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找我嗎?」楊秋一大早就堵在離家門口。
「凌寒,你太賤了,你怎麼可以搶我的男人?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韓小雅發狂的吼道。
「你要把所有的記者都引過來嗎?」楊秋站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指著離家大院。
「我不在乎。」韓小雅朝她走過來,手上的包迎面飛來,被一個黑衣保鏢接住,又過來一個保鏢扣住她的雙臂。
「帶走。」韓小雅被強行帶上車。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韓小雅喊道,眼睛裡的怒火一觸即發。
「到了你就知道了。」打了個響指,男人就用膠布封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個則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小姐,搞定了。」男子把手機放進口袋嚴肅道。
「好,我知道了。」然後帶上眼睛,右手摸了摸蓋著面紗的臉。
「阿強。」
「是,小姐。」叫阿強的黑衣男子答到。
「把她送你一次怎麼樣?」楊秋面不改色指著兩人中間的韓小雅。
「唔唔……唔……唔唔……」韓小雅抽搐的面孔不停的搖著腦袋。
「可是,小姐……我……可不可以……」
「沒關係,願不願意你有權選擇。」楊秋打斷他的吞吐。
看著他半天沒反應:「阿前,交給你了。」
「是,小姐。」另一個叫阿前的保鏢答道,然後笑淫淫的盯著面前美麗的女人。
透過黑色墨鏡,看到韓小雅猙獰的面孔,韓小雅,我會讓故事的一切重新上演。嘴角邪惡的上揚。
車子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停下,凌亂�袪尷瘍K塊讓人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沒想到吧?你以為你真的可以主宰一切?」楊秋捏著她的下巴,另她痛的眼神更加惡劣。
「呵!30分鐘,還記得嗎?」楊秋拿著手機放在她眼前。
「韓小雅,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它太可笑了。」鬆開手坐在保阿強拿出的凳子,接過阿前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在唇間抿了一小口,遞回給阿前。
「五年前我喜歡的人是韓風洌,你的哥哥。」食指指著她:「而且,我們還有商業聯姻的關係,可是,這一切都被你親手破壞了。」手指輕輕捋向自己的髮絲,等待著韓小雅慢慢放大數倍的瞳孔。
「你說,你欠的,該不該還?」沒有報仇的喜悅和激動,則是非常冷靜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還有十分鐘,怕不怕?」楊秋把手機時間翻給她看。
「是自願?還是被迫?」楊秋翹著二郎腿輕蔑道。
「唔……唔唔……唔唔……唔……」韓小雅氣憤的扭動著那被捆綁的身體抗議。
「你已經沒有反對的資格了。」一個眼神,阿前撮著雙手,淫樣的走向她。
韓小雅不停的搖著頭,讓她想到了當年的自己,那種無助,那種絕望。那種比死還痛苦的折磨,最終,她選擇在外面等著韓風洌的到來。
「呵!」沒多久,便看到遠遠的車子朝他們駛來,嘴角又揚起那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
「我妹妹呢?你把她怎麼了?」韓風洌焦急的跑下車詢問阿強。
「還真準時,我們也沒把你妹妹怎麼樣?只是讓她還債而已。」韓風洌看向角落裡說話的人兒。楊秋摘下墨鏡。
「凌寒?」呆瑟了幾秒鐘:「你把她怎麼了?」
「凌寒?你有資格叫這個名字嗎?你不是很想她消失嗎?怎麼還喊的出?」楊秋的眼裡涔出淡淡血絲。
「凌寒,我知道我們韓家很對不起你,你放了小雅好嗎?所有的一切我替她承擔,她之所以犯這樣愚蠢的錯事,也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教管好她,求你讓我替她承擔她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好嗎?」韓風洌乞求的目光望著她,眼裡全是內疚。
「你替她承擔?」楊秋站直身體向他走來,伏在他胸前,韓風洌很是驚訝,不過幾秒之後手,慢慢挽著她的背部。當他手觸碰她身體的一瞬間,她冷聲道:「你也配?」然後度出溫熱的懷抱,邪惡一笑。
冷冷的三個字,足以穿破他的心臟,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自己五年都未能忘掉的身影,你怎能如此無情。
「她就在屋內與一個陌生男子激情纏綿,你要去欣賞一下嗎?」楊秋眨了眨眼睛指著對面破舊的一間廠房道。
「啊~~~~」裡面傳來韓小雅的尖叫。
「小雅……小雅……」韓風洌瘋狂的往前跑去,快要進去的時候回頭惡狠狠的瞪她:「但願小雅不會有事。」然後跑了進去。
『但願她不會有事?』「怎麼?難道你還想讓我消失一次?」半晌:「休想。」轉過身,
「讓阿前出來吧,我們回去。」阿強摸著耳邊的麥,說了一句,就看到他跑了出來,待他們上了車,韓風洌也抱著凌亂不堪的韓小雅走了出來。
那是一種千年恨的眼神,誰都不知事情的演變是怎樣的順序。她不知,喜歡變成愛;愛,變成恨;時間久了,愛,已經消失,恨卻依然存在。
「開車。」
「是。」然後兩輛車子飛奔而去。
「記住,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告訴離少爺,否則,我要你們活不過明晚。」楊秋無情的控警告三人。(保鏢:阿強,阿前。司機:李叔。)
「是,小姐。」
對他的愛消失的無影無蹤,最終演變成恨。
而,對他的愛卻是無微不至的包容與保護,她,不允許他受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