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亦飛身而起,想要抓住楚雲。被離著最近的東辰落雲快了一步。
伸出手抓住楚雲的手,東辰落雲飛身而起,在空中翩然停住。
楚雲大口大口喘著氣,道:「好險,好險。」
真幸虧是趕上了,要是撞在一起,她怕是就要以面目全非的樣子站在閻王爺面前了。
劫後餘生的摸著臉頰,楚雲在心裡默默的感謝上蒼。
還好,還好,她那絕美的臉蛋是保住了。
不過……
低頭看一下,楚雲頓時又心驚了。忙抓著旁邊的帥哥。
「我擦,這是飛上天了嗎?飛上天了?」
好神奇啊!太神奇了!
東辰落雲寒著臉看著自己抓住的這個女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是楚雲吧。
「楚雲,你倒是逍遙自在的很啊?」
楚雲一愣,抬起頭來迷茫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怎麼認識自己。
額……難不成?難不成?
嘴角抽搐,楚雲此刻非常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傢伙是不會就是這個身子主人的冤家吧。
嗚,流年不利啊。
「東辰落雲,歡迎你來到西域。」
東辰羅雲抓著楚雲落到地上,看一眼與自己說話的男子。面色不善。
「殿下客氣了。」
楚雲面面聽到這個名字,心裡鬆了口氣
什麼啊,原來這傢伙是正主的弟弟。
「怎麼?東辰王爺和東辰王妃沒有來嗎?」看到他自己來,蒙亦銀髮閃動,長手一伸不動聲色的拉過楚雲,問。
東辰落雲根本不屑於與他爭奪楚雲。
巴不得他把這個礙眼的傢伙帶走。
真是礙眼,和楚纖纖差得太遠了。
「我哥和我嫂子,正在來的路上,我先行過來了。」
蒙亦點頭道:「那就請落雲王爺隨我一同去見我父王吧。」
東辰落雲點點頭,與他一道去了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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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西域二王子宮殿,酒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紅色的葡萄酒流出來,像血一般紅顏。蒙其黑著臉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跪著的黑衣人面前,一腳踹在他身上。
「廢物!你們是怎麼看著人的!」
蒙其快要氣瘋了。
東辰二王爺已經與蒙亦見了面,此刻正在接見父皇。
這狗奴才現在才來告訴他東辰落雲已經到了。
「二王子饒命,東辰落雲是走的山路,和東辰夜他們不一樣,所以屬下,屬下……」
「閉嘴!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已經在這裡了。出去領死吧。」
「二、二王子饒命,二王子饒命啊。」
「殿下息怒,每一條生命都有他無限的價值,就這麼殺了,多可惜。」一個乾巴巴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蒙其連忙慇勤的走上前去,語氣溫和道:「巫師大人,您怎麼出來了,有什麼吩咐,我差人去辦。」
穿著黑色袍子的巫師搖頭,走到跪著的那個男子面前,看著士兵健壯的身體道:「殿下可否將這個人給我呢?」
「可以。只要巫師大人需要,儘管拿去就好了。」
巫師點點頭,左看右看。
男子連忙磕頭道:「謝巫師,謝巫師救命之恩。」
巫師蹲下來,恐怖的面容隱藏在黑色的斗篷之下。
沙啞的聲音發出怪笑。
「嘿嘿嘿嘿,不用謝,因為……」巫師猛然伸出手,狠狠的刺入了男子的心臟,由於衝力太猛,血液瞬間噴濺了出去。
男子眼珠凸出,驚悚的看著面前的巫師。
「你……」
「我說了,不用謝,因為我根本不打算讓你活著。」
狠狠的一掏,那顆鮮紅的心臟便離開了男子的胸膛。巫師捧著心臟放在鼻子邊上聞了一聞,歎謂:「強壯的心臟,是最好的巫料。」
蒙其冷眼看著一切,揮手對阿魯道:「處理掉。」
阿魯點點頭,揮手招來兩個士兵。
蒙其與巫師一同走向了裡屋。
「巫師,您的進度如何了?」
「還不錯,不過我還差最後一味巫引沒有配好。這需要大量的新鮮的心臟,還有一滴女人的眼淚。」
「心臟我這裡不缺,但是女人的眼淚?這東西管用嗎?」
「不是一般的女人的眼淚,我要的這滴女人眼淚,是心淚。世間的絕色美女,都是天仙下凡。這樣的女子,因愛而傷之後,會在心裡留下一滴眼淚。只要在她最傷心的時候,把這個插入她的心臟,就能拿到那滴淚。」巫師說著,把一根短矛給了他。
水晶一般晶亮的槍頭上面,有個小小的開口。
巫師眸子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解釋道:「只有水晶能夠把那滴淚保存好了。最極致的愛,能夠引發出最洶湧的怨。這是最關鍵的。去尋找吧。」
蒙其皺起了眉頭。
「巫師,怎樣去找那樣的女人呢?」
巫師停下來,對他伸出了手。
蒙其連忙會意的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巫師在他受傷憑空寫了幾個古老的符咒。
黑色的光芒一閃之後,蒙其的手又恢復了原樣。
活動了一下手指,蒙其並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巫師嘿嘿一笑,「只要你把手在眼前揮一下,就能看到你面前任何女子的心臟。是否有眼淚,看一看便知。記得,只對女子管用。」
蒙其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臨走時,巫師忽然又轉過身來,黑色的斗篷似是要融入黑暗中一般。
「你一定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
蒙其點點頭,「巫師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要的東西,親手送到你面前。哪個時候,也就是我蒙其站上頂端的時候。」
蒙其走後,巫師走到了自己的地下配製室。把那顆心臟扔到了一口冒著黑煙的大鍋了。
黑色水頓時吞噬了紅色的心臟,巫師攪拌著面前的這口大鍋。
嘴角掛著猙獰的笑意。很快,很快就會成功的。
「格爾丹,蒙鷹。你欠我的,通通還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