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宴會看起來頗為隆重啊!」
「是啊,看來四王爺是用了不少心血啊!」
「哼!我看到時別有用心還差不多!」
「陳大人可不要忘了這裡是皇宮,小心話多了,腦袋不保!」
「哼!」
……
這一次的宴會,看起來甚至是要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來得隆重,來得熱鬧。
除卻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二王爺還邀請了不少名流人士,讓人看出隆重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疑惑。
自古以來,江湖和朝堂便是兩個獨立體,為何此時,二王爺卻要邀請這些向來不受約束的江湖人士呢?
尤其是這樣一個更應該加強防護的場合!
固而,如此這般的對話,處處都可隱約聽到。
當然,也正因為這樣的一絲詭異,眾人便也多了一分謹慎。
「皇后娘娘駕到,四王爺、六王爺、南宮丞相到!」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兩位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隨著一聲長長的通報,身著明黃鳳袍的南宮皇后以及四王爺、六王爺包括南宮丞相出現在了眾人 的面前。
眾人便恭敬的叩拜,然而,恭敬的面上卻是同時也充滿了不解的驚愕與疑惑。
皇后娘娘竟然不是與皇上一道而來!
難道……皇上獨寵梅貴妃,甚至是向來深受隆寵的皇后娘娘也失寵的傳言,並不是虛……
「平身!」雖然眾人是心中疑惑猜測不斷,但是,南宮皇后端莊典雅的面上,還依然是帶著得體雍容的笑容,緩緩走向屬於龍座的旁邊。
但是,在看到依然空著的龍椅後,面上的笑容僵了僵,雙手也不覺緊了緊,然而,僅僅是一瞬,便又優雅的坐下了。
「二王爺可在?」坐下後的南宮皇后,眸光微微一斂,在中人同樣疑惑的目光中,突而問道。
「回皇后娘娘,」一個明顯是二王黨的人上前回道,「二王爺他,見皇上與梅貴妃娘娘還遲遲沒有前來,便親自去請了……」
言語上雖是沒有出格,但是,語氣上卻不乏得意。
「本宮知道了,」南宮皇后心中又如何不明白對方的譏諷之意,身子微微僵了僵,而後,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位得意的二王黨的出頭大臣,方才忽然一笑道,「既是如此,現在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那你就去流風宮看一下,就說,」說到這裡,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長公主慕容敏,才又繼續道:「長公主殿下她,已經到了……」
「這……」沒有想到皇后娘娘非但沒有如二王爺他們預料般,會要親自前去,反而命令自己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臣子去請,於是,便直接滯住了。
「怎麼?」南宮皇后見此面色一寒,「難道本宮想違抗本宮的話不成?」
「不!臣不敢!臣現在就去!」大臣一見南宮皇后如此凌厲氣勢,於是,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趕緊道,「臣,請娘娘恕罪!」
「那還不快滾!」南宮皇后寒厲道。
直到這位臣子慌慌張張的離開,眾人還是保持著緘默靜寂的姿態。
看皇后這幅神色,今天又是一個難熬之夜啊……
「嵐兒,」看到因為適前的事件,場面有些僵硬和尷尬,南宮皇后眸光閃了閃,方才道,「你黃姑姑和琳兒她們已經來了,你去幫母后招呼一下吧,呵呵,別忘了,今天可是你黃姑姑的壽辰啊!」
面上雖是一片慈善祥和,但是,她的眸中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最寵愛兒子——慕容嵐。
「是的,母后!」慕容嵐面色滯了滯,而後,看了看最近消瘦不已的南宮皇后,以及身邊的四哥,苦笑一下,方才澀然的道。
「去吧!」直到聽到慕容嵐答應的聲音,面上妥協的神色,方才釋然的笑著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南宮丞相和南宮皇后對視一眼,眸中皆是滿意之色。
但是,唯有慕容皓,眸光之中非但未見一絲欣喜之色,反而更多的是——苦澀和複雜。
「皇姑姑,」對著才從眾人的恭賀聲中脫開身的長公主慕容敏深施一禮,道,「祝你身體安康,青春永駐!」
「呵呵!」慕容敏聞言歡心的笑了一下,道,「嵐兒有心了!」說罷,若有所思的盯著慕容嵐看了好一會,才又道:「嵐兒,你父皇他,最近有沒有去過你母后那裡?」
「沒有!」慕容嵐苦笑一下道,「皇姑姑,想必你也已經聽過傳言了吧,」說到這裡,慕容嵐歎息一聲,才又繼續道:「實不相瞞,父皇最近除了正常上朝,便是再也未有踏足過流風宮以外的任何宮殿,包括母后的鸞鳳宮……」
慕容敏怔然了,同時,心中也更是憂煩,自古以來,皇室出現異變,之前必定先有異象突生。
皇兄英明一生,如今垂老之時,更是臨近太子大寶的當選,卻做出專寵後宮一人的糊塗事!
若說是年輕貌美的絕色女子,自己尚還能想得明白,而今卻是那半老的梅貴妃,卻是不得不令人起疑和擔憂。
是皇兄有了他想,還是梅貴妃她做了什麼……
想到這裡,慕容敏面上的擔憂和恐懼更甚了,猛然抬起頭看向慕容嵐道:「現在,皇姑姑要去流風宮去見你父皇,你要不要一起?」
「這……」沒有想到慕容敏會突然這樣提議,慕容嵐一時有些怔愣,不知作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