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1924 北京之春 第九十八章 畫了個草圖!
    陳法羅一大早就起了床,在小花園裡走了套太極和詠春,整個人覺得神清氣爽,昨晚雖然洗了個香艷無比的鴛鴦浴,不過到了臨門一腳時,看著一臉驚慌羞怯無比的小紅小翠,這廝最後終於還是沒把姐妹倆真怎麼滴,只是一手一個摟著溫存了好一陣之後玩了個大被同眠而已!

    要說本來暖被窩也是貼身丫鬟的分內事,當然這一晚誰替誰暖可就說不清咧。反正陳法羅最後睡著前在倆丫頭耳邊輕聲說的是,「不急,反正你倆都是爺的人,爺向來最疼自己人,這宅子將來會不會送出去暫且不論,不過小紅小翠只要你們願意,一輩子就跟著爺唄,好日子大把還在後頭,啥時準備好了做爺的女人隨時跟爺說就得!」暖心窩子的話當時只哄的兩個心如鹿撞的小丫鬟臉上發燒緊緊摟住陳法羅,把自己小臉深埋在陳某人的臂彎裡不肯抬頭。

    陳法羅倒是沒心沒肺睡了一個香艷無邊的好覺,早上起來倆丫鬟卻跟先前的小玉一樣都有了黑眼圈……

    段老爺子送給陳法羅的宅子,除了倆貼身丫鬟之外,廚子門房跟班一個不少,挑的都還儘是在段府有些年頭的家人,所以這宅子的現主人陳法羅自己看起來倒是唯一一個外人。

    跟班或者叫長隨或者叫小廝的那個,叫段小五,眉清目秀看上去也就二十不到,原來是段府老管家的小兒子,小伙子精氣神都相當不錯而且看上去人頗沉穩話並不多,據說也練過一些功夫等閒三兩個人近不得身,陳法羅用畢早點跟廚子門房跟班一眾下人見了個面好生撫慰了一番,每人先發了兩塊大洋做見面禮,弄得大傢伙嗷嗷直叫表著忠心和本事!

    接著問下來才明白門房兼守夜人是小五的堂叔,廚子和廚娘則小五的二哥二嫂,加上原本就是親姐妹的小紅小翠,這宅子裡一干人等倒真不是外人。

    「姑爺我等下先去給老爺子請安,你們該忙啥忙啥就行,有什麼事來老爺子那找我,對了,小五你等下去段府大門口候著點,今兒上午我有倆徒弟要過來,接著他們了先領到這宅子安頓下來,然後帶來見我!」陳法羅吩咐道。

    接著這廝在兩進院子裡外看了下,決定第一進屋子多的院子直接用來做法羅道場,東西廂房做弟子們的宿舍和接待客人的客房,三間北面的正屋,中間那間最大的用來做道場和研究室,左邊那間隔斷成三間對局雅室,右邊那間外頭佈置成會議室,裡頭搞成辦公室和書房。

    陳法羅心中計議已定,揮揮手讓眾人先忙自己的去,回屋到書桌邊取了筆墨紙硯,小翠給磨著墨,小紅給鋪的紙,這廝三下五除二畫了個草圖,特別註明了東邊廂房男弟子宿舍,西邊廂房女弟子宿舍,全部改成日式榻榻米的房間,這樣比床和火炕更方便,以後萬一弟子多了幾個人睡一間也不會擠不下,反正都是在榻榻米上打地鋪。

    忙完這一切,陳法羅摸出一卷鈔票也沒數,塞進小紅的手裡道,「打今兒起小紅你先替爺管著這家,日常該買該添和柴米油鹽醬醋茶什麼的你做主就得,平時記得記好帳就行,昨晚我記得你說你們姐妹以前是跟著三小姐,學的怎麼管家的東西也不老少,今後廚子門房跟班和你們姐妹倆,每人的月例都先漲一成,錢不夠了跟我說!」小紅臉紅著接過了鈔票,點了點頭答應了。

    小紅心裡其實隱約有點明白,老爺既然選了自己和小翠姐妹倆來伺候未來姑爺,估計沒準今後嫁給姑爺的多數是三小姐而不是留洋的二小姐!所以替情同姐妹的段三小姐當好未來姑爺的家,對小紅來說責無旁貸,昨晚她和小翠之所以面對陳法羅猶豫緊張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無非是怕自己姐妹倆先成了姑爺的人,會惹還沒過門的正主兒段三小姐傷心罷了……

    安排好一切,陳法羅捲起桌上畫的草圖,讓小翠領著從後邊的角門出去直接奔段府大院而去,再不過去等老爺子派人來叫那就有點失禮咧,剛上門的未來姑爺每日早晚二省這可怠慢不得。

    段老爺子今兒起的比陳法羅要晚,昨天大兒子扯著陳法羅說要一起送送水如和小吳泉,老爺子知道這傢伙肯定是領著陳法羅去體驗天津日租界璀璨的夜生活去了,老爺子平生一好弄權,二好圍棋,對酒色美人應酬一概毫無興趣,當初姨太太娶那麼多無非是想再生個兒子,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力不從心也早沒了這方面的念想。

    昨天一生酷愛圍棋的段祺瑞一日之間遇到了9歲的吳清泉和22歲的陳法羅,一大一小兩個圍棋天才的出色棋藝讓段老爺子喜笑顏開雄心萬丈,陳法羅這個未來女婿老爺子是絕不會讓這廝溜走的,二丫不樂意就三丫,萬一陳法羅看不上三丫,那不還有四丫頭麼,都是一等一的長相人才,不怕陳法羅這個女人堆裡廝混的教主能抗得主!何況……三四五仨姨太太不也是絕色美人挺重的砝碼?像陳法羅這麼好色的傢伙,怎麼可能跑得掉?!

