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重地放下了電話……
媽的,老子竟無語凝噎了。
說實在的,我很想在電話裡罵罵李梅的,你大小也是局裡的一個辦公室的副主任啊,堂堂的副科級,怎麼一點社會經驗也沒有涅?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那個毛事不懂的打字員啊!那種男女事能輕易承認滴!媽的,這不是要搞死老子嗎?!
就今天上午劉洋的到訪,老子和這廝一打照面老子就知道——
眼前的小個子男人是一個很衝動的傢伙,他的眼神裡徹底暴露了他是一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惡人!我得罪了他,玩了他的新婚妻子,他還不殺了我!
上午他來的時候,由於他是在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自己的「感覺」的情況下來找我的,故此他還能控制得住自己,現在呢,李梅承認自己「出軌」了,他還不拿著刀來找老子玩命?!
當下最好之策就是離開辦公室。
媽的辦公室有的時候也是很危險滴!
想著,我就給自己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我說你把車開到大院裡來吧。
下樓時,一個副局見到我,熱情地邀請我去他的辦公室坐坐,說有事匯報。
我淡淡地說我忙呢,什麼事那麼急?要是不急的話你等我回來,你到我辦公室裡來匯報。
我心道,我是局長你是局長?我到你辦公室裡去——搞清楚沒有啊?!
我鑽進了自己的車——
1號車。
我喜歡坐副駕駛的位置,這其實有點不像是領導,領導應該坐在司機的後面的位置上。
我上車後就對司機說我去趟玫瑰園吧,喔,我有東西落家裡了。
上了車之後我又想,靠!我幹嘛要和自己的司機說自己有東西落家裡了?看來我還是沉不住氣啊。奶奶的,我心虛。
哎,我幹嘛要心虛呢?喔……是那個原因,一定是滴!我應該是在想一個人——
她無疑就是趙小小,一個讓我很想和她「那個」的美艷的少婦!
玫瑰園5號到了。我吩咐司機回局裡別等我。
我把門打開了,玫瑰園5號的門。
客廳裡靜靜的,沒有人,我躡手躡腳地換好拖鞋,走進去……一瞬間,我有點做賊的複雜感覺呢。
我推開趙小小的臥室——喔,也即保姆的臥室。趙小小不在。
我再看我和顧冰的臥室……
咦?我看見趙小小了!她遽然躺在我和顧冰的臥室的床上攤開四肢睡大覺呢……她真的睡著了嗎?
呵呵有意思滴,是不是保姆都這樣啊,喜歡趁主人不在家的時候「體驗」一把主人的那個自豪的感覺?!不會吧?
良久,我輕輕地叫了一聲:嫂子!
我有點無厘頭地想起了一首關於嫂子的歌,那歌詞不禁縈繞於心:
嫂子,嫂子,借你一雙小手捧一把黑土先把敵人埋掉
嫂子,嫂子,借你一對大腳踩一溜山道再把我們送好
嫂子,嫂子,借你一副身板擋一擋太陽我們好打勝仗
噢,憨憨的嫂子,親親的嫂子,我們用鮮血供奉你
噢,黑黑的嫂子,噢,黑黑的嫂子,黑黑的你……
話說我就在《嫂子》的歌聲中輕手輕腳地走向床了,那趙小小就在床上沉默地等著我呢。她突然地翻了一個身,她似乎是故意要把她的長的象鱘魚的美麗的背和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臀部對著我呢!喔,她什麼意思嘛……
難不成她知道我進來啦……
她什麼意思嘛!嘻嘻。我心裡一陣狂喜!心撲通地跳著。
我開始有那個反應了,不反應才怪呢!
我身體的魔鬼就要甦醒了,此刻我不想「那個快樂的事」可能嗎!!這可是天賜良機啊!而且,我和顧冰的臥室裡一直就有香水的味道的……
媽的香水是什麼味道?很撩撥人的那個味道啊!
我清晰地感到臥室裡的空氣中正在激烈地漂浮著我和趙小小身體裡的情慾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