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狷的感情讓我無處可躲,你強悍的桎梏讓我無路可逃,你霸道的占有,我連掙扎都是那麼無力。所有的感情像抽干了空氣,壓抑的幾乎窒息。你用血肉鑄成生命的枷鎖,把我困在愛恨的牢籠裡,
我徒勞掙扎,我抵死抗拒,我渴望擺脫你黑色的羽翼 。
卻忘記了,無數個漆黑的夜晚,你那雙凝視我的眼睛,不離不棄,你我相依。
或許,你的癡狂已經驚動了天地,
所以上天不讓我逃離。我們擎天憾地,橫掃亂世的愛情,連上天都已經默許。
可是,經歷了生死輪回的我們,卻無法回到往昔。你的目光只剩冰冷,你的親吻充滿懲罰,連你的占有都是酷刑。
我無法解釋,無力辯解,無處傾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有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裡哽咽得難受,卻無法說出口。
告訴我,
看著我痛苦,能否讓你得到快樂?
看到我受盡折磨,能否救贖你的靈魂?
我的身體,還能不能換回你那一點點的理智……
心一次又一次的冷卻,直到我死了心,這就是你想要的吧。
花開花落,雲卷雲舒,時間從指間匆匆流過。
歲月就像一條河,左岸是無法忘卻的回憶,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華,中間飛快流淌的,是年輕隱隱的傷感。世間有許多美好的東西,但真正屬於自己的卻並不多。
最初不相識,最終不相認。這就是所謂愛情的結局吧。
一場沒有愉悅的歡愛。只有欲望和痛苦。剝奪和隱忍。滿足和疼痛。
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能在一起。只要她們靠近就會受傷。
就像兩只刺蝟,想要擁抱彼此卻刺傷了對方。但是她們還想要擁抱。她們卸下盔甲就能赤luo相對。那麼,先卸下的那方,就會被刺的遍體鱗傷。所以,她們誰也不會先放下背刺。最後她們的愛,變成了傷害。
那麼。好了……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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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嘩的世界,寂寞的暗夜。
凌軒殿上,一具冰冷赤luo的身體,躺在渾濁了鮮血和精液還有汗臭的床榻上。一動不動。但是她沒有死,因為她的眼睛一直是睜著的。
無神的雙眸窺視著殿外那襲暗夜天空。
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她的視線很想穿透這層黑幕,很想刺探天之盡頭是什麼。
可是,這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翩舞根本動不了。她不知道在律凌的折磨中,她是怎麼昏迷的。但是她清楚的記得,她是被他撕裂開的痛,而痛醒的。她發不出聲音,發不出像被弓雖暴一樣的叫喊。
翩舞認命了。不掙扎,不抵抗。不畏懼。不心痛。只是用身體默默的承受他給她帶來的疼痛。
翩舞閉上眼睛,不想看見,獸�迉耵澈葹漶A在她身上高�迡穠獐豸l。
律凌在yu望的頂點攀爬高峰。
翩舞在痛苦的邊緣祈求解脫。
在同一張床上,兩具交纏的身�ル說C一個發洩一個承受。一個愉悅一個痛苦。一個欲望一個絕望。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同床異夢吧。
諷刺的是,律凌竟然硬生生將翩舞的下�ル遞僱鶠A只為了讓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倔強的翩舞,寧願捅瞎雙眼,也沒從他的心。
她不敢看,她沒勇氣睜眼。
她不想接受這血淋淋的事實。
他,根本就沒愛過我——
翩舞在律凌到達巔峰的時刻,陷入了黑暗。
當她醒來。律凌已經不再了。
然後,她就一直沒有閉上眼睛。
一直望著前方,那深邃的夜空。
黑暗,不那麼可怕了。
污濁的空氣中,淫。穢的氣味凝固了翩舞一切的感官和知覺。甚至連自己的yin道爆裂,甬道血流河都沒有感覺到。
翩舞一直木訥的看著黑暗的深處。
直到一襲矯健的身影落入她的視線。
黑暗中,那襲華麗而威武的身形,穩穩的站在大殿的正中間。燭火微弱,打不散他臉上的暗影。看不清楚表情和樣子。
夜,嬌嗔著。羞澀的撩起蒙蒙霧水。
翩舞看到了他一襲黑衣,蒼勁的灑脫著什麼,撿拾著什麼,他悠悠的長吁“命運曾經的欽定……”
翩舞默認,不說話。
只是細細的想著那說話的聲音。
好熟悉,名字就徘徊在嘴邊。可就是叫不上來。
男人見床上的身影沒有動靜。
深深的寒眉微蹙。信步走到牙床進出。
每步都帶著雷厲風行的氣勢。
燭光終於打散了男人臉上的陰霾。
露出一張絕世華容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這真的是他嗎?翩舞開始疑惑,她是否認識這個人。
男人見翩舞,滿臉的陌生。
不自覺的一笑“怎麼?不認識我了?”
翩舞依然沒有說話,或者說她根本說不了話。
男人毫不在意,翩舞的漠視。低沉的聲音透露著溫柔的笑意“我是冷非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