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的皇帝甚的,都是高大粗眉的彪悍的類型。像小政這種雖然高,但長著一臉欺騙觀眾的人,離想像的皇帝也差太遠了吧!
「看你如此驚訝,難不成…與趙政相識,並不知其身份?」
艾紗死要面子,為了面子,她,昧著良心說:「知!當然知…怎麼可能會不知…」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小得連自己都聽不出自己在講什麼。
「話說你抓小政回來,是想把他娶回來當媳婦的?」她轉移話題,意圖分散翼颯毅對這個話題的執著。
「當媳婦?你這腦袋瓜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那你抓小政回來,不把他送進監獄,還把他帶來房間,調戲他,親…親他!」
艾紗的臉像冬天蹲在火堆旁烤火,腮幫子的兩塊圓點,紅得像個剛熟透的紅蘋果。
「親他?你都看到了?怎麼辦?你把我和別的男人親密的事都看在眼裡,是要負責的。」翼颯毅將嘴貼緊她的耳邊,柔聲細雨。
他呼出的氣,吹打在艾紗的肌膚上,癢得她不由打了個顫。「我對你負責?怎麼負責,難道還娶你不成。呵呵…」她乾笑。
「有何不可?」
艾紗連忙推開他道:「一點都不好笑!」然後蹲在床邊,顫抖的撩開趙政的衣裳,觀看傷口的嚴重性。
剛剛被翼颯毅擾得都忘了床上還躺著個將死之人。當看到趙政身體上深深的一裂長傷口時,她的心,緊緊揪在一起。他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從個生龍活虎,變成現在這幅不堪的模樣。突然她腦海裡閃過一支箭射中一個人胸脯的場景。
這些天光顧調查池水怪物和與翼颯毅鬥氣了,完全沒有想到那件事。韓安受了那箭,不知道現在可好?
為什麼一想到他,心口就發悶,發痛?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關心人的。男人光著膀子,你還真是不忌諱。」翼颯毅嘲諷的話從她頭頂傳來。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只會把人命當玩具嗎?隨便就抓來玩,不輕易弄傷別人,像是別人是後媽生的,自己就是親媽生的一樣。武功高就了不起啊!」她嘴裡唸唸叨叨,手上小心翼翼的替趙政擦拭傷口邊的血跡。時間一久,血跡也慢慢干在皮膚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