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天蠍男人 第二章
    辜兒小心的,往左挪一點、再挪左一點、再挪左一點點,她偷偷的吁了一口大氣。

    怎麼辦?這麼多的左一點點,她的手,還是在他手裡。

    可能是摔倒的時候有撞到,她的右半邊身子現在才發疼,要是跟腕上一樣淤青就糟,大家又要說她不會照顧自己,然後全逼她搬回家去住,她不想搬回去……不想!

    再說,一搬回去,她就沒脆雞比薩可吃,不知道為什麼,阿炮表哥不喜歡她家。

    這就是為什麼她明明可以念一流的大學,卻不顧家族的反對,偏要選二流的私立大學,賴著她跟室友合租的這間小公寓,就為了能隨時在半夜吃到阿炮效的脆雞比薩。

    脆雞比薩,好好吃,只要能吃到脆雞比薩,她就會好高興,她喜歡快樂的感覺。所以,在她好高興的現在,不能被喂死。

    “朝歡,你走了嗎?”四兒盡可能的放大了嗓音,朝歡會很高興有人喂她吃東西的,不如叫她出來幫忙,給奇怪的醉人喂一下。

    早上,她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兼室友放朝歡,是有說這幾天要回家一趟,但是,她應該懶到還沒出發。

    朝歡?

    突然地,放朝歌松了手,辜四兒一愣後,馬上挪到最左邊去,離他遠遠的。

    “回來!”對她伸出空著的掌心,他命令,惱怒自己的放手。

    左到不能左後,辜四兒干脆爬過沙發,大著聲音又喊了一次室友的名字,等兒到放朝歡的房門開著……裡面沒人?  

    她不知道自己干嗎慌慌張張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還很沒教養,砰的好大一聲關上門!

    “鎖呢?”她疑惑的看著沒有鎖的門把,這才想起,她的房門本來就沒鎖。

    跑到床邊,捉了枕頭抱在胸前,四兒挨在床邊,活像是光拽著一個軟不拉嘰的枕頭,就能阻止奇怪的醉人沖進門來喂死她。

    這左等右等,等到她屈著的腿都發了麻,門外依舊安安靜靜!

    只等很久後,她摟抱著枕頭擋在前面,小心的把門拉開一條縫,往外瞧去,卻沒瞧見人。

    走了嗎?

    四兒拽緊枕頭,要是他真走了,她得去鎖大門,鎖緊大門以策安全,她很有危機意識的。

    結果,大門不必鎖了,走到一半,她就發現,他睡倒在沙發上,沒走。

    因為椅背的高度問題,害她從房裡沒能瞧兒他。

    “你睡著了,對不對?”小臉埋上胸前的枕頭,四兒問的忐忑。

    沒應聲?那就是對了?

    還是確定一下,比較有危機意識。

    靠的更近一點,她伸出一根手指頭,一點點力的戳戳他的肩頭,沒動?

    真的睡著?那她就不會被喂死了!

    危機解除的太突然,四兒癱坐在地板上。

    “看你睡,我也好想睡……”他睡著眉頭還能打上一個大結,那個結還冷冷的,是在惱沒喂死她嗎?

    靠近了一點,四兒發現,這個奇怪的醉人,有著比她還長的睫毛,再靠近點看,有點見面熟呢,像大兩號的朝歡!

    “真像呢!除了眼睛、鼻子、嘴巴、臉型、身高、性別以外……真的好像啦。”她又湊進了一點瞧著。

    大兩號的朝歡?男的朝歡?

    瞠大眼的瞧著放朝歌的腰扣,她的臉蛋,紅白交錯的厲害。

    他真的是個男的!因為他那裡鼓鼓的。

    閉緊眼,猛咽口水,她等著被嚇死!

