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之宅神物語 正文 046 四翼鳥人的悲慘世界和淒慘人生
    事實上,雷茲已經沒有理由繼續呆在耶路蘭城。當初留在耶路蘭,他是為了照顧海倫。自從海倫不知去向之後,理由就改成了調教泰希斯,以及與安德森的決鬥。--就前者而言,他的地下工廠有完善的煉金儀器,所以留在耶路蘭為佳,但不一定非得留在耶路蘭;就後者而言,只要三年後準時赴約,並沒必要死呆在耶路蘭吸引仇恨。所以,在安德森公開他的陰私交易後,他就有了離開的打算。

    雷茲原計劃用一年時間,完成了泰希斯的『人體煉成』,然後再戰略轉移。但格歐菲茵莫名其妙的折騰,迫得他不得不提前戰略轉移,但前提是完成泰希斯的基礎煉成。也就是說,他還要龜守三個月。

    這也是他不惱格歐菲茵的原因之一,反正要走,三個月也好一年也罷,並沒有性質的區別。說起來還是格歐菲茵吃了大虧。她不知道雷茲早有去意,為了讓雷茲去某個地方,她不僅揮霍了四千多萬的魔法道具,讓古爾維格家族結下無數仇家,還讓雷茲得到了咬她的藉口,成了一個最極致的蘿莉。

    有很多很強大的人想殺雷茲,而雷茲不得不停留三個月,所以這三個月是非常難熬的三個月。

    所以,雷茲命令五個人偶少女摧毀了蒼曜園的通道,並開始啟動蘭斯湖密道的迷宮大陣。

    根據地質結構的不同,蘭斯湖密道可以分成三部分。第一段是從蘭斯湖入口的一段,總路程約一百公里,路況環境是大量溶洞構成的天然迷宮;第二段是中間的路程,總路程約兩百公里,這段路程路況簡單,只是五個人偶少女用工程機械和煉金藥劑開通的隧道;第三段是接近地下工廠一段,總路程約九十公里,由於深入地下,這裡的空氣很惡劣,含氧量低而且夾雜劇毒成分,氣溫恆定在六十度以上,部分路段的氣溫甚至超過水的沸點,此外還有大量天然裂縫和洞窟,構成了一個殘酷的迷宮大陣。

    或者是早有預見,或者只是閒著無聊,在搬遷到地下之初,雷茲便讓人偶少女們不斷改造第三段密道,諸如修造支路岔道、佈置機關陷阱、引入難纏的土系荒獸,放養土元素生物和熔岩惡魔之類的。

    如果沒有路標和地圖,即使地下工廠的諸君,包括雷茲本人,也休想輕易通過這個地下迷宮。

    順帶說明一點,那狼妖強者弄夠活著逃脫,是因為岔路口有路標,陷阱前有警告牌。

    人偶少女們現在的改造,便是摘下路標和警告牌,消除他們平常的通過痕跡。此外,她們指揮大量工程機械人偶不停不休的趕工,追加無數的通道和機關,同時還在挖掘另一條用於逃生的後路。

    但最忙的不是人偶少女們,而是生性S卻不得不接受M命運的四翼鳥人傑森。

    幾天前,剛剛回到地下工廠後不久,雷茲便要傑森在密道中伏擊入侵的敵人。

    傑森翻了個大白眼,道:「我雖然修行黑暗聖堂的技藝,但前提是有翼之民,怎麼可能在地下戰鬥。」

    「唉,可憐的孩子。」雷茲拋出一本厚書,「本座就照顧你一下,喏,這是本座總結多種殺手技藝,並借鑒『黑暗聖堂武士』的特點,再加上富含心血結晶的大量原創,最終得出的『夜魔劍道』。」

    一聽聞是富含雷茲心血結晶的原創產物,傑森反射性的後躍一步,讓這本書自由落在地上。然後,他召喚出黑刃長刀,渾身鼓起鬥氣,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撥開這書的封面,釋放了一系列的偵測術。

    他驚奇的發現,這書中居然沒有任何毒素和機關。心中稍稍安寧,他繼續用刀尖翻動書頁,發現這書的內容確實是一種獨特的暗殺劍術--更準確的說,這是雷茲專門為他改編的黑暗聖堂的刀法。

    傑森一口氣看了許多,直到舞刀的**無法自抑了,才把這書收入口袋。然後,他站了起來,心中滿懷感激的想對雷茲說些什麼。--嗯,確實要說些什麼,這種秘籍對修行者而言,可是無價之寶呀!

