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決定去問問果果。
嚴順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女鬼出現的那天晚上果果也來過,她就躲在暗處看著那個女鬼,直到我暈倒,嚴順拉出門出去找石醫生時她才翻牆逃走。
然後不幸被嚴順看到,所以成了嚴順的懷疑對象。
其實我是有些怕果果的,不知道為什麼,害怕惹她生氣,但是這件事我必須要找她談一談,那天晚上我暈倒後又發生了什麼只有她和嚴順知道。
我拿上那個玫瑰形狀的頭花,那是果果翻牆逃走時不幸落下又被嚴順撿到的。
可是我在她家的門前徘徊很久,始終沒有勇氣進去。
我看著手上的那個粉紅色的頭花,想起了果果小時候戴著它時的可愛模樣。
最終我還是強迫自己鼓起勇氣走進了果果的家。
果果家的院子裡顯得有些空曠,沒有我家的大,只有門前的一棵大槐樹長得很是茂盛,綠綠的葉子顯示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果果並不在家,只有她的奶奶坐在堂屋門前那顆槐樹下,一邊搖著扇子一邊默默的閉眼養神。
她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應該有七八十歲吧,花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容,不過精神看起來還好,可能是聽力不太好,我走進院子裡她都沒有發現。
「奶奶……」我弱弱的喊了一聲,她還是沒有聽見。
其實我是想直接喊果果的,但是憑直覺我知道果果一定沒在家。
堂屋門虛掩著,我想算了,來的不巧,或許果果出門去了,我還是明天再來。
可是就在我剛剛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果果的奶奶忽然說話了「誰呀?」
她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微弱,但是我聽到後卻打了個哆嗦。
「你是沈山家裡的吧。」她又說道,但是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停下搖動的蒲扇。
沈山是我爺爺的名字,如果爺爺不死的話,現在也和這位老人一樣大的年紀了。
可是讓我不明白的是,她怎麼知道我是沈山家裡的人呢?
「奶奶……我是……是沈山的孫子,小濤兒,我……」我往她跟前邁了兩步。
「你是來找果果是嗎?」她又問道。
可是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不過她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
「果果……她不在家嗎?」我遲疑的問道。