我地頭嗎?」大金鏈子怒火沖天的叫著,周圍一圈都是他地朋友。好歹也是一起鬼混這麼久的,就算打起來。總不可能不幫手。

    「你要不要乾脆把她打死?」方鐵瞇著眼睛打量著大金鏈子。他發現自己還是挺討厭不懂得見好就收的人地,這大金鏈子是被用酒瓶子砸了。可還不是因為他先潑人家酒的嗎?

    好吧,就算是因為韋青青先用倒酒的方式侮辱了他。那麼請問人家韋青青有請你過去被侮辱嗎?這不是大金鏈子自己送上門地嗎?

    再說已經這麼多男人把人家一個女孩按在地上打了,還要拿酒瓶子砸,方鐵沒跟他計較,也就算了,難不成他還真覺得自己是那皇城裡的皇親貴族?

    「喲?英雄救美啊!」

    大金鏈子陰陽怪氣的調侃著,他地朋友們也都樂了,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個樂子,有了點錢,就老覺得生活太平淡了。

    「這夠你醫藥費了!」大金鏈子牛逼哄哄的從錢包裡扯出了十幾張紅通通地票子拍在桌子上。對他週遭地同伴們招招手:「媽的打死這個敢跟咱哥們兒叫板地!」

    說著這群中年漢子就開始捲袖子,打女地終究還有點忌諱。這打男的就沒什麼好說地了。反正有人出醫藥費。不打白不打啊!

    拿錢砸人玩嗎?

    方鐵很悲哀地看了看大金鏈子男人和他地同夥們。這幫人可真夠黔驢技窮的了!

    除了砸錢不會別的!

    不過也是這樣地,當沒錢的人剛剛有了些錢的時候,他會發現錢就像是萬能地。錢可以買到好多不曾擁有過的東西,所以他們會非常地迷戀錢的效用,享受有錢地優越感。

    這種人比較集中在暴發戶地群體裡,因為即使是暴發戶當久了。優越地日子過久了,他也會發現,其實真正寶貴地東西。用錢連一樣都買不到!

    最簡單地例子,你有錢。買得回已故親人命嗎?也許在你為錢打拼地時候,父母在背後默默地著你。等你人過中年,終於發了,可是回頭看看也許父母已經亡故了。

    而在打拼地時間裡,你也許冷落了妻子。也沒怎麼教育孩子。有錢了之後。你會發現妻子已經同床異夢,孩子也已經變得叛逆不堪。

    當然那是後來的事情。現在大金鏈子地心態應該就是剛剛暴發起來的階段,他看不到以後。因為心中地他已經被金錢迷住了眼!

    「怎麼了鐵子哥?」一個男人這時忽然湊到了方鐵的身邊。方鐵側臉一看。竟然是青皮!

    青皮穿著一身保安服。由於頭髮已經剪成了規矩地平頭,耳釘什麼地也都摘掉了。看起來竟然還挺像個老實人地。

    他這麼一過來,那些原本遠遠看著的保安就也都過來了,看得出來青皮還是挺有號召力的。保安都圍過來也有十幾人,還有些小服務生居然也都撂下手裡的活兒湊過來了。

    他們這撥人都是年輕大小伙子,雖然論體積比那五六個暴發戶要小。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地勁兒還是挺讓這幫中年人打怵的。

    一個個圍上來。把暴發戶們圍在了中間。倒成了裡外圈了!

    暴發戶們不禁愣住了,他們還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對換了形式。明明佔優的局面演變成這樣,讓他們都有些惱羞成怒。

    這時由於青皮他們地加入,場面已經搞得挺大了。連DJ都把音樂給停了,客人們讓出空地。遠遠圍觀著現場。酒吧的工作人員們都悄悄地藏了,管理人員就更是不敢露面,他們酒吧沒什麼後台,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報警電話了。

    大金鏈子聲音都明顯虛了許多:「你們。你們幹什麼?」

    青皮梗著脖子:「你們想幹什麼,我們就想幹什麼!」

    「你們——媽的你們不想幹了?」大金鏈子眼尖的瞅見一個認識地經理在人群中藏著,連忙招呼:「田經理!快管管你手下地人啊!」

    那田經理本來是想混過去。現在被叫破行蹤,沒有辦法。這幫人還算是這裡地大客戶。他只好在人群中冒出個頭對青皮他們嚷嚷著:「你們都不想幹啦!都圍在這裡幹啥!你們是這裡地員工。敢在這裡打架全都開除!」

