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蘇琉會在意澈靈說的話,紫薇安慰著說道「蘇琉,你別在意,澈這人雖然脾氣不好,但人挺好的。」
蘇琉點了點頭,淡然一笑,她自然知道,澈靈不過是為了保護他的女人罷了!
「你很幸運。」蘇琉輕輕的說。遇上了澈靈,也遇對了人。
紫薇甜美一笑:「嗯,其實,當初我還曾擔心過,可是,真的很幸運,他並沒有讓我覺得後悔過。蘇琉,聽說你是燈芯的轉世對吧。」
「是。」蘇琉輕輕的點頭。
「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紫薇眨了眨美眸,迫不及待的問:「你與尊君的是,是真是假。」想起當初見到楚墨焰攜著蘇琉來時的場景,紫薇不由一陣感歎。
「真真假假。」蘇琉半真半假的一笑。
紫薇一頭霧水:「什麼真真假假。」是真就是真,是假就是假,怎麼還真真假假。
「到了,下去吧。」蘇琉輕聲道。
「啊。」紫薇急忙點頭:「好。」匆匆下轎,進入了一座酒樓。
「就是她,抓起來。」她們方才跨進一步,就忽然的,聽得一聲急喝,幾道人影匆匆的將蘇琉她們包圍了住。
紫薇嚇了一跳,蹙眉出聲道:「你們是誰?」
「廢話這麼多,殺!」
蘇琉淡漠的輕蹙眉,身子剛一動,忽然的,一道光芒閃爍而過……
周邊幾名小妖頓時動彈不得。
一道人影,慢悠悠的走入了酒樓之中。
當那道人影走入蘇琉的視線中時,她的心狠狠的一震,微微垂下了眼瞼。
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三界了,怎麼走到哪都遇上!
知道進來的人不好惹,那幾名小妖相視一眼,驀地攻向了紫薇。
蘇琉心情忽然變的不好,隨手一揮,琉璃眸閃過一絲不耐:「滾!」
幾名上前的小妖瞬間被一道光芒彈得倒飛了出去,砸落在了客人的桌椅菜上面。
「我們走吧,我不想吃了。」蘇琉輕聲與紫薇道,轉身就朝酒樓外邊走去。
「蘇琉,你怎麼了?」紫薇一驚,急忙轉身追了上去,可忽然的,她眼神一定,忽然瞭解了,不再說話,默默的跟上了蘇琉。
楚墨焰默默的落地,靜靜的看著轉身就走的那道人影。
琉璃簪……是她!
他眼神一凝,驀地腳下輕動,追了出去!
車伕鞭子打中馬,馬車緩緩行駛著。
楚墨焰飛至了馬車上,驀地蹲下身撩起車簾,幽深的眸子一動:不出所料的,裡面空空的,什麼人也沒有!
遠遠的一條街上。
蘇琉站在一處小攤錢,接過老闆遞過來的兩個燒餅,她遞了一個給紫薇:「吃嗎?「
紫薇搖了下頭,小心翼翼的出聲:「蘇琉,剛才,那個人是不是尊君?」所以,她才轉身就走!而且,還走的那般快!
「不知道。」蘇琉旋身飛躍上樹,咬了一口燒餅,面無表情的。
「哦。」紫薇拉著長音,明顯不相信,一臉「若不是,你跑什麼」的表情。
蘇琉安靜的往向了方才酒樓的方向,琉璃眸一片淡漠。
回到妖王府中。
紫薇滿臉都是困惑,蘇琉將她安全還給澈靈後,獨自走到了後園中的一個小亭子裡。
亭子裡擺了一隻古琴,紫薇無聊時便來此彈彈曲子。
蘇琉走近了過去,手輕輕的撫過古琴,手指輕揚,如水般流暢的音曲從指見流出。
輕輕的,淡淡的。
歡快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十指相牽,願一世與君攜走。
思君念,望君傷。
盼君來,恨君絕。
若既若離,若愛若恨。
一生一世難以悔。
愛恨兩難全。
輕輕淡淡的音曲在小庭院中迴響。
淡而纏綿,悲而歡樂。
傷而不悔,愛難以悔。
「咦,是誰在彈琴?」紫薇站在窗口前,遙遠小庭院處,一雙美眸中充滿了好奇。
澈靈撇了撇嘴,估計是那小丫頭。
楚墨焰那傢伙在幹什麼,怎麼還不來!
小庭院之中。
一陣輕風吹過,蘇琉眼神稍動,纖手緩緩停下了撫琴,琉璃眸一陣動盪,緩緩的消失在了原地。
曲音依舊在隱隱迴盪。
庭院之中,忽然,一道人影驀地出現在了小亭子的中。
見到亭子中並沒人,楚墨焰微怔,輕輕蹙眉。
走了?
楚墨焰走上了前,壓住了琴,曲子驀地緩緩停止。
好看的手輕輕的撫過了琴,轉眸朝周邊望了去,幽深的眸子帶了抹困惑。
不遠處。
蘇琉淡淡的看了在亭子中的人影一眼,轉身就離開。
暫時,還不想見他!
「剛才是誰在撫琴?」楚墨焰來到了客廳,一眼見到澈靈就問。
紫薇剛欲解釋說,澈靈忽然驀地搶先在前開口說道:「那小亭子的琴是紫薇無聊時就去彈彈,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不僅不對,還不對勁。楚墨焰的眸子移向了紫薇,淡漠中帶著壓迫。
紫薇嚇了一跳,動了動嘴,卻忽然想到什麼,驀地垂眸不再開口。
「我暫時在這住段日子。」見他們都不承認,楚墨焰不再逼問,淡淡的說完,轉身就離開。
站在走廊處,他靜默的望向了一座院子。
那人,定還在這。
只是,為何,澈靈那傢伙不願說出!
這邊。
紫薇不解的看著澈靈,不解的詢問道「為什麼不告訴他實話?」她很奇怪,澈不是一直希望蘇琉走的嗎?怎麼這會兒人來了就不願說實話了,她還想湊合他倆呢!
「他把那女人給忘了。」澈靈撇了撇嘴,忽然有些同情蘇琉了。
「那女人?」紫薇一陣疑惑,不解的道「你說那女人是……」
「他喝了忘情水。」澈靈翻了翻白眼:「把蘇琉給忘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