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彥到T台盡頭,突的轉身,再慢慢迷離的睜開那鳳眼,突的轉頭,伸出右手對著各位美少女美少婦們飛吻。
下面出場的便是龍允之與雨醉。
龍允之的衣服是一件純白色的到膝蓋的長袍,尤其是胸口處露出大片的奶白肌膚微微趴在雨醉的身上,頓時場下熱血高沸騰。
雨醉一身黑色吸血服(就如吸血鬼會穿的那種衣服),抬起修長的手指,捏起龍允之的下巴,微微傾身,頓時台下流血沸騰。
沒人注意到此時的對面酒樓,兩個身影臨窗而立。
「有意思,真沒想到他居然會當眾拋頭露面。這個弟弟可是比我想像的出息了。嗯!」那男子的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陰柔,尤其是那個嗯字讓人聽起來就好像癢在心尖兒上,恨不得生生撕下一聲血肉。
而他身後的兩男子明顯的身形顫了顫。
整個場上的溫度似乎瞬間從灼熱轉為清涼。
這兩個人所穿的是根據日本武術設計的服裝,以青灰色為主,池雲和池墨頭的秀髮均是用一根帶子繫住,清新而爽朗。古景兒特意為這兩人出場一併戰刀配在腰間。剛毅的面寵讓台下女子瘋狂尖叫。
古景兒看著眼前鼎沸的場景,月牙彎了彎,活像一隻偷了腥的貓。惹得站在身邊的三皇子不禁感到好笑。
「哎,怪不得天凡入不了古小姐的眼!」天凡用一副哀怨的表情,直把古景兒看的一陣大汗。
古景兒嘿嘿笑道「三皇子身份尊貴啊,那些做苦力的事情不能找您」哎,皇后知道,得劈了她不可。
天凡隨意一笑,顯然不覺得當那走秀模特不是什麼苦力。
「天啊,天啊!我要暈了,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多英俊的男子!」
「怎麼辦,我的心肝要死掉了。」
台下一片嘈雜。眾女都恨不得化身為狼。
T型台上,古景兒站在最前面,而在她的身後是血醉,雨醉,龍允之,池雲,池墨,柳俊彥六人依次排開,青絲飛舞,綵帶飄揚,風華絕工。
『砰砰砰——』伴隨著聲聲悶響,十幾朵禮花在人群頭頂綻放。雖然是白天沒有夜晚的華麗,但是那一朵朵的盛開的禮花還是讓城中人吃了一驚。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而且還會閃耀的大花。
禮花放完,便是揭幕儀式。眾人只覺那紅綢在空中紛揚之後。曖昧吧三個大字透著大氣與飛揚的落花凸顯在其眼球。只是再定晴一看才發現,那落花並不是在空中飛揚,而是畫在了門匾之中,只是那畫師技藝實在是高超,那粉色的落櫻花瓣竟像是要飛出來一般。
淡雅的粉華麗的黃,清澈的藍,無數的群花在潔白如雪的牆上爭相開放。
「這……這就是曖昧吧?」站在二樓貴賓房裡,天凡一臉驚異的問這同樣處在震驚中的柳俊偉。
「呃……」柳俊偉下朝就急匆匆的趕來,可惜錯過了時裝走秀。
就在天凡與柳俊偉疑惑時,諾大的圓形舞台上卻紛紛降下一名粉衣少女,那男婦面如桃花,粉嫩的如同初春的花苞,只見她揮灑衣袖,白粉的衣裙輕輕揚揚,在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中輕輕舞了起來,在那女子仰頭的一刻,天凡認出來,這可是萬花樓頭牌之一的春風。
就在他漸漸了悟之時,屋內的光線突然一暗。就在眾人個個埋怨時,燈光又再次亮起,只是台上的春風卻不知何時消失,而一身紅衣妖艷似火的魅惑女子卻斜躺在舞台中間。
夏風。
只見那紅衣女子伴隨著聲聲鼓點在舞台中央扭動著腰肢,同樣,驕陽似火的花瓣也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
就在眾人為夏風那傲人的身姿而激動澎湃之時,黃色的紗帳卻突然在舞台中央垂下,激昂的紅衣夏風給遮擋住,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黃色紗帳後面隱隱展現的身影,漸漸遠去,就在失望之時,一個同樣曼妙的身姿緩緩出現在紗帳後。
秋風!
