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腹黑首席 凡塵永不悔 深夜離去
    回家的路上,成御凡和成雨菁誰也沒有說話,各自沉默著。

    車子剛一進成園,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等著他們的夏若塵。

    夜色中,門廳的燈光顯得格外的耀眼,那一束橘色的光暈投在夏若塵的身上,兩個人把她臉上焦急不安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見到車子便快步向這邊走來,成御凡低聲警告了成雨菁一句,「不許你再胡鬧,你給我聽好!」

    他說完便立刻拉開車門下了車,迎上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握住她有些發涼的雙手,輕聲責備著,「誰讓你在這裡等的?著涼感冒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而是掙脫他的手,直接拉開了成雨菁的車門,成雨菁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一直低頭看著腳下,夏若塵輕歎一聲,伸出手去拉住她的手,「雨菁,走,爺爺和我都在等你,吃完飯我們好好聊一聊,行嗎?」

    成御凡唯恐夏若塵又被成雨菁的暴躁脾氣傷害,連忙上前把她的手鬆開,拉到自己身後,然後用力拽著成雨菁把她拖下了車。

    「御凡,你輕點!」夏若塵連忙說道。

    成御凡聞言鬆開了手,這次成雨菁並沒有吵鬧,而是低著頭自己向大廳走去,看著她反常的樣子,夏若塵看向成御凡,「她怎麼了?是不是你又把她罵哭了?」

    「沒有,晚上再和你說,快進屋吧。」成御凡摟住她也快步向裡面走去。

    成威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餐桌上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幾個人,沉悶的氣氛和往常大不相同,便也意識到他們似乎又有什麼事情,不過他並沒有打聽,吃過飯便自己回了房間。

    自從出事以後,他變得不愛過問家裡和集團的事情,似乎是真的在反思自己以前是否不該太過專政干涉,所以便一切都開始徹底放手由成御凡獨自決定。

    悶悶的吃完晚飯,成雨菁放下筷子就回了房間。

    餐桌上只剩成御凡和夏若塵兩人時,他才把晚上的事情草草的和夏若塵說了說,聽過後的夏若塵並沒有他想像中的唏噓感動,她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微微的搖了搖頭,「蘇筱蔓真的已經成了我的一塊心病,她和項亦瑋的醜事暴露前,她的所作所為讓我憤怒又痛恨,可是自那以後她又完全變了一個人,雖然我要時刻提醒自己謹慎提防,但還是常會讓我忍不住心裡泛起憐憫。」

    她歎著,沉默了一會,又看向他,「即便她有可能是裝瘋裝傻裝懺悔,可是不要命的去救雨菁這件事,怎麼也不會是假,誰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生命去演戲開玩笑吧。」

    「這也是我考慮的,無論如何她確實捨命去救雨菁,演戲也罷,真心也罷,我會為她這件事情補償她。」成御凡點點頭,握住夏若塵的手,又嚴肅的說道,「但是我在想,那或許是基於她和雨菁之間多年的感情,加上她後來對雨菁產生的愧疚才會這樣做,不代表她對你也會真的改變態度,所以,我們還是凡事要小心。不如我還是讓他們回新加坡去,給他們一家找份可以棲身過活的事情,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比較好,你覺得呢?」

    「我都聽你的,御凡,你決定吧。」夏若塵微微笑著。

    成御凡點了點她的額頭,「當然要問你的意見,誰讓你領導我呢。」兩個人笑了起來,夏若塵站起身,「我去和雨菁聊一聊。」

    成御凡皺皺眉,「算了,那個丫頭風一陣雨一陣的,今晚心情又不好,你何必自討沒趣,以後再說吧,我會找她算賬。」

    「你就知道算賬,其實雨菁很可憐,被項亦瑋害成這樣。」夏若塵歎道,「再說她性子雖然急,可是心地並不壞,她剛才只是失手推了我後來還不是把我拉住了,我相信我們會和好如初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成御凡站起來,「不然我不放心,這丫頭實在是被慣壞了。」

    夏若塵推開他,「女人間談話,你一個大男人在旁邊,尤其又冷著臉一副審犯人的樣子,我怎麼推心置腹的和她談?你就別添亂了,大不了你給我一道特赦令,如果雨菁真要對我怎樣,你可以允許我收拾她,別忘了我是有點拳腳功夫的。」她笑著,「就怕到時候我真的給她顏色看,你又會心疼你妹妹。」

    成御凡被她逗笑,「替我收拾收拾她也好,行,我准了,只要你手下留情給她留口氣兒別讓老爺子再急昏過去就行。」

    他攬過她,「走吧,你進去和她聊,我在隔壁書房等你。」

    兩個人於是便笑著向成雨菁的房間走去。

    夏若塵敲了敲門,並沒有應答,她推門直接走了進去,成雨菁正縮在被子裡捧著一本雜誌看,小毅已經被保姆餵過,在她身旁的搖籃裡乖乖的睡著。

    成雨菁見她進來,眉毛一挑,「怎麼,我不找你麻煩了,我惹不起我躲,你又找上我來?」

    夏若塵在她身前站定,「沒錯,你想躲我,怕是一輩子也躲不掉,咱們注定是一家人,既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咱們今天就必須好好談一談,你願意也得談,不願意也得談,省的一輩子大家都過得不痛快。」

