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書記的應允下,王海超等人被同意出去抓喪屍,為了確保安全,蔚飛等人一同跟著,畢竟,殺喪屍容易,抓喪屍難,稍有閃失,連命都得搭上去。
防暴車耗油大,空間小,為此,他們準備了一輛平時用來運貨的車作為代步工具,焦健往後面的車斗裡丟了好幾根結實的麻繩,隨後,又拎著幾把刀扔在車上。
「嗯?怎麼不帶槍。」蔚飛問道。
「不是怕開槍弄出聲響嘛?」焦健答道。
「以防萬一,帶上把手槍,必要的時候還是有保障的。」蔚飛提醒道。
貨車的空間有限,所以不能都上,老三和張煥成還有王海超必須去,三個人認識久了,默契還是有的,蔚飛這裡,焦健和孟張飛跟著,其他的人留守二炮所,相信五個人的力量足以,更何況有老三和熊爺,光著倆就能抵上十個人了。
大門一開,焦健便駕著貨車駛了出去,前面坐著王海超和張煥成,老三塊頭大,直接和猛張飛坐在車斗裡,算是兜風了,只不過有點兒冷罷了。
「不一定非得去市中心,在路上只要見到零星的喪屍,我們就可以。」王海超說道。
「哦,知道了,我只負責開車,你們就眼觀六路吧。」焦健悠哉的說道。
「哎?你要找什麼樣的喪屍?」張煥成問道。
「最好能覆蓋全的,完整的,不完整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加起來怎麼著也得最少四隻,這樣我才能研究的比較透徹詳細些。」
「靠,你還挺挑的。」
「這不是挑,這是對我工作的負責,否則研究不久沒有意義了?」
張煥成看著他,點點頭,表示認同。
老三和孟張飛在後面無聊,準備抽煙解悶,卻不想風太大,打火機無論怎樣都打不著,沒辦法,敲了敲後玻璃門,示意讓裡面的人點根煙出來。然而什麼事總是想得太完美,風的作用力太大,煙卷在他們的口中沒吸幾下就燒光了。
「媽的,真他娘的失算,怎麼不找個都能裝得下的車啊。」老三咒罵道。
「等下在抽吧,俺反正是不急。」
老三撓著頭,無意中注意到孟張飛身後有兩個長長的鐵棍一樣的東西,處於好奇,問道:「你這後面是個啥玩意兒啊?」
「嘿嘿嘿,讓三哥見笑了。」孟張飛說著,從後面把兩個鐵棍抽出來,擺在前面,還比劃了兩下。
「我操!鐵錘」老三差異的叫道。
「出了平日訓練,俺不太喜歡用槍,小的時候喜歡聽人講隋唐演義,裡面的那個李元霸就用雙錘,自己就比劃的做了一個,後來到部隊,又讓戰友幫著做了一套全鐵的,很是帶勁兒。」
「你該不會他娘的用這玩意兒去錘喪屍吧。」
「咋的不行?我就用它錘死過幾十隻了。」孟張飛得意的說道。
「真有你的。」老三看著錘身,上面果然沾有一些已經幹掉的烏七八糟的東西,想必就是那些喪屍腦子裡迸出來的黑紅粘稠物。
幾個月的風吹日曬雨淋,城市裡的建築已經變得很不像樣了,都些地方雜草叢生,房子的縫隙裡都鑽出了小拇指粗的枝幹,有玻璃的地方也都全部糊上了厚厚的塵土,依然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東西了,大街上,一些汽車已經開始生�蛂A質量好的,只是蒙上一層土,還有被雨水沖刷的痕跡,質量不好的,裸露的金屬邊緣已經被空氣氧化,變得�袑騑陷酗F。越往市中心走,這樣的場景就越來越多。
「哎哎哎,減慢速度,有只喪屍!」張煥成在車裡叫道。
「吱」的一聲,車子居然停下來,老三和孟張飛都沒反應,腦袋直接硬邦邦的磕在後玻璃上,惹得一陣惱罵。
「我說減慢,又沒說停。」張煥成無奈的說道。
順著窗外望去,道路前方靠右的方向有一隻喪屍,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破爛爛,裸露出的皮膚也都有著明顯的褶皺,一層一層的,其中一塊地方已經脫落,兩條灰黑色的肋骨清晰可見,一隻腳上蹬著涼鞋,另一隻則什麼都沒有,可能是走的太多,腳後跟的皮肉已經沒有了,兩隻眼睛呆呆的望著他們,幾秒鐘後,邁著僵硬的步子,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走過來,嘴裡面隨著擺動的節奏兒發出低沉的吼叫聲。
「是個年長的喪屍。」張煥成說道。
「不,確切的說,是個喪屍老人,正好就它一個,比較容易,現在動手吧。」王海超說道。
老三和孟張飛還有張煥成隨後下了車,抽著繩子,準備把即將要走過來的喪屍五花大綁起來。
「三哥,你們抓過活得沒有以前?」孟張飛突然間問道。
「沒有啊,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