    但大廳內空蕩蕩的,除了他便再沒有任何人形生物,他沉默了,憋了許久憋出一個字:「操!」

    地上強者的反應比雷茲預料的要慢一些,直至三月上旬,蘭斯湖密道的預警陷阱才有觸動的跡象。

    3月14日,終於有一隊強者進入密道的中段。但誤觸陷阱死了兩人後,他們又退了回去。

    三月底,地上的復仇者們不知從哪裡找來三個矮人嚮導。--矮人是一種生活在地下洞窟中的上古遺族,矮人眼中的黑暗幽閉的地下坑道與人類眼中的鳥語花香的後花園是同一個性質。在矮人的指引下,他們速度飛快,四月初便到達密道終段。不過因為環境惡劣而且陷阱遍佈,他們的速度又慢了下來。

    這時,傑森出動了。他修行『夜魔劍道』近乎兩個月,剛好是心癢到了極點,此時見到這些入侵者,還真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在複雜的陌生環境中,一群外來者為了抵禦炙熱而劇毒的空氣,不得不戴上遮蔽視野的維生面罩,濃郁的土元素能量波動讓土系魔法師如魚得水,卻讓更多人知覺大跌。如此的環境,伏擊暗殺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而且,地下空間的狹窄,又讓暗殺目標們無法形成圍攻優勢。

    但是,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傑森猖狂了十天後還是失手了。入侵者們製造一個落單的誘餌,傑森識破了這個誘餌,但連續十多天的成功讓他得意忘形,竟然自以為是的吃下了這個誘餌。

    傑森的左掌被齊腕砍掉,遍體鱗傷的連續奔逃十多公里,被前來救援的人偶少女撿了回去。

    回到基地的傑森並沒渡過生命危險,他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皮膚赤紅體溫高得如同火燒,整個人眼看著乾癟了下去。如果把他假想成一頭豬,那麼扒光衣服塗上一層香料,他絕對是一頭剛出爐的烤全豬。

    把傑森檢查了一遍後,格歐菲茵淡淡的道:「是斯尼亞的血巫術,對方正用他的左手作法。」

    「重點是解法。」雷茲把一桶冰水潑到傑森身上,便見冰瞬間熔成水,而水呲的一聲變成了水汽。

    「對方是咒術大師,我只是初級,如果你沒辦法,就替他收骨灰吧。」格歐菲茵滿臉的無所謂。

    雷茲揪了揪鬢髮,歎道:「我也沒有正解,那只好用蠢辦法,以毒攻毒了。」

    接下來,在格歐菲茵和格蘭娜的注視下,雷茲用一柄秘銀短刀切掉了傑森的右手,然後用這手掌斷口的血液在他胸口繪製符文,暗紅的血水接觸燙熱的肌膚,便蓬起一股青煙,發出一種刺鼻的惡臭。

    隨著繪製的進行,這手掌斷口的血肉筋骨不斷融化成血液,然後變成胸口的鐵�蛈漜聾憛C當最後的中指也消失時,一個圓形魔法圖剛好完成。然後,雷茲舉起秘銀短刀,道:「他一醒來,就用大痊癒術。」

    格歐菲茵眼睛緊盯著雷茲手中的短刀,輕輕的點了點頭,取出了一根鑲嵌巨大藍寶石的魔法杖。

    雷茲右手持刀猛地扎進傑森心窩。只見傑森身體突然劇烈的抽搐痙攣起來,渾身肌肉猛地糾結賁起,皮下血管暴脹得如同老樹根結;他胸口的魔法陣噴薄出耀眼的血光,隨即燃成熊熊血色火焰。

