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謙虛,不過任誰都可以聽出他自信滿滿。
安默也不含糊,笑的很輕鬆。
姽姽可不輕鬆,為了安默捏了一把汗。單看正豪剛才的打鬥就知道他出手狠辣,安默平時就是研究研究藥物,一身的好功夫也需要有時間練練啊!
「安默,加油!」姽姽朝著安默拋去一飛吻。
高手出招,果然不同凡響。兩人似乎打的不分上下,正豪出手是狠,卻沒有一次可以打中安默。
時間一長,正豪似乎有些體力不支,卻還不至於影響打鬥。
「住手!」一群侍衛圍住了整個忘憂谷:「聚眾造反,統統帶走!」
人群乖乖的被一排排的帶走,竟然沒有人反抗!
他奶奶的!
姽姽一把抓住了一個領頭侍衛怒罵:「是他嗎的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攪我的場子?」
侍衛見姽姽這麼哼,還真有點懼她:「是皇上的旨意!」
毛?
景王不是也跟這裡看的正來勁,造你媽的反!
「皇上不是……」
靠了!
人啥時候溜了?
真是奸啊!
咋就沒防著他有這一手呢!
居然看我賺錢眼紅,跟我玩陰的!
「王八蛋!別他嗎的落到我手裡,我干 死 你丫的!」
姽姽恨的咬牙切齒,織九拉了拉她:「我們趕緊溜吧!」
氣頭上姽姽哪能溜?
「我溜?我溜個毛!老娘還要找皇上那個痞子算賬呢!王八蛋,跟我玩陰的!」
織九連忙捂上了姽姽的嘴,還是讓許多侍衛和江湖人士聽到。他們很是驚訝的盯著姽姽,歎世間竟然還有敢這麼辱罵當今聖上的?
瞬間姽姽的脖子上被無數個刀架了上去,織九也倖免不了,此刻想救下姽姽憑著自己的力量太渺茫了,織九隻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任他們抓住自己。
安默本來是可以跑掉的,見姽姽被抓,只好捨命陪美女乖乖的跟著他們而去。
熱鬧的忘憂谷頓時變得冷清,看不到人煙。
姽姽呆呆的看著自己被關進天牢,才想到自己竟然忘了一把火燒了這裡!
籐聽說姽姽出事,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卻被侍衛擋在了外面:「皇上下旨,誰都不能探視!」
他覺得奇怪,也不好硬闖,只好在外面巡視了一圈,可沒找到進天牢的辦法。
軒趕來時已是傍晚,遠遠的看到籐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理自己,正在猶豫間,籐已經走了過來:「大哥,守天牢的侍衛說,二皇叔不許任何人探視姽姽,你看怎麼辦?」
其實籐對軒早就沒了恨意,此刻不知道姽姽怎麼樣了,他更無心跟軒慪氣。
「二皇叔把姽姽抓來幹什麼?」軒實在想不通。
從景王坐在皇上之位開始,本就難以讓人理解的景王做法更是讓人想不通。
「找母后看看有什麼辦法?」
「還是算了!」籐直接反對!皇后本就不喜歡姽姽,被她知道姽姽被抓進天牢不落井下石才怪!
夜王聽到消息來到天牢時,天已經轉黑。聽侍衛說了一些不讓任何人見姽姽之類的廢話,讓他一腳就踢飛了一個侍衛,算是警告:「本王要見的人誰敢阻攔?」
夜王太久沒聲響,侍衛們竟然忘了他的脾氣,此刻再也沒人上前阻攔,乖乖的去把天牢的門打開請他進去。
姽姽正在納悶今天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探望自己,平時她剛進天牢就已經有人拿酒跟進來的。見夜王進來,這個委屈,撲到他的懷裡不肯抬起頭:「大叔……」
夜王捧起她的臉,見委屈的眼淚在她的眼圈裡打轉,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怎麼?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人家哪是害怕?」姽姽襟了襟鼻子:「我自己呆了好久,竟然沒一個人來看我!籐和軒真不夠朋友!」
「跟我走!」夜王拉起姽姽就向天牢外走去,姽姽可不想無緣無故的變成通緝犯:「我不走!」
她這一走,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自己又沒犯什麼錯為什麼要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夜王見姽姽反對,也不再強求:「你等我!」
匆匆跑到皇上的寢宮他卻不在,只好耐心的等在那裡。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景王讓他把姽姽放了!
「王爺……」正在夜王等的心煩之際,秦霜走了進來。
她在門外看到夜王時,心就開始跳動異常,許久不見他還是牽動著她的心。他冰冷的輪廓,挺拔的身體,都讓她熱血沸騰一般。無論怎樣的憎恨,對他的愛絲毫不減。
夜王見秦霜進來,不願多留剛要起身,被她按在了椅子上:「王爺,是否想救雨兒?」
他不信她會輕易的救姽姽:「本王不信你!」
「王爺……」秦霜一聲輕喚,帶著眼淚恰到好處的讓夜王有些為難:「臣妾是嫉妒您對雨兒的一片心,現在我是皇后已經不配對您存任何的幻想,我是真心的想要幫您一次。」
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和她已經沒有任何瓜葛,她也沒必要再恨姽姽。
「這次雨兒闖的是大禍,是株連九族的罪!臣妾聽說有很多人都指證她要謀反!」秦霜觀察著夜王的神情,緩緩的說著。
謀反?
假如涉及到謀反,就算是自己相逼恐怕也放不了人!
到底是誰會跟姽姽這麼大的仇,不惜用那麼多人來陷害她?
「就算是皇上有心放人,也堵不了文武百官的口。只有讓那些人改口,臣妾願意幫這個忙!」
夜王盯著秦霜想要看清她到底是心存何意:「你直說想要什麼?」他不信秦霜會沒有要求。
秦霜紅著臉,羞澀的看著夜王滿是渴望:「臣妾想要王爺您對我溫柔一次,只要一夜!」見夜王甚是反感的看著自己,她眼圈泛紅:「除了我嫁您之前那晚外,我嫁您幾年,您一次都沒碰過我,我只想靠在你的懷裡留一個此生難忘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