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殺了二個
哇吐!
那石牛一聲長長哀鳴,終於癱軟在了泥沼中,而項秋水也是彈身使力,終於騰躍到了空中。
)腳踩在長槍上向下看去,發現此刻沼澤中飛速地爬來了一些大如黃瓜般的毛茸觸手。
這些恐怖的怪物圍住那只巨大的石牛一陣的拉、扯、卷、搓……硬生生地把此牛五馬分屍,捲著退縮回了草叢中,看得項秋水頭皮一陣發麻、發寒不已。
「這地方簡直就是死亡沼澤。」
隨即御槍緩緩向赤龍潭內部飛去。因為此刻的蟠龍槍僅有一隻鉛筆般大,一般的武者都會認為項秋水是在運用高超的輕功沾草前行,而絕想不到他是在御槍飛行。因為他不想太過引人注目,做人還是要低調一些才好。
「流浪居士,今天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此地風景還不錯,草綠綠、水渾渾,野花噴噴的。」
「嘎!嘎!嘎!」
麻臉虎王慕容勾禮那猖狂的得意陰笑,老遠就傳入了遠隔近幾里之地的項秋水那靈敏的『魂眼』中。
「糟糕!流浪兄真的遭伏了。」
項秋水心裡一緊,急催蟠龍槍如閃電一溜就到了三里之地,魂眼探視下發現白衣盧居士,此刻正被一張柔滑閃青彩的絲網罩住了。
此網類似絲綢編織,網的四角分別站著慕容四靈,此刻這四人正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分別拽住了那絲網的一角,使它繃得緊緊的,牢牢地糾纏住了流浪居士。
而白衣流浪居士的雙腳和雙手都被此網套住了,天空一道電芒閃過,一把閃黝黑亮光的紅纓槍從天而降,直向流浪居士的頭上狠扎而下。
項秋水抬眼掃去,發現正是那位有著武皇修為的慕容山莊驢臉小眼長老。此人全身衣袍被風吹鼓得『沙沙』直響,肌肉微顫著,氣勁從皮肉丹田中全爆發於此紅纓槍中。
不過!
流浪居士雖說手腳被網纏住了,但他那像電鋸樣的法寶『飛星輪』,在其神魂精控下,微微透溢銀淡之光,嗚嗚高速旋轉著向著紅纓槍切割了過去。
「卡!嚓!」
一聲並不明顯的響聲過後,驢臉長老的精鋼紅纓槍居然應聲斷為了兩截,紅纓束著的槍尖直像飛鏢一般濺飛到了上百米開外,一頭扎進泥沼中不見了蹤影。
「哼!本居士不是那麼容易被扎的。」
流浪居士鎮定從容,不屑地哼著。眼前突然紅星掠過,「不好!」項秋水剛喊出這兩個字,那紅纓槍的槍頭脫下了紅纓,居然從泥沼中升騰而起,穿過了流浪居士的左手臂一刮而過。
頓時,流浪居士的左手上鮮血流淌,有些驚訝地盯著那把斷折的槍頭。
「嘎!嘎!嘎!」
「是不是覺得這槍頭奇特,本山莊的鎮莊之寶,上古奇物——火龍戳。這滋味不錯吧!」
驢臉老者乾笑著,彈身直衝天耀,渾身肌肉一陣辟哩啪啦爆響。「看火龍戳!」隨著喊聲,一點火星又直向流浪居士直戳而去。快似閃電,活似游龍。
下面慕容四靈更是卯足了勁拉扯著絲網緊緊地纏住了流浪居士,「飛星輪,上!」流浪居士不甘示弱,鋸子法寶飛旋著又割向了火龍戳。
「匡!啷!」
勢均力敵,火星飛濺,兩把兵器硬撞之下各自彈開了上百米。而『飛星輪』上已經缺了好幾個口子。
「鴨鴨個屁,這火龍戳是個好東東,居然比盧居士的『飛星輪』還要堅利,畢竟上古之物,難道是古寶?」
項秋水貼草蛇行得越來越近了,選好一昌茂的草叢埋伏了下來,蟠龍槍隨時待命,蓄勢待發。「還是打悶棍省事兒,既然慕容家族喜歡玩陰的,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項秋水在心底裡『嘎嘎』放浪地陰笑著。
「再吃老夫火龍戳!」
驢臉老者大喝一聲,氣波震得一旁的蘆葦樣雜草瑟瑟作響。老者頓時成了一坨鏍,越旋越快,已經快看不清人影了,整個人成了一個圓柱形虛影,淡淡氣煞從柱影中噴出。扯動著一旁的渾黃泥水『沙啦啦』響著隨著老者的柱影迴旋。
「搞什麼東東?還不攻擊。」
項秋水也是微感吃驚,估計是慕容山莊的秘術,威力肯定奇大。蟠龍槍也在伸縮著,槍芒震得一旁的雜毛草滋啦啦地微響,空中瀰漫著一股煞人的氣流,令人驚怵。
「飛龍卷,著!」
泥柱中傳來老者宏鍾般的嗡聲,震得項秋水都感覺神魂在一陣陣晃蕩。
火龍戳居然克隆成了兩隻,如一條靈動之龍上下癲動著直向流浪居士紮了過去。就連項秋水的『魂眼』也感覺不出倒底哪一把火龍戳才是真的。
正想發動蟠龍槍掃去一把。
好個流浪居士,硬生生騰出了一隻手氣勁操控著『飛星輪』撞向了底下一把火龍戳,而猛然鼓氣,嘴一張,一道細如指尖的銀芒晃過,噴出了一把柳葉飛刀,直擊向了上面一把火龍戳。
「噹!噹!」
刺耳聲響中,流浪居士畢竟地勢處於不利,再加上驢臉老者幾百年功力是如何的精純。此刻他嘴裡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估計受了不小的傷。
而空中飛降而下的驢臉老者,也是好像吃飯時被什麼魚刺哽了一下的樣子,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估計兵器的反震之力也是相當大的。
「娘的!兩把火龍戳都是真的,一變二,真是好東西。」項秋水嘴裡念叨著,貪慾上漲,魂眼意動,乘著慕容四靈微愣之際,蟠龍槍溜閃而出。
「噗!噗!」
從虎王慕容勾禮的後背而入,前腦噴出。絲網少了一人,頓時一角就癟軟了下去。流浪居士怎會放過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起!」
震吼一聲,如出籠的哮天雄猴,騰空飛躍到空中,『飛星輪』閃著溜光從豹王慕容勾芒的脖頸住輕劃而過,一個瞇著小眼的猙獰人頭,散飆著鮮血,頓時彈濺到了幾十米的高空。
看那人頭神情,好像嘴兒還在乾笑的動作未做完。
「勾禮、勾芒。」
剩下的慕容二靈和驢臉老者差點沒給痛死,這個痛可不是肉痛,而是萬針扎心般的魂神之痛。
「撤!有高手!」
驢臉老者如大鷹,長袖裡居然伸出一長細毛繩子,捲起剩下的慕容二靈狂逃入了迷霧之中,連勾禮、勾芒的屍體都不要了。
「兄弟!沒事吧!」
項秋水輕輕飄在草尖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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