黃色的紗衣,金黃的眼影,秋風口含黃花,在舞台上舞著,伴隨著她一個飛揚,黃色的花瓣如雨一般的落下。
「啊!我的,我的!」
就在眾人搶花之時,舞台上緩緩升起白色身影。
冬風!
同樣的是一舞。只是卻舞出了冷洌寒冷。清冷的白色花瓣。旋轉,劈叉,仰90度,四幅美圖從半空中降落。
四人穿著顏色各異的服裝,站在群花中,那是一副讓人心動的畫面。
「眾位剛才所見是我們曖昧吧的四大花魅,接下來所要見到的是,可是我們曖昧吧的又一招牌」清脆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立刻引起眾人的注意順著源頭要去查找,可是卻無一人。
登時,音樂響起,幾名身穿相同服飾的男子緩緩升上舞台,而他們身上所穿的火辣緊身裝包裹著那完美的身材,更讓台下的男人女人狂噴鼻血。
「嘿嘿,你們也噴鼻血了嗎?」一聽這聲音,處在震驚中的二人同時回頭,只見一身白衣的古景兒笑嘻嘻的走過來對著他們說道。
「真是妙啊!真不知你這小腦袋還有什麼是你想不到的。」柳俊偉擁著那嬌柔的小身子,內心一陣激盪。
「嘿嘿!多著呢?你就慢慢挖掘吧。」古景兒笑了笑,爾後說道「一會兒我也得上台嘍。你們先坐。」
古景兒剛走,突然屋內燈光一暗,就在大家準備驚呼時,舞台周圍亮起了紅色燈光,就在大家驚異之時,舞台中央卻露出一個大洞,接著只見有人緩緩從舞台上升了起來。
六個身穿黑色衣服,黑色皮衣的男人圍成一個圈面朝內低頭站著。就在大家還在注目他們別具一格的服裝時,前方的二個男子突然像一旁歪了身子,露出裡面個頭稍矮但英俊無比的男子。
利落的馬尾,微遮的劉海,束腰,至小腿的黑色裙,腳蹬黑色七分小靴。手上是露指的黑色皮手套。上面鑲了幾塊亮晶晶的白色晶片。右耳也帶了一個閃亮的鑽石耳釘。古景兒這一出現,立刻引來了全場人的注目,畫著黑色濃重的眼影眼角微微挑起,一一掃過下方的男人女人之後,一抹弧度緩緩唇間放開。
原本她只想開個男人禁止的曖昧吧,沒想到萬花樓的姑娘們都不肯走,所以就只有現在這幅模樣,男人女人通吃,不翻倍才怪。
「那是!」柳俊偉雙手扶著欄杆,微探著身子看著舞台中央緩緩走出的年輕男子。
「是他,而且那六人有你的手下。」一旁的天凡也滿是不相信,這是動感的音樂突然想起,七男人站成一排,隨著節拍打起了響指。
《Trouble Maker》組合
1!2!3!
看著你的眼,我Trouble Maker
在你的身邊,我Trouble Maker
漸漸地,更,更,更
越來越,越,越,越
現在我的心我也對它沒有辦法
為了不讓你忘了我,總是在你面前
你總是讓我的心動搖,讓我無法逃脫
你的嘴唇也是在腦海中怎樣也揮不走
我Trou a a a able!Trouble!Trou!Trouble Maker!
Trouble Maker!
Trouble Maker!
像撕咬你心臟而逃跑的貓一樣
你總是急切的飛到在我面前向我發火
我的性感的腳步在你的腦海中發功
適當的skipship你的臉龐映出無法忍受的你的眼神
越是陷得越深,就越能進入你的心裡 Baby
到底還是沉醉於你的感覺,Lady
I never never never stop!
