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蒂夙煌並未回到聽雨軒,所有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巖心偷偷到訪了南苑樓,上次的地宮自己還沒有搞清楚,今晚,必須掌握地圖,或許虎符就在那裡!
「王爺,宮裡傳來消息,說畢洪天昨天去了鸞鳳殿,而且太子殿下也去了,聽說太子和皇后鬧翻了。」墨離一邊稟告著,一邊睨了一眼一旁的墨鄢。
「哦?有這事?知道詳細嗎?」蒂夙煌嘴角勾起,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玉杯。
「不知!只說畢洪天進了鸞鳳殿在裡面足足呆了一個時辰,而且還屏退左右,甚至太子之前被禁足。」
「呵呵!有趣,事情好像越來越精彩了哦?對了,夜凌王近況如何?」蒂夙煌放下玉杯,站起身行至窗前,「夜……」
「回稟主人,夜凌王今日將會回京,只是之前線索顯示夜凌王曾暗中喬裝進城了。」墨鄢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依舊是一身黑衣,一盯黑紗斗笠掩面。
墨鄢,暗夜宮殺手,冷酷無情,如同傀儡一般,代號:無心!與之墨離,媚貓墨姬,同位暗夜宮的三大護法。
「喬裝回城,也就是說夜凌王很有可能依舊早入京城,一直都隱藏在暗中觀察我們,只是我們都不知道,任人宰割嗎?」蒂夙煌眸子裡帶著冷意,嘴角依舊勾起,雖然在笑,眼裡的寒意卻更加陰冷,墨鄢一陣顫慄,立刻跪在地上,「屬下失職,請主人責罰!」
「罷了,夜凌王生性狡詐,連本王都未成見過他,起來吧!」
「多謝主人不罰之恩!」
「不罰,不代表就這麼算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蒂夙煌冷漠的掃視一眼,墨鄢急忙垂著頭,「屬下知道,屬下定會密切注意夜凌王的行動。」
「主人,屬下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墨離突然為難的開口,墨鄢站起身站到了最不起眼的角落裡,雙手環抱,佩劍裡置,蒂夙煌只是淺笑,揮手道:「講!」
「天山尊者突然回來,屬下認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呵!師妹是琉璃國未來君主,聽聞琉璃女王時日不多,最多還有兩年可活,琉璃女王在十年前先天女王宿體,突然失蹤,師傅這十年來一直都在尋找她的下落,眼看女王時日不多了,師傅定是要回來的。」蒂夙煌豪不在意的訴說著,不過也有一點不明白,琉璃國的國主是以先天宿體來看,也就是當以個小孩剛出生的時候,以子嗣的骨骼,血液,等等來確立。
可是被確定下來的女王卻無故失蹤了?真的只是簡單的失蹤嗎?
事情似乎也越來越複雜了?畢慧蘭,你們等不及了嗎?不過請放心,本王也快等不及了。
巖心藉著月光站在壁畫前,似乎此刻看這畫中女人更加美了,夏戀雲,雲妃娘娘,果真是個絕色美人,搖晃了下腦袋便下了暗格。
暗室裡一片漆黑,和之前大有不同,不知道為什麼?從下來的一刻開始,心裡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甚至恐懼,自己究竟在怕什麼?
兩邊都是被青磚隔起來的,一層層暗房裡散發出一股霉味,巖心有些作吐的摀住嘴巴,直接朝上次關押輕風的地方走去,一身夜行衣從頭裹到腳,只露出兩隻深邃的厲眸。
儘管身體有些虛弱,卻還是堅持到了血池,血池上方的黑色物體已經沒有了,巖心記得是被那條大蟒蛇給吃了。
「輕風……諾兒,我定會將你哥哥的遺骸帶回來的,一定會……」巖心小心翼翼的繞到血池對面的暗房,推開了鐵�袨陷釭漱j門,頓時發出『嘎吱……』的聲音,拿出隨身帶的火燭,輕輕一吹,便燃燒起微弱的火光。
暗房裡,屍骸遍野,零零碎碎的骨骸到處都是,偶爾還有一兩截胳膊腿,巖心眼眶一熱,鼻子一陣酸楚,直接蹲在地上嗚咽起來……
輕風死了,那麼他手下的一個分舵的暗衛也被殺了,不,老大不會讓你們屍骨未寒卻不能落葉歸根,我要帶你們走。
巖心拿出一口麻袋,顫抖的伸出手緩緩的撿起地上的骨骸,老大帶你們回家,你們的家人,我不會虧待的。
撿完所有的屍骸,巖心已經累得直接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眼角的淚水緩緩流下,擦開眼淚,將屍骸扛在肩上。
…………
「王妃最近情況如何?」蒂夙煌聲音有些暗啞,一雙鷹眸斜視著墨離,他不想懷疑她,更不想防備她,可是卻不得不防,愛嗎?不,要想成就帝業,不能有愛,想到這兒,蒂夙煌拳頭漸漸緊握,指節開始泛白……
「回稟主人,王妃她去了暗宮……」墨離神色冷漠的回到,他知道,即使王妃做了什麼事,也輪不到他來做什麼決定,他要做的,就是時刻堤防。
「暗宮?」蒂夙煌一陣詫異,「她去那兒做什麼?」
「上次輕風和楓夜門的大批暗衛死在那裡,卑職認為王妃是去收他們的屍骨……」
墨離的一句猜測,讓蒂夙煌更加驚愕,收他們的屍骸,那只是楓夜門的一群狗,他的王妃怎麼可以如此下賤,就算你曾經是國舅府邸的人,現在也不是了。
「哼!」蒂夙煌冷哼一聲,「堂堂國舅四小姐,還需要親自去收那群狗的屍骸嗎?本王可不信,畢洪天那個老匹夫會將楓夜門的秘密告訴一個臭丫頭,除非……」
「除非王妃娘娘也是楓夜門的一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