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鍾巖低沉的訴說,丁雨薇心潮起伏久久難以平靜,她從不曾瞭解警察這個職業,不瞭解他們的喜怒憂愁,更不瞭解眼前這個男人,以為就像電視裡那樣身著警服威風凜凜,打開警燈和警笛快速穿梭在公路上,多麼地驚心動魄多麼地風光無限。那頓飯他們沒吃下多少,聽到他的訴說,從上警校到參加工作,到最後丁雨薇都哭了。那一天丁雨薇才知道,像軍人那樣只要軍號一聲響,一切咱都放一旁。
而像鍾巖這樣平凡又平常的刑警們,當警燈閃爍,警笛長鳴,什麼苦什麼累統統拋在腦後,他們得忠實地捍衛自己的職責和肩頭義不容辭的責任,夜以繼日地征戰,通宵達旦地守候…年年月月,永不言悔。他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著每一個家都快樂,團圓,女人快樂地班,孩子高興地上學,能不再看到充滿血腥的現場,不再聽到那撕心裂肺的慟哭,看到這個世界充滿祥和和安寧。
時令已到盛夏,小城已是柳絲輕拂碧波蕩漾,桃兒杏兒綻放著粉紅的花蕊,在丁雨薇和鍾巖的心中,都已清晰地意識到對方早已在心裡了,而且是彼此都把對方放到了一個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位置,可真的面對的時候,彼此卻連一個關於愛字的詞兒都沒說,或許在內心深處,在潛意識裡,他們懼怕觸碰到這個敏感的詞兒。丁雨薇從不打電話,甚至從沒有發過一個信息。可能像書上寫的那樣吧?有一種感覺是想你卻不打擾你,有一種情愫是愛你卻不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