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隱月嗎?」電話那頭傳來韓炫揚的聲音。
「我是清凌琪。」清凌琪很不客氣地回答。
「隱月她,還好嗎?」韓炫揚有點不好意思,失蹤了十年的孩子突然回來了,帶來的只有自責。
「還好,你有什麼事嗎?」清凌琪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實際上她很想把電話掛掉。
「她相信我是他……」韓炫揚沒臉說出那兩個字。
「你說呢?如果你是她,你接受得了這麼突然的消息嗎?」清凌琪把問題丟給他。
「我知道她不相信,跟她說,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醫院驗DNA,總之這個事實她無論接不接受,事實就是事實。」韓炫揚很無奈。
「你的話我會轉達,現在很忙,掛了。」不等電話那邊的人反應過來,清凌琪直接把電話掛掉。
「什麼事情啊?」夜苡瞳打著哈欠。
「夜苡瞳,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奇跡。」清凌琪揶揄著。
「他想要幹嗎?」夜苡瞳顯然沒把清凌琪的取笑放在眼裡。
「自己想。」丟下三個字,清凌琪就去忙了。
「他剛才打電話過來。」清凌琪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她說。
「有什麼事?」安悠娜實在不想問,但是心和身一點也不協調。
「要……」清凌琪遲疑了一下。
「要幹嗎啊?」安悠娜知道衝自己的好友發脾氣很不對,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問你信不信咯?」夜苡瞳走了進來,昨晚由於當心安悠娜,整晚都睡不好,所以今天很早就起來了。
「你說呢?」安悠娜看她一眼,翻身起床,昨晚哭得太厲害了,眼睛都腫起來了。
「他知道你不信,但他還是要問,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自取其辱呢?」夜苡瞳調皮地歪歪頭。
「不知道啦,我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印象啊?」安悠娜揉揉眼睛,努力使它不那麼腫。
「你當然沒印象啦,某人啊,昨晚哭得稀里嘩啦的,淚痕啊,滿臉都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人的背很舒服呢,竟然睡得那麼香,連被人送回來都不知道,要是遇到壞人啊,早就被人賣了,說不定還幫人家數錢呢。」夜苡瞳捉到機會,取笑安悠娜,平時老是被她取笑,這回總算扳回一成了。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早晨太美好了,某人一天沒教育皮癢癢的,昨晚睡得不錯,需要疏鬆疏鬆筋骨,某人竟然自願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安悠娜還作勢掰掰手指頭。
「啊,凌琪,你看她。」夜苡瞳可憐兮兮地躲到清凌琪背後。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點起床,去梳洗啦,吃完早餐要去學校了,你都幾天沒去了,你那位親愛的這幾天可是整天念著某人,我們都快煩死了。」清凌琪很不淑女地翻翻白眼,無奈地看看兩個好友,每天早上都要上演這麼一出暴力事件,她都快煩透了。
「不知道為什麼,輕鬆了幾天,現在想要去學校很累。」安悠娜掀開被子。
「不管你想不想去,班導他老人家可是很想你。」夜苡瞳從清凌琪背後走出來。
「想被我氣死啊。」安悠娜走進洗手間。
很快地,三個人就坐在餐桌上。
「他,想跟你去驗DNA。」清凌琪,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
「讓他自己去驗。」安悠娜把到嘴邊的三明治放下來,擦擦手,直接捉起書包。
「喂喂喂,還沒吃呢。」夜苡瞳抗議。
「路上吃。」安悠娜打開門。
無奈,兩個人只好跟著她走出來。
「我考慮一下。」安悠娜突然丟出這麼一句話,兩個人愣了愣,才明白她的意思,相視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