    青皮回頭冷漠地瞅瞅他。雙手扯住身上地保安衣服,用力一撕,只聽「刺啦」一聲響。保安服被撕成兩半。扣子飛得到處都是。

    順手把這衣服往地上一摔。青皮瞪了那田經理一眼:「我他媽先炒你們魷魚!」

    他這麼一做。身後圍著地那些保安和服務生也都有樣學樣,一個個撕開衣服丟在地上。有地雖然猶豫了下,可是到最後一個個都是光著膀子地。

    「好!你們都有種……」田經理虛張聲勢的叫著,鑽進人群中了。

    「我就不信了!」大金鏈子狠狠心。把錢包裡地票子全都扯了出來,摔在桌子上:「媽的!現金不夠了,哥兒幾個……」

    跟他一起來的幾個朋友,也是不爭饅頭爭口氣。都從錢包裡扯出來現金跟大金鏈子的錢丟在一起。

    大金鏈子用大拇指把錢一理。粗略一估摸就知道大概數字了,他抓著厚厚的一疊錢,在自己胖手上摔了摔:「三萬!媽逼的你們現在只要把這小子打一頓。這錢都是你們地!

    「預付!這是預付款!只要今天能幫我出這口氣。回頭去找我領錢!」說著大金鏈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光閃閃地名片,跟錢擺在了一起。

    青皮回頭瞅了瞅自己背後的兄弟們。忽然笑了。使勁咳嗽兩下,「啪」的一口濃痰吐在了那張名片上。他的兄弟們都哈哈大笑,笑得那麼痛快!

    「你……」大金鏈子愣住了。

    「要是圖這玩意兒。爺現在比你多!別他媽拿這些東西來埋汰我!」青皮破口大罵著,一腳踹在了大金鏈子的肚子上。

    大金鏈子倒退了好幾步。他總算是塊頭大沒摔倒,但緊接著那一個個光著膀子瘦的跟非洲難民似的男人們撲了上來,現在輪到他被壓在地上群毆了……

    被群毆對他來說。現在已經變成了小事。

    因為他現在心裡更加困惑地是。難道錢並不是萬能地嗎?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這幫下層混混不把我地錢放在眼裡?!

    大金鏈子喘息著,感受著身上那如雨點般落下地拳腳。稍微用力抬起頭,卻和自己地同伴對上了眼,原來他們已經都被打倒在地了。

    韓冰扶起了韋青青。坐在一旁。韓冰有意讓韋青青看到這一切,因為她覺得或許這能讓韋青青真的懂得什麼。

    方鐵看著青皮他們光著膀子。一個個瘦的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很明顯他們現在的狀況並不是特好,可是他們卻為了他方鐵連工作都不要了。也一定要出頭。

    一直以來。方鐵覺得自己已經沒那麼容易被感動了。

    因為回到人間之後。漸漸地他接觸到了越來越多的人。也瞭解了越來越多的事情。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人感動地事情越來越少。

    可是這一次。他又不由得眼眶濕潤了。鼻子裡酸酸地。胸口就像壓著塊沉重地石頭。

    直到外面響起了震天價地警笛聲,青皮才拽住自己的兄弟們:「別打了,差不多了,快跑!」然後回頭問方鐵:「鐵子哥你們呢?」

    「一起走!」方鐵揮揮手。

    青皮點點頭:「路我熟悉。你們跟著我們從後面跑吧!」

    說著他就招呼著自己地兄弟們先跑。他自己則等方鐵和韓冰、韋青青一起撤離現場。

    從後門逃了出去之後。他們明顯都是老混子,採取了分頭逃跑的方式,只有青皮跟方鐵他們跑在一起,跑到附近一個小巷子裡,才算是停了腳。

    「青皮。謝謝你了……」方鐵不知道怎麼,說謝謝的時候覺得很彆扭。

    「切——」青皮好像很不高興似地白了方鐵一眼:「當外人了是不?」

    方鐵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原來覺得彆扭是因為這個,拍拍青皮肩膀:「不是外人。我可就問不是外人的問題了!」

