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上方端端正正地寫著幾個大字——
《雜技舞台劇王子人選》。
隨後是密密麻麻的蠅汀楷:
「05表演班的男生檔案(絕密)
黃天榜:身高195,體重250,人稱「黃天棒」,體健貌端,可惜人魚公主需要的不是相撲王子,pa!
蘇小小:身高160,體重100,可考慮出演龜丞相,演王子麼……pa!
林天齊:身高180,體重160,雙眼視0.01,戴著眼鏡0.1,話說摘掉眼鏡可以去從事盲人按摩,pa!
杜凌天:身高18」
「做你的清秋大夢吧,當心我一腳踹死你。」
尹之嫻已經對蕭晨的口產生了抗體,笑著回應一句。
華拉拉自顧抱著本本縮在沙發上,當然,能讓這只居動物離開心愛的的原因是因為不久之前,她在上喝完飲料之後,剛好順手把瓶子放在枕頭邊,剛好忘記蓋上瓶蓋,剛好又不小心把大半瓶水一下全弄翻了……
於是「嘩啦啦」水淹大,倒霉的華拉拉只好暫時把戰場轉移到客廳沙發上,等那自然陰乾。當然,自打那次**門事件發生之後,華拉拉已經將所有的睡裙一律換作睡衣睡褲,以防不測。
耳聽得蕭晨和尹之嫻調笑,華拉拉頭也沒抬,淡淡冒出一句:
「不用打扮得像阿湯哥一樣,他再帥也已經老了,再說,這部戲裡的王子只不過是一個活動道具……」
「你就不能安排一出英雄救的橋段麼?真沒創意。」
蕭晨氣結,朝華拉拉那方向狠狠翻了一記白眼,強烈抗議。
顯然,抗議無效!
***
晚上七點,三江大小禮堂。
一干帥哥準時閃亮登場,如果地上再加鋪一條紅地毯,比那星光大道也絕對不遑多讓。
只是,蕭晨原以為在眾中只有自己一個是勤濫小蜜蜂,哪知到了現場才發現,枝招展的叢中,早有蜻蜓立上頭。
「小蜻蜓!」
蕭晨遠遠看見那男子,埋下頭嘴裡很輕地失聲咕噥了一句,卻被身旁耳尖的尹之嫻聽到,朝他白了一眼,輕啐道:
「蜻你個頭啊,說話沒句正經的。這是我們的雜技老師秦瘦。」
「?蝴字!」
「就知道你會想歪,是秦始皇的秦,胖瘦的瘦,沒化真可怕。」
「原來還是秦始皇那陣出土的,國寶哇……」
「……」
尹之嫻實在是無語了,也不再理會蕭晨,自顧衝著前方那男子含笑招呼道:「秦老師,又見到你了。」
那個叫「秦瘦」的男�Z和羅莎、吳丹霓談笑風生,聽見尹之嫻的呼聲,把束在腦後的齊肩馬尾一甩,回過頭來,兩隻盛滿笑意的眼睛大大的,圓圓的,果然很像蜻蜓。
「是之嫻啊,怎麼又叫我老師啦,叫哥哥就好,哈哈,過來哥哥看看,好像還在發育啊,哇卡卡,越來越正點了……」
生們對秦瘦的說話方式好像已經習慣了,倒都毫無芥蒂,嘻嘻哈哈地聽著,就連吳丹霓臉上的萬年冰層都好像融化了幾分,難得有了些許表情。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蕩了……」
蕭晨在心頭暗罵,同時很為自己仍保持著純潔的本而狠狠自豪了一把。
秦瘦自顧和們打招呼,至於隱沒在眾身後的蕭晨嘛,則被他的眼光自動過濾掉了。
***
「翰,姑娘們,七點半,排練開始!」
秦瘦抬腕看看手錶,擊掌示意進入正式排練,幾個飾演配角的生正聊到興起的話題,嘻嘻哈哈地自顧打鬧著,渾沒留意到秦瘦的召喚。
但見這時的秦瘦一改之前那副嘻哈無厘的樣子,把臉一沉,空氣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那幾個孩子說笑得興致正高,突然覺得周圍氣氛一下子安靜得反常,一回頭瞥見秦瘦冷得嚇人的目光,忙不迭地閉上嘴,只剩下一個臉圓圓的小生醒悟較晚,多說了半句,見同伴們臉有異才秘拿手摀住嘴,卻已經晚了。
「你可以走了。」
秦瘦的聲音冷得像冰。
「秦老師,我……」圓臉生難得獲得這個機會,一聽那話,急得眼淚撲簌簌就從眼眶裡湧出來。
這時的秦瘦果然同一般冷血,絲毫不為所動,冷冷瞪著那生: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不走,我走!」
場中眾人的眼光齊齊打向那圓臉生,形成一道足以將她釘死無數遍的沉重的十字架。看著先前還談笑風生的同伴們投射過來的目光,或憐憫,或冷淡,或幸災樂,圓臉生愣了愣,終於「哇」地一聲哭出來,捂著臉衝出小禮堂。
「剛才犯規的其他幾個同,排練結束後自己去操場跑三圈再解散。下次再犯,同樣請便。作為你們請來的現場指導老師,我對排練的要求就和打仗一樣,第一要求的就是紀律。下面先請華拉拉同給大家介紹劇情。」
秦瘦面無表情地訓話完畢,閃身讓華拉拉登場。
基於殺雞儆猴的效應,接下來,整個劇場裡除了華拉拉的聲音,便是牆洞裡的老鼠都不敢出一口大氣,生怕會被那鐵血教發現後驅逐出境。
?.
ppa{color:#f00;tet-ecoration:unerline;}()
http://
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