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邪公子 雲卷雲舒 擅擋本座者,死!
    氣氛沉寂,血染輝凝。

    忽然,兩個男子一道凌厲的掌風劈過,宛若一把泛著隱隱寒光利劍,快,准,狠,嗖嗖地閃過直竄而來,一點點靠首,一點點逼近……

    江永君轉身而閃,後方一棵大樹隨即倒下,雲嫣然著急地就要去看他有沒有事,卻被攔住。

    「你們是誰?」江永君疑惑一句,道。

    「你不配知道……」兩個男子異口同聲,負手而立,威風凜凜,旁邊散發著一股子黑色的邪氣,惹得掠過身旁的蚊蟲也盡皆喪命,好邪!

    煞氣令得江永君臉色稍顯不悅,卻也只是轉為輕輕一笑,道:「別誤會,我也只是想在你們死之前順道討個名字,方便日後好刻墓碑,誰知道你們會這般吝嗇不肯給,如此日後死無葬身之地,可別怪我。」雙手環胸,他暗暗從腰間持過白紙扇,落定掌中。

    「找死!」銀髮男子動起怒,赫然衝過來,身軀轉化成一條銀色的蟒蛇,雙眼呈綠色,好如兩隻大燈籠懸掛空中,吐著蛇信子便往他身上纏來。

    許是過於忽然,江永君沒預料到他原形是巨蟒,登時被纏住,無法動彈。

    蛇身一寸寸縮緊,銀髮男子身上散發出陣陣腥臭味,令人泛起一陣惡寒,江永君只感覺手腳無力,漸漸血液不暢通,神經繃緊,意識模糊。

    與此同時,另一名男子也轉化成獸形,原是一頭金鱗色的花紋豹子,毛髮膚色極好,牙齒尖利,彷彿能一口咬斷人的頸椎骨,面含殺氣。

    一個纏繞住他的身子不教動彈,一個又擁有攻擊的獠牙,正一步步往他身上湊近,蛇豹相交加,無疑,是極其完美的組合。漸漸地,花紋豹子走到離江永君幾米遠的地方,俯身而臥,作猛獸類的撲咬狀,眼神銳利,猛然凌空一撲,雙掌泛生出五隻利爪,宛如利刃一般,穩穩往他脆弱的脖頸處刺去……

    雲嫣然見狀大驚,喊道:「混蛋,不要!」

    情急之下,江永君驀然覺得血氣上湧,一道邪氣竄動體內,裝束漸而轉為古代的衣衫,鬢髮變紅,眼珠子也染成血紅色,又是一個嗜血的魔人。

    林痕兒跟雲嫣然大抵知道他會異變,不多驚訝,其餘人卻是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清漣也微微皺起眉頭,該死,自己剛把身子給他就遭異變,還好冷醉心也在一旁,否之就真不知道如何收場,不過,他好像沒有想吸血的樣子?

    異變完畢,江永君眸子閃現一絲精光,手上青筋突暴,赫然一握緊,周圍衍生出勁力迴盪如漣漪蕩漾,卻把纏住自己的銀色大蟒,要攻擊過來的花紋豹子,盡皆反震開去,撞至樹上,狼狽不堪,虎視眈眈地瞪著這個會變身怪物,手上的白紙扇也明顯不襯對他的黑衣。

    江永君凌空站起,輕輕拂動黑色的長袖,居高臨下倒有種漠視塵世一切的氣勢,妖冶地撥弄修長的指甲,道:「擅擋本座者,死!」

    冷若冰霜的口吻,邪佞至極,江永君心下感覺到明顯的不同,卻說不出怪異之處。

    「主上?」夾雜幾分不確定,道。

    頓時,兩個男子是驚愕不已,能發出這種充斥邪氣的聲音,只有他們主人的主人才可以,即是主上,但,主上也是恨透此人,如何到頭會是自己想殺自己?

    沒等他們想出答案,江永君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徹底掐斷兩個人的喉嚨,迅速到不教多說半句話,因為,即將死的人說話也沒有價值,何不如不聽的好?邪肆一笑,道:「記住,你們的死因很簡單,因為我要拿件豹皮大衣送小情人,又缺一條蛇浸酒。」

    「公子,你還是清醒的?」清漣不敢置信,道。

    「似乎如此,邪魔之力已經可以由我自行控制,變身後思想仍在,只是多出一部分記憶,卻也接受不清楚,所以,說話也許有點不由自主。」江永君鬱悶一笑,道。

    徑直把兩隻動物的屍體拖過來,他漸漸變回現代裝束,取過匕首,真的把豹皮給剝下來,鮮血淋漓,看得眾女心下一顫,冷汗涔涔。

    「主人……」楊佳怡低吟一聲,道。

    「別怕,我知道有殺意,在背後!」江永君輕輕一笑,專心致志剝他的豹皮,這是一件完美的豹皮大衣,道:「小寵物,不如我索性送給你穿好不好,那樣你就真成一頭我養的小豹子。」

    「喂,我也要,剛才你不是說送給我的嗎?」林痕兒嗔怒一句,竟此時也有心情跟他打趣,無視後方的危險迫近。

    「不如這樣吧,衣服還是送給小寵物較好,她穿起來肯定比你可愛多,其餘毛髮做頂帽子,再給你戴?」江永君一邊使勁剝皮,一邊淺淺的笑著,忽然感覺後方一陣咆哮,一個巨大的身形撲過來,他連忙閃身而過,教它撲個空子,又抓過豹子頭繼續切割。

    原來,是一頭猛虎,威風凜凜,器宇不凡。

    不過,這也不是普通的老虎,其週身呈紫黑色,跟其餘黃褐色的老虎截然不同,眸子卻是幽蘭色,週身泛著隱隱毒霧,大白天竄出如此詭異的怪物,不禁教人毛骨悚然。

    「原來,你才是老大?」江永君輕輕一笑,道。

    「人類,你敢殺死我三個好兄弟,又糟踐我二弟的屍體,找死!」毒老虎再度咆哮一聲,猛地又撲咬而過,呼呼嘯嘯的風力湧動,夾雜幾分戾氣。

    鑽個空,它狹長的尾巴如長鞭落下,直打得江永君連連退後,暗歎好險。

    尾巴過及之處,無不引起一陣潰爛,是被毒氣所傷,看來這隻老虎通身皆是毒,無處不毒,最是狠毒,估計虎毒不食子這句話也對它無用。

    「果真是個厲害角色,我最怕人家用尾巴剪我,好險,好險……」江永君一臉驚慌,拍著胸脯,故意說得很大聲,意圖引他入自己圈套。

    畜生終究是是畜生,一聞言,卻自以為是地把週身毒氣逼至尾巴尖處,毒汁一點點滲出,它赫然鞭過,狠厲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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