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同人之飄雪羽夏 他和她 請接受部長
    切原他緊忙抽出那幅找到並沒有掀起套紙的畫,然後高興沖沖的跑到單飄雪的面前,把那幅畫交到她的手上,「看吧,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

    看著手中這幅看不清裡面內容的畫,單飄雪並沒有馬上拿開套紙,而是疑惑的抬了抬頭看著切原說:「這是什麼?」

    切原沒有回答,笑的很神秘的樣子,於是她也不在多問,伸手拿開罩住畫的白色套紙,當套紙拿開後,藍眸裡映下這一幅奇異的紫色時,心驟然抽緊,眼裡寫滿了震驚。

    畫裡有一片很藍很藍的天空,在一座佈滿矢車菊的花園裡,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靜靜地坐在鞦韆上,她有一頭到腰的黑髮,面帶微笑的正面每一個人,那雙清澈溫柔的藍眼裡映下的是身下那一片美麗奇異的色彩。

    單飄雪伸出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摩挲著畫中這位少女的臉,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一種感動馬上湧到心頭,她看清楚了,這畫裡的少女正是她自己,一樣的臉,一樣的頭髮,還有一樣的眼睛。

    切原看到單飄雪低頭專注這幅是她的畫,眼神流入出的感動,他似乎很滿意少女此時的反應,說:「這是部長畫的」

    單飄雪摩挲畫的手指頓了頓,瞳孔一緊。

    「部長從出院以來,只要有時間,他就會呆在這間畫室很久,就是為了畫著這幅畫,小雪,部長對你真的很好」切原說的有些激動,彷彿要把自己所知所感受到的心情全部說出來一樣,他緊緊盯著依舊盯著手中那幅畫看的單飄雪說:「雖然你忘記過去和部長在一起的記憶,但是小雪,部長至始至終都在喜歡你,他對你真的很好,不管在任何時候,他總是想著你,就算你傷害過他,他也從沒有放棄過停止喜歡你,你能瞭解嗎?」幸村精市在隊員眼裡,一直是王者的存在,他沉穩,他是立海大網球部裡的骨幹,他充滿同情心,他對每個人親切,但他卻是一個從不把自己心情寫上眉的人。但是,切原看到了,自從他們的部長認識眼前這位少女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部長想她時,偶爾的在發呆,偶爾傻傻的在笑,見到她的時,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把所有的心情全都寫在臉上,而她傷害他的時候,他沒有了平時的冷靜,而是把他內心的痛苦和淚水都呈現在臉上,曾經從沒有誰可以把他們心中王者的情緒牽著走,而現在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就是眼前這位少女,單飄雪。

    「精市這個笨蛋…」單飄雪自言自語著,她真的又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原來,他一直,一直都沒有停止過思念自己,突然,單飄雪又有想哭的衝動。

    看著手中這幅畫,指尖觸碰畫面的那一刻,傳入肌膚的並不是畫上顏料已經干卻的冰冷,而是一陣陣暖意,她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一排豎立的畫板和一張張擺放在旁的椅子,單飄雪恍若在這一刻眼簾前出現了那位藍發少年的身影,每天都來這裡的其中一個座位上畫畫,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他就坐在那裡,目光盯著眼前的畫板認真的畫著他的思念。那種彷彿並沒有消去屬於他的溫度,慢慢湧進她的心上,然後慢慢把那顆有些冰冷的心漸漸融化升溫。切原說的話,她都聽見了,而且還放在了心裡,曾經,她做過很過分的事然後深深的傷害了他,在自己失憶後,卻再一次淡漠疏離了他,可是…可是就算他知道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知道自己已經拋棄了他,而選擇了別人,可是,他卻依然溫柔微笑的說「我不在意這些,小雪」