為了不讓你忘了我,總是在你面前
你總是讓我的心動搖,讓我無法逃脫
你的嘴唇也是在腦海中怎樣也揮不走
……
不知何時,舞台中央一個精緻的椅子上坐著古景兒,那迷離的眼神,嘴角微微翹起似邀請人品嚐般。轟擊著下方女人男人的耳膜。
俊美如天神一樣的柳俊偉眼中都要噴出火來,雙手扶於欄杆,目不轉睛的看著帥氣的女子。
她跳著,用盡誘惑的姿勢,這些招式她都是在電視上學的。除此之外,還有她在曖昧吧學的一些。
古景兒忽然身子跪躺在地上,上下做著曖昧的迎合狀。用那極其慵懶的姿勢緩緩爬起來,與此同時,一道黑色身影斜裡衝了出來,一手攬起古景兒,狠狠地將她貼在自己身上。
「該死的女人——」柳俊偉眼中噴出了火。
衝出來的人是楓焱止,他穿著黑色長袍,長袍上面�袢菄鷖銡壅銦C他們二人身子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上下晃動著,做著火辣的動作,倘若此刻除去衣衫,那便是一場最美艷的春宮。
古景兒嘴角抽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記得應該和她做著這樣動作的應該是池雲,怎麼會變成這個男人。切,不過不管是誰都不能將原先的計劃打破。
陡然,古景兒瞪大眼睛,回頭狠狠瞪著楓焱止,咬著牙關盡量不動聲的低吼道「�J,尼媽有沒有出息啊?舞蹈你居然跳硬了!」
楓焱止滿臉通紅,這些可是在她們練的時候,他就學會了,看到池雲爆紅的臉,以為是他控制能力真的降低了,沒想到自己平日裡的克制也無法控制住。卻也沒想過這麼強烈,強烈到他想將這個小女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翻。幸虧他穿的是寬寬鬆松的長袍,不然真的嗅大了。
炙熱的慾望緊緊的在後面頂著她的小屁屁,偏偏這個時候古景兒根本無法停下來。
剛要說話。
「夠了,給我停下——」與此同時,柳俊偉大吼一聲。
古景兒抽搐著嘴角,立刻停下了動作,可忽然,楓焱止猛地抱緊她的身子,下身緊緊的頂著她,一陣顫抖。
「噗……老兄你幹嘛,鬆開,鬆開——」古景兒直接一個過肩摔就要將她掀翻在地。
只聽楓焱止兄微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哀求道:「別動。」
尼媽的丟不丟人啊。
暗處的青龍嘴角抽搐的快要成羊角瘋了。
柳俊偉怒吼過後,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沉默,音樂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唯一能夠聽到的便楓焱止有些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古景兒因為熱舞而變快的心跳。
「該死的,你幹什麼抱著景兒——」柳俊彥第一個上前來想要拉開楓焱止,可是這廝好像被膠住一樣,拉不開。
該死的自己的小妻子竟然被其他男人摸了去,抱了去。而且看著楓焱止至今不肯鬆開的雙手,柳俊偉怒聲吼道:「來人,將這曖昧吧封了。」
靜,不是一般的靜,靜得每個人面面相視,那些人早就嚇得跪趴在地,有些機靈的早早偷偷溜了出去。
「阿彥,還不快點將景兒給拉出來。」柳俊偉睨了一眼那傻站的柳俊彥,什麼時候他說話都不管用了。這個地盤到底是誰說了算,難道不知道嗎?