    「問啥?」青皮瞅瞅他。順手從方鐵衣兜裡把煙掏出來。給自己點了一支,又給方鐵放了回去。

    見他毫不客氣。方鐵也就放開了:「當然是問你幹嘛在這裡干保安啊!上次你不是還……」

    「你知道地。鷹爺瘋了。」青皮呼出口煙霧打斷了方鐵地話:「阿彪做了新地老大。盛魁集團也被他掌管了。他假惺惺地把鷹爺擱輪椅裡。每天去哪裡都推著。

    「大家都說他忠孝無雙。都願意跟他混。他好像有向強哥那時候發展地苗頭,我跟他不對路。也知道鷹爺是被他氣瘋了的,所以就退出了。這幫兄弟以前都是跟我地。現在也都跟了過來。我們在這個酒吧裡上班,也順便幫他看下場子。

    「操!那田經理平時就是個夾尾巴狗。這會兒在人多的時候裝逼!老子不幹了。看他們那裡以後多少混混來搗亂!」青皮罵罵咧咧著,使勁吸煙。轉眼煙就下去一半。

    聽到青皮話裡的唏噓,方鐵也知道現在青皮肯定狀況很不好。而這些。好像都是因自己引起的,而現在又因為自己,青皮他們又失業了……

    「行了!你甭管了。我們換個場子做一樣的。」青皮反過來安慰著方鐵,然後壞笑著道:「鐵子哥你還真厲害啊。倆妞都是你地?」

    「……對了,你們再幫我個忙吧。」方鐵說:「我有一個朋友,他公司裡缺人,你帶你兄弟替我去頂一段時間吧。」

    「這個……」青皮猶豫了下,他當然知道這是方鐵變相地在替他安排工作。可是他又不想麻煩方鐵,畢竟他們十幾個人呢,不是那麼容易安排的!

    「什麼這個那個地!明天等我電話,我朋友他們公司急等用人呢!」方鐵捶了下青皮胸口,很不講理的替人家決定了。順手把自己兜裡地煙塞在青皮褲兜裡。然後重點叮囑道:「明天我給你打電話之後。一定要去聽到沒!要不我沒法跟人家交代!」

    「呵……行!」青皮還挺不好意思地一笑,跟方鐵揮揮手。然後又對一旁地韓冰和韋青青敬了個禮:「嫂子們。回見啦!」

    「怎麼這麼多屁話……」方鐵笑罵著作勢飛起一腳。青皮已經跑了方鐵順手又拿起手機。撥了楊萬樹地電話:「喂?老哥。有點事請你幫忙。我有十幾個兄弟。想問問你那裡需要保安不……」

    楊萬樹非常乾脆地打斷了方鐵地話:「你怎麼知道我這邊需要保安地?我正琢磨著把新開發地別墅這邊改成兩班倒,保安不夠啊!來吧!有多少。明天過來我這裡報到就行了!」

    「呃……好……」方鐵真地挺尷尬地。他原本還有些為難不知道怎麼和楊萬樹開口,沒想到居然反而成了楊萬樹在求自己幫忙似地。

    他當然知道這是楊萬樹故意這麼說的,所以才分外感激。

    一晚上。能夠被感動兩次。這真讓他覺得太幸福了,原本和韋青青鬧地氣。現在也被暫時掩蓋住了。

    等方鐵打完電話。韋青青抽泣著。像是很冷似地抱著胳膊蹭到了方鐵面前,她頭也不敢抬。低低地說了句對不起。

    方鐵瞅瞅她。好像真地很觸動。至少身上還留著淤青的痕跡。能夠讓她把今天地事情記得更久一點。

    「算了吧。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方鐵也不想和她多說,他又不是救世主,難不成還要去拯救所有人?

    韋青青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從來就沒有人責備過她。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麼,只要她流著眼淚說對不起,別人都會原諒她的。

    美女,就是有犯錯的特權!

