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延崎嶇的山路似乎老也走不到盡頭坐在敞開車篷的越野車裡獨孤戰只覺凜冽的山風都要把臉皮給揭下一層去了渾身的骨頭也被顛得快要散了架。車是在溫泉附近的停車場倫的雖然是減震良好的越野車但是近三個小時的山路下來在車後座上的獨孤虞還是有些吃不消了。
「還有多遠?」
「快了!轉過前面的山坳就到了。」魯洪空出一隻手指了指不遠處。
獨孤戰順著魯洪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方看起來不是很遠的地方有一處地勢狹窄的山坳。
那看起來不遠的距離又足足的走了有半個多小時當越野車轉出山坳的時候眼前那豁然開朗的地勢讓臉色灰白的獨孤戰有了總算熬出頭的感覺!不過那航天場又在哪裡。
「這地方有航天場?」極目遠望獨孤戰沒有在視野中看到任何一坐疑似航天港的建築。
「那邊就是了。」魯洪的手往不遠的一處破敗建築群指了指那地方怎麼看怎麼像是一處被廢棄多年的倉庫貨場唯一讓獨孤戰意識到那可能的確是一個航天港的地方就是在那些破敗的建築物的中間聳立著一座�袑騑頂撉瘍K塔直指雲霄那應該就是飛船的起飛平台了。
「……停車!」獨孤戰突然喊道。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魯洪連忙踩下了剎車「怎麼啦?」
「有點問題!?」獨孤戰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為什麼?卻說不上來。
「魯洪那些人知道我們要來吧?」
「當然知道!對了……!」被獨孤戰一問魯洪到想起件事情來「阿戰拿點黃金出來我和那些人說妥了每人五十萬三個人是一百五十萬。我想只要五、六塊金磚就夠了!」
「要這麼多錢!?你怎麼不早說?那些黃金現在不再我的手上呀!」獨孤戰有點慒了。
「啊——!那怎麼辦?」魯洪也傻眼了
「先想辦法上船剩下的就交給我處理了!」愛弗萊特很有把握的說道只要上了飛船憑著她手上的彎刀借他個膽估計也人敢向他們計較錢的事。
打定主意魯洪再次發動越野車不一會車子就開入了那破爛的航天港中。但是一路行來魯洪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不會不真的出事了吧?!魯洪停下車四處張望偌大的一個航天港裡四小靜悄悄的寂靜無聲死氣沉沉的氛圍壓得人呼吸不暢!擬定要送他們走的飛船已經穩穩得停放在了起飛平台的末端按理說就算沒有人守在飛船外接他們但是越野車開進航天港的聲音應當也能引起飛船上船員的注意可是現在他們的車停了至少有五分多鐘的時間也沒有看到有人從飛船內走出來。
「滴、滴……!」擔心飛船上的人都在忙著做起飛前的準備沒有注意到飛船外的動靜魯洪狠狠的按了幾下越野車的喇叭。
然而又過了半晌仍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一陣寒風刮過一股腥臭的氣味撲鼻而來。
「嗯——!這什麼味這麼難聞?這兒以前該不會是個垃圾場吧?」愛弗萊特捂著鼻子推開車門下了車看看四周仍然沒有動靜於是往飛船那邊走了過去。
「小心!可能有埋伏!」獨孤戰跟了過去。
「知道了。」愛弗特頭也沒回說話間彎刀刀已經握在了手上。
魯洪開著車在這破敗的航運空場子中四下轉悠了一圈最後將車開到飛船船艙口附近停下了。
「怎麼樣?」守在黑洞洞的船艙門口的獨孤戰問道。
「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真是奇怪了!」魯洪搖了搖頭下了車這航天場實在是太奇怪了他臨去南登溫泉的時候曾經來這兒看過除去飛船上的船員之外這裡還有十多個長期駐守的地勤而眼下如果說飛船的船員都在飛船上做著起飛前的準備但不會連一個地勤人員也看到的呀!也沒有任何可追尋的痕跡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咦——!愛弗萊特呢?」發覺艙門口就獨孤戰一個人魯洪連忙問道。
「她進飛船裡去了。」
「你怎能麼不跟著?萬一出事了怎麼辦?」魯洪著急的問道。
「靠——!你急個啥?沒看那丫頭手上拿著刀的嗎?就她那身手要有事也是別人有事而且我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魚。」
「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一下?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傢伙!」魯洪埋怨道。
「你現在不是見到了嗎?哎——!大個子你該不會是對那丫頭有意思吧?」獨孤戰見魯洪如此關心愛弗萊特不由調侃道。
「靠——!難得跟你說。」魯洪三步並做兩步躥進艙門看樣子是要去找愛弗萊特只是剛走兩步又退了回來「那丫頭往哪邊走的。」
連接艙門的通道在不遠處分出了岔道魯洪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嗯……!我看看。」獨孤戰沒有太留意愛弗萊特走的是那邊通道「好像是左邊吧……也許是右邊才對。」
站在岔道口獨孤戰一進也拿不定注意。
「到底是哪邊?」
「……這個?你隨便挑一條不就得了飛船就這麼大說不定一會你們就能碰上了。」獨孤戰被問急了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要是碰不上咋辦?」
「那只能是算你們沒……。」獨孤戰正要說「算你們沒緣份。」就聽得「彭通——!」一聲巨響從飛船內部傳了出來似乎有什麼重物砸在了船艙艙壁上。
獨孤戰和魯洪交換了下驚訝的眼色連忙順著聲響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拐彎抹角的穿過一條條的艙道又下了一層甲板昏暗的空間裡隱約傳來沉重的喘息聲。
「愛弗萊特是你嗎?」獨孤戰遠遠的就大喊著問道然而卻沒有人回答。
「彭——!「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在這相對封閉的空間裡迴盪的音波震得人的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聲音了。
獨孤加快了腳步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衝了過去愛弗萊特手中有刀砍個人什麼的弄不出這麼大的動靜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遇到了攻擊而且是愛弗萊特難以應付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