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之英雄無雙 在長安 第九章            又愛又恨
    恨  也許是上天的注定

    愛  何嘗不是命運的安排

    當愛和恨在天空激烈的碰撞

    愛情   竟然不請自來

    怎麼恨   又如何愛

    誰能作出正確的答案

    看著換了裝束的柳玥兒竟然嫵媚中散發出逼人的英姿,手中持定兩枚繫著紅繩的短劍,秦叔寶想到的正是詩聖杜甫寫的一首流傳甚廣的詩篇《觀公孫大娘弟子劍器行》。柳玥兒怔了一怔,心中想莫非他認得什麼容貌還勝過我幾倍的女子,叫什麼公孫大娘?不禁問道:」不知這公孫大娘是什麼人?是公子的紅顏知己嗎?「柳玥兒的語氣帶著淡淡的酸味,只是連她自己也未覺出來。」呃咳咳咳——不是不是!」秦叔寶差點被一口酒嗆死,心道這公孫大娘是唐玄宗時代的人,現在還沒有出世呢。忙胡謅了個理由:「是這樣,我曾經在江湖上看過一個叫公孫大娘的女子舞劍器,打扮如柳姑娘一致,所以脫口叫了起來。」「哦?」柳玥兒意味深長的道:「相必這位姑娘容貌美似天仙,勝過玥兒蒲柳之姿十倍了?」這個,好像酸意大了些,沒有辦法,秦叔寶只得道:「哪裡哪裡,那位姑娘雖然身手不凡,容貌嘛——這個——」「如何啊——」柳玥兒拉長了聲音道。秦叔寶看看身邊不講義氣的太子殿下和神經粗大的宇文總管,只得道:「醜得很,醜得很,姑娘如美玉,那個公孫大娘如頑石。」柳玥兒這次滿意的一笑:「才不信呢,你們男人哪最愛騙人了。」雖然如此,柳玥兒的俏臉如同盛開了花一般,秦叔寶也不由得一呆。「秦公子,玥兒的劍舞可是等閒不給他人看的,不知才華橫溢的秦公子能否為玥兒的劍舞作詩一首?」柳玥兒一雙妙目在秦叔寶臉上不住轉動。

    真是服了這兩位了,一個裝癡裝呆不解風情,一個郎無心妾有意恨不得投懷送抱,當我們兩個空氣啊!「那是自然。」秦叔寶心一橫,最多再剽竊一首,免得這丫頭多事。看在剛才冤枉她的份上,只好如此了。柳玥兒喜上眉梢,忙吩咐人準備文房四寶,秦叔寶無奈的向太子,宇文霸告了個罪,太子楊廣宇文霸眼中儘是戲謔之色,看柳玥兒表演歌舞。這柳玥兒不愧是才藝雙全,歌聲嘹亮清朗,舞姿翩翩如仙,舞動繩劍風姿如玉,令人如觀仙舞。更難得的是她唱的真是秦叔寶剛剛在她進門是念的《點絳唇》,顯見得這柳玥兒記憶力著實驚人,而這天下第一樓中也確有高人,短短時間竟然編曲好了,令秦叔寶諸人暗暗驚奇。

    柳玥兒一曲舞罷,急著來看秦叔寶寫的詩句,果然已經寫成,不禁輕輕念出了口:「今又佳人柳玥兒——」她芳心甚喜,一張俏臉如同染了胭脂般,接下來卻念不下去了。太子也在看,見寫的卻是:今有佳人柳玥兒,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癡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絳唇珠袖兩寂寞,猶見曼舞傳芬芳。臨穎美人在長安,妙舞此曲神揚揚。

    太子楊廣見了讚賞不已,柳玥兒 笑面如花,這一席佳人斟酒,盡歡而散,直送到樓下。樓下多有柳玥兒的追隨者,幾曾見過柳玥兒如此神采飛揚,又幾曾看過她如此對待過異性男子,更有人認出相伴隨的竟是當朝太子和宇文總管,不由人群攢動,議論紛紛。柳玥兒笑道:「今日多謝太子,總管大人和秦公子,還望日後閒暇多來走走,奴婢必定在此倚窗久盼。」太子楊廣大笑道:「明明知道你這妮子說的假話,卻不由得還是開心的很。」柳玥兒俏臉微紅,對秦叔寶道:「三日後,奴婢必定決不食言。」秦叔寶瞠目結舌,不知以對。太子楊廣暗歎一口氣,附在叔寶耳邊低低說了幾句,秦叔寶這次醒悟:「如此多謝姑娘捧場。」

    看著秦叔寶一行人漸漸遠了,柳玥兒自上了樓。她是「桃源居」的搖錢樹,所來往者又是王孫子弟儒雅名流居多,所以她不樂意出來,誰也無奈她何。回到樓上,柳玥兒卻打開了今日得的兩卷詩捲來,癡癡的將纖指在墨跡上劃來劃去,喃喃道:「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他如何知道,彷彿見過似的。」「丫頭,你是不是動情了?」一個聲音從柳玥兒背後傳了過來,柳玥兒猛的一驚,怒道:「為什麼白天進我的房間?」那人卻也是個美貌女子,年紀比柳玥兒長了四五歲,聞言冷冷的道:「以你的武功,和我在伯仲之間,但竟然沒有發現我在,不是動情又是什麼?」

    「燕無雙,你竟敢如此無禮!」柳玥兒雙眉一挑,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散發出攝人的殺氣,燕無雙一驚,道:「不敢,師姐只是提醒你,這秦叔寶必將是突厥和我國未來的大敵。他以一首詩竟然能使遠隔千萬里之遙的幽燕九郡戰力倍增,以武力竟能使突厥則多斯將軍和他手下的驍將永遠的躺下,放眼天下,有幾人可以做到!而且,更加令人恐懼的是,他才只有十八歲,他的才具到底只發揮了多少?」

    「是啊,他才只有十八歲,但無論文采還是武功都是如此神奇!理智告訴我,我該恨不得把他殺了才對,可我一點也不想啊。」柳玥兒喃喃的道:「可我卻不得不殺了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上天已經安排我們今世相聚,卻又讓我們成為不能相容的仇敵?」

    「公主!」燕無雙厲聲道:「你愛上他了?」「我——我不知道——」面對燕無雙激烈的質問,柳玥兒竟然無法否認,她忽然發現那個神奇的少年在心中竟然不經意間烙下了個影子,自己怎麼也擺脫不了了。

    燕無雙憂慮的看著自己的小師妹,柳玥兒也算閱人無數了,怎麼也會陷入情網不能自拔如斯,連自己這麼明顯的提醒,提醒她公主的身份都沒有用!她的眼睛往柳玥兒手中的書卷看去,心中不由怦然心動:「絳唇珠袖兩寂寞,猶見曼舞傳芬芳。臨穎美人在長安,妙舞此曲神揚揚——難怪啊,這樣的才情,我也會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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