    雷茲左手閃電般探出,刺入傑森咽喉下十公分位置,然後口中詠唱起一種古拙蒼涼的咒語。

    格歐菲茵瞳孔猛地一縮,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她聽出來了,雷茲用的是古神語--一種在大型祭祀中,主持者用來與神靈對話的語言。但是,她的震驚不是因為雷茲能夠使用古神語,而是因為雷茲詠唱到『以*****大神之名……』之際,她沒聽到任何聲音,而且關於口型的記憶也瞬間模糊掉了。

    沒有說話的聲音,也無法從說話的口型推斷內容,也就是說,雷茲的話語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格歐菲茵臉色有些不渝,這倒不是陰謀家過剩的好奇心產生的負面情緒,而是魔法師過強的攀比心理導致的嫉妒……嗯,勉強也算是負面情緒。自從跟隨了雷茲開始,她總感覺自己如小學生一般無能。

    不爽,極其的不爽,偉大的阿斯塔特最高評議會首席執政官,怎能如同小學生一樣無能呢?

    暫且忽略這只蘿莉的陰私心理,雷茲詠唱了約莫十分鐘咒語,便突然收聲並撤回雙手,但那把秘銀小刀還留在傑森胸口。約莫三分鐘後,傑森身上的熱量,皮膚上的赤紅,胸口燃燒的符文都如流水一般向小刀集中,使得小刀瞬間熾亮起來,出現熔化的跡象。但是,傑森胸口的肌肉絲毫沒被灼傷。

    最後,所有熱量集中到了小刀上,而小刀熔成了一個水銀球,光芒一閃之後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傑森猛然睜開眼睛,劇烈的咳嗽起來,同時沙啞的呼喊著什麼。

    「就是現在。」雷茲摁住傑森的肩膀,而格歐菲茵一揮法杖,一個『大痊癒術』籠罩住了傑森。

    只見傑森的手腕上筋肉蠕動,鮮紅的骨骼的生長速度肉眼可見,先是骨骼成型,接著粘膜、肌肉、血管附到骨骼上,然後皮膚覆蓋了肌肉和血管。前後不過三分鐘,他雙腕上有了一雙欣長好看的手掌。

    事實上,對於接受斷肢重生魔法的傷者而言,斷肢重生時的麻癢遠超過斷肢時的痛苦。

    當斷肢重生結束時,傑森竟然又昏死過去,因為重生時的有癢撓不得實在太要命了。

    在雷茲緊張的折騰傑森時,那群入侵者也不輕鬆,在一個黑袍光頭,頭頂上滿是詭異刺青的傴僂老者的引領下,十多個老魔法師正在吟唱施法。--他們不僅想咒殺掉那可惡的刺客,也想通過魔法定位,確定那刺客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們的集體詛咒並不順利,很快就遭受一股極強的力量的阻隔。

    作為詛咒儀式的主持人,那傴僂老者最為清楚事實的真相,這股阻力其實並不強,只是非常的精粹,而且非常的靈活。在他們匯聚的魔力洪流中,它靈動的來回穿梭,找出他們連接的薄弱環節並加以擊潰,吞食弱者轉化為自身的營養。變得更強之後,它便再次出擊,把他們打得更加零散,然後繼續吞食……

    隨著它的逐漸成長,這老者漸漸恐懼起來,想停止這次詛咒。但他更加恐懼的發現,他們的詛咒竟然無法停止。在不知何時,它通過詛咒的能量通道,入侵他們的儀式,控制了整個儀式的進行。表面上,這儀式由他主持,而實際上,它已完全操控了現場,而他本人連話都說不出來,如同一個線控傀儡。

    最後,一個銀球突然閃現在這老者面前,化作一柄亮銀短刀刺入他的心臟,而參與儀式的老魔法師們個個面色慘白,齊齊噴出一道血箭。稍後,那老者身體猛地膨脹起來,爆成了一個淒艷的血腥新星。