    可是,等的好久、好久,她還是沒被嚇死的只好睜開眼。

    “是因為你像朝歡嗎?”說著讓人聽不懂話的四兒,沒等著嚇死倒是等出了呵欠,拖起被丟在地板上的枕頭,她轉回自己房間。

    沒多久,她又轉了出來,手上多了一條薄被。

    “討厭生病,蓋被被。”口齒不清的嘟噥著,四兒又轉回自己的房間,窩上床,倦極睡去。

    初春的天氣,是善變的女子,總是驕量的陰晴不定,才見陽光曬的人要發昏又俺上烏雲,飄起細細雨絲。

    放朝歌的眉結,愈結愈重……

    “媽媽,肚子餓……”髒兮兮的小手,害怕顫抖的拉了母親的衣角。

    “餓,餓!餓!你為什麼不干脆餓死算了!”滿眼通紅的女人,酒氣沖天的用指尖,憤怒的戳著額頭早就紅腫的小男孩。

    她是這麼的愛他,愛到沒有多余的心思發現懷孕了,直到他說,他必須要離開,不能帶她走。

    她怎麼會這麼天真,以為失去他,已經是最大的殘酷?

    那場異國戀,家裡恨她敗壞門風趕她出門,學校以她未婚懷孕逼她輟學,孤身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除了譏笑的言語跟同情的眼光,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

    “媽媽……”小男孩餓到頭被戳出一道道血痕來也不覺痛,枯瘦的小小臉上,鑲著不明所以的恐懼,嚇人的是,沒衣服穿的上半身,抖著一條又一條的青紫痕跡。

    “別叫我媽!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是沒有你,我不必被人指指點點,要是沒有你,我就不會被人說是隨便讓人搞大肚子的賤人!要是沒有你,我現在要怎樣就怎樣,要是沒有你……多好……”

    沒有要是,她沒有選擇的生了他,然後,她的人生,徹底毀滅!

    “你不是我兒子!不是我兒子!滾一邊去!”重重的腳,跌向不會躲的小男孩,酒精加上被棄的怨,滾沸了滿心的恨意。

    這腳,痛的小男孩跪倒站不起。

    “媽媽……”小男孩太小,小到不懂放手,惟一懂的,就是緊捉著母親的衣角。

    “叫你別叫我媽,你還叫?閉嘴!閉嘴!”瘋狂的尖哮,拳打腳踢不夠,她拿了酒杯丟。

    他是魔鬼,所以她被困在地獄受盡折磨,只要他死,她就能得到救贖,女人有了瘋狂的想法!

    小男孩聽不見自己的哭聲,他的手握的好緊,掌心卻是空的,他驚恐的想伸長再次斷掉的細小手臂,驚懼著會被丟棄,驚懼著濕了眼的整片血紅。

    “你還來?”那相似的臉孔,錯亂了神志,所有的瘋狂情緒,猛然爆發,“你不是我兒子,你是魔鬼!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掐死你……哈哈哈……我掐死你廠猙獰的面孔,厲鬼般的手爪,緊扼住小小的頸子。

    扼緊!扼緊!再扼緊!

    緊閉的眼睛,瞬間張開,放朝歌推開身上的薄被,因為熱,還有他再熟悉不過的窒息!

    不夠長的沙發,睡的他難受,站起身,他邊走邊扯掉身上的衣物,站在開一關的兩扇房門前,他伸手打開關著的房門。

    這是那裡?

    筆直的走到床前,他對著床上睡熟的她,看了好久,然後,他上床,把她抱進懷,握緊她小小的手。

    “嗯……”一整晚沒睡,又折騰了半天,辜四兒沒醒。

    “醒醒。”他沉聲沙啞的在她耳際催促,這次他說過,不必在慶功宴後幫他准備女人,顯然的,他們還是幫他准備了。

    是海洋還是阿炮?這麼了解他戒不掉用錢買女人的熱情,來分散他莫名的焦躁?

    持續的暈眩,讓放朝歌捉著辜四兒癱倒。

    “嗯……”順著他的手勢偎進,這下子有了暖暖的懷抱,四兒睡的是更沉。

    她身上的衣服,替睡到不知幾重天的主人,抗議兩人貼的太近,先是她的T恤衫卷堆在他的腹圍,然後是她牛仔褲的粗厚,抵磨的放朝歌極度不舒適。

    他昏沉沉的摸索著,很快找到她的褲扣,反射性的解開,拉下拉鏈,他勉強起身,在她無意識的抗拒中,把她剝的精光。

    再次把她嵌進胸懷,扣緊她的小手,沒了任何的阻礙,他把臉埋進她的胸口,眉頭的結在松動,叫人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

    他以為他需要的是性愛,他也以為他已經得到他的需要,當他再次醒來時,兩人赤裸交纏。

    冷冷的翻坐起身,他下了床,摸到床頭燈的開關,按下,暈黃的微亮,足夠他看清楚床上的女人。

    在他的鄙視下,她赤裸著無意識的身子,翻過蜷著,沒有遮掩的暴露出她背上的一片青紫,放朝歌的瞳影,急速收縮。

    他不記得,他做愛有這麼粗暴過!

