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拿出激光槍,在十二厘米粗的不�袗�管上輕輕一閃,不�袗�管已經悄無聲息地斷開兩截,再在下方輕輕一閃,一根半米多長的不�袗�管掉了下來,黑衣人用手接住,放到一邊,然後又從布袋裡拿出一個薄薄的帶有上鉤的金屬工具,從兩個窗戶的縫隙伸了進去,把上鉤頂住窗戶裡面的插鉤輕輕地向上一托,從裡面插上的鋁合金門窗已經被打開。
黑衣人輕輕地拉開窗扇,聽了聽屋裡的動靜,從已經切斷的兩根不�袗�防盜窗的中間無聲無息地鑽進了屋裡。
黑衣人拿出隨身攜帶聚光成一個點的小手電,環繞屋裡四周照了一遍,當看到屋裡主人仍然在蒙頭大睡,直奔保險櫥而去。
黑衣人蹲在保險櫥跟前,迅速拿出密碼解碼器貼在保險櫥的密鑰開啟處,打開電源開關,密碼解碼器的顯示屏上的八位數字快速滾動,不到一分鐘,八個數字一個接著一個地停了下來。
黑衣人按照顯示屏上顯示的數字,擰動開關,保險櫥的門開了,黑衣人用小手電往裡照了照,拿出一份材料看了看,放進了懷裡。
黑衣人關好保險櫥門,拿起密碼解碼器,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房間裡的大燈和床頭燈突然亮了,突然不可思議地亮了……
在這漆黑的夜裡,燈泡發出的白光,亮的令人刺目、令人眩暈。
黑衣人猛地怔了一下,呆了片刻,彷彿作夢似的抬眼望去,寬大的雙人床上哪裡還有人?
但是一個人,一個笑咪咪的人,一個此時顯得異常高大魁梧的年輕人,站在那個已經被打開的窗口前正在看著自己。
「不是見鬼了吧,怎麼會是你?」
黑衣人不相信自己似的說道。
「是的,是我,就是我,你以為又是誰?」
「你不是挨了一掌,挨了一刀,正在住院嗎?房間的主人又跑到哪裡去了?」
黑衣人說著話,不時地警覺地看著對面的人。
「是的,我是挨了一掌,挨了一刀,我是在住院,這些都是你所賜。不過我要感謝你的這一掌、這一刀,因為你的這一掌和這一刀,讓我度過享受到了人生最幸福最快樂的一天……至於房間的主人哪裡去了,這是三歲小孩才問的問題。」
站在窗口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雨子,正是看起來精神非常充沛,好像從沒有受過傷的雨子……
「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能了。」
黑衣人仍然不相信自己似揉了揉眼睛……
「你以為天底下只有你才最聰明?你以為你打我一掌,偷襲我一刀就算完了?換了平常人,也許你的目標就要實現了,你的目的就要達到了,可惜你遇到的不是平常人,而是我。」
雨子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裡發出了逼人的寒光。
「這些都是你精心策劃的陰謀?那麼我懷中的資料也不是真的了?」
黑衣人說話的時候眼露怯意。
「對付你這種小人談何陰謀,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小的計策而宜,至於你懷中的資料是否真假你看過就知道了。」
雨子眼光裡的寒意更甚。
黑衣人一邊警惕地看著雨子,一邊從懷中掏出資料,翻開看了看,臉色大變,資料除了第一頁外,裡面白紙上哪有一個文字?
「你找死!我真後悔那天晚上為什麼不在你受傷之後,再給你補上一掌,或者再補上一刀,不過今天也不晚,你小子送上門來,省了我好多周折,我就不相信,挨了我一掌一刀的你還有多厲害?」
黑衣人說著話,眼光中也露出了凶意。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為那天我受傷後,你還能補上一掌、補上上一刀?要不是你跑的快,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到這裡?至於今天我是不是厲害?你只有試過才能知道。」
雨子一付神情自若的樣子。
黑衣人憤怒到極點,扔下材料,運足功力,身型一晃,後掌壓前掌,兩掌並作一掌,帶著強勁的掌風,向雨子已經挨過一掌的前胸奮力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