    所以陳法羅昨晚跟著段宏業走後,老爺子盤算已定,府裡的丫鬟,要說三四五仨姨太太的貼身丫鬟其實長相也都可以,比三丫頭的小紅小翠要更成熟嫵媚一點,不過老爺子怕陳法羅心裡有疙瘩,萬一以為這些丫鬟自己也都過了手的那不是弄巧成拙嘛冤的很嘛,而且老段對陳法羅是否能說服二丫施可兒嫁給自己不抱太大希望。

    反倒是自家的老姑娘三丫,知書達理又一貫最聽自己的話,人品相貌比起二丫也分毫不差,老爺子潛意識裡是真希望能把三丫嫁給陳法羅的。所以最後選了三丫的倆個丫鬟,加上段小五的堂叔和二哥二嫂,連同那個兩進的院子,一股腦都送給了陳法羅,看你這未來姑爺這回還能往哪跑!

    陳法羅來見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剛用完早點,聽見陳法羅過來請安這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六十歲的段祺瑞已經有了一點老小孩的境界,其實這一晚老爺子都沒怎麼睡的踏實,滿腦子都是陳法羅這小白臉和他逆天無比的棋藝!大清早的一起來老爺子就叫了門房來問,得知陳法羅昨晚午夜回的門已經被小紅小翠接到老爺送的宅子裡住下了,老爺子這才放了心!

    段祺瑞知道自己的大兒子在天津狐朋狗友一大堆,光宅子就不止一處,至於養著幾個沒娶回家的姨太太老爺子都已經懶得去想去問,段老爺子其實還是有一點擔心陳法羅的精力都花在女人和夜生活上會耽誤了他在圍棋上的進階,但昨晚是人家陳法羅第一次上門,老爺子也不好意思太不給面子攔著不讓出去!還好這小子沒有在外眠花臥柳的夜不歸宿,老爺子對陳法羅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陳法羅進屋二話沒說先打著千給老爺子行了個大禮,

    「岳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祝岳父身體康健笑口常開心想事成萬事順心如意!謝老爺子的賞,宅子和小紅小翠小婿都很滿意!」陳法羅虔誠的就差沒磕頭了。

    「好好好,法羅好孩子,起來說話起來說話!看座!看茶!」段祺瑞被陳法羅的作派搞的眉開眼笑心花怒放!心道,這未來女婿覺悟不錯!不虛偽不矯情!有培養前途!

    等丫鬟奉上茶,一老一少捧上蓋碗,段祺瑞忍不住先開了口,道,

    「昨晚宏業沒帶你去亂七八糟的地方吧?這孩子當年也算學棋有悟性之人,可後來心思卻總放在女人和夜生活上,這些年棋藝一直無所寸進,讓我很是失望啊!」老爺子旁敲側擊的給陳法羅提著醒,言下之意可千萬不能因為女色財氣荒廢了自己的棋藝。

    「岳父但請放心,昨晚大哥就是帶著我去吃了個日本料理,那啥……您知道……我好久沒吃過日本料理了!就在日租界那個櫻之舞,除了吃飯啥都沒幹,連酒都沒喝幾口!後來大哥有事先走了,我吃完了也就出來了!」陳法羅竹筒倒豆子倒是實話實話,至於跟彩子姑娘邂逅這種小事情,在他看來在老爺子面前不值一提。

    說話間,丫鬟進來通報,「顧先生和那個小孩子來見老爺!」

    「哦?這麼早,看來水如也跟我一樣是個急性子,陳法羅,你的出現可是攪動了整個中國圍棋界啊!」老爺子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一邊連說快請!其實呢平時顧水如來見老爺子根本用不著通報,今兒他來這麼早是扭不過小吳泉的催逼,小傢伙昨天輸了棋回去想了一晚,今天眼睛剛睜開就找到顧水如嚷嚷著要來段府跟那個昨晚去喝花酒不帶上自己的陳法羅真刀真槍的從頭再下一盤。

    等到了段府顧水如見書房門關著,一問,原來陳法羅已經在裡頭了,這廝多了個心眼,深怕人家翁婿在商量什麼事自己這個門下棋客貿然闖進去有點不合適,這才叫丫鬟先通報一聲,老爺子前腳一聲說請,這廝後腳就領著小吳泉進了書房。

    「水如和清源見過芝泉公,給您老請安啦!」顧水如和小吳泉中規中矩的躬身給老爺子請安,又衝陳法羅笑著互相行禮,賓主再次在書房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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