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言,那裡的黃金多的足可以買下兩個國家。於是,一些利益熏心的人,就妄想找到那座陵墓,有的人開始不務正業,甚至還有的不惜傾家蕩產,可到最後都徒然而歸。隨著時光的慢慢流逝,這件事也就被人們淡化了。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老頭說。
「 可要怎麼把那些黃金都弄出來呢。那個藏寶圖又會藏在銅貓的哪裡呢。」文靜一邊說,一邊拿起銅貓上下仔細的看。
「咦,底座上好像有字,」文靜不禁驚叫起來。
只見在一行小字被銅�袌郅\著。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個大概。
軍師接過去仔細的研究著。只見那些文字像鬼畫符一樣的讓人摸不著頭腦。任憑他們絞盡腦汁也沒看出來其中的門道。
文靜咬著手指歪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好像……可能……大概……是法文。」
「怎麼,你認識上邊的文字嗎?」白玉寧驚喜的看著文靜。
「嗯。」文靜點點頭。「我也不敢肯定,有點看不清。不過應該是法文。」文靜堅定的說。
曾經還在文靜小的時候,有一個法國人租過文靜對面鄰居家的房子吧,也許是文化的差異,那個法國人跟鄰里相處的並不好。可他卻特別喜歡文靜。一有時間他就喜歡和文靜聊天。文靜也整天纏著他學法文。所以文靜的法文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的。也隨著那個法國人的回國,文靜就再也沒有看過或說過任何法語。不過那個部落為什莫使用法文的,難道是巧合,文靜怎麼也弄不明白。
「文靜,上邊寫的什麼。」白玉寧問。
「有些字看不清楚,有甚麼辦法可以去除上面的銅�袪隉H」文靜問。
「交給我吧。我有辦法。」在一旁老不說話的謝峰開口道。
只見他拿出刻刀仔細的剔除著,不時的用毛筆仔細清掃著剔除下來的粉屑。最後,他輕輕的把銅貓放在水中清洗。不一會兒,銅貓的本來面目就呈現出來了。雖然有的地方被弄出了一點劃痕。但一就展示著,它那個時代的特有魅力。很難想像,在那個手工業都不太發達的年代裡。是如何的把一個貓的形象製作的那樣的逼真,連鬍子,和身上的每一根毛,都塑造的完美無缺。更別說五官了。簡直就是一隻活生生的真貓。就算是它會開口喵喵的叫,也許大家都會覺得不足為奇。
「好漂亮呀。果然是個好東西。」文靜拿起來愛不釋手,還不停的一邊親吻著,一邊笑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