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居然真的是個女軍官?琪姐是怎麼認識她的?
「以後這一個月,我就歸你管了?」皓睿耷拉著頭,鬱悶地望著蘇越。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不被這個女人像打沙包似的狂揍,未來一個月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呆著好了。
「好像是的,」蘇越挑眉看著他,忍俊不禁,笑著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你乖一點,也許不用一個月。」
「呀,別太過份!」皓睿俊顏憋得通紅,怒視著她。
人要臉樹要皮,就算打不過,也不能讓她隨意地羞辱,調侃!
「好吧,來上課。」蘇越笑著轉了話題。
「滾!」皓睿忽然一聲怒吼,一本書從手裡飛出去,筆直地砸向房門。
不好,被少爺發現了!
阿虎和阿龍縮回頭,怦地一聲關上房門,落荒而逃。
跑到樓下,兩人對視一眼,忽地捧腹狂笑了起來。
痛快啊!天不怕地不怕的睿少,這回終於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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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縮著肩膀,窩在可兒的小沙發上,摟著蘋果綠的抱枕,一臉的憂鬱。
可兒和關明明抱著臂倚牆而立,一邊一個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你的手怎麼了?」關明明冷冷地睇著她包得像個粽子似的左手。
「被刺紮了一下,處理不當,發炎了。」媛媛苦笑,默然地輕撫指尖。
這幾天媽媽天天陪著她上醫院,就怕她傷到神經,彈不了鋼琴,緊張得覺都睡不好。
害她心虛得要命,總覺得對不起媽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皓睿發了無數條短信給她,她不知該說什麼,索性一條也沒回。
「媛媛小公主,」明明毫不留情地譏刺:「你的床墊子下,是不是也不能放豌豆啊?」
可兒瞪她一眼,挨到媛媛身邊坐下,笑著撫慰:「你是彈鋼琴的嘛,寒姨緊張一點也是應該的。」
「呀,可兒,你別忘了,她是學美術的!」關明明昂著尖尖的下巴,冷冷地睨著媛媛。
「可寒姨希望她彈鋼琴,那也沒什麼錯啊?」可兒環住媛媛的肩,鼓勵地笑了笑:「再說,她下個月不是要在市劇院公演嗎?那說明,咱們媛媛有這個實力!」
「屁!」關明明直言不諱:「會拉關係而已!」
媛媛面色一白,咬著牙,不吭聲。
「明明!」可兒瞠目。
太直接了吧?
就算是事實,也應該委婉一點,這麼赤、裸、裸地,誰受得了?
「真搞不懂你媽,明明就不是那塊料,再說你也不喜歡鋼琴,幹嘛非逼你彈?」關明明緩了緩語氣,冷冷地指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