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之邪道女王 正文 艾西兒與修爾赫的舊事
    艾西兒與修爾赫的舊事

    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夜的使者降臨了。莎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是家嗎?不是。所以應該說她回到了特裡希魯公爵府。與平時一樣,她不會走大門。她喜歡運用踏雪無痕輕功翻牆越壁。

    莎娜今天回來得比較早,她實在是太疲憊了,同時心中總有不安的感覺,她忍不住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剛入府院,莎娜就感覺到不對勁。這裡的環境太靜了!這種寂靜的氣氛太詭異,太不正常。

    這種感覺像是有人用了防護盾。防護盾可以防止別人進入一些他們不想讓人進入的地方。可是,來她家用防護盾的人會是誰呢?她不在家,家裡只有艾西兒一人,對方把她怎麼樣了?

    對方是衝著她來的嗎?是醉夢樓的人嗎?不管他是誰,如果傷害了艾西兒,她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莎娜的眼睛慚慚泛紅。雖然著急,但是她不敢輕舉妄動。一旦碰觸防護盾,她又沒有辦法找到解除的方法,那麼裡面的人就會發覺。她不想打草驚蛇,也不想讓對方用艾西兒要挾自己。

    莎娜的心跳不穩定,她強壓住急噪感,細細想著解決的方法。對了,啞奴不是一直在保護媽**嗎?他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呢?莎娜走向不遠處的啞奴住處。莎娜回來後一直很忙碌,每次總是和啞奴匆匆打了一聲招呼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推開啞奴的房間門,裡面根本沒有啞奴的身影。看來啞奴也被對方抓住了。

    怎麼辦?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手?實力如何?啞奴如今已經有斗者的實力卻被對方擒住,可見對方不是省油的燈。

    防護盾!防護盾!只知道防護盾能野蠻地打破,沒有聽說過有什麼辦法在破除防護盾的時候讓對方無法察覺。不能再等了!多等一分鐘,艾西兒就多一分危險。

    用內力能解除防護盾嗎?試一試吧!如果不行,只能硬撞進去了。莎娜調息內力,內力外放攻擊防護盾,讓人鬆一口氣的是防護盾的氣息正在漸漸消失,莎娜開始能感覺到裡面的人的氣息。

    一道,二道,三道……奇怪!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其中一人的呼吸很弱,像是已經昏迷過去。莎娜帶著疑問慢慢靠近艾西兒的房間,為了怕對方發現自己的身影,她飲用了隱形藥水。

    艾西兒的房間裡,一個男人坐在她的床頭,他冷漠又痛恨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時間彷彿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留下痕跡,她還是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這麼迷人,這麼脫俗。可是,她不再高高在上,不再俯視他,她現在還有什麼高傲的本錢?為什麼他在她的眼中看見了一如既往的不屑?她憑什麼對他不屑?她以為自己是誰?奴隸!這個賤人是奴隸!任何人都能將她踩在腳下的奴隸!連平民都能朝她唾口水的奴隸!

    他冰冷的視線射在她的身上,慚慚地開始迷失。他彷彿回到了那一年他第一次看見她的場景。百合花叢中,她輕撫著百合花微笑,陽光射在她的身上,頓時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事後他告訴身邊的朋友:我一定要娶她。朋友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沒有這個福份的,你可知道她是誰?

    她是誰?任她是天上的神女他也要拉她下凡塵。他堅定地立下了目標——娶那個美麗的女人為妻。

    再一次見面,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看著她被無數貴族少年眾星捧月般地圍繞在中間,看著一個男人拉著她離開,耳邊是朋友的嘻笑聲: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可是這家主人最疼愛的女兒。別指望了,她可是大陸最高貴的女人之一。

    高貴嗎?那又怎麼樣?他一定要得到她。於是,他傻呼呼地向她求婚,得到的卻是她未婚夫的胖揍,她拉著未婚夫離開,沒有給他留下一個眼神。

    高貴嗎?總有一天,他會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他將自己的寶劍插入讓他屈辱的地方,立下重誓離開了那個讓他幸福又痛苦的城市。

    艾西兒站在門口,淡漠地看著這個男人。她能有今天,他要付一半的責任。她根本不認識他是誰,他卻瘋瘋癲癲地告訴她他有多恨她,他要毀了她,他要報負她曾經留給他的屈辱。事實上,就算他用『高價』將她買進府她還是不知道他是誰,真正讓她記住他的時候是他瘋狂地佔有她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開始讓自己記住這個讓她痛苦,讓她愧疚,讓她生不如死的男人——修爾赫*特裡希魯。