「你這個該死的壞傢伙,那衣服老娘不洗了,再見。都怪你,偉偉現在都不高興了,我的曖昧吧啊。才第一天開業,就被你搞壞了,老娘要你賠償—。」古景兒喋喋不休的小嘴說個不停,不等她說完。
「好,我將自己賠給你——」
再次安靜下來,不是一般的靜,靜得讓人窒息,靜得讓人壓抑,靜得讓人膽戰心驚,靜得是多麼的可怕,那冷氣不是一般的冷,冷得讓人覺得置身在地窯裡,冷得讓人覺得好像自己死了。
古景兒正要罵人時,突然身子被快速的攬進了一個懷抱中。
古景兒突然被攬進了懷中,下意識的便驚呼出聲「啊!」。
「是我!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攬著她的手卻是愈加的收緊,靠近她的耳邊,低聲說產
「那個,呵呵!我又沒做錯事情,為什麼要害怕啊。」看著一臉黑下來的偉偉,再看了看一旁的楓焱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柳俊偉聽到她的話後,身子卻是明顯的一僵,隨即快速的推開她,一雙眸子直直的望著她「該死的,當著我的面紅杏出牆了,還敢給我說謊。」
此刻,他的聲音中明顯帶著氣憤與緊張,而抓著她的肩膀的手,卻不由的收緊,甚至有有些抓痛她。
古景兒知道偉偉是吃醋了,並沒有去在意肩膀上的疼痛,而是輕聲說道:「我沒有說謊啊。」
此刻,她的聲音中帶著俏皮,身子向著柳俊偉的懷中縮了縮。
一旁的楓焱止眼眸怒火越來越旺如果不是一旁的池雲拉住,估計現在毀天滅地的可能性都有。
柳俊偉將她攬入懷中,唇緊緊貼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以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柳府,皇上壽辰那天他會賜婚。你給我乖乖的。」
低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嘶啞,似乎還帶著微微輕顫,他是真的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她。
「才不呢?」
「什麼?」柳俊偉看著古景兒撅起的小嘴,唇愈加貼近她的耳邊,略帶威脅的說道。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後才略帶誘哄的說道「只要你乖乖的,以後出去玩還是可以的。」
古景兒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當她是三歲小孩麼,先威脅後利誘,這個男人。
「切……我想以後跟屁蟲一定會多吧。」古景兒紅唇微啟,低低的說道,她的聲音很低,柳俊偉離她近,在這安靜的黑夜裡竟然有些聽不清。
「回去再說——」柳俊偉將她攬入懷中,一雙手臂緊緊的抱住她,柔聲說道。這該死的女人,非要惹他生氣才可。此刻的臉色極為難看,一臉陰沉,而那直直望向她的眸子,更是帶著一股讓人驚心的嗜血般的暴怒。此刻她真有一股衝動。直接掐死她。
看到古景兒微微垂下的眼眸,沒有再說話,知道這次的確是做錯了,所以她認錯態度還算自覺。
「血醉,封了這裡!」說完已經抱著古景兒快速的離開了。直接用了輕功,帶著古景兒離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看不到影了。
「是——」一旁的血醉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怎麼都聽不到呢?都離這麼近耶。看來自己的武功有待提高。不過看到主子那要殺人的憤怒,身子還是顫了顫。能夠惹主子的恐怕只有主子懷裡的那個小女人了。
一旁的楓焱止如果不是那丟人的,呃?他直接會追了上去,可是現在他得先處理一下衣服。
柳俊偉攬著古景兒,用著輕功快速在黑暗中閃過,那速度快的讓古景兒差點尖叫出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偉偉是故意的,故意要懲罰她。
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的僵滯,更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憤怒。
似乎沒用多久,便到了柳府,柳俊偉陰沉著一張臉,一個字都沒有說。而是直接將她帶到她的房間。
到了房間外,腳用力一踢,便直接將那門踢了下來,直接倒在地上。
古景兒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幾下,卻也下意識的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他太恐怖了。
