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褪掉鞋子穿著衣服躺在浴缸,將自己浸泡乾淨。大約是昨晚沒有睡好,又或者只是冷的關係,她的嘴唇有些泛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浴室的那面落地鏡子。鏡子裡,那雙眼睛佈滿了血絲,這讓她想起了懸崖邊的絕路的羔羊。
因為無路可逃,困頓中唯有絕望。
絕望,是在提醒,你還活著,或許,這也是一種幸福,安妮自嘲。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臉頰的陣痛提醒著自己,曾經有個人打過自己耳光,很巧,被他打了兩次,都是右臉頰,有點不對稱呢。
躺在水裡,流放悲傷,享受著片刻的安寧,安妮就這樣在水裡睡著了……
羅南對安妮的不識趣很不滿,在這年頭肯張開。大##腿的女人多了,這個女人真不識趣。
驅車到了夜總會,夜總會老闆屁顛屁顛的給羅南安排了包間,又安排了夜總會的最好的幾位美女小姐作陪。
女人很識趣,一眼就認出了是本市的極品太子羅南,看得出太子爺心情不好,小姐們拿出畢生解數討好羅南。所有小姐都像捧月亮似的圍著他,唱歌的唱歌,倒酒的倒酒,坐大##腿的坐大##腿。
坐在羅南腿上的小姐長得很漂亮有點像一位時下當紅的明星依林,嬌小彈性的屁##屁在羅南大##腿上移動,櫻桃小嘴喝了一口酒,嘴對嘴渡給了羅南,羅南也嬉笑接受了,這小姐嬌笑著問羅南看她像不像明星依琳。
羅南調笑,「嗯,挺像的,莫不是你是她妹妹?「
那小姐笑嘻嘻將嬌軀蛇一般地貼著他說:「您還真說對了,其實依琳就是我姐,我是她妹,我們倆是一個媽生的,小時候我們睡一張床。」
羅南被這小姐逗樂了,「那你怎麼不跟你姐去混娛樂圈?一天都比你一年賺得多,不比你在這好多了。」
那小姐嗲笑說:「好什麼啊,都是陪##睡。她賠導演睡、陪製片人睡,我陪客人睡,而且我比她還自由,想陪誰就出##台,不想陪就不出##台,咯咯咯,今天我就想陪羅少,羅少可不要拒絕人家呦。」
那小姐說完纖纖玉手解開羅南的褲##帶,伸進去,很熟練的調教小羅南,一看就是老手,櫻唇湊在羅南耳邊,伸出可愛的粉舌舔羅南的耳垂。
羅南被小姐挑撥出邪火來了,一個翻身將小姐壓#在身#下,伸手捉住小姐的下巴,吻了上去,小姐很配合的粉舌勾住羅南的舌尖,周圍的女子,咯咯咯嬌笑,紛紛湊上去,幫羅南寬衣解帶。
就在羅南快要進行原始運動時,腦海裡忍不住出現昨晚安妮那副嫌惡拒絕、掙扎、以及最後空洞絕望的眼神……
瞬間,羅南的邪火降了下來,再也提不起興致了,突然覺得很煩躁,一手將身下的女子丟下床,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