    可是她在意,為什麼要把這幅畫畫的這麼完美,毫無缺陷,難道那位少年不知道,其實她一直是一個並不完美的人,自私,只是冷漠傷害別人的人。

    「小雪,你可以接受部長嗎?」切原看著已經在動搖的單飄雪,他眼裡這時閃爍著希望的光色看著她說:「我相信,部長絕對不比那個冰帝的傢伙差,而且部長對你絕對比他對你還要好」切原的『絕對』並不是在誇大其詞,而是他確實看到自家的部長,對單飄雪的好和喜歡真的是深的沒話說,如果只要她答應了,那麼部長就不會在痛苦了,而且過的生活一定會比現在還要好,還要快樂與幸福。

    但是單飄雪沒有回答,只是一言不發的注視著手中這副畫,接受麼?她承認她已經被這幾天幸村精市的一言一行感動的一塌糊塗,甚至動搖了心,但是…她至始至終沒有忘記傷害過他,讓他落下眼淚的每一幕,她的冷漠,她的自私,還有她的無情,在他目送她的離開還不忘懇求她回頭時,她卻絲毫沒有回頭看他最後一眼,還是那麼果斷的走了,離開了被她所傷害的地方,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現在,難道還要她重蹈覆轍再一次傷害他嗎?怎麼可以…

    「小雪,為什麼你不答應」看到單飄雪的沉默,切原急的在抓頭,「部長有什麼不好,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快樂嗎?」

    聽到這一句話,單飄雪的瞳孔倏然縮緊。

    切原雖然沒有嘗試喜歡上一個人的滋味和去感受,但是他卻很想讓自家的部長得到幸福,因為他知道,如果單飄雪答應,那麼幸村精市就會幸福,就會快樂。這就是切原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幕。可是…眼前這位少女遲遲不給答覆,他很急,一直在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差點沒上前抓著她的雙肩搖晃叫她答應,因為大家說過,單飄雪是一個脆弱經不起他力氣折騰的人。所以,切原他就忍了。

    看著切原一人在那乾著急,單飄雪終於有了反應,她微微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一臉茫然的模樣,卻始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這時,畫室的門突然被人『嘩』的拉開,那陣聲音的傳來,分別把單飄雪和切原兩人的視線統統引了過去,只見丸井走了進來,然後反手把門關上後,他並沒有馬上走到切原的身旁,而是站在單飄雪的面前,他一臉認真的說:「小雪,你還記得米黃色的迷你兔嗎?」

    迷你兔?單飄雪一愣後,立即想了起來,她記得,那是她經過好幾次失敗後終於從娃娃機裡夾起的布偶,那時候她送給了精市。

    「看來是你送給部長的」丸井肯定單飄雪確實對自己口中提起的那隻兔子,眼神裡有明顯的反應,於是他繼續說道:「部長一直把它掛在身邊,上次差點弄丟的時候,你並沒有看到他有多麼的著急和自責,小雪,你送給部長的每一樣東西,他都十分的珍惜,甚至愛過他自己,為什麼不能接受,部長對你不好嗎?」丸井並沒有像切原焦急有些沖的口氣對單飄雪說話,但是他卻十分的在意,剛剛切原在外面說的話,他都聽到了,而且聽得一清二楚,這一次,他是很贊同小鬼這次做事並沒有不經過大腦,而且不僅只是他,其實在幸村精市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想為他做些什麼,大家都知道,那位少年要的不是其他什麼,而是只要眼前的她就足夠了。

    話落音,單飄雪慢慢的低下頭,她還是沒有說話,靜靜的,她的心有一種莫名的痛,緊緊的環著手中這幅畫,美麗的眼裡漸漸蒙上了一層朦朧,他,幸村精市…是一個笨蛋,卻是一個令人感動的大笨蛋。

    突然,她有很想馬上見到他的衝動…

    「小…」當切原又想說些什麼時,卻被丸井伸手阻攔了,他對切原搖了搖頭,用眼神告訴他「現在還是不要說些什麼了」,因為他們已經說得夠多了,接下來就讓單飄雪自己好好想一想,一切都是勉強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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