只是他帶她進內室,直接踹開門進去再將門給關上了。
然後才將她放在了地上,但是卻並沒有完全的鬆開她,手臂仍就緊緊的攬著她,一雙滿是怒火的眸子更是直直的望著她。
「那個,偉偉你不會真打我吧。」古景兒再次極力的嚥了一口口水,低聲問道。
「你覺得呢?」柳俊偉的眸子微微的瞇了瞇,唇角微扯,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
此刻他的聲音並不大,低沉中,似乎還帶著幾分輕柔,但是聽到古景兒的耳中,卻比那來自地獄的催命符更加恐怖。
「那個,我可是女人——」
「嗯!」
「那個,我可是柔弱的女人——」
「嗯!『
「那個,你可是男人,是個君子,所以不能打女人——尤其是柔弱的女人——「古景兒看他只是嗯嗯的,卻並沒有說什麼,便再次低聲說道,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小心。
「嗯」柳俊偉眉角微微輕佻。
「所以,那個,就算了吧。呵呵!」見他又是輕輕的嗯一聲,古景兒略帶試探的說道。
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似乎並不是那麼可怕昂!或者他是氣應該消了吧。
「算了?嗯。」柳俊偉的唇微動,配合著她的意思,輕輕的吐出三字。輕淡的聲音中,聽不出太多的情緒,也可以理解為他同意了。
「偉偉,你真是太偉大了。」古景兒終於鬆了一口氣。聽他那聲音,也完全的變得輕柔了,便以為他真的同意了。
「你覺得可能嗎?」只是她臉上的笑還沒綻開,柳俊偉的臉色卻再次的一沉。
這樣就算了,以後她怎麼可能長記性,她平時可是肆意慣了。也不知是誰縱容來著。
古景兒氣結,什麼人啊。害她白高興一場。
她的脾氣也被磨到了極點了。本來嗎?她還裝著小心可是那畢竟不是她的性格,見柳俊偉仍就不放過她,也不由的開始冒火「那你想幹什麼?」
「你很理直氣壯。」柳俊偉的眸子微微瞇了瞇,透出一股異樣的危險,這個女人,不但沒有半點的悔意,還這麼理直氣壯。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娘禍出去了。」古景兒微微扁了下嘴,悶悶說道。
「嗯?」柳俊偉的眉角再次微微上挑,眸子中的危險也快速的漫開。
「禍出去了是嗎?」柳俊偉咬牙切齒的低吼,到了這種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認錯的樣子,或者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若是這樣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保證還會那樣做。
「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即將出嫁的女人嗎?」那就給她來點直接了好了。
「你?你要做什麼?」古景兒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看到柳俊偉此刻的樣子,還是不由的驚住,他現在的樣子,似乎狠不得將她撕裂一般。
「現在才知道怕了嗎?」柳俊偉憤憤的掃了瞪她一眼,狠聲道,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怒意,話語微微頓了一下,卻又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再次狠聲道:「可惜晚了。」
說話間,突然再次被抱起了她,快速的走到床邊,然後將她扔到了床上。
不過好在,他就站在床前,用力並不猛,並沒有摔痛她。
但是古景兒的身子不由的僵住。
「那個,偉偉——」古景兒一雙急急的眸子望向柳俊偉的眸子,也帶著明顯的警惕。看到她眸子中的警惕,柳俊偉自然能夠猜到她心中的在想什麼,真是好笑又好氣。
「什麼?」柳俊偉的唇角故意微扯了一下,一雙眸子故意的掃過她的全身,聲音中帶著幾分曖昧。
古景兒再次吞了一下口水,身子便也愈加僵滯住,看到那眸子中那意有所指的曖昧時,心下更是暗暗懊惱。
「再過十幾日我們就是真夫妻了,早點也無事,不是麼?」柳俊偉看到她那略帶懊惱的表情,突然俯下身子,壓住了她。唇故意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古景兒的身子完全繃緊,感覺到他的氣息,帶著些許暖意,帶著些許的濕意,盡數的噴進她的耳朵中,麻麻的,癢癢的,極為的難受。但是卻又感覺到他那明顯的怒意,心中更加愈緊張。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柳俊偉的身子再次刻意的壓下,緊緊的貼住她,而他的唇也突然的張開,貝齒略帶懲罰的咬住她的耳垂。