    成雨菁以為她怎麼也會用安慰她討好她的語氣和她談,沒想到她會一上來就是這樣強硬的口吻,頓時火氣上來,把知道她和項亦瑋關係後自己的委屈和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向她喊了出來,劈頭蓋臉的一頓哭鬧頓時把小毅吵醒,他哇哇大哭起來,夏若塵喊來保姆把他抱走,坐在了成雨菁床邊,依舊耐心的聽著她的哭訴和痛斥,一言不發,直到她說累了,憤憤的瞪著她,「你說不出來了是吧?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沒有你,如果我哥沒有被你迷掉魂兒,我們一家就完全是另一種生活,完全不會這樣!」

    「可惜我遇見了你哥,走進了你們家的生活,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再說,即便沒有我的出現,該心存不軌的依然心存不軌,遇見別的人別的事同樣會暴露,你不能武斷的把別人的過錯全都怪在我夏若塵的頭上吧?」夏若塵看著她,眼中的鎮靜和堅定,讓成雨菁一時怔住,沒有接口。

    她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恨我,因為項亦瑋曾經愛過我,你很難接受他對你做的一切,而他做那些的緣由可能都是我,所以你會恨我,我理解你,不怪你,真的。可是,雨菁,如果你試著考慮一下我的心情,你是不是還會這樣恨我呢?」

    她看著成雨菁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曾經很愛項亦瑋,他是我的初戀,甚至,我曾經認為,我們兩個會一直相愛到白頭,他是我這一輩子的依靠。我和你不一樣,你家庭優越富足,無憂無慮,可是我要拚命努力賺錢為媽媽治病,而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日本,和我斷了所有的聯繫,我一個人咬牙撐著,捱過了人生裡最痛苦最黑暗的日子,把他盼回來之後,我卻一直被他欺騙,直到後來是你哥警告我不許傷害你,我才知道項亦瑋已經娶了你,你還懷有身孕。」

    想起那段傷心的往事,夏若塵如今已經變的非常平靜。

    她停了停,又道,「深愛著一個男人卻被他徹底的耍弄,甚至還會被他用盡心機妄圖……妄圖強暴……你不會懂心裡有多失望,甚至是絕望。雨菁,其實我們都一樣,都是一直在被他欺騙,項亦瑋誰都不愛,他只愛他自己,他以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誰,其實說到底只是為他自己。他不值得我們再去因為他曾經的所作所為在我們一家人之間再起波瀾,他已經受到了懲罰,難道我們也要陪他一起受懲罰,一輩子都這樣不和氣的過日子嗎?」

    「可我……可我氣不過!」成雨菁眼裡含淚的看著她,「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喜歡你,都對你好,就連蘇筱蔓都開始幫你說話,她居然也對我說,這一切都是項亦瑋造的孽,根本不怪你,你是無辜的……為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針對我,卻對你那麼好,尤其是我哥,尤其是項亦瑋……」

    夏若塵看著她哭花的小臉上滿滿的哀怨,不由微微的皺了皺眉,她小心的上前為她擦著眼淚,輕聲道,「那難道每個人都痛恨我厭惡我,你就會開心嗎?大家不討厭我,起碼這說明你這個嫂子不是個壞人,對不對?而且我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矛盾,我們也相處的很好,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鬧的這麼生分呢?你看你今晚差點出危險,你也差點失手傷到我,我們本來過的好好的,根本不必有這樣的驚險,是不是?不管誰出了事,你哥還有爺爺都會很著急,尤其爺爺那麼大歲數又剛剛從大病裡恢復過來……」

    見成雨菁沒有說話,夏若塵又道,「其實你比我幸福的多,你有哥哥,有爺爺,你哥他只是性子冷漠,可是他很疼你的,你不會不知道。而我呢,在這世上,我除了你哥誰都沒有。你就算同情我一下,做我的妹妹,讓我多一個親人,不好嗎?」

    成雨菁抬起頭看著她滿眼的真誠,回想著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和她剛才的每一句話,終於忍不住抱住她,「嫂子……我又恨你又嫉妒你,可是又喜歡你……」

    「好了,我只聽到最後幾個字。」夏若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起成雨菁的淚眼,輕笑著,「算你識相,沒有惹到我對你動拳腳,不然你會吃虧的,打起架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你敢!誰打誰還不一定,再說爺爺和我哥都不會讓你欺負我的!」成雨菁破涕為笑。

    「你看你也知道,他們其實還都是最疼你,那以後就不許再和我鬧了,都當媽的人了還那麼任性!」

    重歸於好的姑嫂兩個又聊了幾句,夏若塵便讓她早些休息,自己也去隔壁找到了成御凡。聽說兩個人已經和好,成御凡先是很意外,不過仔細一想,也在意料之中。

    他笑著摟過夏若塵,「我就知道我老婆這張嘴厲害的不得了。」

    「其實也不是,關鍵是雨菁心地單純。」她看著他,「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日子總算安穩了。」

    「你就安安穩穩的等著做我的新娘,我們一起等著兒子的出生吧。」成御凡高興的吻著她,腳步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他們相擁著走上了樓去,沉浸在甜蜜中的他們並不知道,夏若塵走後成雨菁一直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一直沒有睡去,過了很久很久,她起身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出了成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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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問我結局,其實婚禮到來之時就是結局之時,是誰真心悔改,是誰孤注一擲,是誰為誰不顧一切,是誰原諒是誰被原諒……別急別急了,馬上就到了,嗚嗚,看大家一急我腦子就亂,每寫一個字都怕挨罵,所以越寫越慢嗚嗚……我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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