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龍養傷期間,戰龍、戰虎、戰蟻同時收到了崔隊長的短信:周立被納為華夏特戰隊一隊隊員,代號——戰蟻!為了讓周立更快地成長起來,讓戰龍有更大的空間發揮,暫由周立跟隨戰虎,組成蟻虎搭擋!戰龍正在接受組織的考核,有可能成為華夏特戰隊一隊的副隊長。
這個好消息讓痛苦中的戰龍沒有絲毫波動,對戰虎與戰蟻發過來的祝賀也沒有回復。
歷經七天的痛苦療傷,戰龍將心傷深藏,將體傷復原,基本上是睡了七天七夜,東方雪梅靜靜地陪了他七天七夜,連工作也差點兒停擺。
「小傻瓜,去把鬍子刮乾淨,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滿身臭味!再不振作,連我也不要你了。」東方雪梅輕輕地說道,「我去與李媽做飯,她們都在,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
「嗯!雖然我們夫妻之間不言謝,但我還是說聲『謝謝你』!來生我還要做你的男人。」戰龍深情地說著,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小雪,人真有來生嗎?」
戰龍現在對東方雪梅的戰狐力量很敬服,所以才有此一問。東方雪梅聽到戰龍的問話,嫣然一笑,她知道這個問題直接映射到死去的鳳主櫻子的臨終遺言。
「小傻瓜,這個問題你去問杜麗莎,我先出去了!」東方雪梅嫣然一笑,笑得好神秘!
東方雪梅離開房間之後,戰龍躍起鬆了鬆一個星期未動的筋骨,又活過來了。
進入洗澡間,戰龍將自己徹底沖洗了一遍,洗著洗著,他發現了新大陸,連身子都沒有完全擦乾淨,就奔向大廳。
「各位美女,有沒有看到你們男人的項鏈?」戰龍輕聲問道。
眾女聽著戰龍問話的口氣,知道戰龍又活回來了,統統笑著搖頭。
「老公,你的項鏈不是掛在脖子上嗎?」張瑩說著,又竄到了戰龍的身邊膩著,「老公,你活了?我今夜陪你,不咬你的!」
「老公說的不是鷹刺項鏈,而是那個微型騎士之劍項鏈。」戰龍「心有餘悸」地說道,「張瑩,找到微型騎士之劍項鏈再談今夜,行不?」
看到戰龍的苦相,眾女人嬌笑不已。
「老公,那個微型騎士之劍項鏈掉了就掉了,反正也只是一個裝飾物。」東方寒梅無所謂地說道,「掉了更好,省得睡覺(房事)總是擔心被紮著。」
「大哥,不好意思,又讓你損失了一個心愛之物。」鄭曉靈一語雙關地說道。
「咦,你們怎麼都在這兒?」戰龍不知道回答誰的話?只有籠統地全問道了。
「還不是為了關心你……」眾女人同時回答道。
「謝謝各位老婆大人,小生這廂有禮了!」戰龍看到這溫情的一幕,他很感謝上天賜給自己的一切,心情變得愉悅起來,也放鬆心情打趣一下。
「戰龍,你為什麼不問問我?」一直很安靜的杜麗莎開口了,而且有一絲嗔意地說道,「就是因為我不是你的女人嗎?」
「杜麗莎,你知道微型騎士之劍項鏈的下落?」戰龍驚喜地問道。
「當然,如果說你敢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杜麗莎莞然一笑,笑得戰龍把頭低得更低,只敢感應,不敢深望。
戰龍聽著杜麗莎的打趣,笑臉馬上變成了苦臉,這還真不是他現在敢做的事情。
「戰龍,一點兒男人氣概都沒有!說說而已。」杜麗莎再嗔道,「把你的男人頭抬起來,看這裡。」
戰龍依言抬頭,看到杜麗莎手指的地方,那是一個兩塊雪白半月形的高地間之誘人峽谷,目光觸及,讓小戰龍的頭在褲襠中又起反應。
「杜麗莎,這是什麼意思?」戰龍收腹將糗態掩飾,強裝無事地問道。
「微型騎士之劍在你的胸口之中,你可以把脖子上那條多餘的鏈子丟掉了。」杜麗莎不再挑-逗戰龍,輕聲說道,「不信你可以將自己的戰意(真力)凝聚於前胸即知。」
戰龍不相信,眾女人也不相信,把目光全部轉向戰龍的胸口,那個被她們枕過的胸口。
反正全屋都是自己的女人,戰龍也不怕什麼,剝下自己的上衣,上身赤膊,意隨心動,神奇展現,胸口處出現一個微型騎士之劍的圖騰,很清晰,但馬上就消失不見。
「杜麗莎,我怎麼沒有感覺呢?」戰龍不解地問道。
「因為它與你的戰龍血脈已融,融為了你的身體一部分,所以你不會有任何感覺,否則你早已經心竭而亡。」杜麗莎有了小許怪意,「當初我跟有你說過,你卻說是我在講故事。」
戰龍聽了,雖然還是疑似在夢中,但實事就是事實,而且還是親身所驗,不由自己不信。
突然,旁邊的張瑩竟然毫無羞澀之意地貼在戰龍赤-裸的胸口處仔細地聽了聽,緊接著又用柔唇狠狠地親了親,然後笑著跳開。
「各位姐姐,除了心跳,真的什麼都沒有哦!」張瑩調皮地叫道,「好神奇哇!」
「杜麗莎,你究竟來自哪裡?」戰龍想到了劇本,脫口而問。
「我來自海底世界。」杜麗莎很平靜地回答道,「有些事情你信則有,不信則無!」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真有來生嗎?」戰龍馬上想到了東方雪梅那個沒有回答的回題。
「我知道你是因為櫻子而問的。」看來什麼都逃不過東方雪梅與杜麗莎二女敏銳的洞察力,「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你信則有,不信則無!這要看一個人信念。」
杜麗莎的回答讓東方寒梅心中震了再震,她可是聽過杜麗莎的內心世界,難道說這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