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閣。
楚翊軒端坐在椅子上,難得他今天不想喝酒,不想麻醉!看著手上一張張尋找未果的信件他的心就像是要被撕裂開一樣痛。可是他的心越是痛苦,他的表面就越是平靜,歲月在他心口上留下的疤,已經融入了血液中。
慢慢地將手裡的信件撕成一條一條,散落空中,面上是決絕的魅惑,蘇洛弦,如果你能絕情,我又何嘗不會?
吱嘎-
畫琴看著楚翊軒盯著自己也不在乎,「難得看到王爺清醒啊!」
「你來不只是為了挖苦我吧?」楚翊軒冷冷地開口,現在的他,儼然已經成為了警戒起來的毒蛇。
「我只是來傳話的。」
「我不想聽!」乾脆地拒絕。
「也得聽!」畫琴在這五年裡也學會了一些東西,包括,強硬,「你自己做的事就應該自己負責,不要想每個人都會幫你善後。」
楚翊軒嘲諷似的勾起嘴角,「你大可以解散…」
畫琴猛地抬頭看著楚翊軒,「我真是不敢相信這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你以為我說的是我幫你管理暗衛厭煩了才來找你是不是?!」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畫琴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不管遇到什麼事什麼人多麼危險的處境她也從來都不輕易改變自己的喜怒哀樂,可是,唯獨他,擁有這個能力,「暗衛的兄弟怎麼辦。你也打算不要了?為了一個不要你的人而不要全部?!」
楚翊軒冷冷地看了一眼畫琴,「說夠了嗎?說夠了就出去!!!」
「踩到你的痛處了嗎?楚翊軒,你到底是不是楚翊軒?!你不顧兄弟不顧師妹不顧師姐都只是為了一個不顧你的人,你有沒有想過,七年了,她要回來的話早就回來了,說不定她現在正在哪個角落裡好好地活著,才不會像你這樣糟蹋自己浪費別人!」
「出去!」楚翊軒極力抑制自己的情緒,畫琴說的他都明白,也都想得通,可是他就是不想理會,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活著,他甚至連活著都不想了。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你不要忘記了,只有你足夠強大,才有可能找回她,才有可能誘使她再回來!!」在畫琴的心裡,洛弦已經完全淪為那種噁心的女人了。
楚翊軒乾脆起身自己離開,他不想聽,他什麼都不想聽!!!
畫琴看著楚翊軒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該說的,她都說了,為什麼他就是不懂呢?路過昔日的雨弦軒,早已經是大門緊閉連鎖都生了�蛂A看起來其實他也在逼迫自己忘了她吧…
縱身一躍,畫琴輕而易舉地就到了雨弦軒內,看著雜草叢生所有器具上都落上一層厚厚的灰,曾經那麼美好,轉眼間,還是成了過去。 畫琴心裡有些難過,默默許諾,再也不進這個地方,最後看了一眼,瀟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