「那個,我錯了,我錯了,不該跳那樣的舞。我真知道錯了!」古景兒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然的繃緊,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懲罰她。
「知道錯了。」柳俊偉又豈能聽不出她語氣中的不滿,微微轉過臉,望向她,低聲問道。
「當然當然,偉偉,我良好的認錯態度,你就放過我一次,原諒這一次,就這麼一次。」古景兒快速的應著,只是那聲音仍就是悶悶的,似乎少了那麼一點誠意。
「還有錯什麼?」柳俊偉的雙眸微微的閃了閃,再次問道,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讓她記住這次的教訓,如果他知道在他上朝時,古景兒教那幾個男人的舞,他會不會發瘋的真想掐死她。
「不應該跳那種舞蹈啊……。不應該與男人跳那種舞蹈」古景兒怔了怔,低聲說道。
「嗯,然後呢?」柳俊偉滿意的應了一聲。
「呃?」古景兒楞住,什麼然後呀。她都這般了,還要咋樣啊。老大。
「以後……」柳俊偉眸子瞇了瞇,心中卻是暗暗好笑,平時她可是極為聰明的,怎麼這會竟連他的話意思都不懂。
「以後那個看情況。」古景兒恍然明白意思說道。
此刻一說出口,古景兒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天啦。她腦子一定秀逗啦。如果不這樣做,那她的曖昧吧。
柳俊偉楞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
「好,很好——」柳俊偉再次咬牙切齒的低吼:「看來,本廠公太縱容你了。」
他原本只想著,只要她認了錯,下了保證,這事便就算了,畢竟他也不忍心真把她怎麼樣了。
他身子微微支開,快速的將古景兒身子反了過來。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給古景兒半點反抗的機會,甚至都沒有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古景兒的身子再次徹底的驚住,他這樣的動作。她不會真打她吧。
而她還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時,便看到他的手真的高高舉起,舉的很高,而且似乎很用力的樣子,而那落下的位置,也的確是對著她的屁屁。
「那個偉偉,你,你,你不能打我——」古景兒急得都有些結巴了,特別是看到他那手,似乎要落下時,更是完全的驚滯。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啊,。她可不想被他打。
「不能——」柳俊偉的眸子再次瞇了瞇,那股危險的氣息便也再次的漫開,聲音中帶著幾分危險,她竟然還敢說不。
其實,他自然也不會真的打她,只不過嚇嚇她,他知道她的驕傲,若這一巴掌真拍下去,這個女人,肯定會發火。
手只是高高舉著,並沒有落下,只是聽到她那大喊的聲音,他愈加的生氣。
所以手便故意假裝要真的落下去。
「偉偉,你要,你要真打下去,我,我……」
古景兒看他的手真要落下了,不由的更加著急,也更加羞愧,再次急急喊道。
「怎麼樣?」柳俊偉聽到她的威脅,雙眸閃了閃,緊緊的盯著她,聲音中,那股危險的氣息愈加危險。
「我。我。我就嫁給別人,不嫁給你了。」古景兒想了想,然後沉聲說道。
「該死的你——」柳俊偉微征,隨即再次咬牙切齒的低吼,很好,真的很好,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威脅他?不理他?好,她的確夠狠。
不過她的威脅,的確是極管用的,因為柳俊偉的心中此刻的確是最怕這一點的。
不過如果他不打下去,他的面子。所以他的手還是作勢要落下來,不過他也並不可能真落下。畢竟他是瞭解她的,就她那性子,她既然說嫁給別人,若是他真打下去,她保證真的會。
古景兒看他那手真要打下去,直接趴在枕頭上,閉眼。
柳俊偉的手在離她的屁屁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停住了。
看著她將臉轉過去,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心下不由暗暗好笑。
「下不為例,不然下一次絕不手下留情!」柳俊偉收回自己的手掌,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卻仍就用十分嚴厲的聲音說道。
「哇——」山河崩塌,古景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