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啊,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陳晨十分不解,自言自語道。
「老三,周圍一個喪屍都沒有,好奇怪啊,有點慎得慌。」張煥成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有喪屍你也怕,沒喪屍你也怕,你想咋的?」老三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
「咱們小點聲吧,還是,我怕那些商舖裡還是有喪屍的,別把它們引出來了。」陳晨小聲的對著他倆說道。
老三和張煥成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陳晨躡手躡腳的進了檯球廳後門入口。
「這裡面就看不到它們的鞋印了,不過應該是上了檯球廳,不知道情況怎麼樣,傢伙都準備好吧,我看著前面,老三你看著後面吧。」陳晨說道。
「嗯,後面交給我了,張煥成,你家在中間也別閒著,盯著周圍的情況,有動靜了叫我們一
聲。」老三說道。
張煥成點點頭,幾個人就開始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張煥成把頭仰起看著樓梯的上部,什麼都沒發現,牆上和台階上也都是很乾淨的,一點血跡都沒有,很讓人奇怪,莫非這裡不曾發生過喪屍爆發,張煥成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然後他又笑了笑,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幾個人的步子雖然都邁得很輕,但是也要看情況,像這樣一個十分安靜,而且又有回聲的地方,走得再怎麼安靜,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飄著走了。
伴隨著微小的腳步回聲,三個人半貼著牆壁,慢慢的挪到了檯球廳的後門,那是兩扇門組成的木門,外部用皮子包裹住,上面還欠了機組裝飾用的不�袗�釘,皮上上面有花紋,顯得頗有檔次。
陳晨把眼睛慢慢的湊到兩扇門的門縫處,想看一下裡面的情況,不過門縫貼的很緊,根本看不到裡面什麼情況,於是他又把耳朵貼在門子上,想聽一聽裡面有什麼動靜沒有。
「怎麼樣?聽到什麼了沒?」張煥成小聲的問道。
陳晨沒有答話,依舊貼在哪裡,眼睛上方的兩個眉毛已經快要糾結在一起了。
「有啥動靜?」老三也小聲的問道。
陳晨此時突然喘了幾口氣,然後大力的捶打著門子,「光光光」的幾下,被回音擴散到幾十下,整個樓道裡全都能聽到。
「你幹什麼!」張煥成面容失色,大叫道。
「陳晨你瘋了!」老三猛的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喊道。
「媽的,你們等下就知道了。」陳晨掙脫了老三的手,扭頭說道。
不一會兒,門子居然被打開了,老三和張煥成在吃驚的同時看到了老黑驢憨厚而又猥瑣的笑容,手裡還握著檯球桿。
「你大爺的!」三個人同時叫出聲來。
「嘿嘿嘿」老黑驢笑著,然後讓他們趕緊進來,隨後快速的把門子合上了。
整個檯球廳裡面,放著十幾個檯球案子,乾淨整潔的擺放在廳裡面,四周圍也都是真皮沙發,貼著牆壁靠著,吧檯的地方,陳列著幾十種上好的酒,當時有些是樣品,老鳥整個身子窩在沙發上,一手握著檯球桿,一手拿著一瓶CORONA喝著,還笑嘻嘻的看著張煥成他們。
「這算什麼意思,啊?」陳晨看著老鳥和老黑驢,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之前來過一次,覺得這地方很好,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現在這裡沒人了,我就叫上老黑驢和我一起查看一下這個地方,還行,喪屍在廳裡面滿打滿就七八個,解決掉之後,全部都堆在了正門處,這樣也可以隔絕我們的氣味,只是以防萬一了。」老鳥坐正了身子,然後說道。
「好久沒有打檯球了,雖然我技術不咋地,不過還是很熱衷的。」
張煥成說完,順手摟過來一根檯球桿,朝著桌面上的球來了一下。
「看你們都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還以為他娘的你們出事了呢。」老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罵道。
「本來只想想到這裡有好些好酒,洋酒什麼的,打算抱幾瓶回去大家一起喝的,但是等我們清理完後,發現打幾桿檯球也不錯,順便休息休息,於是就切磋起來了,忘了時間。」老鳥似乎喝得有些醉了,邊晃腦袋邊說道。
「行了,不早了,挑幾瓶酒,咱們就回去了。」陳晨似乎不太高興,說道。
「好的,老黑驢,把挑好的那幾瓶裝到箱子裡,然後咱就開路,哦對了,你們的貨搞得怎麼樣,看你們都回來了,是不是搞到什麼好東西了?」老鳥笑嘻嘻的問道。
「李亞坤,楊繼康,還有和尚全死了。」陳晨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下樓了。
「啊!」老鳥和老黑驢都驚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死了?」
「嗯,具體原因等回去再說吧。」老三答道。
老鳥此時酒意全無,只感覺心裡一震,看樣子他也很瞭解和尚,深知和尚的能力,絕不會輕易就死了,肯定是有什麼突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