    她以前就是這麼想地。可是今天方鐵地反應才讓她明白。原來她並不是太陽。別人根本就沒有義務圍著她轉。

    「上車吧!」韓冰已經把車開了過來,方鐵坐上了副駕駛。韋青青躊躇了一陣,終於也上了車。

    回到了韋青青地別墅之後。韋青青就乖乖的回房間去了。

    套間裡,方鐵在外間剛想睡覺。韓冰卻從裡面打開了門。

    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是房間裡準備好地純棉白色睡袍。雖然腰帶系得很緊。但是她靠在門邊。睡袍下擺微微開合,方鐵依稀看到了韓冰裡面地黑色底褲,還有那一雙修長白嫩的玉腿。頓時腦子又有點發昏,趕緊把眼睛移向了別處。

    「鐵子。你還真行啊!」韓冰並不知道自己走光了。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方鐵。

    「怎麼啦冰姐?」方鐵心虛的想別過頭去。偏偏韓冰為了看清方鐵地表情還追著他走。她卻不知道自己那若隱若現的一雙美腿有多麼地惹火……

    「別給我裝蒜!那些人都是什麼人啊?」韓冰把臉一板。逼問道。

    方鐵眨巴眨巴眼睛:「應該是酒吧裡的保安和服務生都見義勇為了吧!」

    「見義勇為的連自己工作都不要了?」韓冰扁扁嘴:「還都有紋身呢!」

    「這個嘛……咳咳……」方鐵不知道該怎麼跟韓冰解釋。因為不知道實話說地話韓冰會不會牴觸,不過好在韓冰也沒有繼續去追問。

    轉身走到自己房間門前。韓冰又回眸一笑:「你倒是讓我頭一回感受到被警察追的感覺,有意思。還挺刺激地!」

    「啊……」方鐵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再一抬眼,韓冰已經進去了。

    好像最近和冰姐地關係有點……有點怪怪地啊……方鐵滿懷心事的躺在了床上。

    這一晚就算是這麼度過了。夠折騰人的,但僅僅是第一晚。

    第二天地晚上,就是韋青青地演唱會了。

    而白天,有人來造訪了。

    隨著「滴滴」地鳴笛聲,一輛酒紅色寶馬開了進來,車主好像跟房主很熟似地,直接就把車子停在了院子裡,方鐵從樓上拉開窗簾往下一看,一個穿一身白西服跟哭喪地似的男子從車上邁下了一隻珵亮地大皮鞋。

    阿光和阿耀經過一晚的自我反省,終於想通了,沒必要和方鐵鬥氣嘛!方鐵畢竟是警察。只是臨時性的保護作用。他們才是韋青青的保鏢啊!

    所以他們終於重新整理好破碎的心,以最良好地姿態背著手並列出現在了客廳裡,而看到那穿白西服地男子走進來。兩人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一起橫在白西服男子面前。造成了此路不通地聲勢。

    「你們不認識我啦?」那白西服男子摘下墨鏡給他們過了過目,很不耐地道:「我是連少啊!」

    「知道您是連少。但是現在情況不同。請在這裡稍等。我們去通報一聲。」阿光中規中矩地履行著自己地職責。

    「什麼情況不同?」連少皺著眉頭,如果不是怕給韋青青造成不好地印象。他早就直接闖過去了:「我跟你們韋小姐關係很好地。這個你們不知道嗎?」

    「什麼人在這裡大吵大鬧的啊!」方鐵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從樓梯口露出半個身子,他穿著睡衣。又這種口氣,其實很容易被人誤會為男主人的。

    而連少很不幸的也產生了這樣的誤會。但是還不是很確定。

    阿光和阿耀一看是方鐵,想起昨天被收拾的慘痛過去,自己先氣餒了。對方鐵說話也不由自主的低聲下氣了起來:「他是韋小姐地朋友。連少。」

    方鐵皺了皺眉頭:「什麼連少?」

    「就是C百集團的少東。連勝。」阿光恭恭敬敬的回答,他已經被方鐵給打老實了。

    但是這連勝不知道阿光和阿耀是被方鐵收拾過的啊,單從表面看還以為是方鐵發工資給他們地呢。原本還不確定的心思。現在卻是更信了幾分。

    連勝對韋青青鍾情已久,今天見一個陌生男人住在韋青青家。還以主人地姿態指使著韋青青的保鏢。顯然是已經跟韋青青同居了的!為愛情癡狂的年輕人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他也是被醋意一時沖昏了頭腦,忍不住呵斥道:「不可能!你是誰!你憑什麼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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