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六笑嘻嘻出現在宴會廳門前的時候,那些酒店的保安心裡都暗暗苦,特別是那個剛才接電話的小保安隊長,他知道這哥們兒一定是來湊熱鬧了,但是這哥們沒有邀請函啊,所以他只能硬著頭去迎龍六。
「天哥,求你了,這裡的人可都是******,你別去湊熱鬧了好嗎?再說你也沒有邀請函,我們是不能放你進去的!」
「彪子,別擔心,這裡的人我大部分都知道,剛才我給我家老爺子打電話了,他說他也接到了邀請,不過他卻沒來,正好我在這裡,進去湊湊熱鬧,放心吧,沒事兒的!」龍六一本正經的拍著小保安的肩膀。
「可是……你沒有邀請函呀?」小保安隊長想到龍六的闊綽,想到了龍六住了二十多天的總統套房,想到了龍六這些日子以來對他們的真誠相待,所以他的心裡多多少少的有些鬆動了。
「行了,我進去還能殺人怎麼呀?我不過是湊湊熱鬧,你要是不讓進就算了!」龍六裝作不高興的把臉色落了下來,並且轉身yu走。
「天哥,你進去吧,沒事兒,彪子就知道一本正經!」另外一個在彪子身邊的保安生氣的瞥了彪子一眼,意思是彪子太不夠意思了。
「行,天哥,你進去吧,是我多心了……」彪子一臉不好意思的紅著臉。
「嘿嘿,我進去先吃飽喝足了再說,晚上下班在樓下等我啊,咱們去泡吧!」龍六嘻皮笑臉的就向著宴會廳裡面走去。
有了這些酒店的保安開綠燈,龍六很輕鬆的混進了宴會廳,雖然宴會廳門內還有一些主人僱傭的保安,但他們都沒有阻攔龍六,畢竟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通過外圍保安的,所以龍六大擺大擺的向宴會廳裡面走去。
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流光異彩的各種燈光,高級酒店服務人員的熱情服務,還有那三五成****流的貴族富豪,所有的一切都顯示出舉辦這次舞會主人地位與榮耀!
龍六是一次來到這種高級的舞會現場,雖然他嘴裡在笑,但是他心裡卻在不停的叫苦,以前看電視看電影的時候看到過這種舞會,可是電影的畫面畢竟是演給別人看的,所以他並沒有什麼感覺,但今天當他隻身處在這種舞會現場的時候,還是顯示出呆弱木jī,他不知道和誰去jiao流,他不知道接下來他該去做什麼,所以他只能強裝笑臉的在人群裡1uan走!
「龍先生,沒想道你也來了?」一個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杯美酒的高挑女服務生小聲的在龍六的身後叫了一聲。
「李潔?」龍六興奮的轉過了身,回頭看著這個被他叫出名字的高個女孩李潔。沒錯,這女孩就叫李潔,她是總統套房的高級服務人員,也是曾經被龍六『騎』過的一個拜金女,記得前些天龍六與她快活完之後,龍六當時就甩了她兩萬港幣!
「好了,別呆站著了,拿杯酒去那坐著……」李潔幽怨的看了龍六一眼,龍六長相俊朗,而且出手大方,前些天龍六挑逗她的時候,她就心動了,做為大都市中一個下層的服務人員,都會夢想著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矗立在枝頭的鳳凰,她本以為順從了龍六後,可以用感情攻擊的方式讓龍六成為自已的男朋友,可龍六隻和她上了一次床之後,就再也不提那茬了,甚至二天見到龍六的時候,龍六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兒李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我要休息了,請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休息,好嗎?」當她聽到龍六這麼說之後,她當場差點哭了出來,強忍著心裡的委屈走出了龍六的總統套房。
當今天在這種上流社會的舞會再次見到龍六後,她更加的確認龍六就是那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所以她對龍六還是抱著一線希望的。
龍六經過李潔的提醒後,拿起一杯酒,嘿嘿一笑的就走到角落裡獨自飲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來到舞會的名流紳士也越來越多,珠寶女老闆同樣的來到了舞會現場,並且她也看到了龍六,但她卻裝作沒看見一樣,繼續與幾個男女說笑著,而李潔同樣經過了龍六身邊幾次,並且還偷偷的jiao談了一會。
晚九點的時候,到會的人員終於來齊了,整個宴會廳內氣氛非常熱烈,那些名流紳士的保鏢們都選擇在宴會廳的四周站定,注視著他們老闆身邊人的一舉一動,許世豪來到的時候只是找了幾個熟人坐了下來,那幾個熟人的樣子與許世豪差不多,都穿著唐裝,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大堆的保鏢,龍六把許世豪的一舉一動都放在眼裡,並且他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當許世豪看到珠寶女老闆的時候,眼睛裡猛的釋放出一股精光,便隨即就消失不見,然後親切的與女老闆握起了手。
舞會的主人在九點的時候,就親切的向各位佳賓致詞,並且宣佈了一條****性的消息,那就是他打算退隱,讓他的兒子接管他的公司。
「金盆洗手!」當舞會主人宣佈這條消息的時候,龍六腦海中想到的詞彙就是金盆洗手。有著******背景的舞會主人,在這種名流與黑幫大哥聚集的時刻宣佈隱居,那無疑的意味著金盆洗手!
在社會上混了很多年的龍六,******的那一套做法,他當然一清二楚。
與龍六比起來,那些到會的大亨名流卻一臉的平靜,看來他們早知道這次舞會的主要目地。
果然,沒過多大一會,幾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黑幫份子端著一個金盆走了出來。
宴會主人象徵性的在盆子裡洗了洗手,又說了一大堆客氣的話後,整個舞會的高�迡瞻]到來了,抒情音樂聲響起,那些富豪紳士們也陪著自已的女伴走進了舞池。
許世豪沒有動,顯然他對跳舞很反感,並且不時的看著手錶,等著舞會快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