    老魔法師們都被掀飛,距離較遠的武者們雖沒受傷,但也被一股強烈的戾氣弄得頭昏腦脹。

    大部分武者連忙上前救人,卻有小部分武者站著沒動,扭頭看向一個身披白袍的俊美青年。

    這青年沒使用任何維生裝備,週身上下閃爍淡然星光淨化了炙熱而劇毒的空氣。他仰頭看向岩層頂部,但目光的焦點卻似乎穿透了三千多公尺的岩層。「暫時撤退,然後穿透這裡。」他平靜的說道。

    詛咒解除後,傑森的傷勢並未完全恢復。但是,他並沒接受雷茲配置的特效藥物,而是使用最原始最基礎的治療方法--『進食補充營養,然後讓身體自然痊癒』。翼人的自愈能力極強,他這麼做倒也不比吃藥慢上多少,只是在大廳中架起火元素噴燈,大口生嚼二分熟的血淋淋牛排的吃相令人不敢恭維。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道:「前面的十天糾纏,我自以為摸透了他們的實力情況,所以過於囂張,--這是我的失誤,我承認,因為我想不到,他們當中居然無聲無息的多出了一個真劍聖級強者。」

    雷茲輕輕點頭,道:「剛才施術時,有那麼一瞬間,我掃瞄了他們的陣容,確實有股極強的氣息。」

    「他的兵器是『星光編織者』,這是一把有九根弦的短弓,特徵很明顯;他對我出手時,是利用『星光編織者』射出星光閃爍的光箭。所以呢,可以確定這位老兄的身份,聖蒙特利爾帝國的守護者『星辰樂師』艾倫達-阿伯丁。--唉,我們的消息太閉塞了,居然不知道有這樣的強者來到耶路蘭。」

    雷茲微微一笑,道:「如果論戰力,安德森-亞斯特西亞也更勝於他,你怎麼不對安德森驚訝。」

    「唔……哈嘎達(很簡單)。」傑森猛地嚥下口中的牛肉,「一見到你,安德森氣勢便弱了一頭,就算張牙舞爪,也只是掩飾內心的怯懦。而且安德森具有羽族典型的死板,攻擊前總要打一個招呼,不欺凌弱者不殘忍謀殺。但艾倫達-阿伯丁不同,他射向我的八十一道光箭,就是從背後襲來的。」

    「放棄自尊,從背後偷襲的劍聖……」雷茲笑了,「呵呵,那還真是不多見。」

    「在地下,我有一定的把握殺了他,呵呵,他也一定這麼想吧。」基森也得意的笑了。

    這時,艾莉莉發來一道精神通訊,表示敵人正在撤退。雷茲當即陷入沉思,這些強者會就此放棄,那絕不可能。他們一部分要追究雷茲的罪責,另一部分的企圖更顯明確--要雷茲和格歐菲茵血債血償。

    如果這是一次戰略撤退,那麼表示他們發現了新的攻略手段。那麼將會是什麼攻略手段呢?

    在吃飽喝足後,傑森打了個飽嗝,問道:「你經常三五天不吃不喝,偶爾吃點甜食,是怎麼撐住的?」

    「質量和能量都是空間的一種表現形式,我以一種特殊的空間能量為食。」雷茲淡淡的道。

    傑森也不追究,轉而問道:「所謂『吃喝拉撒』,既然你的食譜特殊,那麼你的大小號……」

    雷茲二話不說,光速拔出『白帝蠍』,對準傑森便是一通『嘟嘟嘟』的掃射。

    傑森早有準備,當即一個後空翻,躲到了長沙發後面,口中嚷嚷道:「好了,我認錯,剛才……」

    這時,格歐菲茵主僕來了。見到這一幕,格歐菲茵也不多問,向著傑森甩手就是一個『死亡核心』。

    煙霧消散後,渾身焦痕的傑森『橫屍在地』,傷勢還沒痊癒又加上一次瀕死的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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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晦氣,真晦氣。今天中午,電腦顯卡驅動出問題了,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搗鼓了2小時才弄好。

    今天沒有分推的後台通知,也就是說,這部書下周要裸奔了,更進一步說,這部書很有撲街的傾向。

    嗯……,正在考慮要不要申請『文以載道』,至少能得些煙水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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