    踏過地上她的衣物,走到外面,撈起他的長褲,他找到手機,按下通話鍵。

    “海洋,我沒事。朝歡回去了沒有?”機子一通,他轉過身,遠遠的看著蜷著睡的她,他對她,毫無記憶。

    “她吃飽已經睡了。你沒事吧?小奇嗑了藥在警局,Ken在醫院,阿炮再半個小時後去接你。”阿炮堅持不肯透露他讓誰帶走醉了的朝歌,他只有等,現在接到電話,確定朝歌沒事,他就放心了。

    “跟阿炮說不用了,我馬上要離開。”她是誰?慶功宴上的都是熟人,她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

    “那好吧!我會通知阿炮,省得他白跑這一趟。”事實了,阿炮正為了要把嗑了藥的小奇弄出警局,忙著跑關系,分不開身。

    有人故意放了消息給媒體,他並不緊張,因為應付記者並不難。

    阿炮根本太過擔心這個意外,朝歌在第一時間就離開PUB,藍海洋不認為有必要這麼緊張。

    “海洋,幫我照顧朝歡幾天。”蜷著的女人,隨處可見的衣物,此刻,他不想面對誓言娶她的妹妹。

    慶功宴後的放蕩,齷齪!

    他卻墮落的反復追逐著空洞的快感,無法自己,他以為這次可以拒絕,結果弄的她背上一片青紫。

    “沒問題。”沉默過後,藍海洋輕歎開口, “朝歌,放輕松點。”

    “過幾天,我再跟你聯絡。”沒有正面回答藍海洋,放朝歌收了線。

    放輕松,是嗎?

    追逐空洞快感的齷齪墮落,總能叫他精疲力盡的暫時無法緊繃,他知道,他沉溺在刨空一切的痛苦,卻是無力自救。

    沒錯,他正准備要放松。

    輕松就在眼前。

    放朝歌坐在床沿,床墊的凹陷,仍然沒有驚醒辜四兒。

    夢,從來都不美,她為什麼睡的那麼熟?

    是因為她有美夢,可以貪戀不醒?還是,他根本累壞了她?

    放朝歌的嘴角,陰暗的揚起。

    她背上的青紫,地上的衣物,他肯定是後者,雖然不記得,但這一切看起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外表比內在更會欺人,這道理,他比准都清楚,要不滿街比他會唱、比他偶像的人多的是,他憑什麼能紅?

    秀致的瓜子小臉,透著他沒見過的清淨,被她睡亂的短發,襯托出她的稚嫩,他的手,撫上她年輕的身子。

    辜四兒動了動後,身子蜷的更緊,清淨?稚嫩?

    假的!

    她不知羞恥的願意出賣肉體,不是為了要錢,就是為了能跟他攀上關系,好引起媒體注意,借他之名一炮而紅。

    當然,也有可能,她貪心的兩者都要。

    這種女人,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她提供肉體,他提供名利,各取所需,無所謂。

    “這麼小?”第一個在他醉酒時,能成功勾引他的女人,竟是如此……發育不良?

    她成年了嗎?

    追個問題,很快被放朝歌驅出腦海。

    這體關系已是事實,成不成年的問題太多余,他要知道,她值多少錢。

    他要她!

