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將軍深夜來此所謂何事啊!」現在她要睡覺了,她不知道他今天晚上過來的目的,以往,她睡著了沒法問,既然今天沒睡,那她總要問個清楚。
這些個時日每晚都在她這裡過夜算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他就不怕被青雅姐姐知道嗎?
什麼叫所謂何事?這是他的將軍府,他想在哪裡就在哪裡,難道這點道理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今天即使累了,為何不在床上休息,還坐在外面做什麼啊!過來,給我寬衣。」說著,人已經走到屏風前,伸直了雙臂,就等著青寧上前了。
青寧站在桌前,沒有往前走,秀眉輕擰。那幾日,她只當是夢一場,卻不想,他真的打算在這裡過夜?
「過來!」沒有轉身,他知道她還站在原地,聲音低沉,讓人摸不透他現在的情緒。
「是。」青寧走上前去,伸手,給他解著衣帶,然後脫下他的外衣疊好,規規矩矩的擺放好。剛一抬頭,就見著孟占宇已經上榻,一身白色的中衣,手上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本書看著,那姿態很是悠閒自得。
這……這架勢,是今晚要在這裡休息了?可是她呢?站在那裡,青寧居然有些手足無措著。
「上來休息吧!站著不累嗎?」沒有抬眸,只是淡淡的說著,語氣平淡,但是很是溫柔。
是對她從來未有過的溫柔。
站立的腳步卻未移動,因為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要走到哪裡去。
走到榻上?相信她現在還真的沒有那份勇氣,就這樣躺在他的身旁。
但是走到外面去?相信他會直接撲上來把她拉進來然後……卡嚓了。
所以,她選擇站在這裡不動!
「怎麼?格格的面子還如此之大啊!難道還要本將軍親自下去抱你嗎?」這次,孟占宇抬起頭來,雙眸微瞇,臉上的表情更是高深莫測。
而這一句話,更讓青寧怔在原地!他說什麼?抱她?
抬眸,正好對上他的眸。一抹緋紅也悄悄的掛在她的臉上。
「那好吧!」說著,做勢放下書,準備下榻。
「不,不用了,將軍還是歇著,我,我自己上來。」這次,腳下再僵硬,也要上前去,即使前面是萬丈深淵,她也要往下跳。
總之,打死她都不會讓他抱她。
不知為何,就是抗拒。
孟占宇看著青寧那遲緩的動作,而且,她居然想著就這樣上榻嗎?「格格,什麼時候睡覺喜歡穿著衣服睡了?」說著,手一伸,直接扯過她的衣袖。
而青寧也因為站立不穩,直接跌趴在他的懷裡。
「啊……」她的身子直接貼在他的身上,而他那一身剛毅的線條正好與她的纖柔慍貼。
這種姿勢不對,太曖昧了……青寧想都未想,只想著快些起來,離開這裡。
「別動。」她無意識的動作正好撩撥著他敏感的感觀,拉扯中,她的香肩微露。
而青寧似乎是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身子果真停止不動,只不過,他炙熱的眸光,實在是不容她躲閃。
正在想著要怎麼辦,要怎麼拒絕他,只感覺她的身子被旋轉,而她的身上已經被重重的壓住。「將軍……」
她驚慌而失措,心神未定的眸光就這樣直直的落在他的眼裡,扎進他的心裡。她就真的這麼不喜歡他的碰觸嗎?還是……她的心裡自始至終都還是只有豐思楠呢?
「你要記得,你是我的女人,這是我的將軍府,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喜歡她的反抗,但不喜歡她的拒絕。
不要,不要,不要……
青寧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只在心裡喊著,這裡,誰也幫不了她,而她正如他所說,她是他的女人,而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嗯……嗯……」緊咬著唇,可是那如潮水般的慾望還是讓她溢出了聲。
對,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讓她臣服在自己身下,這樣的他,才感覺她是可以屈服的。
一下,又一下,他無比用力的衝撞著,直到他發洩在她身體裡,久久,久久,不想離開。
燭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滅了,幔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落下,月光……更是不知道什麼消失了,房間裡,床榻上,只聞淡淡的曖昧氣息,和重重的呼吸聲。
自這一次,他天天晚上過來,每一次過來,無論她是醒還是睡,他總在無盡的在她的身上索取著。
而在第二天早上一早起來,便會有府裡的丫鬟送來湯藥。
她知道,這湯藥是補身子的藥,可是,她現在補身子有什麼用啊!而每一次,她總是一滴都不剩的全部都……倒掉。
最近這段時間,《念心訣》已經默了近一半了,雖然每天默的很少,她都盡量控制著那種不適,但是,即使這樣,她的身子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虧損的很大。
不過,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田兒好像和孟成宇的關係與日俱增,看來,選的那個日子是可以用上了。
青寧的把手上已經寫好了一半的《念心訣》裝訂起來。她想著,這段時間要抽個時間把這東西給豐思楠送過去,她要告訴他,她很快就可以把整本的《念心訣》整理好。
雖然默這東西對她的傷害極大,但是只要能換來豐思楠的一抹笑,便足矣。
夜,很靜,這兩天,孟占宇好像很忙,通常都會忙到很晚才過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得以輕鬆一下。
今晚,他還沒有回府,聽說好像邊境處最近經常有些搔動。
而這一夜,紅艷天好像知道孟占宇不在,所以,他來了,因為今天是該給她送藥的時間。
紅艷天身形輕輕的落在小院中,透過打開的窗子,看到青寧正坐在梳妝台前,而鏡中的她好像越發虛弱了,身形更加的纖弱了。
鳳眸微瞇,紅艷天心頭一緊,難道她吃這藥不管用嗎?為何,幾日不見,她的臉蛋又削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