    兩人神思各異的相視了二個莫利時。修爾赫輕呼了一口氣,慢慢地靠近艾西兒。艾西兒冷漠地看著他。

    又是這種眼神!難道十幾年的奴隸生涯沒有折斷她的高傲嗎?還是他對她不夠狠心,他應該把她狠狠地踩在淤泥裡,讓她帶著她的高傲夜夜痛苦。

    可是,這樣一張臉,這樣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還有這個味道,在每一個深夜侵入他的夢中,他的腦中,他的眼中。艾西兒*保凱利!艾西兒!

    修爾赫的眼神似痛苦,似回憶,似滿足,似痛恨。這樣複雜的表情從向來以古板和無趣著稱的修爾赫臉上出現,真讓人意外。那雙就算對著自己妻子也是冷漠的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思念和深情。

    這是他的女神!是他夜夜在夢中擁著入懷的女人。為什麼明明告訴自己有多恨她卻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卸甲棄軍?他應該侮辱她,應該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淪為他的奴隸,他嘗過她的味道,真是美味極了。他應該讓當年那個嘲笑他的『朋友』親眼看看她被他壓在身下的嬌羞模樣。他應該在那個當年拉著她手離開的男人的墓前狠狠地佔有她。

    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艾西兒!我的公主。」修爾赫托起她的臉,深深地看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慢慢俯下頭,深邃地凝望著讓他癡迷的紅唇。這片香唇是那麼柔軟,那麼香甜。雖然事情已經過了許久,但是他還能記得她的味道。

    艾西兒厭惡地扭過了頭,修爾赫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

    如果他想侮辱她,他做到了!他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她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過他,她不知道自己欠他什麼了!如果真有某一個讓她遺忘的故事是她與他的,但是她付出的一切足夠彌補他了!這些年他用一切方法傷害她的莎娜,就好比用一顆顆針刺入她的心臟,這比讓她死還要痛苦!

    她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這樣對莎娜?告訴她,好嗎?艾西兒的眼角滑落屈辱的淚水。她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她能容忍這麼多年已經說明她足夠堅韌。但是她也是肉身凡體啊!

    暗處的莎娜皺緊了眉頭。她再三確認此時的狀況,另一個房間裡,啞奴被打昏,此時正躺在地上。這個房間裡,她的『父親大人』和媽媽之間的氣氛很曖昧,同時又夾雜著各種味道。

    奇怪!修爾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據她所知,修爾赫也只是在一次喝醉酒後**了艾西兒才有了她,也讓艾西兒有了不主不僕的地位。這十幾年來,修爾赫不再找過艾西兒,如今突然出現在艾西兒房間,還動用了防護盾,這很讓人想不通啊!

    難道她的『父親大人』突然發*,又看膩了家中的黃臉婆,此時想起了某一個地方還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小妾』,於是便打算那個啥?

    可是這個氣氛太怪異了。她的美人媽**眼神中是痛恨,是厭惡,這表情很說得通。

    但是她的『父親大人』為什麼擺出一幅深情的模樣?喝醉了?沒聞到酒味,論證不成立。

    艾西兒的反應落在修爾赫的眼中,頓時深情不見,痛恨和厭惡佔滿了整個眼眶,他粗魯地掐住了她的臉,冷冷地道:「你以為你是什麼身份?你是奴隸!是我修爾赫的女人!」說著,修爾赫粗魯地俯上了唇。

    莎娜準備出手。丫的,敢在她面前非禮她的美人媽媽,這不是打她的臉嘛!雖然她不反對你情我願,但是她非常討厭強迫。沒見她的美人媽媽很痛苦嗎?他不會是變態吧?

    「拍!」溫柔文雅的艾西兒比莎娜快一步行動。她使用全力推開修爾赫,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他的臉上。「夠了!到底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艾西兒嗚咽地吼道。她忍受夠了!她再也受不了了!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是啊!我從來沒有進入你的眼中,你是那麼高高在上,你又怎麼會記得一個曾經瘋狂愛戀你的男人。我的公主,還記得十六年前的那個夏天嗎?」修爾赫一改平時的斯文形象,整個人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

    十六年前的夏天?那個時候她還在父親身邊享受著寵愛,她有一個最疼她的兄長,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可是她的世界裡從來沒有他,他又是誰?

    (颯秋言:其實我更想寫他是一頭發*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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