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前夫請自重 第5卷 220,禍從口出
    「徐小姐,打擾了。」覃霓很焦急,「你爸爸帶走了我的女兒,請問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徐姿聲音冷淡,透著幾分不耐煩,「對不起,我在上班,沒有其他事情,我就掛了。」

    話一落,手機裡就傳來嘟嘟的聲音,覃霓皺著眉。立即又給徐默打電話,他說他是他們家的親戚,或許會知道一點。

    「小霓,你先別急。覃玥沒事。」徐默說,「我們現在聖康醫院,你過來吧,我慢慢和你說。不要著急,沒事的。」

    醫院?醫院!

    徐默的話雖然讓覃霓懸著的心安定了些,可依舊是忐忑,還有困惑。

    他們帶覃玥去醫院做什麼?!

    *

    聖康也是一家貴族私立醫院,覃霓趕到的時候,他們一行已經從醫院裡出來。

    「媽咪,媽咪!」覃玥貼在一張黑色加長賓利車的車後窗玻璃大喊,可那車子卻疾馳而去。

    後面,四周,有好幾張的寶馬車護衛著,陣容強大。

    「玥玥!」覃霓反應過來緊追著車子喊。

    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徐昊天為什麼要把覃玥帶走?這麼的勞師動眾!徐默不是說沒事的嗎?

    難道,他還在為當初她撞傷了徐姿而記恨,而報復?那怎麼可以拿她的覃玥出氣!

    突然,一張黑色的奧迪車子疾速的朝奔跑的覃霓撞過來,心思全部在覃玥身上的她壓根就沒有覺察到。

    「小霓!」

    匆匆追來的徐默衝過去將她抱住,兩個人滾過三車道的馬路,嚇得毫無防備的過路司機一身冷汗。

    「找死啊!」一個個司機探出頭來擦著冷汗破口大罵,要不是路面寬,這會肯定玩碰碰車了!

    「學長,你怎麼樣了?」覃霓也是驚出了一聲的汗。心裡既記掛著覃玥,又擔心徐默的傷勢。剛才,他完全的把她抱在懷裡,這麼大的衝擊力,又滾了這麼遠,可他肯定是受傷的了!

    「沒事,刮掉了一點皮。」徐默痛的呲牙,望著已經絕塵而去的那張黑色奧迪駛去的方向,收回目光,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歎道,「 你沒事就好。」

    這時,覃霓的司機李乾也已經跑過來,餘悸未了,「覃小姐,有沒有受傷?這位先生,我扶你去醫院。」

    他又問覃霓,「我已經通知大公子了,要通知二少爺嗎?」

    「先不要和他說。」覃霓搖頭。

    「痛不痛?」覃霓看著他膝蓋那一大片的被劃破的傷處,焦灼的濕了眼眶。

    「不痛,小傷。」徐默安慰著她,朝李乾一笑,「請你扶我去醫院。」

    「能走嗎?」覃霓扶著另一邊,已經是六神無主的樣子。徐默點頭,知道她心裡所擔心的,「覃玥暫時不會有危險,你不要擔心。」

    暫時不會有事……

    覃霓嘩嘩的就淌下淚來,視線瞬間被模糊。

    「大公子就趕過來了,覃小姐你不用擔心。玥玥小姐不會有事的。」李乾也在一旁安慰。暗歎這真是多災多難,一波又一波的災難接踵而至,原是多堅強活潑的一個女人,如今已經被折騰的憔悴不堪了。

    徐默受的都是外傷,並無大礙,清創過後便可以回家。不過覃霓還是堅持讓他在觀察室休息一會再走。

    瞿世桀也已經趕來。

    「學長,徐昊天為什麼要帶走我家玥玥。」覃霓等他的傷口都處理完了,這才問起覃玥的事。

    徐默看一眼瞿世桀,「瞿大公子,我想先和小霓單獨聊幾句。」

    瞿郁桀溫潤一笑,點頭,「那你們先聊。」

    覃霓看徐默有難言之隱的樣子,心裡更加的不安。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只是一個誤會。」徐默沉凝了片刻才開口,想將語氣盡量的放到最松,可還是難掩眸底的沉重。

    「就是昨天,因為你被記者圍攻,我不是說了句,覃玥是我們的女兒。」

    徐默的話甚至缺少了往日的利落。他微微一笑,凝著覃霓,「今天我和覃玥做了個親子鑒定,等報告出來了,覃玥便可以回家了。」

    覃霓震驚,一頭霧水。

    親子鑒定?

    徐昊天綁走覃玥去和徐默做親子鑒定?

    為什麼?

    好荒謬的事情!

    「覃玥不是我們的女兒。」覃霓吶吶的說,「可是是不是,和徐昊天有什麼關係?」

    她錯愕著,腦袋被搞糊塗了。

    「小霓。」徐默突然握住覃霓的手,眸中郁色淒迷,陰鷙暗湧。覃霓一怔,徐默是個多麼堅韌的人,他眸底的那抹複雜的神色,將她嚇住。

    「怎麼了,學長?」覃霓感覺到他內心的那股痛苦,另一隻手將他們的手緊緊抓住,「出了什麼事?」

    「我是徐姿,同父異母的哥哥。」費了好大勁似的,徐默才說出這幾個字來,面色沉重而晦暗,彷彿,這是件讓他很恥辱很憤恨的事情。

    覃霓心中一凜,驚愕,「你是徐昊天的兒子?」

    徐默頭一點,嘴邊掛著一抹苦澀的笑,「所以你放心,覃玥不會有事的。等結果出來,他發現那不是他的孫女,會將人安好無損的還回來的。瞿氏他也不敢輕易去得罪。」

    覃霓的腦袋越加的糊塗了,不過聽到覃玥不會有事,好歹,心裡不再那麼的焦灼和緊張。

    「學長,你,似乎很恨他?」

    「怎麼能不恨?」徐默呼出一口氣,靠著枕頭半躺著,換了個姿勢。「媽媽當年抱著我火裡逃生。一個女人家,被人陷害,被人追殺,逃出來,身無分文,連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沒有,受過的苦……」

    說道這裡,徐默哽咽,那張堅毅的俊臉,滿佈著痛苦的神色。他重重的呼吸著,緩衝著記憶裡那依舊尖銳的刺痛。

    覃霓萬沒想到他有過那麼淒慘的童年。一個身無分文的女人,帶著一個嬰兒逃亡,路上的艱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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