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七剛想走過去,被離恨攔住,只見他走過去雙手抱拳:「我是曲公的徒弟離恨,因為受了點傷,想向您討點盧靈芝。」
「曲公?」雁翎花姑想了想,忽然問:「就是那個很會用毒的老傢伙。」
「正是家師。」離恨點頭,表情極為古怪,想必還從未聽到有人這麼描述自己的師傅。
雁翎花姑撇了撇嘴:「不給,你師父那麼會用毒,聽說醫術也高明的很,你幹嘛不去讓他給你治,要我的盧靈芝肯定有陰謀。」
這奶奶估計懸疑片看多了,還陰謀,真是的,祁小七搖了搖頭,可是仍舊走了過去,笑嘻嘻的說:「花姑,曲公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我可是他的孫女,他的那些本事都是江湖上誇大傳出來的,花故那麼聰慧,想必不會迷信江湖謠言吧。」
「那倒不會。」雁翎花姑被誇得有些迷迷瞪瞪的。
「就是!」祁小七詭笑道:「但是雁翎花姑的巾幗不讓鬚眉的風度小七可是早有耳聞,聽說你在很年輕很年輕的時候就憑借雨落散花迷倒眾生。」
「哈哈,想當年追我的人那可是一條街都放不下。」雁翎花姑估計喝了不少米湯,現在基本上不能自己思考了。
「而且,花姑現在做媒人一定也很成功!」
雁翎花姑恢復了清醒,眉間一滯,然後揚眉笑道:「那當然。」
「可是我猜……」祁小七頓住,仔細的觀察花姑的表情。
雁翎花姑猛的抬頭:「你猜什麼?」
「我猜你最近可能有和別人打賭說媒,但是好像還沒有想出好方法。」祁小七慢悠悠的斟酌著語言。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雁翎花姑忽然正色道:「你調查我?」
祁小七忙擺手:「誤會了,花姑,我只是和你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說媒,而且看你現在的表情,和我以前和別人打賭時的表情一樣,所以我才這樣猜測的。」
「你也喜歡說媒?」雁翎花姑一臉驚喜。
祁小七臉上揚起一抹笑:「屢試不爽!而且從未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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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愛我你就抱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