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三口人剛坐下,話說劉太太即使有氣也得擱在心裡不發,只因媳婦在場不好發作;而謝凌菲倒是因有氣便撒氣在盤碟上去,她毫不客氣地,不顧劉太太的面,當著新娘、劉雨澤和眾丫頭的面,她拿起一盤菜擱在桌上就像甩出去似地落在了那裡。
眾人見了,驚訝與不解,劉太太坐在那抬起不討好的眼色斜視謝凌菲,新娘以為謝凌菲似乎有意跟她挑釁,劉雨澤見了非常擔心她,又擔心自己在謝凌菲面前得罪了什麼。
「這……哪來的丫頭這麼不懂規矩?」劉太太裝作不認識地故意地問道。
「菲兒姑娘……」端茶的傳話丫頭立即來到謝凌菲身後,用手拉住她的胳膊,謝凌菲停住,扭頭看傳話丫頭,她用眼色輕輕搖頭,小聲道:「放盤子要輕,不要發出響音。」看得出來端茶的丫頭很樂意幫助謝凌菲,卻不知道謝凌菲正是昨日被少爺劉雨澤從外帶來的,雖耳朵聽說府裡來了狐狸精,端茶的丫頭也未必知道站在眼前的菲兒姑娘正是府裡公認的狐狸精。
謝凌菲忙住了手,暫且聽從了善良的端茶的傳話丫頭冰兒。
「回老太太,她就是代替牛二做主廚的菲兒姑娘。」冰兒語氣親切,耐人尋味,即使發怒中的人聽到她的話不得不減消三分。
「哦……」劉太太假裝恍然大悟。
真會愛演戲的老頑固!謝凌菲暗地裡在心中鄙夷了劉太太一下。
新娘子則一臉不討好的狐媚地又一次上下打量謝凌菲,怎麼看都不願相信她就是會做菜的主廚。
劉雨澤則欣慰地望著謝凌菲。
「昨日的西洋蛋糕就是菲兒姑娘做的!」冰兒進一步藉機推薦道,為讓劉太太能對她印象深刻些,可她並不知道劉太太早已見過了她,並且對她早已不滿。
「哦,是嗎?」劉太太假裝不知道。
謝凌菲聽到這兒,早已想掉頭走開,可是不想辜負冰兒的一片心意,隱忍著站在那裡。
「切,真會演戲,還自稱什麼劉府的太太,我看更像『容嬤嬤』差不多!」謝凌菲不屑地想道。
「是的,太太。」冰兒似乎蒙在了鼓裡,仍然老實地答道。
劉太太心知自己的廚師已經被她解雇了,又想到自己的兒子心裡還擱著謝凌菲,也怕他因為謝凌菲冷落了新娘,為以防萬一將來歷不明卻滿身疑似狐狸精的騷氣最好躲她的兒子和兒媳婦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