    才確的說法是,他還要她。

    “寶貝,醒醒!”探下身,他把熱熱的氣息,輕浮的吹在她睡紅的頰。

    他要她醒來,重復他醉到記不住的記憶。

    視線所及的一地凌亂,還有她身上的淤傷,顯然的,她該是熱情如火的女人。

    皺了皺挺俏的小鼻子,四兒咕噥幾聲後,使不上力的推了推壓在身上的放朝歌,她的眼睛還是沒張開。

    “這麼可愛……”這女人裝睡的手段挺高的,遠的他有點開心,逗的他……心癢。

    往下蠕著她嬌小的身子緩慢移動。

    “呃……”四兒的身子一震,掙扎在清醒的邊緣。

    緊貼的身子,當然能感受到她任何細微的動作,他暫停刺激,抬首,失笑看她的眼皮子動了動後,還是寂然。

    她是真睡到難以清醒?

    他在嗑藥嗎?這麼勇?把她累成這樣?

    沒有危機意識的女人……

    他的笑,僵在她右腕上的淤傷。

    終於墜落到正常的性愛也無法滿足他了嗎?手腕、背,他還傷了她哪裡?

    “痛……”辜四兒踢著他,擺脫不開的不舒服,遠的她沒有焦距的困難睜開眼。

    “寶貝,忍一忍……”他舔著滴落在她頸上的汗水,根本無法輕柔,壓低身子,他封住她一再無力喊痛的誘人紅唇。

    經過他沒有記憶的做愛,還喊痛?

    她很聰明,懂的怎麼撩撥起男人瘋狂的欲火,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何必費力做戲?

    她不夠成熟的身子,出乎意料的激發出他難以控制的想要。

    在干柴上點火?她的背是想有更多的淤傷嗎?

    女人!說她聰明,偏又不夠聰明,嘴說痛,身子卻洩了密的開始有反應。

    “唔……唔……”無法呼吸的火熱,四兒反射性的抓著他推不開的背。

    無法承受這樣的激情,四兒難受的整個清醒過來。

    什麼事?混沌的腦子是醒了,卻無法運作,她的眼睛霧漾瀠一片。

    “肯醒了?”看她完全睜開眼,他低笑著抵著她。

    她的表情是這麼的真,真到像是完全不懂正在進行中的男歡女愛,對前戲是這樣的生疏,跟個小處女一樣滿臉困惑。

    “不要……痛……”她用了全力掙扎,聲音卻無力嬌軟的似在呻吟。

    剛醒的乏力,根本推他不動,她喘息著癱軟在他身下,被陣陣襲身的火熱,駭的僵硬。

    她好熱…… 

    “寶貝,別緊張,不會弄傷你的。”

    怕痛?

    是怕他粗暴的控制不住力道又弄傷她的背嗎?

    她是該擔心,如果她再繼續作戲,他無法保證下一分鍾,他還能不能記得自己的名字。

    “等……”四兒試著再次推他,除了本能的推他,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好燙,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

    “不等!”無數個吻,一再點過她細嫩的臉蛋,最後,落在她的唇角,“別玩游戲,乖乖我會付你雙倍價錢。”

    在她耳後,他重重的吸吮,直到她喊痛。

    “懂嗎?”

    四兒像是傻了,動也不動的對著沒有笑意的放朝歌看,然後,當他再次觸摸到她,渾身一震後,她困惑的回他。

    “雙倍價錢?”她陷在奇怪的迷霧裡,走不出來。

    對著她的迷惑,他粗嗄的笑出聲來。

    “寶貝,隨你高興吧!不懂也沒關系……”這麼愛裝清純玉女?看在她努力裝的這麼像的份上,他就陪她裝。

    放朝歌熱烈的吻住想出聲的辜四兒。

    她剛睡醒的迷糊神志!叫這一吻?攪的昏天暗地,忘了她要說什麼。

    他存心破壞她的演技,用了最大的溫柔,點引出她的情潮。

    “嗯……”驟然的迷亂,她不明所以的拱起背。

    “要我嗎?”

    四兒蠕著身子,說不出話。

    他不得不承認,她裝的夠清純。

    沒耐心再看她作戲,他重重撫遍她身體的每一寸顫抖肌膚,直到映出她整身的粉紅。

    “啊——”她的尖叫,在他突然松口的時候逸出。

    “你是處女?!”眼底聚集風暴,跟他的憤怒一樣強烈!

    他扯起被踢到床下的薄被 往她身上丟去,憤怒的瞪視她,不出聲。

    四兒拽緊她每天都蓋的薄被,掩著身子,不懂!

    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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